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寒

  小寒被野人們處以五行試煉，經過摧殘的身體，小寒已經殘缺不堪。

  到了開土的時間，鋼刀和昆泰迫不及待拿起鋤頭刨土，兩人小心翼翼將埋葬小寒的土刨開，露出蓆子的一剎那，兩人焦躁不安。

  昆泰看了看鋼刀，兩人對視著，鋼刀的擔心顯然比昆泰更大一些。

  鋼刀小心翼翼用手將蓆子上的土粒清掃乾淨，正要打開蓆子的時候，小寒蹭的一下坐立起來，把鋼刀驚嚇的向後一仰。

  鋼刀帶著驚恐的眼神緩緩揭開裹著小寒的蓆子，一層一層剝開。

  當看見小寒的頭髮時，鋼刀心裡沉下了一半，接著又打開小寒的全身蓆子，一個完好無損的小寒身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大長老在台子上遠遠看著，見小寒無損映在大家面前，大長老趕緊跪下向小寒朝拜。

  「神母大人……神母大人……」大長老嘴裡喊著。

  其他野人見大長老呼喊朝拜，也跟著進行朝拜，全體野人都喊著「神母大人。」

  

  小寒站起來，仇恨的看著鋼刀，鋼刀與小寒對視的一剎那，馬上轉移了視線，鋼刀覺得對小寒做的過於殘忍了。

  小寒走到鋼刀面前，鋼刀將皮衣脫下，批在小寒身上，小寒只是看著鋼刀，不說話。

  「還能說話嗎？」鋼刀輕聲問小寒。

  小寒艱難地試著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又說不出。

  「可能是剛剛復活，對身體還不適應。」昆泰在一邊說道。

  大長老走下台子，將手中的拐杖用雙手托著，低著頭謙卑地走近小寒，臨近小寒三步遠的時候，大長老單膝下跪，將拐杖交付給小寒。

  小寒接過大長老的拐杖，手臂有些顫抖，鋼刀急忙在小寒耳邊提醒道：「不要扔，你還想回家，就順著他的意思。」

  小寒側頭看看鋼刀，眼神比剛才要溫柔一些。

  「神母大人，原諒族人對您做的試煉，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您重獲新生。」大長老說道。

  「那……如果……我……死了呢？」小寒吃力的說道。

  「神母大人普照四方，仁慈之心撼動天地，不會死的。」大長老說。

  鋼刀急忙在一旁補充道：「是啊，神母大人是為了我們族人而降世的，我們要把自己的身心與靈魂全部交付神母。」鋼刀說完便跪在地上，昆泰也跟著跪下。

  小寒手舉拐杖朝著野人們喊話道：「我降世於異世，怎奈我的族人遭受鬼怪屠戮之苦，我定將拯救你們於水火，可願與我共同攜手，將鬼怪抹殺於山林間？」

  鋼刀對小寒的態度轉變非常驚訝，急忙附和道：「神母萬歲……」

  所有野人都跟著喊道：「神母萬歲……神母萬歲……」

  大長老起身站起，將胸膛的衣服褪去，撐著胸口對鋼刀說道：「來吧，掏出我的心臟，獻祭給神母大人。」

  鋼刀向大長老邁近一步，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匕首，向大長老心口划去，鋼刀沿著大長老的左胸口用匕首掏了一個洞，從洞裡拿出大長老的心臟。

  大長老的心臟還沒停止跳動，被拿出心臟以後，大長老隨即命懸倒地，昆泰扶住大長老，將大長老慢慢放下，使大長老完好的躺在地上。

  「你要將心臟吃下。」鋼刀托著跳動的心臟對小寒說。

  「可以烤熟嗎？」小寒說。

  「不可。」鋼刀斬釘截鐵說道。

  小寒接過大長老的心臟，此時跳動已經停止，但是鮮血還沒有凝固，小寒只是看著就覺得噁心至極。

  「什麼都不要想，一口吞下。」鋼刀說。

  小寒將心臟放在嘴邊，試著張嘴咬動心臟，牙齒剛碰到心臟，小寒就挪開了嘴巴，實在下不了口。

  「站到台子上去，讓族人們看著你吃下心臟。」鋼刀說。

  小寒沒接鋼刀的話茬，默默走上台子，拿著心臟在眾野人面前，狠狠一口咬下。小寒沒有在口中咀嚼，直接將心臟吞了下去。

  緊接著又咬了第二口，小寒實在不想做太多這樣的動作，因為吃著這個心臟，令自己發嘔。

  小寒胡亂地吞下心臟，一口乾嘔，又差點將心臟吐了出來，小寒堵住自己的嘴巴，鋼刀給小寒遞來水壺，小寒趕緊喝水漱口，隨後鋼刀又給小寒兩個野果，小寒津津有味吃起野果，儘量快點消除口中的噁心味道。

  「接下來我要怎麼做？」小寒低聲問鋼刀。

  

  「族人們需要靈魂的寄託，不過，你可能真的是神母。」鋼刀說道。

  「我是不是神母我自己清楚，就算是，我也不會把自己的生命貢獻在這裡。」小寒語氣生硬地說。

  「別讓台下那些野人對你感到失望，他們發起飆來，我們控制不住，與鬼怪毫無區別。」鋼刀說。

  「我要帶他們做什麼？」小寒說。

  「先讓他們站起來，要讓他們知道，你對他們是和藹的，然後讓他們自己找食物吃飯，他們到現在還沒吃，肯定餓壞了，這樣子就拉攏了人心。」鋼刀說。

  小寒照鋼刀的指示做了，野人們果然很高興，都四散開來去尋找食物，並在嘴裡高呼著「神母萬歲」。

  「野人並不是很難駕馭，你不要跟他們有過多交流，要讓他們看見你的高傲，還要讓他們覺得你很親民，這樣就夠了。」鋼刀說。

  「異世的大門快打開了吧？」小寒問。

  「應該是，兩個夜晚後我帶你去，在這兩天時間裡你要做好神母的角色，否則我也保不了你。」鋼刀說。

  「但願事情能夠順利，我受夠這裡了。」小寒抱怨道。

  「你現在是我們的首領，整個野人大地都會傳遍神母的事跡，各個部落聽聞後，都會前來朝拜，而且還要得到你的恩賜。」鋼刀說。

  「什麼恩賜？我能給他們什麼？」小寒問。

  「你只要做做樣子摸摸他們的頭，就算對他們祈福了，還有隨便在地上撿起什麼，交給他們，他們會覺得那是神母對自己莫大的恩賜。」鋼刀說。

  「感覺像哄孩子！」小寒說。

  「你就當作在哄孩子就好，不過兩天以後，我們興許就逃出去了，可能也見不到其他野人了。」鋼刀說。

  小寒看了看鋼刀，心中疑惑鋼刀的話，鋼刀說了「我們」，小寒心想，鬼才和你一起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