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我要,她我也要!
2025-02-26 17:22:36
作者: 宛若蝶舞
楚天我要,她我也要!
顧凱喬此時已顧不上顏面,對她跪下求饒:「是是,都是我的錯,求你放過他們母子!」
他的求情沒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讓她更加怒火中燒。「顧凱喬,她就是當年我讓你辭退的小秘書吧?你果然和她有一腿,你可別怪我狠毒,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楚西霖一揮手,那兩個按住孟麗莎的男人即可將她推倒在床上,撕扯起她的衣服。
孟麗莎的陣陣尖叫聲讓顧凱喬肝膽欲裂。
再怎樣,那都是陪伴他十三年,深得他歡心的女人,怎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和兒子面前受辱。
他大吼一聲,掙脫開另外兩個男人的鉗制,衝過去推搡趴伏在孟麗莎身上的男人。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拉出去呀!」楚西霖命令道。
顧凱喬被押解著出了臥室,身後傳來孟麗莎悽厲的喊聲:「凱喬救我!」
「媽媽!你們不要欺負我媽媽!」小熠哭著要衝進去,被顧凱喬身邊的男人一拳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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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屋,孟麗莎赤身裸,體地被一個男人按在床上,另一個男人從她身後猛烈地衝刺著,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顧凱喬,已沒有了哭喊聲。
外間,小熠被打得鼻孔流血,躺在地上抽搭著。
顧凱喬的額角青筋突起,猛地推開身邊的兩人,衝到廚房抓起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出來後對著他們一通亂舞。「滾開,你們這幫畜生!」
兩個男人互使了個眼色,一個吸引他的注意力,另一個迅速爭奪他手中的刀。
「哐當」一聲,水果刀落在楚西霖的腳下,她彎腰將它撿起。
正這時,顧凱喬反身過來搶奪,她下意識地往前推送。
輕微的「噗」一聲,刀尖刺入了顧凱喬的胸口,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襯衣,他不可置信地瞪著楚西霖,重重地倒在地上。
幾個男人萬沒料到會鬧出人命,見情況不妙,互相招呼一聲,閃電般離去。
孟麗莎不顧身子還光著,撲到他的身上,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痛哭著,小熠也爬過來,跪伏在一旁抽泣。
楚西霖望著地上面色已慘白如紙,雙眼緊閉的男人,再看看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失魂落魄地低聲呢喃:「我沒有殺人!我不想殺人的!」
她大聲尖叫著,瘋了一般奪門沖了出去。
翌日上午。
左斯翰接到一個電話,隨著對方的匯報他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掛斷手機後,他看向對面正在用著早餐的楚嶔崟,「警方已經抓獲在你車上做手腳的修車行小工,他供認是你姑父顧凱喬指使他做的。」
「是他?」她看著眼前精緻可口的早餐,再也沒了胃口。
為了隱瞞自己的出軌,和占用公款,顧凱喬就謀劃著名要自己的一條命?
她無法相信,這個平日裡笑吟吟,逢人便示好的男人內心會這麼狠辣!
「別多想了,有種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不擇手段,我遇到過太多。」他走近她,摟住她肩膀的手輕輕握了握。
「不過,既然他敢出手傷害你,就必須付出代價!」他的嗓音依然低沉悅耳,卻透著股狠戾和冷酷。
於是,兩人上午都沒去公司,直接去了楚宅。
一進門,只見楚西霖臉色慘然,兩眼呆滯地坐在沙發上,即使看見他倆進來也視若無睹的樣子。
「嶔崟,左少,你們怎麼來了?」楚北祺正好從餐廳出來,看見他們訝異地問。
楚嶔崟指了指楚西霖,問道:「她最近都是這種狀態嗎?」
「沒有啊,昨天還好好的,我們一起出去吃了個晚飯。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起來就看見她穿戴整齊地坐在客廳里了,問她就是不吱聲。」
「顧凱喬在嗎?」
「一早上都沒看到。」楚北祺對她直呼長輩名字很覺奇怪,不過也沒多說什麼。「你們是來找他的?」
楚嶔崟剛準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吳媽領著兩個警察走進客廳。
其中一個舉起了工作證和一張蓋著紅戳的紙,表情嚴峻地說:「顧凱喬涉嫌對他人人身故意傷害,現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對顧凱喬執行逮捕!」
「什麼!」楚北祺大吃一驚,再看看其他人,似乎並不見多少意外。
「呵呵呵!」楚西霖兀自笑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她站了起來,雙手手腕併攏抬起。「帶我走吧。」
「二姐,你這是做什麼?他們找的人是姐夫﹍﹍。」
她食指貼在唇上「噓」了一聲,神經質地低聲說:「你姐夫他已經被我﹍﹍殺了。」
「啊?」這回,在場的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地盯著她,不知她話里的真實度究竟有多少。
楚西霖接著說了下去:「當年那麼多公子哥追求我,我還是選擇了出身一般的顧凱喬,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我愛他!可是他回報了什麼?在外面養了十幾年的小三,私生子都有了十二歲,辜負我對他的一往情深!所以我就讓人當著他的面強女幹了那個小三,噁心他!包括顧凱喬,我也不會放過,我不過拿了把刀輕輕一送,他就死了!哈哈,這都是報應啊﹍﹍。」
最後,楚西霖被警察帶走,顧凱喬被害事件也正式被立案偵查。
經過一審判決,楚西霖因故意殺人和強女干兩罪並罰被判處死刑。
楚嶔崟去看守所探望她時,她看著楚嶔崟的眼中仍充滿了仇恨。
「你這個掃把星,一回來就害得我們家家破人亡,都是因為你!」她撲上桌面要去抓撓楚嶔崟的臉,被身後的女警用力按住。「老實點!」
陪同前來的方哲人對楚嶔崟輕聲勸道:「別幫她了,這樣的人不值得。」
走出看守所大門,楚嶔崟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恨我。」
「嶔崟,別太在意,你已經夠仁慈了,他們那樣對你,你還想著為她上訴。」他心疼地看著她。
「這段時間,我總覺得姑媽的精神不太正常,如果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我們還可以替她想想辦法。」
「量刑前已經對她進行了司法鑑定,證實她只是心理扭曲,行為偏激,不屬於精神病範疇,所以按照正常人定的刑。」
「哲人哥哥,我心裡很難受,我爸爸這樣,姑媽恨不得我死,大伯也對我橫眉冷眼,唯有小姑還算和善,難道我真的是不祥之人?如果我沒回國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事發生?」
「不愛你的人你再努力也沒用,不如把愛你的人放在心上。」
她悽然地笑了笑,聲音里摻雜著無奈和寥落。「其實我要的真的不多,只想有個溫暖的家,可是為什麼就這麼難呢?」
他大腦一熱,將她猛地抱進懷中緊緊摟住。
他的雙臂是那樣用力,似乎滿載著心疼和愛憐,令她一時無法拒絕。
「哲人哥哥,我沒事。」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
「左斯翰他對你好嗎?」他遲疑著問出口。
「好。」提到左斯翰,她的唇畔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他是我回國後的最大收穫,我原本以為自己的婚姻會是冰冷無趣的,沒想到他帶給了我很多溫暖。」
聽她細述著其他男人的好,他的心裡滿是酸澀。強壓下心頭的失落,他鬆開她後笑笑說:「這樣我就放心了。嶔崟,剛才我的舉止有些衝動,對不起。」
「你是為了安慰我,我不會多想。」
他倆上車後離去。
監獄對面的馬路邊,一輛不起眼的小車裡坐著個戴著墨鏡的女人。女人掃了眼手機屏幕里剛剛拍下的那些親昵鏡頭,嘴角嫉恨嘲諷地拉出一個弧度。
「楚嶔崟,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為什麼這些男人都像蒼蠅一樣圍著你飛!」
「憑什麼你勾搭完一個,又去引誘另一個!」
「我的家毀了,爸爸死了,媽媽也快走了,你怎麼可以還無憂無慮地活著!」
「在我下地獄前,我會讓你品嘗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
擎宇集團總裁室。
當左斯翰看到來電號碼,還未接起電話,眉頭就已深深蹙起。
「父親。」
「我看過了報導,楚家又一個人遭殃了,很好!我就是要楚家的人一個個倒下!」左震恨意滿滿地說,對於左斯翰的沉默他立刻懷疑地問:「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忍心下手?」
「沒有,我在等一個契機。」
「你答應我的可別食言,否則輪到我出手會更無情!」
左斯翰沉聲應道:「不需要您出手。我一直謹記一句話,爬得越高摔得越疼。等到對手放下所有戒備時,才是給予致命一擊的最佳時刻。」
左震「哈哈」朗聲笑了起來:「不錯!我喜歡這句話。輕輕鬆鬆地就將對手打敗,他們不會有太多痛苦,我就要對手生不如死地活著,垂死掙扎而且永遠也爬不起來!」他繼續出言提醒:「別忘了上次你答應過我的一年期限。」
「沒有忘。」
結束和左震的通話後,他揉了揉漲疼的眉心。
事情的發展似乎脫離了原來設想的軌道,父親說的並沒錯,他已經貪戀起那張魅惑人心的笑靨和耳鬢廝磨的日夜。
不過,一切仍不會改變!
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漸漸收起攥緊,眼底的神色堅定而嚴峻。
日落時分。
楚嶔崟接到了陸思遠的電話:「冰美人,趕緊來醫院,你父親不行了!」
等她匆匆趕過去,楚南宸已停止了呼吸。
她在病床前握著父親冰冷的手,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冰美人,你節哀順變,想不到他器官衰竭地這樣快,我們今天下午剛開出病危通知書,他就明顯狀態不行了,即使我們對他採取了急救措施,也無濟於事。」陸思遠站在她身旁說道。
「為什麼會這樣?他被人用藥物加害,醫院束手無策,警察也無能為力,我們作為家屬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閉眼!」
陸思遠嘆了口氣說:「警察不可能將我的懷疑作為證據,更何況目前我還說不出這是種什麼毒。」
「不是還有那段監控嘛。」
「可就算找到那個黑衣人,他也可以一口咬定自己什麼都沒做啊,病房裡並沒有安裝攝像頭,記錄下他的一舉一動。」
她抬起眼,看著父親毫無生氣的那張臉,潸然淚下。「我真自私,如果早些回國,也許不會是今天的局面。回來九個多月,我們沒有過語言交流,我也從未真正原諒他,這是我最後悔的事。」
「我想,其實你能每天來看他,他即使不能說心裡也會覺得很安慰。」
楚家為楚南宸安排了隆重的弔唁儀式。
楚嶔崟一身黑衣,向來賓一一跪叩,她氣色憔悴,但整個人卻是平靜無波。反倒是楚北祺在一旁哭得傷心欲絕,連楚心岑姐弟也不住落淚。
楚嶔崟仔細觀察著前來弔唁的那些人,究竟誰才是害爸爸的兇手?方旖旎口口聲聲說深愛,難道連看爸爸最後一眼都不願出現嗎?
她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親自將那個幕後黑手繩之以法!還要撕去方旖旎偽善的面具!
四個小時的儀式冗長而繁瑣。
等回到休息室,楚東旭對她的表現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就算你對自己父親再沒感情,也請你在人前裝裝樣子!」
楚北祺忙暗中拉拉他:「大哥,你別怪嶔崟,這兩天她心裡難過著呢。」
「你別替她說好話,她難過?我還真沒看出來!我們這兒幾個唯獨她最像個局外人﹍﹍。」
面對他喋喋不休的斥責,她無心辯解,只覺得原本就暈眩的大腦更是頭皮發脹。
這兩天她都是整夜地失眠,怕影響到左斯翰的休息,她會趁他睡著後轉去客房。
漸漸地,她的面前一片模糊,在大家的驚呼中失去了知覺。
左斯翰進門正好看見這一幕,急忙抱她到沙發上躺著。
好在作為她的閨蜜,簡思艾攜同陸思遠也在場,於是他讓楚念岑趕緊通知陸思遠進來。
陸思遠檢查過後對大家說道:「她是憂思難解,再加上睡眠不足引起的昏厥,沒什麼大事。」
「大哥,你總說嶔崟心冷,其實這孩子心思重,有什麼難過的事不喜歡放在臉上表現出來!」楚北祺嗔怪地說。
連楚心岑也在旁搭腔;「爸爸,這次你真的錯怪嶔崟了!」
楚東旭老臉一紅,悻悻地轉開臉。「我不就是看她連父親死都沒掉一滴眼淚而心寒嘛!」
陸思遠敏感地察覺左斯翰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不禁問他:「怎麼了?看你的神情似乎有些失望?」
左斯翰蹙著眉頭,欲言又止,最後像是下了決心將他拉至一邊,問道:「你沒查出其它症狀?」
「什麼症狀?」陸思遠滿心疑惑地反問。
「就是﹍﹍身體上有什麼變化。」
陸思遠腦子轉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他問的究竟是什麼。「老左,你是想問冰美人有沒懷孕吧?說這麼含蓄幹什麼,難道你有難言之隱?」
左斯翰的臉色一黑,陸思遠立刻停止了調侃,正色道:「我們人體有一個性腺軸,就是下丘腦、垂體、卵巢,卵子的好壞是由下丘腦垂體的激素來控制的,一旦情緒緊張,下丘腦分泌的兩個重要激素就會不正常,會反饋到卵巢,它所生成的雌激素、孕激素,也有可能會不正常,就會直接影響卵泡的質量,所以有可能造成不孕。楚董的葬禮結束後,你不如帶她出去散散心,讓她放鬆一下情緒,受孕的機率會高些。」
難怪自己辛勤耕耘沒什麼收穫!他終於找到了癥結所在,剛才看見她暈倒,他大腦第一反應就是有了,忍不住心裡一陣暗喜,結果卻令他有些失望。
不過,陸思遠說得對,是該讓她保持一個愉悅的心情了!
第二天,楚南宸即下葬市郊的墓地。
天空烏壓壓一片,似乎即刻就要大雨傾盆。果不其然,不多時大雨如注,前來送葬的親友四散躲雨,好在儀式已接近尾聲。
當墓地上寥無一人了,遠處粗壯的松樹後緩緩走出一個女人,一身墨黑的連衣裙,漆黑色雨傘,臉上的表情被滂沱的疾雨擋著看不真切。
即使打著傘,她身上還是片刻就被打濕,只是她似乎並不在意。
來到楚南宸的墓前,她深深地三鞠躬。
「南宸,我來晚了,你不要怪我。」
楚南宸的石碑旁,並排佇立著他的妻子慕凡的石碑。
她轉眼看去,同樣在慕凡的碑前鞠了躬。「慕凡姐,南宸已經過來陪你,現在你不會再孤單了。」
「我一直按照你說的在做,唯一對不起你的,就是放任了自己的感情,希望你不要怪我﹍﹍誰?」她警覺地轉過頭,只見左斯翰邁著沉穩的步伐走近她。「你跟蹤我?」
他沉著鎮定地開口:「我料到你會出現,所以派人一直守在這兒。方小姐,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玩失蹤。」
女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方旖旎!她嗤笑一聲回答:「左少這麼關心我的行蹤做什麼?」
「你答應過嶔崟,要把地契交給她卻食言;將楚天這麼大的爛攤子扔給她,自己卻一走了之;她已經開始對你改觀,可現在因為你對他父親的去世不聞不問,讓她對你又喪失了信任。」
她怔忡地望著眼前沉著冷靜的那張臉,低聲詢問:「你句句都是為了嶔崟,你對她可是真心的?據我所掌握的情況,楚天才是你最終目的吧!」
他不經意地笑了笑,聲音里卻是滿滿的勢在必得。「楚天我要,她我也要!」
「左少,你真是貪心,不過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她盯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道:「我的手上有楚天8%的股份,都可以轉讓給你,只要你答應我兩個條件!」
「你說,我答應。」他慎重地出言。
「左少,利益當前你還這麼冷靜,你都不等我說完就先答應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面前墓碑上的兩張照片,淡然地說道:「就衝著你對這兩個人的感情,你和我的目的就是一樣的,都是為了保護嶔崟。」
她微微一愣,目光轉而落在石碑楚南宸英俊的眉眼上。「南宸,你果然沒有看錯人!」
從墓地回來後,楚嶔崟便病了幾天,可仍不顧左斯翰的反對,堅持去公司上班。
現在形勢很嚴峻,因為楚南宸的去世,楚天內部動盪不安,像被抽去了主心骨,連著方旖旎的休假,有些高層管理人心惶惶,開始在外謀求新的出路。
為此,她召開過董事會,一幫董事對她仍持著不看好和觀望態度,楚東旭照舊不冷不熱的。
私底下,她向左斯翰求教,他說:「現下這個情況,你必須有所建樹才能得到大家的信任,不如選擇一個有前景的項目來開發。」
「可是,我不懂選。」她紅著臉垂下眼瞼。
「沒關係,我幫你留意著。」他的回答換來她一個感激的輕吻,隨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尋了個藉口跑開了。
雀躍的她並沒有發現,身後的他笑意從臉上漸漸隱去,顯露出深邃和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