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封印至寶
2024-05-10 08:07:31
作者: 老槐樹
「這個功法就是在這裡面得到的?」
葉崑崙簽到系統的事兒是絕對不能說的,原本他還在想,找什麼樣的藉口得來的這個功法,沒想到舅舅自己就給圓回來了。
他也是鬆了一口氣,便點頭承認了,既然是上古時期存在的界,有神階功法也不算是突兀。
他原來找的藉口,其實根本不值得推敲,他想的是說要不是天道給的,要麼就是找到一部偽裝功法,自己改良的,第三個就是在藏書閣機緣巧合下找到的。
天道不可能在他出生之後無緣無故還給他功法,在懷胎期間,這樣的說法還能站得住,出生之後就有點兒扯了。再是天道之子,也不能直接不停的給他最好的。
第二個也有一點兒扯,自己隨便一改,改出來一部神階功法,那他得天才成什麼樣呀。
第三個還稍微好一點,但是也怕刨根問底,仙宮之內的藏書閣裡面有什麼,朝廷的人絕對比他清楚。
要是問的話,他本來是想說這個功法是隱藏在某個書的夾層裡面。要是繼續刨根問底,他他也不知道上哪兒找一個有夾層書。
現在有了這個說法,比那三個聽起來都要靠譜點。
葉青焱當然也沒有懷疑,隨後他沉浸在功法的學習當中。葉崑崙依舊保持著那個樣子,也是想要測試一下,他能夠使用這個功法,隱藏自己多久。
過了一會兒,葉青焱睜開眼睛,有些恍惚的盯著葉崑崙。
「你是什麼時候找到這個功法的。」
葉崑崙不明所以,以為這個功法修煉之後有問題,便直接回答了他。
「就今天上午才找到,是有什麼問題嗎?」
葉青焱心裡有所準備,畢竟葉崑崙能夠短短時間學會了葉青瑤的流雲劍法,修煉的快,也是正常。
但他還是被這個答案驚到了,這是一部神階功法啊,他有些複雜的看著葉崑崙說。
「我要想修煉這個功法,短則兩個月長則一年半載。你居然一會兒就修煉成功了,還使用的這麼完美,到底是哪來的妖孽。」
葉青焱一邊為葉崑崙的天資而感到自豪,一邊又不免產生疑問,他是否太過於愚鈍。
葉崑崙也有些驚訝,現在的他沒有對比,對於自己修煉功法的速度,以及自己的悟性在常人中處於什麼水平沒有太大的概念。
他只是覺得知道自己定然是屬於比較快的那一類,他的舅舅曾經能夠讓任文昊嫉妒,說明天資也是相當厲害的,與葉青焱對比,才知道他的悟性不是一般的快呀。
能夠讓舅舅直呼妖孽,那必然是相當厲害了。
「他們居然說我是妖孽,我哪裡配得上,你這種的才能被稱為妖孽吧?」
葉青焱還是有些神思不屬,確實有些被打擊到了。
葉崑崙有些害羞靦腆的笑了笑,雖然心裡還是比較自得的,但刻在DNA里的謙虛本能支配了他。
「要是等我學會,魔族大概率早就恢復了,魔族大舉進攻,到時你想混進去就不容易了。」
葉青焱皺著眉頭說道,他停頓了一瞬,有些煩躁的樣子。
「那就只能我去了,魔族很快要進攻,應該不會過於的混亂。危險性可能不算太大。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葉青焱有些擔憂,實在是葉崑崙太小了,他的戰鬥經驗太少了,雖然聰明,實力也不錯,但很難讓他放下心來。
葉崑崙看著葉青焱擔心的神色,沒有多勸,接著又說道。
「現在重要的是去了母地之後,要如何才能摧毀他創造魔族的關鍵。」
葉青焱沒有繼續在這裡談論這個事情,而是和他一起回到了瑤光殿,叫上了丞相康安和李恪。
這件事情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瑤光殿要比藏書閣安全的多。
帶丞相康安和李恪來到瑤光殿,見到眼前有個魔族,面色竟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葉崑崙有些嘆服,見到奇怪的事,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完全不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這也是他要學習的事情。
葉崑崙就在他們面前表演了一下魔族大變活人。成功的從他們臉上,看出了一絲絲的驚訝,心裡居然有些開心。
隨機他們又解釋了一番,葉崑崙要去臥底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他們雖然都很擔心,但這麼想想,確實也只有他能做到。
事有輕重緩急,他們自然還是以大局為重。
「我們都不知道母地到底是什麼情況,也不確定魔族再創造的規則是什麼。我估計能夠創造那麼多大帝,甚至在上古時期,可能還創造過實力更強的魔族,摧毀估計是很難。」
「尤其帝子現在是大聖修為,摧毀的目標實在太遠,我覺得可能封印更靠譜一些。」
「以什麼封印陣法嗎?估計是不行吧,只有帝子一個人去,封印也很困難。」
「我們有封印至寶,帝子拿著那個過去,輔助陣法,未嘗不可。」
聽了李恪的話,他們兩個也有些贊同的樣子。
「封印至寶又是何物?對它這般有信心,是神階的?」
聽了葉崑崙的問話,他們面色有些奇怪,葉崑崙看不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情緒。
他們互相對視了幾眼,還是李恪回答了他。
「不是神階的,準確來說,沒有既定的品階。」
葉崑崙有些奇怪,沒有品階的法器怎麼能被稱為是封印至寶呢?而且他們還對他特別有信心的樣子。
葉崑崙也沒有再問,葉青焱已經去藏寶閣中取去了,再拿過來他一看就知道了。
很快葉青焱便已經取過來了,將一個盒子放在桌上,直接打開,並拉著他遠遠躲在了角落。
丞相康安也早早早躲在了遠處,只有李恪修為最低,還停留在原處,離著那個盒子最近。
葉崑崙目瞪口呆的看看著從盒中飛出來一個四方的玉石一樣的東西,瘋狂的往李恪臉上和身上戳著。
李恪早就預想到這個畫面,沒有嘗試掙扎,閉著眼睛,任由它蓋章戳著,葉崑崙竟從他臉上看出生無可戀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