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花魁夫郎抱回家35
2024-05-10 07:45:08
作者: 掉落的指甲油
「郎君,您,您沒事吧!」
杜月初虛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我無事。倒是外面,發生什麼了?」
「稟郎君,是家主,家主被人從宮裡抬回來了。」
杜月初點頭,對著下人說道,「謝謝你的告知,無事你便下去吧。」
那人一震,眼裡閃過一絲異色。
還從沒有人對他說過謝謝。
他記事以來,周圍的人和事都在提醒他,無論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這就是他的責任,工作。
沒有一絲尊重,也沒人會在意他這一個不起眼的下人。
除了眼前的人,別人都說他是勾引家主的狐狸精,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家主根本配不上他,無關乎家世,只關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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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絲毫不提去見的杜月初,他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嘴,「郎君不去見家主嗎?」
杜月初搖了搖頭,「有秋侍君就夠了。」
是了,郎君性格溫柔良善,卻也堅韌果斷。是以,再對家主徹底失望之後,也就不想再見。
小杏幾乎瞬間就明白了,說了句關心的話,便退下了。
不過,也是刻意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在外面守著,免得再發生謀殺的事情。
這一守便是一整夜,一夜未曾合眼,小杏有些倦意,卻還是強撐著睜開眼睛。
誰料,這個時候,秋楠竟然領著一群官差前來,不由分說的闖進杜月初的房裡拿人。
小杏跌跌撞撞的跑至一個看似官差頭領的人跟前問道,「官爺這是做什麼?」
官差斜睨了他一眼,「杜月初涉嫌殺人,有人看到他與死者曾經發生過激烈的爭吵,有重大嫌疑,需要帶回官府進行調查。」
「殺人?殺誰?」
「言靈雲。」
!!!
「什麼!?」小杏雙目瞪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說誰,誰死了?」
「言府家主言靈雲於昨晚被殺。閒雜人等,還是閃開著點!」
說著,毫不留情的將其往旁邊一推。
隨後,小杏便看到官差押著杜月初從房裡走出。
「差爺,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郎君身體孱弱,更是連下床都困難,怎麼會殺人?」
「沒準是郎君裝的也說不一定!畢竟這麼多年,他可是慣會在人前裝模做樣了。」
小杏看著說話譏諷的秋楠,頓時想到了什麼,看著他的眼裡滿是戒備。
秋楠只是淡笑著看了小杏一眼,可只是那一眼,就讓小杏毛骨悚然。
心裡也更加確定了秋楠就是殺害家主的真兇。
可是他手上沒有證據,並且對上秋楠,他很難全身而退。
是以,他沒有出聲,只是暗中想找人幫忙。
可秋楠顯然已經盯上了自己。
於是,小杏幾乎一不做二不休,自導自演了一出落水後變傻的大戲。
任憑秋楠如何試探都不漏出一絲一毫的破綻。
最後隨意打發了一些銀兩便被丟到了大街之上。
隨後,褚贏暗中將其帶回一處別院。
而小杏對於這個褚贏一時之間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敵是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繼續裝瘋賣傻。
褚贏倒是沒有說什麼,也願意繼續配合著他。
而官府那邊很快傳來了消息,定下杜月初弒妻的罪名,於秋日後問斬。
而另一邊,鳳時錦和沐千珩也迎來了婚禮。
這一天,很是熱鬧。
大廳里聚滿了賓客,正在拜堂行禮的時候,鳳時錦一把扯掉了沐千珩頭上的喜帕。
眾人只當是鳳時錦瘋病犯了,沒當回事。然而,鳳時錦卻是一改往日瘋態,冷眼看著沐千珩,不過一聲令下,沐千珩便被眾人圍了起來。
一襲婚服的他冷眼看著這一切,隨後輕笑一聲,「妻主這是怎麼了?搞這麼一出?」
鳳時錦卻是歪頭一笑,口中冷冷吐出兩字,「拿下!」
一群人湧向沐千珩,後者輕蔑的看著這些人,剛一運功,卻驚覺渾身氣血逆行,內力阻塞,半點也使不出。
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末了,看著鳳時錦卻是一派風輕雲淡的說道,「妻主這是同為夫玩的什麼?」
鳳時錦冷嗤一聲,「你當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沐千珩,你還是別裝了,明明適合高冷路線,卻偏偏要演一朵矯揉造作的白蓮花,還真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沐千珩被說的有些慍怒,如果此刻他還看不出來鳳時錦之前根本就是在裝瘋賣傻就真的是太笨了。
「你竟然騙本座?」
鳳時錦笑了笑,「騙你又如何?誰讓你將主意打到本世子身上的?哦,對了,如今你的稱呼可是要換一換了。
畢竟聽雪樓已經易主,你不過是個被聽雪樓通緝的名單里的人而已。」
沐千珩擺明了不信,可下一刻,他無論怎麼呼喚暗中保護自己的弒司下屬都沒有回應。
這一刻,他才有些慌了。
直到下一刻,一名錦衣少女突然出現,看到沐千珩,眼裡閃過一絲戲謔,「呦!原來你在這裡啊!害得本座好找。」
沐千珩冷冷的看著她,「玉天嬌,你好大的膽子,敢自稱本座!」
「這本座有何不敢的?就在剛剛,你分布在各地出任務的死忠一脈已經被本座盡數剷除,如今,聽雪樓已經是本座的了,而你,則應該是一個死人了。
若是你自己選,尚可留一具全屍,若你執意反抗,那麼你最後會如何還真不是本座能夠保證的了的。」
沐千珩恨恨的盯著她,這個人自從他成為樓主之後,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是盡顯忠心的那種。
沒想到,她竟然包藏禍心,謀劃了這麼一場大局。
隨後,她搖了搖頭,「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和手段!」
玉天嬌憐憫的看著他,「單憑本座自己自然是不能,但誰讓你手上可是握著一把鑰匙呢?擁有整個聽雪樓寶庫的本座如何不能贏了你呢?」
「鑰匙?寶庫?」沐千珩雙目通紅的看著玉天嬌,恨不得把她撕碎,「你把她怎麼樣了!」
玉天嬌不耐的掏了掏耳朵,皺了皺眉頭,顯然不滿意沐千珩這麼吵鬧。
「還能怎麼樣?不過根據古法進行,祭陣了而已。反正大師姐也是一個死人,如今,也不過是物盡其用,倒也不算浪費。只不過,沒讓大師姐留下全屍倒是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