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如何破局
2024-05-10 06:29:27
作者: 六部
第一百二十五章:如何破局
「看來我之前的警覺是對的,這些邪祟的上面一定有我未知的存在,而他們始終都會纏著我,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污衊,陷害我。」
徐來喃喃自語。
「但這樣恰恰說明了他們的軟弱,如果他們實力夠強大的話,他們完全可以像捏死螞蟻一樣的直接將我誅殺,更可以直接推翻一些宗門的勢力將我覆滅,可是他們寧願大費周章的用陰謀詭計,那些未知的只存在於蒼穹之上的力量恐怕也無法降落人間吧。」
徐來默默思考突然感覺豁然開朗。
整個人似乎想通了很多事情,再次看向劉平的時候,徐來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微笑,這微笑讓劉平忍不住眉毛一挑。
這個即將落入死局的男人為何會露出如此平靜從容的笑容。
難道他能夠破局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自己從一開始通過一些人的渠道得知了徐來的身份之後,他便一直隱藏在暗處,他料定了徐來會走他這條路,而自己的聖靈殿學徒的身份便就是一個完美的殺招。
從一開始的接觸到後來流暢的交流,自己早已經在腦海之中演練過無數次,劉平深知這一切自己已經做到了天衣無縫的地步,利用長老對於聖女的偏愛禍水東流。
然而他並不清楚的是,此時的徐來也已經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計謀。
只見他默默的放出了張凌,張凌本身只是虛體自己通過窺魔之眼能夠看到他的蹤跡,但是放在普通人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就像一個完美的空氣一樣,徐來讓他做的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找到薇薇安聖女的靈魂。
聖靈殿長老的手段他很清楚,竟然無法復活那必定是有人將聖女的靈魂吞噬,而這肯定需要某種可以接納靈魂的容器,徐來認定憑藉著劉平這種攻於心機的人的手段,他是絕對不會將那容器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張凌的任務便顯而易見了,作為靈體他肯定對這些容器特別的敏感。
當這件事做完之後,徐來默默放出了一枚種子,那是桃花女王的手段,桃花木的種子,這種種子只需要桃花女王的一個念頭便可以直接生根發芽,這邊是徐來給自己留下的後路,自己現在還沒有到需要採用高階傳送符的地步,對於這樣的小人物徐來自然有自己的手段。
下一刻,審訊的任務終於降臨在了自己的頭上。
徐來毫無畏懼。
徐來就這麼被推著進了審訊室。
裡面只坐著兩個人,靈舟的掌舵人以及聖靈殿的長老。
徐來只是走進去的瞬間便引起了聖靈殿長老的注意,因為他在徐來的身上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那似乎是聖血的氣息。
所以他還沒有發問便直接衝到了徐來的身前,一把將徐來的脖子直接握住,下一刻徐來的臉瞬間通紅,然而他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痛苦,相反只有平靜,而那把帶著鮮血的刀刃卻已經落在了地上。
「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聖靈殿的長老狠狠的瞪著徐來,語氣之中早已經是隱藏不住的怒火,他的右手甚至爆發出了一團白光,那股白光之中蘊含著道道毀滅氣息。
這股氣勢強行壓在徐來的身上,導致他原本通紅的臉頰已經泛起了一絲青紫,但奈何長老依舊沒有在他對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任何的慌亂,即便自己的修為在對方之上,氣場更是碾壓對方,奈何自己眼前的這個修為低微的小傢伙,他的雙眼之中卻儘是淡定,就仿佛此時被自己制服的他才是那個掌控全局的人。
終於。
長老的手鬆開了。
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徐來重新坐在了自己四輪車上。
「讓他出去。」
徐來坐下的瞬間,第一局便是抬頭看向長老身旁的那個靈舟的掌控者,此時略微發胖的男人看到徐來竟然讓自己出去瞬間臉色有些難堪,他在這裡的目的便是等著徐來的到來,原本他已經快要確定徐來馬上就要身死了,可如今卻差了一點。
這個時候自己可不能離開。
徐來當然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所以他第二句直接是衝著長老說的。
「他如果不出去,我將一言不發,即便是死。」
長老很明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遭到徐來的威脅,然而就在他發怒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憤怒的再次瞪了徐來一眼,但是另一邊還是示意一旁的靈舟掌舵人。
掌舵人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是此時也還是選擇離開。
見他終於走了,徐來這才緩緩開口。
只是這一切外面的人便無從知曉。
沒人知道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靈舟掌舵人與劉平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也很疑惑,他們賭對了長老對聖女的偏愛,卻沒有想到這個長老竟然能夠忍住殺意竟然會沒有第一時間去殺了徐來。
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而此時在外面的人群之中,柳瑩瑩同樣有些擔憂的看著審訊室,她有些擔心徐來的安慰,周圍的男伴此時過來搭訕也讓她心情煩躁,此時的柳瑩瑩甚至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籙,如果情況有變她不介意釋放手中你的符籙替徐來解圍。
只是這一切審訊室裡面的兩個人不會清楚。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聽到嘭的一聲。
整個審訊室瞬間爆炸開來,恐怖的能量波動瞬間席捲了所有人,幾乎所有人全部都被靈氣波動直接掀翻在地。
隨後,塵埃之中一個白袍老人緩緩走了出來。
「邪人已死,大家不要驚慌。」
長老淡定的說完,便直接選擇離開。
劉平聽到徐來的死訊面色大喜隨後朝著審訊室中望去,奈何裡面早已經被炸的稀巴爛,幾乎看到任何完整的東西,廢墟之中隱約能看到徐來曾經坐過的四輪車。
劉平瞬間安心了不少。
而周圍的人全部恢復了安靜,畢竟事不關己他們也都站在看客的角度,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無所謂的表情。
只有柳瑩瑩雙手顫抖眼眶微紅,她似乎在強忍著什麼.......
回到自己臥室的劉平一臉舒心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任務天衣無縫,即便是看上自己那個「組織」也是對自己的計謀賞識有佳,那個組織對待招募之人首先看中的絕對不是修為,因為他們擁有幾乎是無窮無盡的資源,可以隨意的製造出各種各樣的高手。
而這樣的組織需要的便不是修為高深的人,反而是一些充滿計謀做事不擇手段之人,很顯然,劉平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從來都隱藏的很深,當年只是一個普通人的他便依靠著計謀成功算計了同行之人,成功入宮成為了一名侍衛,之後更是利用與國師的交易成為了陳留王在宮中的耳目,若不是最後陳留王等人準備卸磨殺驢被劉平成功預料,他恐怕也不會逃出來。
也正是之前自己的這一番番的操作,成功的吸引了那個組織的人的接近。
而劉平接到的第一個任務便是對付徐來。
對待這樣一個被無數栽贓陷害而只知道逃跑的人,在看到徐來資料之後劉平完全帶著一絲不屑,他在心中有無數中方法可以算計徐來,只是最後他選擇了最穩妥的一步,利用自己成功的演技成功接近聖靈殿長老,之後更是成功預測在靈舟處成功設計。
當然,最後的結果證明了劉平自己確實做到了。
而且過程也是顯得格外的順利。
劉平眯著雙眼享受著難得的成功的味道,聽著外面似乎再次恢復了平靜,劉平突然想起了什麼,懶洋洋的從床上起來,慢悠悠的朝著靈舟的邊緣走去。
因為靈舟內部本身蘊含著一個巨大的空間,劉平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靈舟邊緣的一處巨大的倉庫,那是堆放著靈舟之中很多的雜物,一般情況下靈舟之中的工作人員都不會沒事來這邊,此時此刻,劉平正專做若無其事的朝著倉庫走了過來。
嘭!
陳舊的鐵門被劉平一腳踢開,空蕩蕩的倉庫立刻傳來一陣陣的迴響,劉平沒有絲毫的猶豫開始在倉庫內部的貨架上開始尋找,整個貨架沿著倉庫的邊緣修建,劉平朝著其中一個貨架走去,大手一揮便在裡面不斷的翻找著,奈何似乎裡面的東西一直都不是劉平所想要的,他一直在瘋狂的尋找的同時表情開始逐漸的陰沉,作為一個合格的陰謀家,此時的他已經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立刻抽身朝著倉庫大門跑去。
奈何此時的倉庫鐵門就好像是被人鎖住了一般,根本無法打開。
砰砰砰!
就在劉平開始瘋狂敲打鐵門的時候。
整個倉庫瞬間被一道白光所點亮。
一個身披白袍的老人緩緩的從倉庫的角落走了出來,而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一個少年,正是徐來,徐來的手中還拽著一道明顯是奄奄一息的人影。
靈舟掌舵人。
看著這個架勢劉平明白了,一瞬間他額頭上冷汗直流整個人陷入到了驚恐之中,而長老的手中此時已經多出了一個黑紫色的青柚罐子,他面色冷漠的看向劉平,壓住了胸口滔天的怒火說道:「你想要找到的是這個吧。」
劉平看著自己重金採購的邪門法器,拘魂罐,他臉上的表情逐漸開始變的崩潰,只見他直接雙腿跪在地上,整個人痛哭流涕的朝著長老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大聲的哭泣著,哭泣的聲音仿佛受盡酷刑的人的哀嚎。
「師尊見諒!我這也是迫於無奈,我是被人控制的,那些人操控了我的心智,我也是被迫的!」
劉平一邊磕著頭一邊哀嚎著,長老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冷漠,他其實也想要知道劉平背後的勢力,然而就在他緩緩走過去的時候,劉平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籙直接甩向長老,徐來眼疾手快撲向長老,自己的袖口一甩,一枚種子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被丟進了劉平的口中。
下一刻,劉平的表情變得扭曲,整個人瞬間膨脹,一條條桃花木枝從他的口中生長出來,劉平的肚子逐漸膨脹最終整個爆開,原本他匍匐的地方此時已經長出了一顆粗壯的桃花樹,而劉平早就被炸成了無數碎片掛在了桃花樹的各個樹枝之上,整個場面顯得怪異而又血腥。
長老看著眼前的桃花樹微微一愣,隨後轉過身看向徐來,一臉認真的說道:「感謝您,若不是您我不會發現自己的徒弟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奸邪小人,更不會發現他竟然敢將聖女的靈魂吞噬,如此奸邪之人我竟然還當做珍寶,哎,是我老糊塗了,竟然還連累了聖女。」
徐來同樣連連拱手。
「這個人肯定不是一個人,他的背後肯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勢力,但是就憑藉著他這種人的邪祟計謀,即便威逼利誘他,也不一定會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這樣的人,聽他說話還不如不聽,一旦受到他的影響,那恐怕就會做出不理智的抉擇。」
「你說的是對的。」
「對了,您一個西域聖靈殿的長老為什麼會收到作為您的弟子呢?」
徐來突然有些好奇。
聖靈殿長老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原本他帶領著聖女從西域橫渡虛空,沿途之中突然遭到了一股莫名的能量攻擊,那股力量恐怖的仿佛天罰一般,他們直接被迫在中途降落,而降落的地點正是幽暗密林,剛來到這邊人生地不熟,他們便遇到了劉平,當時的劉平正在與一夥強盜搏命,為了保護一個小孩子,所以當時聖靈殿的長老便認為這是一個難得的孩子,所以這才收了他為徒弟。
只是如今已經看穿了劉平的真面目,這個時候長老再回憶那段經歷,好多細節可以說是破綻百出,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並沒有在意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