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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92)這麼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2025-02-26 15:59:05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92)這麼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一直以來,蔚宛都在下意識的逃避這個話題,就算是有了家裡長輩的默許,她心裡也總是有些猶豫。

  究竟是在猶豫什麼,她心裡其實是清楚的。

  就像是明明想要徹底從黑暗中走進一片溫暖,可又被很多牽絆所阻隔。

  即使有長輩的支持,可她還是有芥蒂。容家雖然比不上顧家這樣的高門大戶,可容錚這個人太優秀,又憑什麼要一個結過婚又離了婚的女人?

  蔚宛在心裡嘆息了一聲,看著容錚的目光中帶著憂慮,問道:「我這樣子看著像是在開玩笑?」

  他抿了抿唇沒說話,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似是在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她握住他的一隻手,摩挲著他微暖的手掌,調整了些許自己的情緒,有些嘆息地說著:「我只是在想,你家裡真的會接受我麼?你這麼優秀,為什麼……」為什麼就看上了她這樣的人……

  蔚宛一直沒有正視這個問題,可真當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也是一個很值得深思的問題。

  婚姻,並不是兩個人的事情。

  她把自己最好的感情都浪費在了過去的那麼多年,現在,也許再也不會有這樣強烈的情感,真正的像親人一樣的生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

  可能也再沒有這樣的力氣,不顧一切地去愛上一個人。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倏然之間腰身被人摟緊,很是溫柔的動作,周遭瀰漫的是男人溫煦的氣息,一雙有力的手在她後背輕撫,除了沉默之外就沒有其餘的交流。

  蔚宛沒有動,就任由著他這樣抱著。

  隨手可得的溫暖,更加讓人貪戀。

  即使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這樣一個懷抱,就讓她心裡最深處的一些委屈慢慢浮現,眼底漸漸出現了一些濕意。

  良久之後,她聽到容錚的聲音在頭頂上方輕緩地響起,「宛宛,沒有為什麼,有些事情就是心底最直接的反應,它告訴你怎麼做,那就是對的。就算別人看來,這些是錯的,可自己也會鬼迷心竅的一直這麼下去。」

  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為什麼。

  蔚宛的臉頰蹭著他的胸膛,一時間喉間哽咽地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只能感受著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微微緊握著他的手掌。

  仿若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阿錚,也許以前,我也是鬼迷心竅。用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自己知道,錯的就是錯的,並且一旦發生了,就再沒了回頭的可能。」

  人這一輩子大概就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加上未曾發生的事情,而回憶亦是占據了很大一部分。

  蔚宛細數著自己的這麼多年,很多回憶似乎都是關於一個人。

  想要忘記,卻始終難以忘記。

  容錚的手繞到了她的後背,輕撫著她的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宛宛,不要給自己這麼多壓力。」

  「嗯……」她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裡面帶著很明顯的哽咽。

  在這幾年裡,這句話,容錚不知對她說了多少次。

  他聽出了她聲音裡面的哽咽,心裡默聲嘆息,握著她的肩膀,四目相接之間,他的眸底一片溫煦。

  抬手將她眼角的淚珠抹去,動作很輕,異常的溫柔。

  「又因為我這麼一句話,感動哭了?」他微勾著唇,好看的桃花眼上揚,語調中帶著些挪俞。

  本來很浪漫煽情的氣氛,又因為他這一句話全破壞了。

  蔚宛拍開他的手,眸光有些尷尬地瞥向一邊,低聲嘟囔著說:「本來好好的氛圍,又讓你給毀了。」她笑了笑,也帶著些玩笑說:「容醫生,沒準剛剛你求婚,我也會答應呢……」

  「哦,那豈不是很大的損失?現在再求,還來得及麼?」他笑的溫煦,唇畔的弧度溫暖迷人。

  燈光下,兩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

  交織在一起的身影,親密無間,相互依偎。

  也許是夜色太柔和,容錚眼底的眸光亦是越發的柔,他凝著她的眼睛,緊接著一點點往下,最終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緩緩俯身……

  他的吻如同羽毛一般輕柔,像是怕驚擾了夢中之人,一點點試探,一步步的深入,流連忘返。

  在這一瞬,蔚宛的眼睛睜的很大,或許是因為驚嚇,或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她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很快的聲音。

  陌生的,仿佛不屬於她自己。

  扣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親密。

  也許是太驚訝,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來反應,一時間手足無措。

  這反應落在容錚眼裡,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微微離開她的唇瓣,在她耳邊低聲呢喃道:「難不成,連最基本的閉眼都不會?」

  「我……」她的臉頰瞬間通紅,在這一時間內就連耳朵的都燒的滾燙。

  真正意義上的吻,好像真的沒有怎麼經歷過。

  溫厚的手掌覆上她的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掃過他的掌心,帶著些撩人的癢。

  她閉眼,他再次吻了上去……

  不同於先前的淺嘗輒止,這次是更深的探尋。

  蔚宛試著配合,也想要做出一些回應,可卻是生澀地不知如何是好。或許是從來沒有受過像這樣的溫柔以待,才會向現在這般手足無措。

  連同呼吸都在這一時刻,停滯。

  好一會兒,容錚才終於放開了她,微眯著一雙桃花眼打量她稍帶酡紅的臉頰,似是還未反應過來。

  圈在她腰上的手也未曾放開。

  蔚宛在他的注視下,臉頰上燒的更燙,掩飾般地將手貼在自己臉上,視線都不知該往那邊放。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早點回去……」一句簡單的話,她在說的時候卻不敢去看容錚的眼睛。

  有些感覺不一樣,這是騙不了自己的。

  即使在努力的配合,也是於事無補,或許還要再過些時日……

  容錚挑了挑眉,親昵地揉著她的發頂,淺聲說道:「我以為,這時候你不會再趕我走。留我下來過夜?」

  「……」她愣了愣,臉頰上再次出現一片紅暈。

  抬眼間,四目相對,容錚的眸中帶著些促狹,看得她更加不好意思。

  「說正經的,下次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回去好不好?」蔚宛整理了下情緒,這才能夠大方地對上他的眼睛。

  容錚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不過這些擔心在他看來,都是多餘。

  「宛宛,不要胡思亂想,我爺爺你見過,很好相處的老人家。我父母,同樣是很好相處的人,在他們眼裡,有人願意收了我,都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他如是安慰,溫朗的聲音在夜風中更加柔和。

  蔚宛靠著他的肩膀,心中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靠著他的耳朵低聲問道:「容醫生,若是讓那群迷戀你的小姑娘聽到這些話,會不會很難過?」

  「應該不會。」

  她不解,來了興致問:「為什麼?」

  「因為只要有人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都說有。所以,在很早的時候就絕了那些小姑娘的心思。」他低低地笑著,聲線柔和迷人。

  「這一招果然比較有用。」蔚宛從他懷中抬起頭,對上他唇邊淡淡的笑容,思緒有一瞬間的恍惚。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很親密。

  戀人之間,應該也不過如此。

  容錚揚了揚手裡的鑰匙,輕笑著說:「那現在我回去了,明天來接你上班。至於什麼時候去我家,時間你決定就好。」

  她點頭,夜風將她臉頰邊上的髮絲吹亂,時不時地伸出手去整理,好一會兒才說:「那你路上小心,等到了家給我打個電話,不想麻煩發個簡訊也好。」

  其實不需要她叮囑,容錚也會這樣照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養成的這一種習慣。

  最終容錚離開的時候,他剛拉開車門,還是折身返回,輕擁著她。

  「我總覺得,今天這發生的一切,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似是嘆息,又有些不可置信。

  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回擁著他,算是給了一個答覆。

  各自沉默了良久,她輕緩地一字一頓:「阿錚,謝謝你。」

  在這幾年裡她早就忘了自己到底對他說了多少遍道謝的話,在之後灰暗的生活里,很慶幸還能擁有這樣一抹陽光。

  就如同冰冷的絕望中,最後一抹溫暖。

  觸手可及,卻一直被她自己忽視。

  「我不想聽你說謝謝,下次如果可以換三個字可能會更好。」

  「好,下次不說了。」

  也許那三個字她在短時間內不可能說得出……

  容錚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多為難她,只是輕笑了笑,轉身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道別之後離開。

  她站在原地,直到那輛車子消失在她的視線內。

  夜風透著涼意,也將紛亂的思緒沉靜下來,沾染上了幾分清明。

  可越是清明,就更加容易胡思亂想。

  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指尖,貪戀著這僅有的溫度。

  直到轉身上樓,蔚宛還是沒從剛剛的事情中回過神來,雖然早就已經不是年輕的小姑娘,可依舊久久難以平復。

  臉頰上還有些發燙。

  還不及她坐下來,門鈴聲在這時猝不及防地響起。

  蔚宛下意識地以為是容錚有什麼東西掉在了這裡,轉身快步走到門前,也沒來得及看一下來人是誰,就直接將門打開。

  「阿錚……」

  只是剛喊出這兩個字,她臉上的表情就在這一瞬間全部凝結住,連帶著唇邊的弧度也在漸漸消失。

  本來還有些酡紅的臉色,在接觸到男人眼底的冰冷時,逐漸消退。

  手放在門把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就想要把大門關上。

  眼前的人比她更快,深邃的眼底蘊藏著一片沉冷,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握著她的肩膀直接進了門。

  門落鎖的聲音很清晰,尤其是在這樣緊張的情況之下。

  蔚宛的思緒緊繃著,後背抵上冰冷的牆壁,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人,腦海中像是有一根緊繃的弦,會隨時因為他的行為而斷裂……

  也不說話,沉默而詭異。

  肩膀上的力道逐漸加重,痛的她微蹙起了眉,忍無可忍之下,她怒斥:「顧靳城,你這算什麼意思?」

  室內的光線很暗,以至於蔚宛很難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究竟是如何。

  只是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隱隱怒氣。

  真是可笑,他又有什麼資格來生氣?

  昏暗中,他的眸光深邃凜然,在不經意間,令她心底的不安逐漸擴散。

  灼灼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有種難以附加的難堪生出。

  他不說話,喉間逸出了一聲冷哼,薄涼而冷淡。

  蔚宛掙扎了兩下,可她僅是稍微動一下,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則就更大了幾分,將她禁錮。

  她咬著唇瓣忍了忍,幾乎被這樣的氛圍逼瘋。

  「顧靳城,你瘋了不成!」蔚宛的聲音裡面帶著十足的怒氣,可在他面前,總是會少了那樣幾分底氣。

  而現在,她只覺得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在不經意間,男人略顯粗糲的指腹落在她的唇上,不輕不重地摩挲,仿佛是擦拭著什麼一般。

  「你……滾開!」她偏過頭,莫名的有種受到羞辱的感覺。

  腦海中緊繃的那根弦越來越緊,仿佛只缺少一個契機,就能將她逼瘋。

  然而她的話不曾起到任何作用。

  顧靳城微微眯著眼,指腹依舊停留在她的唇瓣,隨即漸漸向下,摩挲著她細嫩的脖頸。

  薄唇微微抿著,聲線冷靜而淡漠:「這麼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這冰涼的語調中,蔚宛還聽出了一些嘲諷,是他一貫高高在上的姿態。

  她涼涼地勾了勾唇,用力從他的禁錮中抽出自己的手,啪的一下拍開他的手,直視著他眼底的譏誚,不溫不火說道:「你有眼睛,自己可以看。」

  「回答我。」顧靳城漠然地說出這三個字,再次扣住她的手腕,似是在執著於這樣一個結果。

  後背再次抵上冷硬的牆壁,這種氛圍更是可笑的尷尬。

  她動彈不得,索性就放棄了掙扎,視線瞥向別處,好一會兒之後,才重新這樣看著他。

  譏笑,諷刺……總之這些在以前從來不可能在蔚宛眼中出現的神色,全部交織在一起,落入他的眼底。

  「我們離婚了!就算是喪夫,法律上都沒有要求要守寡,我談婚論嫁,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蔚宛的唇邊帶著涼涼的弧度,她不知道原來自己也能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般刻薄的話。

  男人的呼吸有些粗重,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麼。

  手腕上的力道逐漸加重,讓她忍不住的皺著眉,卻不想在他面前露出這樣一面。

  她凝著他眼底的薄涼,就這樣僵持著。

  「蔚宛,容家憑什麼接受一個離過婚的?」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地響起,像是平靜無瀾的湖面,死水微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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