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該死的都死了
2024-05-10 07:04:42
作者: 兔子吃月餅
「不敢不敢,大公主這是說的哪裡的話,咱家不過就是蹦了下迪,大公主看看開心就好。咱家就是一個小小太監,大公主不用和奴才道歉的。」莫公公受寵若驚,當即就對褚鈺鶯說道。
皇上也沒有想到,褚鈺鶯會變得這麼聽話。以前她沒有少捉弄宮裡的宮女奴才,莫公公也被她捉弄了好幾回,都沒有瞧見她對誰道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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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居然開了口,當著他們的面向人道歉,還真是這丫頭長這麼大一來的頭一遭呢!
「行了,此事確實是鶯兒的錯。鶯兒向你道了歉,你擔著就是!」皇上心知肚明,要不是自己將那東西給了他,他也不會被褚鈺鶯這丫頭給捉弄的。
莫公公心裡挺開心的,低下頭去應了一聲,便說要出去看看晚膳的準備情況。
傅皇后低下頭去,心中若有所思——雲裳一直將這兩樣東西帶在身邊,且外頭那些的傳言,一點事實依據都沒有,根本就是為了抹黑而抹黑。
只是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難道,也是她親哥哥安排的?
……
敦王府內,褚鈺鋒抱著鳳簡如坐再書房裡的椅子上。鳳簡如抱著褚鈺鋒的脖子,說話的聲音如鶯啼婉轉。
「王爺,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母妃那邊未曾安排人通知。今日一早,母妃得知褚鈺鶯受了傷,也派人送了不少的昂貴藥材過去。」
「只是那散布在京城裡的傳言,才大半天的時間就被壓下去了,一點兒都沒有起到王爺想要的效果——」
鳳簡如雖然已經生了孩子,但畢竟人還年輕,身體恢復得好,那細腰依然是盈盈一握的,令褚鈺鋒愛不釋手。
軟玉在懷,哪怕外邊對雲裳污衊的傳言,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那也無妨。
雁過留痕,只要這些話傳出去了,只要京城的百姓們聽到了,就必然會在他們的心中留下點什麼。
要不是他們夫妻兩這次在北疆大出風頭,不僅重創了北容,還將公良星宇打傷,逼得北容的國王不得不出了和親的下下策。他也不必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當然,要是不通過雲裳來攻擊褚鈺淵,那怎麼才能噁心到他這個三弟呢!若是他們兄弟兩直接硬碰硬,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這一切的事情,都是他安排的麼?!
褚鈺鋒將頭埋在鳳簡如白皙的脖頸間,嗅著她身上的馨香,淡淡的開口道:「無妨,只要讓褚鈺淵聽到了那些流言便好!」
「除了殺手,宮裡的人也解決好了嗎?」褚鈺鋒問道。
鳳簡如笑笑,道:「那是自然,王爺吩咐的事情,妾身怎麼敢不辦好!那個縱火的太監,昨夜一出無憂宮,便被安排在那的人給解決了。」
「如此便好,現在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就算是父皇想查也查不出什麼來!」褚鈺鋒對鳳簡如的做法非常的滿意。
也是,這是他親自挑選的人,又是他的王妃,夫妻二人同心,為的不就是他們心中所想的那個位置麼!
御書房裡,皇上將剩下的摺子批完,看向站在一邊的莫公公,問道:「無憂宮失火的線索,就在那個投井自盡的小太監身上斷了?一個剛剛進宮沒多久的太監,估摸著連鶯兒的面都沒有見過吧!」
莫公公道:「皇上說的是——但是現在確實是查不出什麼來了,畢竟公主是在自己的宮苑裡出的事,整個無憂宮的宮人們全被打入了大牢之中。經過審訊,發現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唯有那個已死的小太監,既不是無憂宮的人,也查不出在背後指使他的主子是誰。」
「奴才也按照皇上的意思,在宮裡的各位娘娘們的公園裡安排了人,卻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至於宮外的大臣府上,根據暗衛傳回來的消息,還是和以往一樣,未曾發現不妥之處。」
莫公公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都稟報給了皇上。
皇上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燭台上。那跳躍的燭火倒映在他的眼底,淡淡道:「敦王府的動向如何?」
莫公公頓了頓,回答道:「回皇上,敦王殿下自回京之後,除了每日的早朝之外,便一直深居簡出。偶爾有朝中大臣去敦王府拜訪,也被敦王殿下給打發了。難得出府的幾次,還是陪著敦王妃一起去逛街的。」
其實,敦王府那邊,皇上一直派人監視著。皇上心裡是知道的,卻還是又問了一遍莫公公。為的,就是想聽聽他的看法。
莫公公心裡明白,敦王早幾年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自己的心思。後被皇上懲罰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幾年京中局勢漸穩,皇上雖然還在提防著自己的大兒子,卻也不像從前那般了。
後宮和前朝是連在一起的,禧貴妃的黨羽就那麼些人,也是皇上重點的監視對象。然而,這次褚鈺鶯被下藥燒傷,他將所有的線索全都篩查了一遍,卻一丁點兒的線索都沒有,不得不讓人懷疑背後之人的用意。
「傳令下去,繼續監視敦王府。」皇上的聲音冷冷的,明顯是在壓抑著心中的煩亂。
莫公公出去安排,留下皇上一人在御書房裡端坐著。
鈺王府中,褚鈺淵抱著雲裳,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大手在雲裳的脖子上摩挲著。
「脖子還疼嗎?要不我讓人取些藥膏才擦擦,明天就能好了。」褚鈺淵的滿是疼惜,柔聲問道。
雲裳知道他心裡在自責,衝著他淺淺一笑,道:「不疼了,就這點兒小傷,過兩天自己就會好了。倒是你,自從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你都沒有好好休息過。趁著今天回來得早,趕緊休息吧!」
雲裳抬手撫上褚鈺淵的臉頰,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不見,認真的對上他的眼睛:「褚鈺淵,其實母后說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的。還有今天京城的流言,你也不必想太多。」
「至於那些黑衣人,我想,那些人可能只是想利用我而已。比起你受傷,我更願意我被他們抓走。」
「你知道的,我可以趁他們不住的時候逃走——」
「別說了!」褚鈺淵打斷了雲裳的話,將人緊緊地擁在懷中,兩人額頭相抵。「答應我,不管遇到了什麼事,都不要讓自己受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