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去見褚鈺淵
2024-05-10 07:05:05
作者: 兔子吃月餅
邢觴愣愣的看著雲裳,見她一臉怒氣的樣子,便不敢再問。只淡淡的說道:「是,屬下這就將鈺王妃的話,轉告我家王爺。」
話落,邢觴便不在逗留,立刻離開了那裡,追出去鈺王府,去找褚鈺彬了。
雲裳站在原地,狠狠的閉了閉眼睛,腦海里全都是傅詩筠剛才在前廳里的控訴。一聲聲的迴蕩在耳邊,這種在暗地裡想要人命的事情,比起她前世在戰場上,穿越槍林彈雨的時候,要驚悚多了!
要不是傅詩筠是褚鈺淵的親表妹,他們兩個人身上流著相似的血液,雲裳才不會忍著這口氣呢!她本就是睚眥必報的性子,今天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完全是站在了褚鈺淵的角度上,考慮了這件事情。
反正現在不管怎麼樣,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接下去的事情,就看傅詩筠自己願不願意了。
「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雲裳重重的嘆了口氣,對著身後的迎春說道。
……
褚鈺淵一整晚都沒有回來鈺王府,也不曾讓武齊會老通知她一下。對此,雲裳也不管他。畢竟現在連傅家都扯進來了,她能想到的事情,褚鈺淵必然也能想到。
他現在親自守在京兆府,其目的不言而喻——如果這次不保住傅老爺,那麼很有可能下一個就輪到傅皇后了!
雲裳這一覺根本就沒有睡多長時間,不過兩個時辰的功夫,就起了來。命廚房裡做好了早膳,又叫來了迎春,帶上早膳和褚鈺淵的朝服,直接去了京兆府。
雖然傅詩筠到現在還沒有給她答覆,但云裳也不著急。哪怕褚鈺淵會想盡辦法保住傅老爺的,也免不了傅老爺在大牢里的這幾天,將那些該走的流程都得走一遍。
只要傅詩筠捨得自己的父親受這樣的苦,她是無所謂的!
再說了,傅詩筠已經將自己和褚鈺鋒的事情都說了出來,這就表明,她已經徹底不相信褚鈺鋒了。
也是,褚鈺鋒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傅詩筠要是再相信他,那不是腦子不好使,就絕對是個傻子了!
所以,現在能救傅家的,只有鈺王府!
只不過,褚鈺淵是傅老爺的親外甥,有關傅老爺的事情,他自然是不能參與的。傅皇后又在宮裡,遠水救不了近火,也不能因為娘家的事情,而壞了宮裡的規矩。
畢竟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禧貴妃。她可是一直想要將褚鈺鋒扶到太子的位置上去呢,自然是巴不得他們這群人早點死了的好。
因為只有死了的人,才不會變成擋路石,擋住他們坐上天下之主的位置。
再者,與其說現在能救傅家的只有鈺王府,倒不如說,現在能救傅家的,是她雲裳。
她雖說是鈺王妃,但也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若是她以「當事人」的身份,坐在京兆府旁聽的話,自然是可以說上兩句話的。
鈺王府的馬車,在一群侍衛的護送下,停在了京兆府的門口。鈺王府的侍衛護在四周,將馬車團團圍住,不讓任何一人靠近。
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皇后出行了呢!
雲裳下了馬車,便京兆尹沙笠迎到了門口。對著她行了禮,道:「鈺王妃駕到,微臣有失遠迎,還請鈺王妃恕罪!」
「沙大人免禮,本王妃發現昨夜王爺未曾回府休息,便帶了些早膳過來。」雲裳慢悠悠的道,扶著迎春的手,一步步走上台階,邁進京兆府的大門。
今天的雲裳,一改往日的隨性。穿著一身正紅色的衣服,高聳的髮髻上帶著純金首飾,端著王妃的架子。
進了京兆府大門,雲裳卻沒有看見褚鈺淵的身影,便問道:「王爺在何處?」
沙笠是見過雲裳的,但是今天的雲裳,卻讓他覺得倍感壓力。就怕一個伺候不好,得罪了這個鈺王妃,搞不好自己沒有被褚鈺淵給揍一頓,倒是被雲裳給揍一頓了。
先前在夜宴上不是說了麼,鈺王妃可是會抽人鞭子的!
「回稟王妃,鈺王殿下此刻正在大牢里審問犯人。王妃先去後院正廳稍作休息,微臣這就去請鈺王殿下過來!」沙笠說著,撩起衣袍就準備往大牢那邊走。
雲裳叫住了沙笠,說道:「王爺在審問犯人?那正好,本王妃也要去大牢里看看。瞧瞧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刺殺本王妃!」
說罷,雲裳看了一眼沙笠,示意他在前面帶路。
去大牢里看刺殺她的人,不過是雲裳的一個藉口罷了。畢竟,那些人就是從大牢里跑出去的,誰知道京兆府的這些衙役官差里,有沒有褚鈺鋒的眼線?
沙笠見狀,一刻都不敢耽誤,在前頭帶著路,將雲裳一路引到了大牢門口。
「王妃,這裡便是大牢的入口。只是裡面髒,氣味難聞,怕熏著了王妃。」沙笠想著,堂堂鈺王妃,這樣惡劣的環境肯定是不會進去的。
哪知道雲裳根本沒有聽他的話,提著裙擺就往裡面走,直接把他甩在了身後。
雲裳進去的時候,裡面確實是在審問犯人。瞥了一眼被綁在架子上的那人,而後便徑直往褚鈺淵的身邊走去。
「你怎麼來了?為何不在府中休息?」褚鈺淵沒想到雲裳會過來,還是這樣鄭重打扮過的。
整個後半夜,他都沒有休息,儘管是在這烏漆嘛黑的地方,但是旁邊火把的火光照在他的臉上,還是能看見他眼下的烏青。
雲裳過去抱住了褚鈺淵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瓮聲瓮氣的說:「你一晚上都沒有回家,我想你了,就帶著早膳過來找你了。」
現在大牢里的人可不少,除了褚鈺淵之外,還有褚鈺彬也在旁邊。迎春和武齊站在一起,卻沒有看見邢觴。想來,此刻的邢觴應該是在傅府里,保護傅詩筠和傅夫人吧……
褚鈺淵擁著雲裳,一整晚不踏實的心,此刻終於安定了下來。下一秒,突然感受到雲裳在他的後背上寫字——敦王。
兩個字寫完,雲裳抬頭看著褚鈺淵,對著他眨眨眼睛,比了口型說道:「我都知道了,不要擔心。」
褚鈺淵低頭看了眼懷中的人,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微笑來。
既然這丫頭這麼一早就跑來這裡找他,肯定是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