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用嗎?
2025-02-27 03:14:27
作者: 夏茉兒
程遠將寧初夏狠狠地壓在床上,舌頭蠻橫地侵入,不為餘力地去糾纏那抹香軟滑膩,他的大腦被這極其強烈的快感麻醉了,他已經分不清錯覺還是真實,寧初夏竟柔順地接受他的霸道的侵略,他一時失了心神,將寧初夏緊緊扎在懷裡,愈發加深了他的吻。
他們彼此吮吸著,仿佛吻了一輩子那樣久,寧初夏漸漸地被吻得眩暈,似乎剛才宋玉掐的那種窒息感還沒緩過來,她軟軟地推拒,程遠鬆開了她,兩人大口大口的喘氣,程遠只覺得像似身在極美好的幻景,他失神地凝視寧初夏緋紅的臉頰,含著春水似的眸子,幾乎要將他溺斃,他禁不住再次狠狠地吻住了她……
第二天,程遠手臂發麻的厲害,才痛醒了,只是他手臂就算是要斷掉,他卻不捨得推醒寧初夏。他有些不敢想像,寧初夏真的重新回到他身邊了嗎?他忍不住收緊了手臂,寧初夏動了動,漸漸轉醒,竟發現有男人緊抱著自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心下大驚,頓時掙扎著坐了起來。
程遠盯著寧初夏看,見她瞧見身邊的人是他,竟變得驚慌失措,仿佛他是什麼不該出現的人,他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寧初夏怯怯地看著程遠,他的眼神很冷,只是不經意間,她似乎看到他眼底掠過一絲悲涼,只是下一瞬間,程遠猛地扯開被子,下床冷冷地走了出去。
寧初夏望著程遠冷硬的背影,心中酸楚,或許剛才看錯了,幸而昨晚也只是親吻,就這樣吧,他是方霏的,而她還沒有離婚。
寧初夏沒想到傍晚時,程遠竟給她打電話,她愣愣地看著電話,她搬到他對面,不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嗎?只是當事情真的發生時,她卻猶豫了,終究世俗的眼光她還是有所顧忌,她也真怕再次上新浪熱搜。
只是電話那頭,就是程遠,她朝思暮想的程遠,終於她還是忍不住這巨大的誘惑,當她想接通電話之時,卻斷線了。她緊緊握著手機,終究是沒有再撥過去。
今天是月結,寧初夏一直忙到晚上9點才出了店門,卻看到程遠的車,就停在不遠處的大榕樹下,暖黃的路燈下,看到有小片的綠葉,在空中打個轉,飄落至車頂。
程遠跨出車子,走到寧初夏跟前,表情冷硬,一聲不響,拽著寧初夏,大步走向他車子,寧初夏被拖得險些扭到腳,程遠粗暴地將寧初夏塞進副駕座,車門被他摔得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程遠面無表情地專注開著,車子裡靜默得可怕,寧初夏無來由的覺得十分有壓迫感,她不安地一手攥著裙角,默了許久,她終於忍不住問:「去哪兒?」
程遠似乎沒有聽到似的,仍舊專注於路況,沒看寧初夏一眼,也不回答。
車子終於停下來了,看到明亮的飯店招牌,寧初夏一直吊著的心終於落下,原來是來吃飯。
程遠依舊不理會寧初夏,下了車,就邁著大步子,冷著臉獨自走在前頭,寧初夏穿著高跟鞋,只能小跑跟在他身後。這樣看,仿佛剛才不是他強行拽著寧初夏來,而是寧初夏死皮賴臉跟著他似的。
他走進了電梯,寧初夏眼看著電梯門要合上了,程遠才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摁住開門鍵。
寧初夏趕緊小跑踱進電梯,她身後還有人也快步進了電梯,電梯門堪堪的合上,寧初夏抬眼偷偷地瞧了眼程遠,卻聽到背後有人在喊:「寧小姐?」
寧初夏下意識地回過頭,程遠也微微偏過頭。
竟然是歐陽博睿。
歐陽博睿的劉海打了髮蠟,整齊而一絲不苟地梳到頭上,給人貴族公子般的貴氣,他微微地抿著笑容,臉頰處有個淺淺的酒窩,見是寧初夏,他笑容更加和煦:「真是寧小姐,實在太好了。」
寧初夏只覺得有一道格外冷冽的目光,向她射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卻是後背冷汗層層,根本不敢去看程遠。困在這電梯,無處可逃,她只能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你好歐陽先生。」
歐陽博睿往衣線筆直的西裝里,不知道在掏什麼東西,寧初夏心下一驚,果然!
「寧小姐,昨天你手機落下了。」
寧初夏有兩部手機,一部是私人的,一部是工作的。
寧初夏僵著手,接過手機,說:「謝謝。」
歐陽博睿微笑:「不用客氣,原本應當昨天登門親自還給你的,只是剛好有事,卻不料今天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們也真是有緣分。」
寧初夏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
那天兩人相親時,歐陽的表現雖彬彬有禮,卻態度十分積極熱忱,像是真對她有意,此刻說的這番話,讓寧初夏更加心有戚戚,她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下意識地小心翼翼瞟了眼程遠,他已經不再看他們,直直地站著,渾身散發著寒冷氣息,一動不動地盯著面前的電梯門。
寧初夏只能對歐陽牽強一笑。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程遠立刻就邁步離開。寧初夏趕緊又小跑跟了過去。
晚上,寧初夏只吃了兩塊餅乾,此刻也是真的餓了,只是她卻一點東西幾乎都吃不下,程遠的臉色實在太駭人,他慢慢地咀嚼著牛扒,但是腮幫緊繃得青筋突起,他切牛扒的動作一切如常,但是握著刀叉的手,手節骨都泛白。
「怎麼不吃?和我一起,就吃不下了?」
程遠的聲音又冷又硬,寧初夏艱難地搖搖頭。
「或者你是想,和你的有緣人一起進餐?」程遠哼笑了一聲,繼續說:「是啊,他和你可真是有緣分,昨天才聚,今天就又偶遇了,而你住在我對面大半年,我一次都沒偶遇過……不過我們一向是沒有緣分。」
寧初夏驀然抬頭,驚愕地看著程遠,原來他一直都知道她就住在他對面,寧初夏感覺像似猛然被人脫光了似的,****裸地暴露在人前那樣羞人,她那齷蹉的心思人人皆知,她只是掩耳盜鈴般的可笑。
程遠見寧初夏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冷冷地勾起嘴角,說:「你以為你從前那一貫的伎倆對我還有用嗎,若即若離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