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蘇墨
2025-02-28 08:51:13
作者: 執年瑾語
青絲和翠榮親眼目睹了夏萱說的怪事,三人面面相覷,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難道是那個?」翠榮說道。
「應該是,先別跟大少爺說,我們背地裡除掉就好了。」青絲說道。
夏萱對青絲和翠榮說的事情完全不解,便追問兩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青絲和翠榮顯然不願給夏萱透露事情的真相,但是害怕夏萱到處亂說,青絲不得不把真相講給夏萱聽。
「聽好了,我告訴你的事情絕對不能跟其他人提起,尤其是大少爺,聽到了嗎?」青絲對夏萱叮囑道。
「快說吧!快說吧!我不告訴大少爺。」夏萱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
青絲一字一句說給夏萱真相:「我們看到的應該是畫師,相傳被畫師盯上的人可以看見畫師所作的繪畫,也就是說我們看到的並不是真實存在的東西,而是某個人在畫裡面畫的場景。」
夏萱聽的頭皮發麻,原本大大咧咧的夏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危險性,「這要是畫我們被海浪衝掉,或者自相殘殺,我們也會照做嗎?」夏萱驚聲說道。
夏萱的言語給青絲和翠榮嚇了一跳,兩人趕緊示意夏萱住嘴。
「你這個烏鴉嘴,還說的這麼大聲,生怕畫師聽不見是嗎?」翠榮責怪夏萱道。
就在三個人爭吵的時候,原本深藍色的海邊瞬間轉變為血紅色,場景轉變只在瞬間,三人轉頭看向大海的時候,只見海平面上的月亮已經轉變成血紅色,這血色月亮把海水映的通紅,就像血的顏色一樣紅。
「這裡太滲得慌,我們不要貼著海面走了,快逃吧!」夏萱嚇的尖叫說。
「我同意,趕緊叫其他人起來,我們趕馬車快走。」青絲喊道。
三人匆忙將其他人全都叫了起來,不過事情跟之前一樣,其他人走出馬車看向大海的時候,海面已經恢復成往常的狀態,還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的其他人迷迷糊糊跟著青絲和翠榮趕著馬車朝內陸奔跑去。
就在蘇墨一家人逃出海邊的時候,從海邊岩石下面走出一個帶著黃色帽子的少年,少年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透露出鄙夷的目光,兇狠地盯著蘇墨一家的馬車。
青絲趕著馬車奔跑一整夜,第二天日出的時候家人都問青絲發生了什麼事,青絲把這兩晚發生的怪事說給了家人聽,家人聽後都很驚訝,尤其是其他四位會功夫的姑娘。
「畫師我們只在修煉的時候聽師尊說過,難道世上真有這種人嗎?」蘭花說道。
「肯定是真的,你不相信夏萱,還不相信我們倆嗎?」翠榮說道。
「事情肯定是真實的,不過我們不用擔心了,相傳畫師只生活在海邊,我們在內陸走一段時間應該就會甩掉畫師,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我還是想帶翠榮回去找一找畫師的真身,能除掉最好除掉。」青絲說。
這時候蘇墨從馬車上走下來,蘇墨一股濃重的黑眼圈已經布滿雙眼,顯然是為了照顧小蕾已經幾個晚上沒有睡好了。
蘇墨微弱地對大家說道:「畫師的事情我也察覺了,小蕾跟我在馬車裡也看見海面上的小船了,小蕾也跟我說了一些畫師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小蕾的病情就是那個畫師搞的鬼。」
青絲奇怪地對蘇墨說:「大少爺何以見得?」
蘇墨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交給了青絲,青絲打開紙,一下子就被嚇的向後仰了一下,這張紙上畫的就是蘇墨坐在馬車上照顧生病的小蕾,而且紙上畫的十分清晰,小蕾的面部就是一副病泱泱的樣子。
青絲一把將畫紙撕碎了,怒氣沖沖將畫紙的碎片丟在地上,並且使勁用腳踐踏著畫紙的碎片。
「這張畫紙非常有魔力,一旦被畫進去,我就不受自己控制,日夜坐在小蕾身邊,而且明明覺得自己很困很累,就是睡不著,不,不對,不是睡不著,而是睡不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這幾天我很少說話也是這個原因。」蘇墨說完便倒了下去,蘭花趕緊扶住蘇墨,夏萱搭手和蘭花一同把蘇墨抬到了馬車上。
「是因為撕了畫紙,所以畫上的功效消失了嗎?」翠榮問青絲。
「應該是的,這張畫能到大少爺手上,說明那個畫師在向我們挑釁,我們必須馬上找到畫師,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除掉他。」青絲說。
就在青絲話音剛落的時候,突然從天上飄下一張畫紙,畫紙正好落到青絲的手上,青絲掃了一眼畫紙上的內容,不禁大驚失色,青絲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而且在青絲的眼睛裡透露著很大的恐懼。
翠榮一把搶下青絲手上的畫紙,翠榮看向畫紙的時候,也被畫紙上的內容驚住了,那個畫紙上畫的竟然是青絲在撕蘇墨遞過來的那張畫紙。
姑娘們被畫紙的內容嚇到了,大家都很清楚,現在所有人可能都被畫師控制了,看似是她們自己在控制自己的身體,可是冥冥之中,她們一家人所有的行為動作都是畫師策劃的。
「怎麼辦?我們還能除掉那個畫師嗎?」翠榮十分恐懼說道。
「不管怎麼樣,一定要除掉,翠榮跟我去找畫師,蘭花你帶著大家往內陸走,走的越快越遠越好,就不要等我們了。」青絲帶著激動的語氣說道。
蘭花明白青絲的意思,青絲這是要犧牲自己去保全大家,面對這麼棘手的畫師,暫時姑娘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只能出兩個人去找畫師拼命。
因為青絲撕碎了控制蘇墨的畫紙,所以蘇墨現在身體十分疲憊,躺在馬車上呼呼大睡,補了前幾天沒有睡著的覺。
小蕾的病也好了,臉上的病泱泱神情全都消散了,但是一家人絲毫沒有開心起來,現在最棘手的問題已經向蘇墨一家襲來,青絲和翠榮動身返回海邊尋找畫師,而蘭花和其他姑娘趕著馬車前往內陸。
與此同時,坐在海邊的那個帶黃色帽子的少年正在描繪手中的畫作,在少年的畫裡,兩名青春靚麗的姑娘正在往海邊趕來,而少年的嘴角一直洋溢的微笑,一種邪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