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趕出去
2024-05-10 07:03:56
作者: 兔子吃月餅
夜宴還沒有結束,公良桑琦就藉口身子不適,早早回去了梅閣。身邊的丫鬟應惜,見到自家主子心情不好,只能盡力的勸著,安撫著。
畢竟現在的情況,逼得她們不得不低頭。不用想著以後怎麼樣了,還是先想想現在吧……
皇上今天在夜宴上的一罰一「賞」,倒是給所有的人都上了一道緊箍咒:在其位謀其事,若是有一丁點兒的僭越之心,那麼李家和方家就是他們最後的下場!
李家已經不復存在,明日早朝之後,方家的實權也將被架空。只有一個空殼在那裡,還能囂張到那裡去?
只是這個空殼嘛,也得好好的為大羯的百姓謀福祉。若是懈怠了皇上讓做的事情,那麼就離撤職不遠啦!
快到亥時的時候,夜宴終於結束。褚鈺淵和雲裳兩人並肩走在一起,走在了出宮的路上。身後是袁亳和甄慧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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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的路上,兩人打打鬧鬧的,引得一群公子小姐們側目。
雲裳往後邊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怪不得袁亳會喜歡甄慧,原來就喜歡這丫頭在她身邊快快樂樂的樣子。
四人回到了鈺王府,各自回去了院子裡休息。
雲裳在馬車上就開著褚鈺淵睡著了,馬車停下在門口的時候,這丫頭睡得正香。褚鈺淵便抱著他往應月閣走。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褚鈺淵的心中一陣柔軟:今天一早就起來,吃過午膳就進了宮。折騰到了這麼晚才回來,想來這個小丫頭也是累壞了。
雲裳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才醒來,身邊早已經沒有了褚鈺淵的身影。回想起昨天晚上,只知道自己在回來的路上打了幾個哈欠,腦袋沾上了褚鈺淵的肩膀,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伸手摸摸旁邊的床鋪,已經沒有了溫度。
應該是去上朝去了吧!
「王妃,您醒了嗎?」迎春聽到裡面的動靜,問道。
雲裳回答了一聲,迎春便帶著一眾丫鬟進來,要給她梳洗打扮。
「我昨日入宮的那件衣服,是府里的繡娘做的嗎?」雲裳可不是個什麼都不計較的人,只不過是不想擾了自己的興致,打算「秋後算帳」的!
昨日的宮宴已經結束,今天就好好的整頓整頓王府內務的事情吧!
哪知道迎春一聽這話,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對著雲裳說道:「王妃想問的,可是那袖口處的繡花?此事不用王妃操心,王爺已經交代了管家,讓管家全權處理了。」
雲裳點點頭,「哦」了一聲,便不再言語。既然褚鈺淵已經安排了人去管這件事,她便放心的等待結果就好。
況且,她雖然是鈺王妃,可是這鈺王府里的事情,她到現在都沒有好好的管過。真真是當了一條名副其實的「鹹魚」!
只管每天吃好喝好,其他啥事都不管。別家的王妃主母們,每天都要管著府中上下的各種瑣事,帳本更是看得那叫一個精。但是到了雲裳這裡,別說帳本了,就連一張紙條都沒有看見。
也不是褚鈺淵不讓她管,而是她根本就不是管帳的料!在行醫方面,她是一把好手,但是在關帳方面,她還真是啥都不是……
所以咯,這些事情就別來找她,要找就找管家他們去吧!
褚鈺淵下朝之後,雲裳也剛好梳妝結束。兩人用了點早膳,便看到管家帶著兩個繡娘進了院子。
「給二位主子請安——」管家對著褚鈺淵和雲裳行了一禮,而後往旁邊走了一步,指著那兩個繡娘說道:「王爺和王妃袖口上刺繡的事情,便是這兩人邪路出去的。方才奴才已經問過了,也派人出去調查了一番,確實是她們二人所為。不知王爺與王妃,想要如何發落她們?」
雲裳抬頭看了眼那兩個繡娘,看著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還不錯。只可惜,偏偏做了這樣的事情,可是犯了褚鈺淵的大忌啊!
今天敢將刺繡的圖樣泄露出去,明天還不知道敢將聽到的什麼話說出去呢!
褚鈺淵頭也不抬,給雲裳夾了一個蝦餃,冷冷的說道:「這種人不該待在鈺王府中,直接趕出去便是。」
兩個繡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褚鈺淵和雲裳就是一頓求饒。說的也是最常聽見的「上有老,下有小,為了一家的生計,才會做了錯事」……
且不說在前世這樣的人會被懲罰,就是在大羯,這樣背主的事情做過一次,那就是斷了自己後路啊!
雲裳可不是個心軟的人,所以她一句話都不說,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管家已經知道了褚鈺淵和雲裳的意思,直接叫來了小廝,將這兩個繡娘給拖了下去,將她們逐出了鈺王府。
當然,這件事情是當著全府上下,所有人的面做的,為的就是讓大傢伙都看看她們兩人的結局,免得為了那麼一丁點的銀子,而丟了一份好好的差事。
至於褚鈺淵培養的那些暗衛們,若是他們有朝一日背叛了他,那麼最後的結果,可就不是被趕出府去那麼簡單了。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便過去了,今日是公良桑琦和南宮富大婚的日子。
為表大羯給北容國應有的殊榮,特地讓公良桑琦從宮中的梅閣出嫁,全了北容的面子。
整個梅閣里通紅一片,公良桑琦身著一身大紅喜服,坐在梳妝檯前。身邊站著她的丫鬟應惜,主僕二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開心的表情。
若是今日公良桑琦在北容皇宮出嫁,怎麼也不會是這樣的光景。北容國王和王后肯定早早的就來了公良桑琦的宮裡,陪著她一起等待花轎過來迎親。
「公主,今日是您大婚的日子,就算您再不願意,可事情已經無可轉圜。您只能坐上那花轎,嫁到那南宮府去。只要我們出了大羯皇宮,便可立刻給王子傳信。」應惜說道。
公良桑琦嘆了口氣,回道:「但願如此吧,只求大羯的皇上做事留一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