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灰兔先生與狐狸小姐33
2024-05-10 07:41:00
作者: 掉落的指甲油
可卻無一個說它們兩個般配的話來,花露難免不會多想。
本來它的身份除去花家的影響本來就不值一提。甚至是在花家,也不過是一個偏支而已。
也正因如此,當初它不知白相的真實身份,只當它是一沒權沒勢的孤兒灰忘時,族裡也沒有出來阻止它追求對方,也正是因為花露的身份也不高。
只是,如今,灰忘的身份發生了一百三十度的大轉彎,搖身一變成了兔族的少主,未來的首領繼承者。
這叫原本自信滿滿的花露不由得開始心存自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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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白相,它從來都看不透它,就連它為什麼會答應自己的婚事也不知道。
它唯一肯定的就是對方並非是看重花家的勢力,因為花家之中,比它地位崇高且仰慕白相的不在少數。可白相最終還是選擇了它,這是不是也說明至少在白相心裡,它還是有所不同的。
花露的心裡不免有些欣喜,可在那之餘,卻又有種莫名的恐懼。
它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白相待她會是怎樣的。
聽花苑跟它提起過,白相之前心裡一直有一個女子。
據說那女子是在白相微末之時遇見的,那女子待白相極好,似乎久而久之白相的感情變發生了變化。只是那女子後來出嫁,嫁予的卻不是白相,而是那女子心中的愛慕者。
白相見女子過得幸福,這才放手離開。
可是,從花苑那裡知道花真多曾經推斷過,白相心中的女子很有可能就是狐族的殿下狐希。
它可是第一美女啊!它不過姿色平平,如何能與它相爭?
再加上那日狐希領兵與白相合力對抗白周的時候,它就已經隱隱看出它們之間的不對勁。
它甚至可以基本肯定,白相心中的女子就是狐希。
狐希是那般的自信耀眼,身上似乎帶著光芒,一出場就能吸引全部的目光。
而且狐希的夫君也在天災中殞命,那麼豈不是說它們兩個之間又有了可能?
如果不是虎族橫插一槓子,或許,它們早就已經在一起了。如今的結果恐怕也是白相的傷心之舉吧!
似乎也是想通了,花露除了心裡有些不舒服之外,倒算是能夠接受。
即便它知道白相心裡可能沒有它絲毫的位置,可還是忍不住靠近。
大概,白相就是它此生逃不掉的劫數。
花苑看著好友入神的模樣,問道,「花露,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
花露緩過神來,「沒什麼,只是不知道大婚時穿什麼比較好。」
「誒亞,果然是要結婚的了,這樣的煩惱可不是我這個單身能夠體會到的。」
聽著花苑打趣的話,花露柔柔一笑,「只要你同意,花真多早就提著聘禮向你提親了!」
「它?還是算了吧!我跟它天生磁場不合,根本走不到一起去!」
誰知,話音剛落,花真多便出現在視線內,頗有些詫異的看著它們,「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咱們花露想它未來夫君了,所以我來陪它看看。」
花真多深知白相的洞府里是個什麼情況,如何能讓它們進去,於是搪塞道,「你們來的還真是不巧,白相它出去了。不知道去哪裡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你們還是改日再過來吧!」
說罷,花真多便催促著它們離開。
可花苑卻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去它屋裡等一會兒不就好了?犯不著大老遠再跑一趟,那多累啊!」
花真多連忙攔住,說道,「既然你們嫌累的話,那不如等白相回來,到時候讓他去找花露不是更好嗎?」
「話雖如此,可這畢竟是花露的一番心意,若是讓白相過去找它那算怎麼一回事!你呀,還是不要攔著了。」
說著,花苑就要拉著花露走進去,花真多甚至已經捂上了眼睛,心中默念,兄弟,我已經盡力了,實在是攔不住啊!你可千萬不要怪我!
就在推門的一剎那,花露突然停下,轉頭對著花苑說道,「苑苑,我想自己進去等它回來,你可不可以……」
「哦~我懂,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相處了!」花苑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隨後拉著在門外不知所措的花真多離開了。
而花露深吸一口氣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裡面光線有些昏暗,周圍靜悄悄的。
它隱約能聽見不屬於自己的呼吸聲。
它心下瞭然,白相果然在裡面,只是不願意見它才會讓花真多守在門外騙它吧!
這樣想著,花露繞過了甬道,視線開闊了些,也一眼看到了白相的背影,以及一個它如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出現的躺在床上的身影。
「白相……」
花露輕聲喚了一句。
白相轉過頭,看向了它,眼裡似乎有些震驚卻是沒有絲毫的喜色,平淡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花露淡淡一笑,「我只是想在大婚前見你一面而已。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走就是了。」
說完,花露轉身欲走。
卻被白相叫住。
「等等!」
「還有什麼事情嗎?」花露強烈壓制著心中的苦悶難過,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不對。
空氣略沉默了一瞬,白相才開口說道,「你不要誤會,它是狐希,於我而言有恩情在身,如今它受了重傷,我沒辦法不管它。
但請你放心,我與它之間絕對清清白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婚前照常進行,我不會悔婚。」
「嗯,我相信你。」花露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白相的眼睛說道。
而白相神色也頗有些動容,「你……就這麼相信我?」
「是,因為你是我未來的夫君,更是我心中所屬,我怎會不信?
況且,這位狐希殿下我也是見過的。雖然與它交情不深,但還是知道它是一個心有溝壑,行事光明磊落的女子,自然也值得我放心。
只是,我覺得如今的我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能夠聽到你親口告訴我你願意娶我,即便我知道你的心裡可能沒有我,但我還是忍不住欣喜。
白相,謝謝你,願意接受這樣一個平庸的我。」
不知為何,白相在聽到花露貶低它自己的時候心裡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