第268章 曹硯秋的邀請
2025-03-01 07:47:38
作者: 奔跑的蝴蝶
那人先前雖然慌亂,但很大程度上都只是在裝樣,想要矇混過關,然而卻沒想到白野竟然一口就喊出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讓他心中的震撼變得無以復加。
白野道:「說,是誰讓你陷害徐晴的,又是誰讓你偷偷潛入暗門的?」古戒如今擁有讀取旁人心思的能力,他倒不在乎對方是否會回答這個問題,只要對方去想這個問題就他就能讀出來了。
那人神色一閃,腦海里不由自主地便去回想白野所問的問題,當然僅僅是很快的一個過程,他就立即否認道:「這不管我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可是見識過白野的雷霆手段。
雖然那只是很快閃過的一個片段,但白野的目光一挑,這依然足夠他捕捉到想要的內容,隨即沉著臉道:「原來你是黑龍會的人。」
那人眼神震撼,脫口而出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的確是驚駭無比,眼前這人剛才還明明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可轉眼間就像是能讀懂自己心思一般,竟然知道了自己是黑龍會的人了。
白野沒有理會他的驚駭,繼續沉聲問道:「你來華夏有著什麼目的?」
那人心思一閃,忙又狡辯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野心頭一陣冷笑,他不怕這東洋鬼子不配合,只要這傢伙去想他就能捕捉到自己所要的答案,當下便不斷地問著各種問題。這些問題皆是圍繞著他的身份、目的以及過程中的一些事情,從細緻到粗略,從時間到地點問的很多很雜。
那人眼神里的震驚變得越來越盛,到了最後更像是看一頭怪物一樣地看著白野,喃喃道:「你、你不是人,絕對不是人!」
要知道就在剛剛短短几分鐘的時間,他就像是自己張嘴一樣將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了這人的面前,可關鍵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而對方每問一個問題就像是從他的腦海里得到了所要的訊息一樣,根本就容不得他有任何的應對。
哦,不,其實他在發現這一點的時候,也做出了抵抗,那就是拼命地不去想白野的那個問題。
可事實上要麼心性異常堅定如白野這樣的人,要麼專門在這方面做過特殊訓練的人,不然越是不去想這個答案,曾經的記憶就越是出現在腦海里,根本就不受自身的控制!
白野連續的問答,很快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問題,只是臉色卻不由地變得凝重起來。
這黑龍會是東洋的一個神秘組織,組織內聚集了整個東洋的高手,早在白野尚處在北歐的時候就聽說過這組織,同時也跟其中一個東洋忍者交過手,沒想到這黑龍會的竟然將手腳都伸到了華夏來,而這人叫做北村正洋,就是黑龍會的一個秘密間諜,這次來到華夏的目的除了伺機搶奪高亞峰手中的白玉戒指外,便是破壞華夏的武界,以圖漁利。先前高原正是這北村正洋所殺,嫁禍的徐晴。
此時的北村正洋面如死灰,儘管他從來都不承認自己是東洋人,可事實上隨著白野每問一個問題對方的話中就透出異常確鑿而真實的訊息,以致到了最後就連他自己都無法反駁。
白野的臉色變得冷然起來,道:「哼,東洋鬼子竟然也敢到華夏來破壞這件事,看來你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北村正洋臉色一變,道:「你想要做什麼?」
白野冷笑道:「既然敢到這裡來撒野,那就得付出代價!」說著凝聚起體內的真氣迅速地轟擊在此人的胸膛上。
噗!
北村正洋頓時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到了極致。
他怒吼著道:「八嘎!」
白野冷聲道:「這只不過是一點利息而已,你放心我暫時還不會殺了你。」
北村正洋身為黑龍會的秘密間諜,信奉武士道的這幫傢伙在被俘虜的時候,大部分都不會偷生,他眼見自己沒有任何脫身的機會,頓時想要咬掉藏在牙關內的毒藥。
白野對於黑龍會的那一套還是很熟悉的,嘴角划過一道冷笑,雙手一握住他的嘴巴,這傢伙就死也咬不下去,道:「除非我同意,不然你就別想這麼輕易就死了。」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間駛來兩輛黑色的汽車。
車子來到兩人不遠處,便停了下來。很快從車上走下來六七人,除了那為首的老者之外其餘眾人皆是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白野不由地皺了皺眉,不知道這些人是敵是友。
那老者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北村正洋,隨即走到白野的身邊,神情恭敬地道:「請問閣下是否就是白野先生?」
白野點了點頭,道:「你是誰?」
這老者微笑著道:「你好,我叫做曹忠。」
白野道:「你是來找我的?」
曹忠點了點頭,道:「曹硯秋掌門讓我來邀請你過去一敘。」
白野有些意外地道:「曹硯秋?」
曹忠微微頷首。
白野實在沒想到曹硯秋回來請自己,要知道這曹硯秋可是燕京武界泰山北斗式的人物,據說他的武道實力已經踏入先天后期的境界,異常了得,這些年更是過著深居簡出的日子,平常絕不輕易會客。
白野頓了頓,微微收束心神,道:「不知道曹老讓我過去有何吩咐?」
曹忠歉意地說道:「這我並不清楚。」
白野凝了凝眉宇,如果說其他人他大可不見,只是這曹硯秋倒是一個奇人,今天忽然來找自己恐怕也不是喝茶那麼簡單,當下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曹忠掃了一眼北村正洋,道:「白野先生,此人應該就是陷害徐晴小姐的那人,曹掌門查到此人乃是東洋人,是來自黑龍會的奸細。」
白野倒沒想到曹忠也能知道這一點,他點了點頭。
曹忠一直都在觀察著白野,他原以為在自己說出此人是東洋人的時候,對方肯定會相當意外,畢竟就連當初曹硯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異常驚訝,然而對方渾然沒有在意,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曹忠可是知道黑龍會的那些奸細可都個個信奉武士道,哪會輕易開口,他能知道這訊息也是極其偶然的,不過此時雖然驚奇卻也沒有多想,便道:「白野先生這人的身份特殊,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交給我吧,您放心我,我一定會幫您把接下來的事情辦理的妥當。」
殺了北村正洋很容易,可沒有證據也不會讓燕京武界的人知道黑龍會的陰險,先前他就是想著找機會講這件事公布於眾,如今這曹硯秋的人能幫自己出手,倒是省下不少的麻煩,當下略微一想,便答應了。
曹忠很快就揮了揮手,他身後跟隨而來的數名保鏢頓時押著身受重傷的北村正洋上了其中一輛車。
曹忠隨機朝白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野便也跟隨他上了另外的一輛車。
……
大概是半個小時左右,車緩緩地來到一處風景優雅的別墅前。
白野下了車,很快就在曹忠的引領下來到了戶外的一處涼亭,那裡正有一位老者在喝著茶。
這老子大概六十餘歲的年齡,中等身材,他的頭髮雖然花白,但面容清越,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奕奕,倒不像是接近七旬的老人了。
曹忠神情恭敬地道:「掌門,人帶來了。」
老者聞言,緩緩地回過頭來,他的目光落在白野的身上,微微地打量著。
白野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猶如實質一般,迅速地彌散著自己的周身,那種感覺異常的強烈又異常的迅捷,讓他產生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只是這壓力來得快去的也快,眨眼間就消失於無。
曹硯秋微笑著點頭,道:「真是不錯,沒想到這般年紀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先天中期,果然不愧是宮先生的弟子。」
白野的臉色微變,這曹硯秋竟然知道自己是老頭的弟子,難道他認識老頭不成?白野忙道:「前輩,你認識我爺爺?」
曹硯秋點了點頭,道:「宮先生可是當代第一奇人,早年的時候的確有幸目睹過他的風采,而且細說起來,當年要不是經過他的指點,我在武道上恐怕連先天的門檻都進不來。」
白野這些感到越發驚奇,他雖然不曾見著曹硯秋的出手,但也知道名滿華夏武界的這老者實力定然非凡,可連這樣的老者竟然都夢受過老頭的指點,老頭的實力該是有多強啊?
白野道:「前輩,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曹硯秋笑道:「在當世之中除了來自那個地方的人之外,恐怕也只有宮先生能教出像你這樣的弟子了。」
白野有些意外竟然連曹硯秋都對老頭的評價會如此之高,他頓了頓,疑惑地道:「前輩,不知道你口中的那個地方是指哪裡?」他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先前鐵蛋去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此處。
曹硯秋微笑著道:「那地方對於所有武者來說可都算是夢寐以求,不過眼下還不是你能夠接觸的。」
白野皺了皺眉,對於這模稜兩可近乎什麼都沒說的答案有些不滿。
曹硯秋卻也沒有在意,他緩緩地說道:「上次徐晴的事情實在抱歉,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到黑龍會的意圖,或者能早一點看出徐晴同樣也是宮先生的弟子,那樣的不愉快就能避免發生了。」
白野道:「前輩,這件事可不關你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見這曹硯秋語氣真誠,全無武界泰山北斗的架子,心中也是好感頓升。
曹硯秋微微擺了擺手,臉上還是有些歉然,他又道:「如今社會發展,武道在整個社會上的地位下降很大,但對於你我而言的武者來說,都明白實力達到先天,武者就和普通人有了天壤之別,如今黑龍會秘密派遣奸細過來,他們的目的恐怕絕不是這麼簡單的。」
白野便將先前從北村正洋那得知的消息透露給了曹硯秋,道:「黑龍會盯上我們華夏恐怕不是一時半會了。」
曹硯秋聽著臉色有些凝重,感慨著道:「這東洋在大半個世紀前就對我們華夏發動過慘無人道的侵略戰爭,那種貪婪的本性始終不曾改變,黑龍會有如今這樣的行動也不奇怪。」
白野點了點頭。
曹硯秋又道:「對了,聽說你的手中有一枚古戒,不知道能否一觀?」
白野皺了皺眉,對於曹硯秋無論是所聽還是所見都能看出對方是位德高望重的武道前輩,可保不齊對方有什麼目的。這古戒對於他來說卻實在太過重要,先前拿出來使用也是逼不得已,眼下自然有所遲疑。
曹硯秋歉然地道:「這倒是我唐突了,先前聽人說你那古戒像是一件真器,便有些好奇。」
如果是其他人白野定然不會將古戒拿出來,只是先前畢竟讓很多人都看到,瞞也是瞞不住的,而且他也很好奇古街的來歷,說不定這曹硯秋認識,猶豫了一下,便還是將古戒摘了下來,遞給對方。
曹硯秋望著眼前的古戒,神情有些激動,對於所有的武者來說能見到一件傳說中的真器的確是一件幸事,哪怕實力如他也不能免俗。只見他鄭重地接過,那雙老眼仔細地打量著,甚至微微動用起體內的真氣。
儘管只是稍稍用力,但那股真氣卻異常的雄渾,看得白野心中一驚,暗道:「這曹硯秋果然是先天后期的武者,這般隨意施展,就能凝聚出這等強度的真氣,看來在整個燕京都少有人是他的對手。」
然而那股真氣雖然磅礴,但隨著他灌入到古戒當中,卻沒有引起絲毫的反應,甚至連一點亮光都不曾有過。
曹硯秋愣了愣,不由地望向白野,眼神里滿是詢問。
白野同樣愣在了那裡,自己稍稍動用真氣古戒就會有所反應,怎麼這曹硯秋動用如此磅礴的真氣,這古戒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