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灰兔先生與狐狸小姐37
2024-05-10 07:41:07
作者: 掉落的指甲油
白相想要開口為它辯解,結果花真多抬腳就離開了,壓根沒有給它機會。
狐猶憐生生擠出了一絲笑容告訴白相自己沒事。
實則心裡氣得要死。
可白相卻是看著花真多離開的方向有些失神。它看得真切,花真多臉上的神情分明是焦急和慌亂不安。
想處這麼長時間以來,這還是它第一次看到花真多臉上出現那樣的神色。
不由得喃喃自語道,「一定是出事了!」
狐猶憐聽著白相在一旁嘀嘀咕咕,便問道,「你說什麼?」
「沒什麼。這樣吧,狐希,你先回去好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什麼事不如帶上我一起好了!」
「你如今剛剛甦醒,身體還未痊癒,如何累得?不如先回洞府里休息,等我回去好不好?」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真的忍心和我分開?」狐猶憐撒著嬌說道。
看到與以往行徑不同的狐猶憐,白相也沒多做懷疑,只以為這是因為它們的關係發生了改變,所以私下裡狐希才會這樣反常的溫柔。
白相拗不過它,只得待它一同前往。
結果,就發現到處都有族民在翻找著什麼。
白相上前詢問,「你們這是在找什麼?」
花家的族民打量了白相兩眼,頓時笑了起來,「原來是首領啊!若是不仔細看還真容易認錯了呢!我們要找的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花家丟了一個族民而已。」
白相只覺對方臉上的笑容十分的刺眼,忍著不適道,「丟了一個族民如何能看做是小事?丟的是誰?發動所有族民去找了嗎?」
「花家族民已經全部出動找尋,不勞首領費心。」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花真多牽著花苑過來,一雙眼裡滿是冰霜。
而剛剛的話就是出自花真多口中的。
而一旁的花苑雙目赤紅濕漉漉的,一瞧便是哭過了。
白相搜索一圈,沒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而如今花苑哭成這樣還不出來安慰,難不成……
白相怔怔的看向花真多,「失蹤的是花露,對嗎?」
「沒錯!但是,這與你無關。」
「怎麼會與我無關?它定是因為大婚的事情所以才——」
「你既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你當初又為什麼要選擇拋下它!」花苑忍不住咆哮道。對於好友長時間的失蹤,心中的不安和恐懼積壓的越來越深,早已經接近崩潰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結果會是這個樣子。當時明明花露說過它不愛我,它是自願與我解除婚約的。」
「花露說什麼你都相信,那當初它為什麼要答應你的求婚!
當初,你手裡空空,甚至連聘禮和任何簡單的儀式都沒有,那個傻丫頭就因為你的一句娶她就答應嫁給你。
這又怎麼說?
難不成是它喜歡給自己找罪受嗎?
白相,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難道就看不懂花露對你的心思嗎?」
花苑的一番話將白相說的啞口無言,的確,是它疏忽了。
為何它就想不到當初那般喜歡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丫頭怎麼會一朝之間就不喜歡自己了呢?原來,它只是在成全它。
白相恍然大悟,神色也開始焦急起來,「花露是什麼時候被發現不見的?」
「這恐怕與你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更何況,花露是我們花家的族民,就算你是首領,手也伸不到它頭上去!」
「我只是擔心——」
「呵~花露可不敢讓您擔心,否則萬一惹了你心裡那位不高興,說不定哪天就給它生吞活剝了呢!」
「好了,花苑,你也少說兩句。白相,花露是花家的族民,我自當竭盡全力尋找,就不勞煩你了。」花真多說著,對著其他花家的族民揮了揮手,離開了白相的視線。
白相終是過不了心裡的那道坎,打算自己也加入尋找的隊伍。
可狐猶憐是誰?一下子就洞穿了白相的心思。特意在白相開口之前暈倒在它懷裡。
這下子,白相則是徹底沒辦法離開了。只能將狐猶憐帶入洞府中修養。
直到翌日一早,花露才出現在大眾面前,除了它,一同出現的還有暗戀花露多年的花隨。
花苑連忙上前將花露上上下下檢查了一番,知道它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一旁的花隨,湊近花苑身邊低聲問道,「花隨怎麼會和你在一起?莫不是你真的想開了?」
花露溫柔一笑,看了花隨一眼,隨後說道,「我與花隨本就是兩情相悅,當初只不過是錯將仰慕當做了喜歡,這才會如此。
如今,我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所以,我不會再想著白相,以後,花隨才是我攜手相伴的伴侶!」
花苑很清楚好友的心思,哪裡會是它所說的那樣。花隨追了它那麼多年,作為好友它一直都看在眼裡。但每次花露都是拒絕了。
這說明,花露根本不喜歡花隨,可是如今卻又當眾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花苑直接將花露拉至一邊,嚴肅的看著它,「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你之前分明是不喜歡花隨的!」
花露一愣,「是嗎?可能以往的感覺都是錯的吧!如今的眼光自然和之前有所不同。」
「可你這樣做,豈不是委屈了你自己,也害了人家花隨?」
「不,我從沒有認為花露這是在害我。」不知何時,花隨竟然走至近前,反駁了花苑的話。
花苑有些詫異,卻聽得花隨說道,「昨晚,我找到花露的時候,它的身子蜷縮成一團,就那樣將自己泡入冷水裡面。差一點就死了!
當時我心裡的恐懼你們沒有辦法體會。我費勁千辛萬苦才將它從那溪水中給救出來。
我一度以為它活不成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奇蹟發生了。
它活過來了!
那一刻我便覺著,沒有什麼比它活著更重要和幸福的事情了。
它醒來後,我們聊了許久。
我知道它還放不下白相,可我願意等它,哪怕它的心裡一直沒有我,就這樣守著它也是好的。
可是我沒想到,我不過半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我娶它,它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