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竹馬是匹野馬31
2024-05-10 07:47:05
作者: 掉落的指甲油
「你到底想說什麼?」鳳時錦問他。
段言柏神色頗為認真。
「我懷疑,廣場上出現的喪屍和史宗栩有關。」
「這種話不能亂說,你可知這可是會害死他的!更何況,你有什麼證據表明這件事情和他有關聯?」
「我現在是沒有找到證據,但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我的懷疑是正確的。」
「等你找到證據再說吧。」鳳時錦看了他一眼,隨後離開。
段言柏看著鳳時錦的背影暗自發誓自己一定要找到證據讓鳳時錦明白史宗栩到底是有多麼的不靠譜,只有自己才是她最好的歸宿和選擇。
「宿主,難道你就不擔心史宗栩的嗎?畢竟他可是喪屍皇啊,若是被異能者知道了他的身份可是會被圍剿的。」
鳳時錦嗤笑一聲,「就那些異能者根本傷不了他。」隨後態度冷淡道,「再說,史宗栩如何也和我沒有關係。」
「宿主,你怎麼了?明明之前在其他外面還不是這樣的呀!對位面男主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現在到了史宗栩和段言柏這裡就不一樣了呢?」
「之前的位面只是任務需要而已,這個位面的任務與男主並不發生任何關係,我的態度如何,也獲取不了什麼好處。既然這樣的話 我還費那心思幹什麼?」
呃…宿主說的好有道理哦,它竟然無法反駁。
想到狼君,系統想要反駁什麼,卻突然像是被點了啞穴一樣,說不出話來。
直到系統保證不會說出這句話那股蜜的力量才消失。
九兒眨眼看了看虛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九兒,現在任務進行度是多少?」
「目前任務進度為百分之九十,因為宿主建立基地提供普通人庇護,提高自身勢力,離做自己的主人只差一步之遙。請宿主再接再厲哦! 」
「我記得任務是要擺脫段言柏的控制,做自己的主人,我做了這麼多次卻還是沒有完成任務嗎?」
「宿主,任務只能慢慢來,請宿主不要焦灼,一切都自有定數。」
「嗯。」
鳳時錦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是對此沒什麼感覺。
定數什麼的她一向都不信這個。
她只是有些搞不明白,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難不成還會發生什麼插曲?
況且借自己現在的能力和地位,段言柏恐怕還真不能奈何的了自己,更何況,對於段言柏,她始終都是保持著距離,相信,段言柏不傻,也能看得明白。
而今,看到段言柏今天對史宗栩的態度,鳳時錦隱隱覺得他對自己好像還沒有死心。
這種感覺令鳳時錦覺得很糟糕。
她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吸引了段言柏,看來之前說的結為兄妹的事情他並不當真。
當初因為原主的原因才對段言柏的態度有所緩和,但如果段言柏真的對他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的話,她也絕對不會再手軟。
與鳳時錦不歡而散的段言柏也開始從阿晨這方面入手調查。
發現了他和一個叫做丁子義的人來往比較頻繁。
再一查,發現這個丁子義和史宗栩的關係非同一般,便去找了丁子義。
此時,史宗栩正在丁子義的書房拿著一疊資料與他對峙。
史宗栩的目光不再冷漠,而是夾雜著些許受傷和痛苦,「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有為什麼。你真的覺得我背叛了你,你大可以除掉我,就像除掉小晨一樣。」
「你說…什麼?」史宗栩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會從他一向敬愛的人嘴裡說出來。
「難道…你認為我會傷你?」
丁子義看著史宗栩,緩緩道,「如今,你只不過是一個喪屍,而我,是人類,你覺得,我憑什麼相信你?」
「可我是你一手帶大的啊!」史宗栩雙眼含淚,已是眼眶泛紅。
「我所照顧的是人類史宗栩。而你,只是一個異類,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
「異類?連你也是這麼想我的嗎?」史宗栩失望的垂下眼帘,卻又突然笑了起來。
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丁子義皺眉,「夠了!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所有的信仰和感情都崩塌之後的樣子覺得好笑和荒唐。
丁叔叔,是你教我從事研究,也是你給了我全部的愛,所以,我一生都不會傷害你。
即便你覺得我是個異類或者其他什麼也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做錯事情。」
丁子義雙拳緊握,「我不需要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教我做事!」
「你指使小陳偷走的藥劑是喪屍病毒,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做什麼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如果今天的事情你當做不知道我可以饒了你,但如果你執意要揭穿我的話,那麼我也就只能痛下殺手了。」
史宗栩怔愣的看向丁子義,「你竟然已經到了要殺我的地步?」
「只要你不妨礙我,我保證讓你一生都平安無虞。」
「平安無虞?呵~廣場上的喪屍就是你的傑作吧。丁叔叔,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但是還請你就此收手。
這個基地里所庇護的大多都是普通人,根本不能抵抗喪屍病毒。
也請你不要再造殺孽了。」
丁子義面有掙扎之色,好半天,才算是點了點頭,語氣略溫和了一點,「宗栩,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之前不過都是些氣話,我怎麼可能會捨得傷你。
我這一生都奉獻給了實驗室,大半輩子都是孑然一身,早已叫你看做了我的兒子,只是你成了喪屍,多少令我有些意難平。
我想要尋求解救之法,所以才會讓小晨為我拿來這喪屍病毒研究,卻沒有想到被你撞見 又恰逢出現了喪屍,讓你誤會。
那個喪屍究竟是怎麼來的,我確實不知。
倒是因此連累了你,我倒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樣吧,我現在就去找統領一切事情都解釋清楚。」
說著,丁子義就要向外走。
史宗栩知道丁子義本質沒有改變,依舊是為了自己的真相感動不已,早已打消了一切懷疑。
可就在這個時候,史宗栩只覺得脖頸不處傳來一下刺痛,昏迷前只看見丁子義不知何時手裡多了一個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