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這就是愛吧
2024-05-10 06:50:37
作者: 雲菲
她已經做出過退讓了,也已經逃到了雲南,可是即便她走了,宋清染最終選擇的人,還是她。這就說明,宋清染和丹妮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而她,也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陸涵菓,丹妮已經答應娶我了,我們這次回來,就是準備商量婚禮的事情。我不想看著你被蒙在鼓裡,所以今天我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對你說這樣子的話。」
丹妮的口氣是那樣地真實,也是那樣地讓人不得不相信這一切。可是,陸涵菓的心裡除了驚訝,就是懷疑。
「不可能,清染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陸涵菓毫不猶豫地反駁著。
如果宋清染真的決定娶丹妮的話,就不會讓陸涵菓等他,更不會為她做那麼多的事情。
「呵,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丹妮冷笑著,繼續說道,「可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和清染,就要結婚了,你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了嗎?就是當初他送給你的那一枚,如今,那裡面的字母,已經變成了我的名字。」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丹妮的笑容是那樣的得意又燦爛,毫不留情地刺痛了陸涵菓的眼睛。
她可以理解為什麼這枚戒指在丹妮的手裡,但是她卻不能接受,戒指上的字母,已經變成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不可能,你在騙我,對不對?」陸涵菓仍舊堅定地反駁著。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丹妮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上的戒指煺下來,推到陸涵菓的面前。
明明,陸涵菓一點都不想去看。她覺得,宋清染對她是絕對真心的。可是最終,她還是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顫抖著拿起了桌上的戒指。
「怎麼樣,你看明白了嗎?」丹妮開口說著,臉上是得意的笑容。
此時此刻,戒指上DN兩個字母那樣刺眼,那上面,陸涵菓甚至還能摸到以前那三個字母的痕跡。如今,丹妮的名字,已經蓋過了她的一切。
「你來,其實就是想給我看這戒指的吧?」陸涵菓哽咽著,回答道。
即便知道丹妮之所以會這樣,分明就是一個局,可是只要是關於宋清染的,陸涵菓總能奮不顧身地跳下去,哪怕到最後遍體鱗傷,她也沒有半點怨言。
「你也可以這樣覺得。陸涵菓,我的目的只有一個,讓你離開宋清染,是你自己不願意的,那我,也就只能這麼做了。」丹妮開口說著。
聽到丹妮的這番話,陸涵菓忍不住就紅了眼眶。
明明,她和宋清染相見到現在,也不過是兩天的時間,她的幸福,也只持續了這麼兩天,就被丹妮無情地給打破了。
難道,就非要這樣對待她和宋清染不可嗎?
「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不會離開宋清染的。你給我看的這個戒指,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麼。即便他把戒指給你了,他的心,還在我這裡。」
「他的心還在我這裡」,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陸涵菓把她說出口,是那樣的容易又堅定,可是這句話,丹妮卻是永遠都說不出來的。
或許,這就是她和丹妮之間最大的差別吧。
「我不管他的心在不在你那裡,陸涵菓,我只要你離開他,你記住,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我都會讓你離開。」丹妮咬牙切齒地說著。
沒有人可以阻止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管用什麼方法?難道……那些照片是你做的對不對?」陸涵菓怒視著丹妮,問著。
「照片?什麼照片?哦,你說的是你和陸明煦的那些照片吧。陸涵菓,你也真是做的出來啊,呵。」丹妮毫不留情地嘲諷著。
「我不管你怎麼想,我只想知道,那叫事情,究竟是不是你做的。」陸涵菓追問著。
「是我做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既然做了,又何必怕別人說。陸涵菓,我告訴你,這就是你的報應。」丹妮瞪著陸涵菓,一字一句,說的那樣清晰。
在陸涵菓聽來,卻是那樣的刺耳。
「好,我明白了。丹妮,我告訴你,我已經忍讓了你一次又一次,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對付我可以,不要對付我身邊的人,尤其是我哥!」陸涵菓嘶吼著。
陸明煦對她那樣好,對她付出了那麼多,她不希望陸明煦因為她,而受到半點傷害。
這輩子,她欠陸明煦的,已經太多太多了。
「你哥?呵,到如今,你還有臉叫他哥哥嗎?你們兩個人根本就不能在一起,你那樣做,是要受人唾棄的。」
她就是要讓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陸涵菓的真實面目是什麼樣子,更要讓陸涵菓受盡每個人的唾棄,讓她嘗嘗痛苦的滋味。
就像當初在訂婚宴上,宋清染走掉,只留下她一個人面對那些人的指指點點時的感受。那個時候的她,又是多渴望宋清染能夠給她一個依靠。
「你給我閉嘴!」陸涵菓氣極,歇斯底里著。
隨後,她便沒能忍住,將咖啡潑撒在丹妮的臉上。
等到反應過來,陸涵菓已經驚呆了,可是想起剛才丹妮說的一切,陸涵菓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丹妮說著:「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語罷,陸涵菓便氣沖沖地跑了出去。而丹妮,拿著紙巾擦拭著自己的臉,笑容,也跟著一起爬上了嘴角。
她說了這麼多做了這麼多,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場景。只有這樣,她才有更多的話,可以告訴那些看戲的人。
「陸涵菓,等到明天,我讓你更加難以面對任何人。」丹妮咬牙切齒地說著。
離開咖啡廳,陸涵菓沒有回家。因為她不想江南看到她這個樣子而為她擔心難過。所以,她也就只能一個人呆呆地在公園裡坐著,任由冷風吹撫著自己的面頰。
流下的眼淚,也很快就被風吹乾。
她從來沒有想過,回來之後,還要面對丹妮這樣的羞辱。
明明,如今她和陸明煦之間什麼都沒有,可是為什麼,還會有人發出那樣的照片,說出那樣子的話。
「我願意為你……」
電話鈴聲響起,陸涵菓看著上面一連串的陌生號碼,最終還是掛斷了。
現在的她,什麼都不想聽,也什麼都不想說。
可是電話還是再次響了起來,依舊是剛剛的那個號碼。
「不要再打過來了我不想接!」陸涵菓怒氣沖沖地說著。
「果果,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電話那頭的歐陽昊吃了一驚,許久才開口說著。
聽出是歐陽昊的聲音,陸涵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反應過激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陸涵菓急忙向他道歉。
「沒關係。你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那麼生氣啊?」歐陽昊關切地問著。
「沒什麼,就是特殊情況,心裡有些悶的慌。」陸涵菓隨口扯了個謊,回答著。
「這樣啊。我打電話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和阿輝已經回雲南了,阿輝的傷,也已經好了很多,過幾天,我就來找你。」歐陽昊說著。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去機場接你。」陸涵菓露出笑容,說著。
歐陽昊的這個電話,這個消息,總算是讓陸涵菓忘記了自己的煩惱,能夠暫時開心起來。
「這幾天,你過的怎麼樣?」歐陽昊猶豫著,開口問著。
「我很好啊。不用擔心我。」陸涵菓回答著。
在丹妮來找她之前,她是真的過的很好,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她不想跟歐陽昊說,也不想讓歐陽昊擔心。
「沒事就好。那就這樣吧,我去看看阿輝,明天再給你打電話。」歐陽昊露出滿足的笑容,開口說著。
「嗯,好。」陸涵菓點頭答應下來。
掛斷電話,歐陽昊的臉上,還有著揮之不去的笑容。
對於歐陽昊來說,在見不到陸涵菓的日子裡,只要能夠聽到陸涵菓的聲音,知道她過的很好,他也就滿足了。
而躺在一旁的阿輝看到歐陽昊笑容燦爛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老大,看來,你是真的愛上陸涵菓這個女人了。」阿輝由衷地說著。
「或許是吧。她還是第一個讓我想用生命去保護的女人。」歐陽昊這樣回答著。
在歐陽昊的心裡,只要陸涵菓能夠過的好,哪怕是讓他豁出命去,他也覺得心甘情願。
或許,這就是愛吧。
「我明白,老大,這一次,你是真的找到自己心愛的姑娘了。」阿輝回答著。
「怎麼,就許你找到自己心愛的姑娘,我就不行?」歐陽昊挑起眉頭,故意這樣說著。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為你高興。」
從他見到歐陽昊的那天起,歐陽昊的身邊,就一直都沒有一個女人陪伴。現在,歐陽昊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阿輝也是由衷地為他高興。
「嗯,我明白,過幾天等你好一些,我就打算去找她。」歐陽昊這樣說著,眼中,還帶著期待。
這還是阿輝第一次看到歐陽昊這個樣子。
「嗯,我支持你。」
只要歐陽昊能夠得到自己的幸福,阿輝都支持。不過,他怎麼忘記了,在陸涵菓的身邊,現在還有著柳暄這樣一個男人。
「老大,你忘了嗎,嫂子身邊,還有著一個柳暄呢?柳暄對嫂子那麼關心,也不知道他對嫂子,究竟是什麼心思。」阿輝提醒著歐陽昊。
「這麼快就叫嫂子,」歐陽昊丟給阿輝一個白眼,臉上卻還是有著笑容,他繼續說著,「你放心吧,柳暄他心裡已經有人了。他的女朋友,在不久前去世了。」
「去世了又怎麼樣,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忘記的。」阿輝皺著眉頭,對歐陽昊說著。
在阿輝的心裡,他才不管柳暄最後會怎麼樣,他只要歐陽昊過的好就足夠了。
聽到阿輝的話,歐陽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
「好了,你放心吧,其他的事情,我會解決的,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傷。」歐陽昊開口說著。
即便,在歐陽昊的心裡也有著擔憂,可是面對阿輝,他還是不想表現出來。
阿輝為他擔憂的已經夠多了。
「嗯。」阿輝點點頭答應下來。
天,在不知不覺中就黑了,而陸涵菓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道坐了多久。
「果果,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啊?」突然有人拍了拍陸涵菓的肩膀,說著。
陸涵菓嚇了一跳,回過頭來看到是柳暄,才放心下來。
「沒什麼,出來散散心。倒是你,從回來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到你,你去哪了?」陸涵菓問著。
今天一天,陸涵菓都沒有看到柳暄,也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我自己一個人到處走了走,拍了些照片。」柳暄回答著。
「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呢,怎麼能到處亂跑,快跟我回去。」陸涵菓皺起眉頭,一臉嚴肅地說著。
看著陸涵菓那個樣子,雖然在柳暄的心裡,還有著不舍,卻最終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你的家鄉,真的很美。」走在路上,柳暄開口對陸涵菓說著。
「是啊,」陸涵菓點點頭,回答著,「這裡真的很美。」
因為這裡是她的家,所以很美。因為這裡有她愛著的人,所以很美。
「果果,平時,你都喜歡去什麼地方啊?」
「我也沒有什麼喜歡去的地方,平時就是和我的好姐妹秦萱,一起去逛街,去吃火鍋。」想起以前的日子,陸涵菓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是嗎?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聽你提起過你的好姐妹。」柳暄回答著。
面對柳暄的提問,陸涵菓的笑容在臉上凝固。
如今,秦萱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她怎麼還能露出笑容。
她多希望秦萱可以醒過來,她們可以和以前一樣。
見陸涵菓沉默著,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柳暄急忙開口說著:「是不是我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對不起啊。」
「沒關係,」陸涵菓搖搖頭,解釋著,「沒什麼的,只是,萱萱她生病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我有些擔心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你也不用太擔心了,你這麼善良,你的朋友,也一定是這樣,老天爺是公平的,一定不會讓你的朋友受到傷害。」柳暄開口安慰著陸涵菓。
陸涵菓又怎麼會不明白,柳暄說這些,也只是想讓陸涵菓不那麼難過罷了。
她身邊的每個人都叫她不要擔心,都說秦萱一定會醒過來的,可是直到現在,秦萱還是沒有醒過來。
「嗯,我明白。你不用安慰我了。」陸涵菓點點頭,說著。
「呵呵,當初我難過的時候,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給我溫暖給我安慰,現在,我也應該這麼做不是嗎?」
「嗯,」陸涵菓點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好了,我們快回去吧,我有些餓了。」
「好。」柳暄點頭答應下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柳暄和陸涵菓有說有笑地回到了陸家,一進院子,陸涵菓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發呆的宋清染。
或許是因為丹妮對她說的那些話,現在見到宋清染,陸涵菓的心裡,竟沒有了那份深情和感動。
雖然,她堅信宋清染不會那樣做,可是心裡,還是那樣的彆扭。
「清染,坐在門口發什麼呆呢?」陸涵菓上前去,對宋清染說著。
「果果,你回來了,你去哪了?吳媽說你一下午沒回來了。」宋清染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委屈。
「沒事,我就是出去走了走。我現在這不是回來了嗎。」陸涵菓回答著。
聽到陸涵菓這麼講,宋清染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當他看到陸涵菓身後的柳暄時,繼續問著:「這位是?」
「哦,這是柳暄,是我買雲南認識的朋友。柳暄,這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宋清染。」陸涵菓向他們兩個人介紹著。
「哦,原來你就是果果的男朋友啊。你好,我是柳暄。以後,我們也是朋友了。」柳暄友好地伸出手,對宋清染說著。
「你好。」宋清染和他握了握手,可是望向柳暄的目光,卻帶著敵意。
不過還好,柳暄倒是一點都不介意。
「好了,別楞著了,我們快進去吧。」陸涵菓開口打破他們之間尷尬的氣氛。
「好。」宋清染微笑著答應下來,一邊還攬著陸涵菓的肩膀,看起來那樣親密。
對於宋清染這示威一樣的行為,柳暄覺得有些好笑,卻又表示理解。
畢竟,像陸涵菓那樣優秀的姑娘,每個男人都會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的。
更何況,陸涵菓跟他說過,她和宋清染之間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現在宋清染會這樣小心謹慎,他也是理解的。
「晚上不忙嗎?怎麼有空過來?」陸涵菓開口問著。
「忙啊,不過,我總要看看你才能安心。而且,我也想吃吳媽做的飯菜了。」宋清染這樣回答著。
「我看你是為了吳媽的飯菜來的吧。」陸涵菓故意說著。
「你說是就是吧。」宋清染挑了挑眉頭,故意說這話去氣陸涵菓。
他就是喜歡看到陸涵菓為他吃醋為他生氣的樣子。只有在那個時候,他才會覺得,陸涵菓是他的,是真正屬於他一個人的。
如果,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一直延續下去那該有多好。就這樣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