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誰最坑?
2025-02-27 17:52:04
作者: 憑軒戲雨
女媧界座落於有窮氏與無澤氏交界的北方,福地遼闊,除了女媧後人之外,還生存著其他生靈。他們大都是一些弱小的氏族,受女媧後人庇護才能生存下去。
女媧界是一片奇異的地方,並沒有大荒里的那種奇特、兇險、鬼怪之貌,這裡或許是受女媧大神的影響,看上去十分的祥和。
女媧是大地之母,在她飛仙之後,其後人繼續守護著大地。女媧界是一片福地,而女媧洞天則是福地里的福地。
「女媧洞天在女媧界的最中心位置,距離這裡還有相當長一段距離,可能又要花費一些時日。」太蒼辨別了一下方向,撇了撇嘴。
太蒼賊眼兮兮的,走到哪兒,都在不斷亂瞄,仿佛在他眼中,只有元晶才是有顏色的,其他的都快被他無視了。
「青火前輩留下的信息也中斷了。」華胥少余在附近察看許多,始終沒有看到熟悉的信息。
小豆芽來到女媧界,就仿佛來到了人間天堂,迅速從華胥少余頭頂上跳下,然後化成本體,變成了一顆巨杉樣的植株,開始吸收天地之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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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來,快過來,大樹底下好乘涼,現在三哥罩著你們。」小豆芽的根莖四通八達,伸向土地下方數十里,不斷將一些天地之精、日月之華吸收入體。
隨著小豆芽實力的增長,他化為本體時的巨杉貌就越高大。完全展開時,擁有五、六丈粗的樹幹,枝葉延伸開來,足有兩百多丈寬,宛如一個巨無霸。
女媧界是一片福地,極適合植株生長,小豆芽滿腹歡喜,瘋狂地生長著。
華胥少余滿意地點點頭,徑直走到樹幹下,然後盤坐下來。
這十幾天來,一直不停的趕路,的確是一個極大的消耗,心神俱累。
乘黃的鼻子朝天,向天嗅了嗅,感覺沒有什麼異常後,蜷縮在華胥少余身旁,打著盹兒。
太蒼化成一隻黑烏鴉,飛到了小豆芽所化的巨杉的樹冠上,一隻手捂著眼睛上方,左右看看,警戒工作做得十分完善。
至於獄岩,小豆芽肯定是不會讓他近身的,頓時扮著各種鬼臉,露出一副厭惡的樣子。
小豆芽的臉龐不斷在樹幹上移動,來到華胥少余他們背後,歡喜地笑道:「吾乃天下第一豆,寶寶世界爺。我說過,三哥總有一天會罩著你們的,哈哈……」
在相柳之地,小豆芽曾誇下海口,會以三哥的身份,罩著華胥少余與乘黃,而今看來,確實有些本事。
華胥少余連眼皮都沒睜開,隨手擰下一塊樹皮。
乘黃伸出一隻爪子,直接在樹幹上撓出五道深深的爪痕。
「嘶嘶!」小豆芽臉上不斷變換著痛苦表情,憤憤不平。
「臉皮厚!」華胥少余。
「欠撓!」乘黃。
「就知道欺負兒童!」小豆芽精力充沛,根本不知什麼是疲倦,抿著小嘴說道:「你看看,禿尾巴雞多麼地斯文,從來不欺負寶寶。」
小豆芽哼哼兩聲,不搭理華胥少余與乘黃了,轉而看向位於樹冠上的太蒼神鷹。
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差點把小豆芽的鼻子氣歪。
自小豆芽化成巨杉之後,太蒼就化著一股黑影,竄上了數百丈之高的樹冠上,還不斷左瞧瞧,右看看,故意做出一副警戒的樣子。
如今看來,太蒼哪裡是在警戒,根本就是謀私。
太蒼不愧是有鳥的血脈之力,選擇的位置也是相當地有考量。
他在位於樹頂下一丈之餘的地方,選擇了一個大樹杈,其前、左、右三面皆是被樹幹擋住。
就在這個地方,太蒼一直不停的忙活,直到現在,他才倒騰完畢。
「敢在世界爺的樹冠上搭鳥窩!氣死寶寶了!」小豆芽看到這一幕,那個氣呀,簡直快要讓小豆芽炸開了。
只見,一個直徑足有三尺的,完全由黑色羽毛搭建而成的,呈半圓形的鳥巢,十分顯眼地擺在那裡。
感情這尼瑪不是在放哨,而是在築鳥窩,替他頭頂的三個小荒獸搭建避風港灣。
太蒼咧開稀缺牙齒的嘴,嘿嘿直笑,道:「樹大好乘涼,樹冠上是他們最好的樂園。」
太蒼繼續忙活,準備做完最後的工作——搭一個遮風擋雨的屏風。
這真是一抱還一抱呀!
當時,小豆芽將三枚鳥蛋塞入太蒼的羽毛下面,讓他孵出了這三隻荒獸。現在,太蒼卻在小豆芽的樹冠上搭建一個鳥窩。
「給寶寶滾下來。」小豆芽氣得臉色鐵青,怒吼一聲。
這尼瑪不整治,那還不翻了天?
敢在世界爺的樹冠上搭鳥窩的,太蒼是第一個。
這恐怕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他黑著臉,整個樹幹像是斷掉一樣,不斷抖動,直接將鳥窩給掀了下去。
太蒼眼急手快,趕緊托住三隻荒獸,然後又放到自己的頭頂上。
隨即,他化著一道黑影,從樹冠上飛了下去。
「不就臨時搭個棚嗎?至於發這麼大的火?」太蒼落到地上,向樹冠上方瞥了一眼。
華胥少余與乘黃他們都被這道怒吼給驚醒了,紛紛看向太蒼。
「禿尾巴雞,你搞毛呀,搞得到處都是毛!」乘黃瞪著燈籠般的大眼,怒吼一聲。好不容易睡著,但又被吵醒了。
他望著不斷從樹冠上紛紛落下的羽毛,又瞥了一眼太蒼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沒好氣地瞪了太蒼幾眼。
太蒼也一臉的委屈,磨磨嘰嘰地說道:「這還不是你們攤下的事。為了給這幾個崽子搭個窩,我容易嗎我!」
「禿尾巴雞呀禿尾巴雞,讓本座說你點什麼好呢?你跑到小豆芽本體巨杉上面去搭鳥窩,那不是在老虎嘴邊捊須嗎?虧你想得出!」乘黃一隻爪子撓著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太蒼。
太蒼也一臉無奈。
「別看他是棵豆芽菜,發起飆來,可是很兇殘的,你最好離他遠點。」乘黃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那怎麼辦?」太蒼連忙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乘黃。
乘黃伸出一隻爪子,狡黠地說道:「吶!你懂噻!」
「什麼意思?」太蒼不明白。
「十萬塊元晶,少一個子兒都不行。」乘黃趁火打劫。
「你幹嘛不去搶?」太蒼一聽,被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到在地上。
就一個辦法,居然獅子大開口,索要十萬塊元晶。
乘黃咧開嘴,露出了起碼三十顆牙齒。
他嘴唇上的皮肉皺起數層,一雙晶亮的眼睛也眯了起來。
這一舉動,可真把太蒼嚇了一跳。
太蒼心裡直打鼓,「這小黃狗要發飆也不是這個樣子呀,難道是……」
「你以為我們不敢嗎?」乘黃雖然不是貪財的主兒,但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整治太蒼的機會。
說著,乘黃就摩挲著雙爪,擺出一副架式十足的樣子。
這種事,乘黃做了也不是一回兩回的,顯得輕車熟路。
太蒼感覺脖頸後面生涼,有一種要撒腿就跑的衝動。
他的獸皮口袋裡有這些日子來出賣人品換來的所有元晶,還有一些價值不菲的寶貝,若是讓乘黃他們洗劫一空,那他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小——」乘黃扯起嗓子就喊,根本不給太蒼過多考慮的時間。
太蒼一個箭步竄過去,然後用手捂住乘黃的嘴:「別喊了!你贏了!」
但為是已晚!
出手本能的反應,乘黃直接一口下去,咬在了太蒼的手上。頓時,三十幾個清晰的牙齒印,整整齊齊地排在太蒼的手上。
太蒼被打碎了牙,還要往肚子裡咽。
「這尼瑪口誤呀!」乘黃在心裡樂開了花。
此前,太蒼在說出消息的時候,還不忘取笑乘黃,不斷提到「人怕出名,狗怕壯」,「是金子總會發光,是****永遠也不扶上牆」。
這可把乘黃的肺都快氣炸了,而太蒼仗著身懷消息的資本,不斷顯擺,時時以口誤來掩飾。
這下倒好,被口誤回來了。
以施彼道,還施彼身。
沒想到的是,這報應來得這麼快!
乘黃揚起了脖子,連看都沒正眼看太蒼一眼,伸出一隻爪子來,道:「速度點,沒準什麼時候又口誤了。」
太蒼陰沉著臉,極不情願地掏出了十萬塊元晶,「這尼瑪得出賣多少人品才能換回來呀!」
太蒼的心在滴血!
乘黃也學著太蒼的樣兒,從中挑選幾塊,拿出來驗驗貨色,隨後滿意地說道:「成色不錯,沒有以次充好的,太蒼,終於看到你的人品了。」
乘黃笑開了花,將一大袋子元晶裝進了自己的獸皮口袋裡,並輕輕地拍了拍。沒有過多的糾纏,乘黃扭扭屁股,將尾巴豎得老高,轉身就走。
「小黃狗,元晶付了,你還沒告訴我平息小豆芽怒火的方法呢?」太蒼伸出一隻手,欲拉了拍拍屁股走人的乘黃。
「汪!」
乘黃哪裡聽得那個字,回頭就是一口,準確無誤,又咬在了太蒼的另一隻手上。
「唔~」乘黃咬著太蒼的手不放,嘴裡還不斷發出唔唔聲。
太蒼越掙扎,乘黃就越咬得緊。
乘黃顯然不打算輕易鬆口,不時甩動著腦袋,似要咬下太蒼的一塊肉來。
太蒼連哭的心思都有了。
僵持好半天之後,太蒼又極為心疼地花了一萬塊元晶,這才平息乘黃的怒火。
乘黃拿了一萬塊元晶,這才鬆口。
太蒼不敢造次了,道:「方法呢?」
「什麼方法?」乘黃搖了搖頭,剛才太過專注下口,將此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太蒼一聽就要發火,但現在有求於乘黃,只要忍著,「平息小豆芽的怒火的方法。」
「哦,這個喲,你不說本座都忘了。其實沒什麼,小豆芽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這種事,過一會他就忘了。不信的話,你過去問一下就知道了。」乘黃搖搖尾巴,轉身離開。
這尼瑪能問嗎?
那豈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純屬找死!
等到乘黃走出十幾步後,太蒼這才緩過神來。
「什麼都沒說,還訛了我十萬塊元晶!」太蒼終於是想明白了,被人當傻子騙走了十萬塊元晶,確切的說是十一塊元晶。
這是把太蒼當傻子在騙。
「汪!」
太蒼也呲開牙,學狗模樣,咬向乘黃。
「汪汪汪……」
太蒼與乘黃打成一團,隨即一陣雞飛狗跳。
「狗咬狗,一嘴毛!」小豆芽捂起耳朵,把雜音隔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