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恐怖的記者小宋
2025-03-01 00:30:40
作者: 邪惡眼球
眼前的情況,讓我心徹底涼透了,雷子凶多吉少,三子和牧野琪看樣子是被那個鬼道士給控制住了,不知道是用的什麼邪法,連三子這個神秘的傢伙,都能輕易控制住。
看來這個道士不簡單。
我渾身上下綁的結結實實的,一動也不能動,難道這就完蛋了?難道我也要死在這見鬼的遊戲裡?
玉魂,你在哪裡啊?還能聽見我麼?
玉靈,老黃,你倆還在我身邊麼?能不能來救我啊?
我躺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裝著昏迷不醒,心裡卻已經快要崩潰了。
如果不能逃走,自己的命運恐怕跟鄭書那兩條胳膊是同樣的命運,被吃掉。
我特麼寧可被外面那恐怖的東西給弄死,也不想在這裡被當成肉票。
怎麼辦,黃七,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沒到最後關頭,不能放棄。
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拼命讓自己儘量冷靜下來。
從現在的情況分析,鄭書已經沒了兩條胳膊,估計這幾個傢伙已經吃飽了,我和雷子應該暫時沒事,想逃跑,就一定要在今天晚上。
只要有機會能逃掉,就算外面真是恐怖的地獄,我也要逃出去,比特麼這裡強得多。
這些人,比地獄的惡鬼還可怕。
「行了,吃飽了該幹活了,肥東,要飯的,張天師,我們四個還得出去再搜尋一圈,一定要儘快找到這個bug,能不能出去,全都在這個bug身上,不然就算有張天師的本事,能在這遊戲裡混一輩子,又有什麼意思,我們不過是……,明白嗎?小宋在家裡看家。」
馬建國突然開口說道。
bug,原來他們在尋找bug,他們出去的目的是在找那個幽獄,可是他的口氣很奇怪,話說一半又咽回去了。
但是這對我來說,是天大的機會,沒有那幾個傢伙,這個小宋看起來很弱,或許我會有逃生的機會。
「道長,這倆娘們兒沒事兒吧?你可整穩當了,別再像鄭書這個人妖似的,讓他跑掉,還好他腦子裡還殘留著你的邪法,沒一開始就揭發我們,不然在外面,很可能就兩敗俱傷了。
這是要飯的在說話。
我聽得心裡一驚,原來鄭書是從他們這裡逃跑的,怪不得鄭書一來,就奇奇怪怪的,一臉恐懼的躲在角落裡,也不說話。
這見鬼的道士到底利用的什麼邪法?竟然能控制人的心神?難道比丁香還厲害?
「要飯的,這個你就放心吧,這倆娘們,是真正的女人,我都檢驗過了,女人對貧道之法,沒有抵抗力,所以大可安心。鄭書是個特例,老道事先聲明過了,他是人妖,不是真正的女人,老道也不保證是否能成功。」
道士猥瑣的聲音說道。
我又聽的一愣,三子是女人?道士說他檢驗過了?
難道小三子真的是女人?
我突然覺得我的世界觀快要崩潰了,聯想到這幾天的遭遇,昨晚在三子身上聞到的那股淡淡的香味,她特麼的竟然真是女人。
這個見鬼的道士的邪法,只對女人有效,早知道三子是女人,打死我也不會讓她進去啊,當時還想著,這個道士傻逼了吧,看不出三子的性別,還指名道姓的讓三子進去。
沒想到,把我們這裡最有希望能搞定這一伙人的高手給斷送了。
我真是欲哭無淚了,老天爺你是在耍我麼?
馬建國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叮囑了記者小宋一番,接著聽到一陣槍栓的拉動聲,幾個人紛紛走出了房間。
等他們走出去,我立刻張開雙眼,保持身體不動,大致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我應該是被揍暈之後,就沒動過,臉朝向鄭書的方向,背對著馬建國他們那些人的位置。
該怎麼辦,怎麼才能找到機會逃出去。
不知道牧野琪和三子在什麼地方,怎麼一直沒聽到她們倆的聲音?
這屋子裡,好像只有一個小宋的呼吸聲。
我努力回想著小宋的印象,想了半天,發現我竟然對這個廋弱的記者沒半點印象,竟然連他長什麼樣子都沒記住。
這個人怎麼這麼低的存在感?
哦,對了,依稀記得,他好像一直把玩他的日記本,或許他是個有情懷的人,或許可以打動他。
想到這,我痛苦的呻吟了一聲,裝作剛剛清醒過來,努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身體。
「水,水,給我點水。」我按照電視裡通常演的那樣,昏迷醒來,不都是要水麼?
哪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別裝了,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我心中一震,這小子竟然看出來了。
「馬建國說你身上那根像匕首一樣的木頭很古怪,所以沒殺你,等晚上好好問問你那是什麼東西呢?能不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他們都不敢碰。」
咦,不敢碰?什麼情況?只有黃泉鬼典上的異類才會懼怕婆邏鬼樹,他們怎麼會不敢碰?
我突然來了精神,難道這些傢伙不是人?
我正想著呢,突然身後衣服領子被人揪住,接著被一股大力給掀了起來。
小宋蹲在我面前,手裡還拿著他那本日記,低著頭看著我。
這一刻,我才真正認真的看了看這個人,真是一個毫無存在感的人,長的太普通了,普通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的長相,反正就是沒特點,不缺器官就對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對這麼普通的人,我心裡卻一陣發寒。
「小宋是麼?你怎麼知道我早就醒過來了?為什麼不揭發我?」我嘶啞著嗓子問了一嘴。
這個問題很關鍵,他早就知道我醒了,卻沒揭發我,說明他跟馬建國等人並不是一心的,看他唯唯諾諾的樣子,也不像是馬建國他們那種人。
可是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會放過我麼?
我心裡升起了一絲希望。
「你身上這根木頭很古怪。我也很想知道是什麼東西,所以就一直看著你。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你呼吸的頻率不對了,我就知道你醒過來了。」
小宋很平淡的說著話。
「至於為什麼不揭發你,我覺得沒必要,揭發了你,他們必然會再把你打暈,萬一打死了,就沒人陪我說話了。他們都不願意陪我說話,所以,我得找人陪我說話。」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似乎心不在焉一樣,低著頭摸著他的日記本。
可是他越這樣,我越覺得心裡沒底,有種很恐怖的感覺。
「小宋兄弟,能不能放了我,我可以陪你說話,我們離開這幾個危險的人,我看你跟他們也不是一路人,咱們倆一起走,我相信肯定能找到吃的東西,挺過七天。」
我看著他的眼睛,試探著說了幾句。
「噗嗤」,他笑了一下,笑的我心一顫。
接著,他打開了他的日記本,輕聲念了起來。
「第一天,我和雯一起進到了這個遊戲裡,我們倆驚呆了,既感覺新鮮,又感覺恐怖,我們在廢棄的城裡漫無目的走著,沒看到一個人,沒看到一個生物,整整走了一天。到了晚上,我們倆又累又餓,可是還是興奮激動多於恐懼害怕,始終還是把這裡當成了一個遊戲。」
聽他輕聲的讀著日記本里的內容,我隱隱有個不好的感覺,這個日記里的雯,很可能是他老婆,或者女朋友。
而我這個不好的感覺,卻不是因為這個雯的遭遇,而是隨著他的朗讀,我突然發現他的臉,漸漸變成了鐵青的顏色,變得猙獰恐怖,眼神變得兇惡,布滿血絲。
一種冰冷的氣息漸漸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