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打得好

2024-05-10 06:42:23 作者: 雲菲

  江南懷著孕,神經緊繃了很久,陸瑾年強迫她去睡覺,哪知道剛睡著沒多久,她在夢裡就夢見果果和小羽出事了,一下就嚇醒了,陸瑾年輕輕的抱著她,「沒事,沒事,只是噩夢,現在我已經查到一點他們的消息了,至少果果和小羽現在都沒有事,都很安全。」

  「對不起。」江南突然開口,「我只是忍不住就往壞處想,我不想做那樣可怕的噩夢的,理智也告訴我,卡賓塞想和你合作就不能做出傷害果果的行為。」

  「這種事情不用對不起,你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只是作為一個母親,太關心了,太擔心果果了。」

  過了一會兒,陸瑾年放開江南,將剛得到的消息和江南共享,江南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卡賓塞在這裡有安排的醫生嗎?」

  陸瑾年疑惑的看向江南,江南非常專注的說,「你是說小羽有癌症,癌症這種病沒有專業的醫生診治會知道用什麼藥嗎?」

  陸瑾年在江南的額頭親了一下,「你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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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陸瑾年立刻出門讓人去查,江南則心神有些恍惚。

  今天陸瑾年告訴她,小羽真的有病,而且是癌症末期,是癌症。

  她記的早在踏入台灣的第一天,小羽就說過,他說,「我告訴我哥我得了胃癌晚期,醫生說只有三個月可以活了,然後我求我哥放我出來玩一陣子,我哥為了不讓我留遺憾就放我出來了,然後藍沂姐聽了覺得我很可憐就出機票錢帶我過來了。」

  那時,她和藍沂,他們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現在再想起來,那種物是人非的感覺真的讓人心痛。

  那小子說過那麼多真真假假的話,真的是太混帳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如此的埋怨那個混蛋小子,卻還是痛的讓人無法呼吸,他說他是為了不留遺憾才跟著藍沂來台灣的。

  江南想起那天他們之間的對話,好多話,現在想想或許都是真的。

  他說,他叫宮庭羽,21歲,天蠍座,rh陰型ab型血,他說,他哥叫陸海森~

  其實宮庭羽是陸鵬濤的私生子,當然姓陸,叫陸海森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傳說宮家的四少是宮老爺子的私生子,如果宮庭羽不是宮老爺子的私生子,那麼必然有一個曾經是,小羽和四少那麼好,這個人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其實小羽才是宮庭羽,其實他在那個時候沒有一句謊言。

  他明明說,希望她陪他三個月~

  那個孩子真是太混帳了,這樣嚴重的事情當然應該嚴肅的說才對嘛,他卻用那種插科打諢的方式,用那麼輕鬆的語調~

  還有找什麼年齡不到不喝酒,被他們取笑不男人~

  這個混蛋,非得讓被人在他死了之後才知道真相,然後他高興了,他沒有遺憾了,讓別人遺憾才痛快嗎?

  那個白痴,大笨蛋~

  江南在心裡一個勁兒的罵小羽,卻又暗暗下定決心等那個傢伙回來對他稍微好一點點,就一點點,絕對不多。

  通過排查,林立最終在滇緬邊境的最近的一條路上找到了失蹤醫生的線索,報告陸瑾年之後一路排查,基本可以鎖定大約的範圍和距離。

  陸瑾年讓江南留在房間內,親自帶人過去探查,然而等他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人去樓空。

  原來早在他們調查藥物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通知陳勝王轉移,以至於陸瑾年他們最終撲了一個空。

  陸瑾年仔細看了看那間屋子的情況,屋子被非常專業的打掃過,力圖不留下任何痕跡,陸瑾年薄唇冷冷的抿著,打不走了出去,這幫人真的太專業了,看來卡賓塞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陸瑾年沿著原路返回,卻在分岔路口的草叢之中意外的發現了一張糖果紙。

  這種糖果是果果在日本的時候在便利店用他給的信用卡買的。

  陸瑾年撿起糖果紙忍不住笑了,這個小機靈鬼,陸瑾年讓人沿著這條道路去追查。

  雖然雲南的山間道路非常繁多,但是陸瑾年總算是能將範圍縮小在可控的範圍內。

  而現在,他需要思考的是,後面該怎麼辦?

  卡賓塞差不多今晚就回到雲南,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在卡賓塞到來和他談判之前要救果果已經不可能。

  陸瑾年回到江南身邊,此時江南仍舊坐在原來的地方盯著門口等他,陸瑾年看著江南眼眶下面的一片烏黑,心開始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心疼。

  單是為了江南如今所受的折磨,卡賓塞和他背後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宮庭羽得到的消息比陸瑾年還要晚一些,所以一無所獲,只能期待和卡賓塞在邊境交易的時候可以將小羽救出來。

  第二天,卡賓塞以商業投資為名,在雲南境內下飛機,在眾人的簇擁下,卡賓塞在最大的世紀飯店住下。

  中午,宮庭羽帶人來到滇緬邊境的林中的一座屋子內,而陸瑾年此刻已經坐在卡賓塞身旁,他對著宮庭羽頷首,姿態雍容,然而內心卻非常的想掐死身邊金髮碧眼高大的死胖子卡賓塞。

  他早些時候接到了電話,卡賓塞以果果為威脅,讓他只准帶少數親隨前來,陸瑾年恨的牙痒痒,但是面色仍舊雲淡風輕,頗有陸鵬濤的風範。

  宮庭羽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人有點多吶。」

  卡賓塞淡淡的笑著,「歡迎四少,人不能不多。」

  宮庭羽向後一坐,「說起來我們這兩年一起做生意,現在才是第三次見面。」

  「四少覺得遺憾了?」卡賓塞笑笑,「對於四少,這樣詭計多端的朋友,我也一直有一個問題,joe是怎麼得罪的四少,讓四少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借刀殺人?」

  宮庭羽痞氣十足的一笑,「尊敬的卡賓塞先生,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宮庭羽非常討厭你,所以連帶著我也非常討厭你兒子,恨不得你斷子絕孫。」

  兩個人都是用英文交流,卡賓塞帶的不少親隨都懂英文聽到宮庭羽的話非常憤怒,紛紛掏出了槍,宮廷的手下也毫不示弱,用槍回敬。

  兩邊紛紛用槍指著對方,各不相讓,臉上的神態都非常緊張。

  陸瑾年彈了彈手上的雪茄,「今天不是談論交換的嗎?」

  宮庭羽冷冷的勾起一邊嘴角,招手讓人將槍放下,卡賓塞也示意身邊的人將槍放下,「貨呢?」

  「貨?」宮庭羽好笑的看著他,「你不會認為我會把貨帶過來吧?」

  卡賓塞眼睛眯起,「你不想要那小子的命了?」

  「sowhat?」宮庭羽好笑的看著他,「卡賓塞先生不也一樣為了這批貨放棄了為自己兒子報仇的機會嗎?你現在能要挾我的不就是一條命嗎?」

  宮庭羽痞氣的神情突然變得冰冷,「小羽如果出了什麼事,大家最多一拍兩散,而且我宮庭羽發誓,這輩子和你同歸於盡。」

  「是嗎?四少真的想看著自己的弟弟死在我手裡?」卡賓塞冷笑,手一動,陳勝王帶著小羽出來,小羽腳步虛浮,面色慘白,想來也是吃了不少苦。

  宮庭羽還沒說話,陸瑾年先開了口,「卡賓塞先生,聽說你想和我合作?」

  卡賓塞疑惑的目光定格在陸瑾年身上,這個時候陸瑾年突然開口做什麼?他們該等的難道不是宮庭羽嗎?

  陸瑾年吸了兩口雪茄悠閒的說,「軍火這種生意,陸家前幾任的長輩也不是沒有做過,如今軍中還有不少我們以前的合作夥伴。」

  「陸先生的意思是?」

  「這種生意對我陸瑾年而言不過是小兒科,做不做都無所謂。」陸瑾年放下雪茄,冰冷的目光落在陳勝王身上,然後緩緩的站起來,非常慢的走到陳勝王面前,「聽說這位陳先生是卡賓塞先生你的親信?」

  卡賓塞還沒有回答,陸瑾年一拳又快又狠的擊打在陳勝王的小腹,陳勝王疼得剛彎腰,陸瑾年一個抬腿,又攻擊在他得下巴上,讓他瞬間倒地,一口鮮血和著牙吐了出來。

  陸瑾年一腳踹在陳勝王的腹部,直踹出去好幾米遠。

  陸瑾年下手的每一個動作都用了全力,他曾經在特種部隊受過專業的訓練,即使不用全力,他的拳頭一般的人挨了那麼一下也得要半條命,更何況是他全力的擊打。

  周圍的人都被這突然的變故驚呆了,等反應過來,然而礙於陸瑾年的身份,沒有卡賓塞的吩咐,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勝王也算是個硬氣的人,就算被陸瑾年這麼打,沒聽到命令也沒敢還一下手。

  陸瑾年冷冷的笑著,「我打你的親隨,卡賓塞先生心疼嗎?」

  卡賓塞陰森的一笑,「做錯了事,當然該打,陸先生打得好。」

  陸瑾年冷冷的說,「我陸瑾年的人,不管是故意還是無心,動了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卡賓塞知道陸瑾年這是把態度亮給他看,所以他也沒說什麼,陸瑾年這把火總得找地方,與其讓他憋著對自己不利,不如讓他發出來,打打別人。

  陸瑾年說完,用一種仿佛剛剛散步完回到家的悠閒姿態坐下,淡淡的看了一眼卡賓塞,「我上次看了果果這個孩子住的地方,還真是非常不好,卡賓塞先生身為主人,對客人似乎照顧的不是很周到。」

  「陸先生說的不錯,令愛是我們的客人,不是俘虜,這一點是我考慮不周,我會命人好好改進。」

  陸瑾年冷酷的目光緩慢的掃過卡賓塞帶來的人,「我陸瑾年的女兒如果是丟了一根汗毛,以後就絕對不是挨幾拳這麼簡單。」

  說完,陸瑾年又看向卡賓塞,「不過我想這次之後,同樣的錯誤,應該沒有人再犯。畢竟,我和卡賓塞先生以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卡賓塞微笑,「當然,陸先生女兒,就如同我的親女兒。」

  「是嗎?我倒是不知道卡賓塞先生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姓陸的女兒。」宮庭羽冷哼醫生,「就算是老來得子,卡賓塞先生,你也太老了吧?」

  宮庭羽的目光飄向一直被人抓著虛弱的小羽身上,眉心皺了起來,「卡賓塞先生沒照顧好的客人可不只一個。」

  卡賓塞冷冷的笑著,「有些是客人,有些不是。」

  「是嗎?」宮庭羽的眼睛眯了起來,他看了看陸瑾年,看來今天陸瑾年是非得和他做對,和卡賓塞站在一條抗爭線上了。

  「兩位不回歸正題嗎?」陸瑾年淡淡一笑,「某人似乎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

  卡賓塞的人將小羽放在一個凳子上,後面的兩個人用槍頂在他的後腦勺上,小羽艱難的睜開眼睛,一眼就看見了宮庭羽,宮庭羽對他點點頭,小羽又向旁邊看過去,只見陸瑾年微笑著和卡賓塞坐在一起。

  陸瑾年和卡賓塞,他們兩個果然聯手了嗎?

  陸瑾年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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