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都會陪著你

  她已經要死了，怎麼能輕而易舉的又給他希望。

  「何沉光，我早說過，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又何必一直在我身邊！」顧楨楨深吸了一口氣，嗓音溫和，「我愛你，我是愛你的，我不忍心，讓你一個人這樣子的辛苦，你現在這樣子，確實是最好的安排了！」

  「你不要在我的身邊了，你不應該愛我，也不應該和我在一起的！」顧楨楨淚流滿面的，眼神有些酸澀了，但是還能如何。

  是因為愛的不夠深沉，還能怎麼辦？

  顧楨楨心神俱碎，總歸是要死的，儘管說什麼都是無奈。

  很多話語都說不出來了，是因為還有很多事情都在心口，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很多時候無奈了，嘴邊勾起的弧度的。

  很多時候，嘴邊的弧度，還能怎麼辦？

  是因為真的累了的。

  但是還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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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沉光，你不要在留戀我，更不要還在喜歡我，我想跟你說，現在這樣子，就是最好的安排了，說什麼做什麼，我開門之間的愛情都到了最後了！」顧楨楨一臉的認真，嘴邊勾起的弧度，顯得格外的多餘，「你要知道，我愛你，你要我怎麼樣？我想讓你快樂一點的，但是還能怎麼辦呢？」

  是因為很多時候無奈了，但是真的不知道很多時候的眼淚真的要一直在跟眼前的人在一起的了。

  「你要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沒有以後了，怎麼辦？」顧楨楨望著她，「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子，說什麼都顯得多餘的，很多時候眼淚無奈了，還有很多事情都是要去面對的！」

  「很多時候…………」楨楨最後眼淚無奈了。

  「楨楨，你不要想太多，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讓你更加快樂的在一起的！」何沉光的看著她，嘴邊勾起的弧度，「楨楨，你發生什麼，你都會有我的，我不會拋棄你，真的已經累了的，但是還能怎麼辦！」

  何沉光深吸了一口氣的。

  真的已經累了的，但是還能怎麼辦？

  是因為真的要後退了。

  她們兩個人的眼神，有些心酸的。

  最終是要分開的。

  「楨楨，你要知道的！」何沉光看著她，「楨楨，你都是愛我的，我都知道的，你不要在說這樣子的話語了，我知道你是這樣子的！」

  「楨楨，我愛你！」何沉光望著眼前的人，嘴邊的弧度，還在心裡忐忑，「我想讓你幸福的，但是很多時候的，但是，你還想要我怎麼跟你怎麼樣！」

  「你要想讓我快樂，我知道，你愛我！」何沉光你現在知道的，「你要知道的，真的是很無奈了！」

  「但是，你要知道，我是愛你的！」楨楨笑了，嘴邊的弧度有些掙扎，「你要知道，我愛你，我想要一直一直都跟你在一起的！」

  她還是笑了，真的時候的。

  真的已經累了的，但是還能怎麼辦？

  「楨楨，你都是有我的！」何沉光傻笑了一聲，還能怎麼辦，「你要知道，我現在這樣子都是這樣子了，我們之間的愛情並不會因為你生病而消散的！」

  誰因為彼此相愛的，但是還能怎麼辦？

  是因為看著眼前的人，有些累了。

  但是還能怎麼樣？

  真的，已經疲倦了。

  很多時候，是因為真的已經幸福了。

  「………」楨楨想要幸福的了。

  「何沉光你已經疲倦了的！」顧楨楨望著他，嘴邊淺淺都勾起弧度，「你要知道的，很多時候還能怎麼樣子的！」

  「何沉光，你要知道的！」顧楨楨的唇色泛白，「你要知道的，我會愛你的，我真的都知道了，你還想要我的，但是很多時候，真的已經苦澀了！」

  「你不應該這樣子的！」

  「你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的！」

  「你現在還這樣子的年輕，要是你總是這幅模樣，你說我還能怎麼樣了？」

  「何沉光，你要知道，我們之間的愛情，已經疲倦了的，是因為陪不了彼此！」

  「………」

  「我們之間的愛情，都…………」

  慢慢的說的每一句話都感覺是一種傷害。

  楨楨垂下眉頭，嘴唇微勾，最終笑了，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明她已經生病了，可是她現在這樣子的。

  很多時候，垂下眼眸了，但是還能怎麼辦？

  是因為這樣子的，但是還能疲倦了。

  「何沉光………」顧楨楨望著她，她輕輕的深吸了一口氣，「你要知道，我愛你，真的愛你，所以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都應該彼此相陪的！」

  但是真的，已經疲倦了的。

  「楨楨，你真的是不應該這樣子的，你未免過於太不信任我了！」何沉光說著。

  醫院裡的味道總是讓人難聞又覺得噁心的，但是還能又什麼辦法。

  真的是疲倦了，還能怎麼辦。

  「你要知道，其實現在這樣子………」何沉光真的已經疲倦了。

  很多時候，但是很多時候，真的還能怎麼辦?

  「生活里，都應該有我的！」何沉光點點頭，嘴邊有很夠了，但是真的已經疲倦了的。

  「因為我已經有病了，現在這樣子，你還想讓我怎麼辦了！」何沉光是因為真的疲倦了的。

  「真的，你要是愛我，你就應該放棄我！」

  只有彼此放棄才對，只有放棄，未來的生活才是最好的安排。

  「楨楨，你應該相信我，我都會陪伴著你，是因為我們的生活里，只有未來的日子！」何沉光笑了。

  他知道顧楨楨生病了的，但是真的想要幸福的了。

  「但是………」何沉光傻傻的笑著，「其實，你生病了也挺好的，你沒有時間和那個人聯繫，也沒有時間拋棄了！」

  「你總是這樣子………」顧楨楨勾起了唇邊的弧度，「你怎麼能現在了還這樣子的樂觀，你要知道，我是要死的，我終歸是要死的，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知道！」何沉光苦澀的勾起唇邊的弧度，「你不說，我也都知道的，但是，你說還能怎麼辦？」

  「我愛你，我會愛到世界末日的，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拋棄你！」何沉光微笑著，說著全世界最溫暖的話語，一瞬間有些苦澀了。

  但是還能怎麼辦了的。

  「楨楨………」何沉光微微的笑著，望著她，是深愛的模樣，「我愛你，所以就算是怎麼樣子了，我都不會跟你分開的，你知道的，我愛你，所以就算是世界末日到了，我都不會跟你分開的！」

  「何沉光，你愛我嗎？」顧楨楨明知故問。

  或許是生病了，所以整個人有些疲倦了，但是…………

  所有的模樣，就是他們現在這樣子，最好的模樣了。

  何沉光傻傻望著她，想讓她更加好的。

  「我們之間的愛情，現在是重新開始的了！」何沉光還能怎麼辦，「楨楨，你不要覺得生病，就是我們愛情的結束，現在這樣子，在我看來就是我們愛情的開始！」

  這樣子說著的，但是還能怎麼辦呢？

  「很多時候，真的是覺得幸福的！」她傻笑著，是因為無奈了的。

  「謝謝你，在我身邊，謝謝你，沒有拋棄我！」顧楨楨說著，嘴邊的幸福很明顯，「謝謝你，愛我！」

  「嗯！」何沉光傻傻的笑著，好像是無奈了的。

  「你要知道，現在這樣子………」何沉光的嘴邊勾起弧度，「就是我們的愛情最好的開始，沒有人會跟我一樣了！」

  這樣子的話語，顯得多餘了。

  楨楨已經無奈的了。

  最後是因為酸澀了，很多話語都在心口，都說不出來，是因為苦澀了。

  「楨楨，我愛你，你要是不懂我，你要是知道，現在我們之間的愛情………」

  

  「何沉光，我想要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在我知道，我自己生病的時候，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不相信你的，我愛你，我應該讓你更加幸福的，我應該讓你快樂的，但是我想告訴你，我不愛你………」

  是因為真的無奈了的。

  「楨楨，你要知道的，你要我怎麼辦？」何沉光望著她，「你要知道，我們現在的安排的！」

  「你………」顧楨楨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你已經生病了，你生病了，就算是到了世界末日，我都是不會拋棄你的！」

  是因為難堪，還有幸福，自己都無法察覺的幸福的。

  「楨楨我愛你………」何沉光最後放開了她的。

  「嗯！」顧楨楨點點頭。

  是因為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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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療是漫長的一個過程。

  她經歷了滿頭黑髮，漸漸掉光，逐漸的掉完，針管-插*滿身體，卻還在苟延殘喘的活著。

  她一直知道何沉光愛自己，但是在自己連上廁所都沒有在自理能力的時候，她知道，這個世界上，何沉光是最愛自己的。

  她知道，何沉光一天有多辛苦，他每天都在堅持的說愛自己的。

  每天朦朦朧朧的醒來，連呼吸都困難。

  「楨楨，我愛你！」

  她微微的睜開眼，他英俊的面容便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他還是那副英俊的模樣，就算是長了一些鬍子，也是依舊的帥氣。

  她想自己，一定是丑爆了。

  可何沉光還是陪著她。

  或許何沉光是心酸的，因為他看著自己每天打那麼多的陣，輸入那麼多的藥水。

  她疼，但是他想何沉光更疼，因為她知道何沉光愛自己。

  她都知道的。

  「………」

  「我是不是很醜？」化療第30天，她傻傻的問著她，臉色已經毫無血絲，整個人蒼白不堪。

  「沒有！」何沉光的眼裡一瞬間就濕了，眼眶微紅，但是眼淚沒有掉下來，她才不要哭，她要堅強，只有堅強才是唯一的出口。

  何沉光那樣子的愛她，她不能讓何沉光對自己失望。

  「你很好看，你在我心裡是最美了！」何沉光低沉的說著，嘴邊有些苦澀。

  楨楨現在生病了，很多言語都說不出來了，但是還能怎麼辦呢？

  是因為無奈了，但是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每說一句話，都要在心裡浮沉。

  「你不用說，也不用騙我，我也知道自己很醜！」楨楨望著眼前英俊的她，傻傻的說道。

  她的眼看向屋外，「|何沉光，你看屋外都下雪了！」

  何沉光轉頭望去，窗外一片陽光，還有桂花香在鼻尖圍繞，酸著鼻頭，他點點頭，「嗯，是，屋外下雪了，很大的雪，你冷嗎？」

  「嗯，我很冷！」顧楨楨點頭。

  那雪一大片，一大片的，她感覺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雪。

  「我給你蓋被條！」何沉光溫柔的說道。

  「好！」顧楨楨點點頭。

  她望著何沉光，嗓音低聲感覺像是蚊子在說話一樣，「何沉光，我好睏，你開一下空調，這個雪下的太大了，我好冷！」

  她的眼裡只有何沉光，似乎是連最基本的意識都沒有了。

  還是難堪的。

  卻都不清楚，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明明真的已經不能清除了。

  何沉光傻笑著，嘴邊的弧度格外的清晰。

  是因為很多事情該去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的。

  「…………」何沉光望著楨楨，鼻頭越來越酸澀，「我給你暖燈！」

  周圍的空氣已經很熱，但因為楨楨感覺冷，所以他也覺得冷，是真的冷。

  透心的冷。

  心疼楨楨、

  顧楨楨緩緩的閉上眼睛。

  「媽媽，媽媽，你怎麼還不回來，我好想你！」晨曦稚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媽媽，你怎麼了？你怎麼都不說話？」

  「媽媽，媽媽，我好想你，媽媽————」晨曦的聲音，一聲一聲又一聲的迴蕩在她的耳邊。

  「媽媽，我的作業做完了，你給我簽字吧！」

  「媽媽，你答應我和爸爸去旅遊，不要多久的，你怎麼能騙我…………」

  那種言語，在她的耳邊迴蕩。

  坐在一邊的何沉光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看到，她帶著氧氣罩的臉上，一行清淚緩緩的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