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妥協
2024-05-10 07:03:52
作者: 兔子吃月餅
整個夜宴大殿上,眾人看著中間跪著的兩個人,一個個都氣得不輕。
今日這夜宴,就是因為北容向大羯俯首稱臣,也是皇上為了要嘉獎褚鈺淵、褚鈺彬和雲裳他們,才特意舉辦的。
沒想到,這個北容的公主一上來,就要當鈺王妃!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皇上的賜婚,在她的眼裡就是一樁兒戲?
也不想想,自己站在這個大殿上,到底是什麼身份!
「父皇,兒臣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父皇可想聽聽。」褚鈺鶯早就和公良桑琦挑明了話,只可惜,公良桑琦沒有聽進去。
反正現在再說那麼多,也沒有一丁點的用處。既然她不聽,那便不用再說了。
傅皇后看向褚鈺鶯,低聲喝斥道:「鶯兒不得亂說,此事為朝政,豈是你能言語的?朝堂重臣此刻都在這大殿之上,與你有和關係?!」
褚鈺鶯撇撇嘴,看向妃皇后,噘著嘴,有點委屈。「母后,兒臣只是想給父皇分憂,這才和父皇說說兒臣的看法。若是說出來,父皇覺得不行,不採納便可。」
皇上聽著褚鈺鶯的話,心裡的煩亂倒是平復下去了不少。他已經和褚鈺鶯談過了,也知道褚鈺鶯的性子。
對著褚鈺鶯擺擺手,問道:「鶯兒有什麼看法?不妨說說看,也好讓眾位大臣們聽聽,若是有理的話,朕便採納了鶯兒的建議!」
「皇上,鶯兒胡鬧,皇上怎麼就由著她胡鬧下去呢?」畢竟是扯上了國事,傅皇后不想褚鈺鶯牽扯其中,十分的不願意。
褚鈺淵可不覺得褚鈺鶯會胡鬧,畢竟這丫頭可是雲裳帶出來的。就算不相信褚鈺鶯,難道他還不相信雲裳麼?
褚鈺淵看了雲裳一眼,對她淺淺的笑了下。揚聲道:「父皇,母后,鶯兒想說,那便讓鶯兒說說吧!這丫頭跟著兒臣去了一趟北疆大營,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看人看事,肯定會有不一樣的看法。」
傅皇后向褚鈺淵投去了埋怨的目光,這個一向將褚鈺鶯護得嚴嚴實實的兒子,現在怎麼越來越會跟著胡鬧了?
傅皇后的目光一撇,落在了雲裳的身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瞧瞧你,把本宮的兒子和女兒帶成什麼樣了!
接收到傅皇后目光的雲裳,此時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她冤枉啊,可比竇娥還要冤上好幾倍呢!
褚鈺淵自然是看見了自己母后瞪了雲裳,直接將人攬入懷中,說道:「母后不是在責怪你,不用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傅皇后也不願再去埋怨雲裳,畢竟皇上還沒有發話呢。緩了緩心緒,傅皇后便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
「鶯兒,你倒說說看,你有什麼見解?」皇上看著褚鈺鶯,說道。
褚鈺鶯掃了一眼大殿上的人,目光落在了雲裳的身上,笑容甜甜的,說道:「父皇,兒臣和三嫂在一起的時間長了,就從三嫂那邊學到了兩句話。兒臣說出來給父皇和眾位大臣聽聽,可好?」
褚鈺鶯的話音剛落,大殿上的眾人非常給面子的附和道:「既然是鈺王妃說的話,那應該是有幾分道理的。」
「是啊,是啊,我們不妨聽聽看,鈺王妃都教給了公主什麼?」
「大公主,您就別賣關子了,還是快些說出來,也省的我們這些老臣猜來猜去的。」
褚鈺鶯笑道:「這兩句話,是三嫂抽北容國王子鞭子時說的。第一句,『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說的便是那些自以為是的人。總以為自己有強大的後盾,殊不知她以為的後盾,在旁人的眼中,不過是一堆渣渣。」
「這第二句,『在高壓線上蹦迪』,意思和之前的一句一樣。大家都已想一想,夏天電閃雷鳴的時候,就因為太過嘚瑟,被雷一不小心的劈中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這兩句話,當時是三嫂送給公良星宇的。如今,本公主便送給你——公良桑琦!」
兩個都是嫡公主,但是現在褚鈺鶯卻直接叫了公良桑琦的名字……
甄慧和袁亳兩人「前排看戲」看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的討論一下。袁亳在北疆大營里,自然是看到了雲裳鞭抽公良星宇的。甄慧知道之後,可是為那公良星宇肉疼了好久。
邊子上有倒刺,抽下來肯定是鮮血淋漓的,那肉能不疼麼?!
「哈哈——鈺王妃這話說的倒是幽默的很。仔細想想,確實很有道理呢!」
「確實,確實,沒想到鈺王妃不僅武功厲害,這學識也不錯。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說得可不就是北容那些人的心思麼?!」
褚鈺鶯笑笑,對著公良桑琦繼續道:「既然你不想在大羯好好和親,想來父皇也不會強求你留下。你可以選擇離開大羯,回去北容。但是,在你離開之前,有一筆帳還是要算的!」
「父皇為了大羯與北容邊境的問題,一直勞心勞力的。你們折騰了本公主的父皇,難不應該賠點東西過來?金銀珠寶自是不用說,城池土地,本公主想,父皇也能接受。」
「至於在座的大臣們,也是大羯的工程自然也要算上他們的!」
褚鈺鶯的一張小嘴吧啦吧啦的說個不停,跪在下邊的公良桑琦和北容使臣的臉色,也是閱歷越不好看。
他們怎麼就小看了褚鈺鶯這丫頭呢,人雖小,怎麼就這麼的能說?
這不就是擺明了麼:你不想和親,可以!但是你得割地賠款!那什麼「精神損失費」「誤工費」「營養費」什麼什麼的,全都給你算一遍。
光是皇上一個人的還不夠,就連這麼多的大臣的,也都得一併算上!
這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北容就算掏空了國庫,也奶不出這麼多的銀子出來啊!
兩人的心裡是越來越涼,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公良桑琦也忍不下去了,一咬牙,說道:「行了,我的事來和親的,婚事由大羯皇上安排便是!隨便是誰,只要和親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