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發現
2025-02-27 12:20:43
作者: 七殿下
姜離渾身炸毛,她清楚自己不可能躲過這個男人的眼睛。
不過,聽他與三長老的談話,沒想到與月圭的淵源不淺,她清楚黑月一族獨特的能力,卻不知曉他們人數稀少到這地步,只剩二十餘人?
「你說什麼?」伺鄄順著黑月族長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冷笑。「你在開玩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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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賤人怎麼可能躲在裡面?
她剛才已經找過了,床底根本沒有人!
黑月族長的話一落,姜離也不想再自找沒趣,啪嗒一聲從床板掉到地面。
聖音的床下面有一掌寬的擋板,她是如壁虎一般卡在床板下才沒有被發覺。
「咔。」一聲細微的聲響從床底傳來,伺鄄神情微變之後便充斥了惱怒的妒火。「騷狐狸!看我今日不劃花你的狐狸皮!」
她一個箭步上前,拔起身旁一名灰衣男子的彎刀衝過去。
「死女人,你罵誰?」姜離從床底爬出來,黑眸驀然抬起,凌厲如刀。「像你這種沒口德的老女人都能當聖女,密音宗是母豬都能上樹了。」
三長老臉色難看,到這地步她還嘴硬的很。
「賤人!你竟敢罵我!」伺鄄氣得俏顏發青,彎刀剛要落下,身體一僵,臉色一變。
姜離趴在地上,仰著頭瞧著她,見她白花花的大臉都扭曲了也沒衝上來,咧嘴一笑。「怎麼不打了?不是挺有能耐嗎?」
「怎麼回事?」三長老身形一晃,拄著拐杖的手腳都一陣打顫。
「嘭嘭嘭!」
身邊帶來的十幾個人身子一歪,盡數倒地。
「賤……賤人,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嘭!」
伺鄄手中拿著的彎刀落到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自己也歪了下去,勉強保持意識,怨毒的盯著姜離。
三長老靠著拐杖支撐才能勉強不倒下去,黑月族長沒感覺到什麼不對,但意識到問題時,立刻封鎖氣息。
「你下毒?」黑月族長目光微寒。「你可知在此地下毒是何下場?」
「什麼下場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們的下場不太好。」姜離磨磨蹭蹭的蹲著往伺鄄身邊兒挪。
「月琉,殺了這賤人!」三長老也撐不住,倒地。
心中一陣陣驚駭,竟然有人能夠下毒毒倒他,她什麼時候下的毒?為什麼自己毫無察覺?
「狐……狐狸精!賤……」
「啪!」姜離一巴掌煽到她臉上,打的伺鄄臉往旁邊一側。
「你……你竟敢打我!」
「啪!」姜離又給了一巴掌。
她伸手去扒伺鄄的衣服,眉眼都是鄙視。「打都打了,還說敢不敢?真是蠢。」
「你是誰?放開聖女!否則休怪本人無情!」月琉身影一晃,人就到了姜離面前,一根金色鋒利絲線卡住姜離的脖子。
伺鄄怒目圓瞪。「殺……殺了這個賤人……」
姜離動作沒停,聖音為了防止她逃跑,給她的衣服沒法見人,她只能自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黑月族長,你以為你殺了我,旁邊掉牙的老半禿子真的會放過月圭嗎?」姜離站起,一腳將伺鄄踹翻身。
伺鄄慘叫一聲,臉朝下趴著,嘴裡猶自吐出惡毒尖刻的咒罵。
姜離如願以償的扒下了她的外衣。
黑月族長皺眉,微微避開眼,總算知道為何這名女子上來第一件事就是扒聖女的衣服。
她的衣裳簡直……幾乎無法蔽體。
「你知道月圭?」
「自然知道,幽靈小隊的每一個成員,我都知道。」姜離穿上伺鄄的衣服,雪白的外套質地不錯,她穿著寬大許多。
「你是幽靈小隊的成員!」黑月族長一驚。
三長老和伺鄄已是驚怒交加,理智反倒清醒不少。
「呲溜。」姜離抽掉伺鄄的雪綢腰帶,系在寬鬆的外衣上,伺鄄露出白花花的後肉。
伺鄄目光陰毒尖刻,羞怒交加。
姜離來回查看自己,衣擺很長拖到了膝蓋,勉強還能見人。
「月圭之前為了保護同伴殺了老半禿的重孫,他雖答應你不殺月圭,但月圭若是死在意外中,他也沒有違約。」姜離側目看向眼前的中年男子,目光微微一頓。
「美大叔,你和月圭長得還真像。」
月琉一驚,略有些驚訝,不僅僅是得知月圭真實的情況,眼前的女子似乎……該稱小孩?
而且似乎……長相一般。唯一令人驚艷的就是那雙冷靜漆黑的鳳眸。
「你易容了?」大祭司怎麼可能沒看出來?
「或許。」姜離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最好收回你的線?否則中毒至深我可不負責。」
什麼?
月琉迅速看向自己掌心,掌心漆黑一片。「你什麼時候……」
「從你踏入這座宮殿開始,你就中了毒,又站在我旁邊,沒倒下去完全是因為提前龜閉外息。」姜離閒站一側望他。
「我今日一天不停來回內外殿和鬼衛們打太極,明知這個蠢女人會聽伺音的唆使來找我麻煩,豈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就在內力被封的情況下面對危機?」
她踢了一腳伺鄄,嘖嘖搖頭。「這麼蠢,難怪聖音老變態看不中,要我也看不中。」
月琉眼角抽了抽。
「月圭現在何處?」
「他挺好的,不過我不敢保證,我今日不逃出聖音的魔爪他們會不會被瓮中捉鱉。」姜離說此話的時候,月琉已經身體一軟,半跪下去。
胸口一陣陣窒息,他明明封閉了所有的氣息……
「很奇怪嗎?你們不是號稱萬毒之國嗎?難道不知道人的皮膚也是很奇妙的?」姜離拿起伺鄄身側的彎刀,彎刀上青芒閃爍,淬了劇毒。
她隨手把玩,態度悠閒。「知道黑赤龍嗎?」
三長老和月琉俱是一震。
黑赤龍!萬毒之毒!
「人的皮膚無時無刻不在保護人體,而輕度黑赤龍就能破壞它的全部免疫,輕而易舉的滲透體內,別以為不呼吸就沒事了。」姜離感嘆,走至伺鄄身邊蹲下。
「你……你幹什麼……」伺鄄聲音打顫,驚恐欲絕。
彎刀冰冷的刀刃貼在她的面上,激起皮膚細微的雞皮顆粒,姜離淡笑,恢復了少年清越如冷泉的嗓音。「伺鄄聖女,當日黑釉沒咬死你,我真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