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幼稚男人1
2025-02-28 14:20:18
作者: 墨芓遙
掛了電話沒多久,黑色路虎就出現在她站著的路沿邊,車子停下,沈然就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車子裡開了暖氣,沈然還是忍不住哆嗦一下,雙手捂著自己被雨水打濕的地方,還有脖子裡面,和鞋子都已經被雨水冰透了。
男人抿唇開車不說話,沈然在在這邊捂著衣服,冷不丁的一件大衣給仍了過來,落在沈然的腿上,她扭頭看開車的男人,緊繃著的面容,就像是誰欠了他幾千萬似得。
沈然撇撇嘴,也不矯情,拿起大衣就蓋在自己腿上,衣服上有他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她靠在座位上,竟然有點想睡了,她也是服了自己,果然是跟在厲仲驍身邊久了,如果是換做以前,看到他這幅樣子,精神緊繃都還來不及,哪裡還敢坐著坐著就想睡覺?
看著前方的紅綠燈,然後聽見他問:「剛才那個人是誰?」
沈然一頓,」以前上學的一個同學「。想了想,還是補充了一句」是喬燦愈以前的同學和發小「。
車內靜悄悄的,或者說從她上車開始就是這樣的,本就有些靜謐的氣氛,在她說了這句話後,瞬間變得有些些冷凝。
沈然從窗外收回目光,看向厲仲驍:」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厲仲驍沒理會她,過了會兒反問:」他怎麼到你公司門口找你?「
這個他,當然指的是岳寧。
」他說想請我吃飯,我拒絕了「沈然不敢告訴他說岳寧送玫瑰花的事情,要是讓他給知道了,想到厲仲驍的脾氣,還是算了吧而且,她也知道,那部分是厲仲驍不愛聽的。
果然,厲仲驍當即接了過去:」拒絕了還上他車?「那種極力克制卻依舊不友善的口吻。
沈然側過身,望著他,抿了抿唇,」還不是因為下雨。不知道哪個缺德鬼開車路過還不踩剎車,把水濺到了我身上,諾,諾。這裡這裡,你看看,不然,我怎麼會上他車「。說著,沈然把大衣拿開,指了指自己打濕的鞋子又扯了下領口的衣服給厲仲驍看。
」「厲仲驍。
沈然撒嬌的語氣,心底嘀咕著,都怪那個開車濺她一身水的缺德司機,借著著撒嬌的氣,輕輕的,把頭就靠在了他的肩頭,儘管這個姿勢不是很舒服。
」做好,有攝像頭「。
沈然沒動,心裡想,切,現在知道跟我講交通法啦?剛才在單行道上,橫著超車堵了人家車子的時候,怎麼就不想啦!
沈然身上本來被水濺濕後,下車又被雨水淋濕了,現在身上濕噠噠的,看厲仲驍一路都沒有停車大打算,便說:「我衣服髒了,回翡孋島一趟吧」。
剛說完,厲仲驍的時候便響起來了,見他有電話進來,沈然也識趣的閉了嘴。
厲仲驍瞄了她一眼,接起:「嗯好,我馬上回去」。
等他掛了電話,沈然想了想,說:「如果你有事,把我放在方便打車的地方就行,就前面那個路口吧,那裡有公交車」。
厲仲驍看了眼沈然口中的按個站牌,僅僅是可憐一眼。腦海里就想到在信宏樓下,那個男人給沈然撐傘的場景。上手攥緊方向盤,一腳油門踩過,經過那個站台的時候,根本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沈然看著站台離自己越來越遠,看著身邊的男人:」你開過了!「。
厲仲驍抿著唇,沒搭理她,沈然也沒跟他抬槓,安分的坐著,直到車子開到了厲氏停車場。
沈然跟著他從停車場的VIP電梯直接到了他所辦公的樓層。厲仲驍把她丟在辦公室,就走了。沈然粘的難受,冬季的衣服本來就不容易干,而且大衣上那些污漬的痕跡,著實看的不舒服,厲仲驍辦公室開著暖氣,沈然把外套脫下來,去了休息室里沖了個澡,從衣櫃裡拿了一套厲仲驍的衣服套在身上,走出去,卻看到了溫笛。
溫笛手裡拎著個袋子,遞給沈然,沈然發現溫笛的左邊的肩膀還有點濕潤,顯然是出去過了。
察覺到沈然的目光,溫笛聳了聳肩膀,帶著玩笑的口吻:「沒辦法,老闆的命令,哪怕是外面下刀子我也得出去啊」。
沈然敞開袋子,裡面裝著一套嶄新的女裝,從裡到外,上面的吊牌都還在。
「去換上吧,小心感冒」,溫笛說。
在溫笛看來,沈然年級比她小,與其把她看成老闆娘,倒不如把她看成一個小妹妹。
沈然進休息室之前,忍不住說了聲:「謝謝」。
溫笛買的不是那種古板的衣服,那種溫笛就算在冬天,即使外面套著長款羊絨大衣,裡面也要保持黑色職業套裝的女強人。口袋裡面是今天某品牌的新款,軍綠色的羊絨長款大衣,白色打底高領毛衣。
沈然換了出來:「很合身」。
「厲總報的尺寸」》
「」沈然捋了捋劉海,走到沙發區坐下,臉頰有點發燙。溫笛給沈然泡了一杯薑茶給她:「厲總讓我順帶買的,還有午餐,過會兒酒樓那邊就會送過來」。
沈然覺得自己跟溫笛比,真的有點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了,想到這些年,溫笛這樣幹練的女強人跟在李忠鳥身邊,漂亮又得力的女助手,應該是很多成功男人所需要的完美結婚對象,和溫笛相比,沈然也不明白,厲仲驍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和溫笛道了謝,接過杯子,手指沿著杯沿摩挲著:「他有說過什麼時候回來嗎?」
見她問這話,溫笛有點詫異:「中午之前,厲仲驍不是特意去信宏接你過來吃午飯的嗎?」
沈然:「」原來在樓下看到的那個車子的時候,不是她的幻覺,難道真的是他?想到他那時候的做法沈然忍,再忍,還是忍不住心裡冒出來的一股氣。
見沈然的表親沒對,溫暗想,是不是說錯話了,具體不清楚是什麼事,但還是提醒了幾句:「厲總這個人不善於表撒自己的感情,很多事情都喜歡悶在心裡,被人都說他手段凌厲不留情,但我們這些常年跟在他身邊的下屬,多少了解他的脾氣,很多時候他就像個孩子,對看上眼的東西占有欲很強」。
沈然響起自己被他濺的一身髒水的時候,問溫笛:「你們厲總大概什麼時候出去的?就是你說去接我那個時候。「
」大概快十一點吧「。溫笛說道。
快十一點,沈然算了雙,從這裡到信宏,哪怕是堵車,最多半小時就到了,她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那麼他們說話的時候,很有可能厲仲驍已經到附近,所以那個不是她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