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敬酒挑釁
2025-02-27 09:10:30
作者: 依依蘭兮
徐姑姑上前柔聲道:「王妃別同這青冪小姐一般見識,她素來便是如此。山虞部落乃是燕地西邊最大的一個部落,山虞不穩,西邊不穩。山虞人桀驁不馴、性烈如火,為了收服山虞,這些年王爺沒少費心思。這青冪小姐乃山虞大首領愛女,自幼驕縱,許多時候王爺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
徐姑姑又笑了笑,說道:「不過今兒王妃也沒吃虧,幾句話倒把青冪小姐給氣走了,先王妃可是差點兒被這位青冪小姐給毀容了呢!當初若不是先王妃身邊的陪嫁丫鬟撲在主子身上,先王妃的臉定被青冪小姐一鞭子抽爛!聽說,那護主的丫鬟肩背上一條尺余長的鞭痕,皮開肉綻,養了大半個月才勉強痊癒,可留了不小的疤痕呢!好在,不是臉上!」
徐初盈聽得心驚,道:「這青冪小姐,還真是個驕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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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徐姑姑道:「當初王爺發了好大的火,將她訓斥了一頓次日便送走了,這些年也不准她再來府中小住!這次見著,倒是收斂了些!不然——」
徐姑姑搖搖頭,道:「看這樣子沒準她還會在府中住上幾日,王妃您可要留神,離她遠一點!」
「那是自然!」徐初盈點點頭,頭皮有點發麻。
這種刁蠻驕橫、背景強硬的千金小姐最麻煩了!
燕王這次留下了她們母女兄妹多住幾日,只怕是山虞那邊又有新變動了。如此一來,倘若這驕橫小姐真對自己做了什麼,只怕燕王權衡之下也未必肯如何幫自己做主!
徐初盈不由想起趙素卿來,若是她有趙素卿那一身功夫就好了!
怎麼避開這位驕縱小姐,看來還得費一番腦子才行。
轉眼到了晚宴時分。
晚宴參與的人並不多,大多是宗親中的長輩、有分量得用之人以及留下來的那些重臣,當然,包括山虞大首領的妻子風夫人、長子青宏以及驕縱的青冪小姐。
晚宴與中午的壽宴不同,多了幾分家宴的味道。
四桌宴席在花園中的寶津樓擺開,視野開闊,寬敞明亮。清風徐來,丹桂飄香。
燕地不像金陵那般禮教森嚴、規矩繁瑣,今夜這半家宴形式的宴會又有燕王著意籠絡臣屬部僚的用意,因此並非分開,男女皆在一處,只不過分了席而已。
如果小王叔高譽今夜不是江南春發生了點兒事情急著趕去處置,必定也會在場。
那麼必定也會發現他心心念念的賢弟的真面目與真身份!那麼,或許一切都將會扼殺在搖籃中,也就沒有了後來的那麼多事了。
徐初盈是與燕王一同到的。
二人都已經換下了白日那隆重正式、又繁複厚重的禮服,改穿了一身家常的、看起來更親切的常服。
燕王是薑黃色團五福捧壽花紋雲錦圓領長袍,銀藍色束口箭袖,朱紅三鑲白玉腰帶。袍上的團花為銀絲勾勒挑繡,非常精緻華美。
徐初盈則穿了一身粉色繡金鑲邊粉色暗花緞面交領長襖,繫著橘黃繡梅花百褶裙,梳著墮倭鬢,斜斜簪著碧璽翡翠蝶戀花的鑲珠步搖。
比之白日的儀態萬千,另有一番婉約清麗的風韻。
走在燕王身邊,依然是那般相襯。
一時燕王攜著徐初盈上前,先見過了元太妃,眾人方向二人行禮廝見。
燕王便笑道:「本王小小生辰,驚動諸位實在過意不去!今夜都是自己人,大家無需拘束,請吧!」
眾人自都笑稱「不敢!」,待燕王與徐初盈落座,紛紛坐下。
絲竹管弦之聲裊裊傳來,輕柔悅耳的樂聲極好烘託了宴會的氣氛,卻又不至於會淹沒影響眾人交流。
一開始眾人還都有些拘謹放不開,待得元太妃略用過些先辭了去。酒過三巡,燕王與眾人喝了好幾回,眾人終於漸漸放開,便是女眷這邊,也漸漸說笑了起來。
幾杯酒下肚,與徐初盈同桌、坐在她對面的青冪小姐一雙丹鳳眼瞪得溜圓,瞪著她笑道:「王妃真是絕代風華,叫人敬仰!來,我敬王妃一杯!」
說著拿起了酒壺起身朝徐初盈走了過來。
徐初盈還未說話,她又輕嗤一聲,將她面前那銀質的小酒杯往旁邊一扔,道:「這么小的杯子如何喝得過癮?我要敬王妃,取大杯子來!」
宴席上準備有不少備用的酒杯碗筷等物,青冪小姐話音剛落,便有一名丫鬟奉上了一個茶盅大小的甜白瓷酒杯。
「這個好!這個,喝著才痛快!」青冪小姐笑嘻嘻的拿過那酒杯頓在桌上,便斟起酒來,笑道:「王妃不會不給青冪面子吧?」
元側妃微笑道:「怎麼會呢!王妃最是和氣不過的人,青冪小姐可是王爺特特請來的貴客,誰敢怠慢呢!」
徐初盈如何不知青冪小姐這是故意找茬,而元側妃分明在推波助瀾。
雖然女眷席面上的酒乃是度數較低的梨花釀,可若這麼一大杯喝下去只怕真要叫人吃不消!
「怎麼?」青冪小姐見徐初盈不接,冷笑道:「今天下午我不懂規矩,跑去明春殿原本想找王妃說說話的,結果卻打擾了王妃休息,惹得王妃很不痛快!我娘已經教訓過我了,這杯酒也算是給王妃賠罪,王妃不肯喝,是不肯原諒我嗎!」
風夫人亦連忙起身,抱歉的向徐初盈笑道:「王妃,小女素來讓我們寵壞了,任性的緊,還請王妃您大人大量,原諒了她!」
「風夫人言重了!我並沒有怪青冪小姐的意思!」徐初盈笑笑,端起那杯酒,道:「青冪小姐這麼說,我若不喝,倒是不近人情、不通世故了!只是我酒量淺,飲了這杯便再不能飲了,還請青冪小姐見諒!」
青冪小姐輕哼,道:「好吧!王妃都這麼說了,我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不然,不是賠禮,又是惹王妃不痛快了!」
對這炮仗似的話徐初盈只有暗自苦笑的份,她可以張口就胡說八道,她又如何同她分辨理論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