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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愛未晚】(82)既然已經解脫,為什麼要回來?

2025-02-26 15:58:43 作者: 一川風雨

  【新婚愛未晚】(82)既然已經解脫,為什麼要回來?

  顧靳城沉著臉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是連著兩個月來第一次如此靠近。她看他的眼神,疏離的像是個陌生人……

  他修長的手指撫了撫眼鏡,不動聲色:「你又是以什麼身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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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涼的聲音配著他淺淡的語調,無形中還比一把利刃,把人傷的體無完膚。

  蔚宛在心中自嘲,目光卻是毫不避退,頗為針鋒相對:「就算不是他嫂子,我也是阿原的朋友,這個身份夠不夠?」

  說完,她拉著許初見的手直接走了出去,再沒看身後的人一眼。

  顧靳城在原位靜坐了一會兒,目光有些深沉。

  不甘心麼?

  *

  在蔚宛看來,她不能理解顧靳城為何非要插手這件事情。

  第二天的時候,顧三少從老宅那邊回來第一件時間就來到了蔚宛的住處。

  時間還很早,清晨整座城市霧氣朦朧。

  陽光隱在了層層雲之後,無端的讓人覺得陰沉煩躁。

  「你別走來走去,我看著心煩。」蔚宛換好衣服出來,就見顧靳原在這不大的客廳里踱來踱去,時不時地看看自己的手機,卻並未見往外打電話。

  「你煩?我還煩呢!你說他做什麼多管閒事?爺爺現在還說得上話呢,什麼時候就輪得到他插手了!」

  從昨天晚上知曉顧靳城找過許初見後,他的心情就沒平復下來過。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反對,家裡的長輩都還健在,不管怎麼樣都輪不到他顧靳城做主!

  蔚宛見他這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是親兄弟,如果真的鬧起來,必然是兩敗俱傷。

  可是就連蔚宛自己都覺得,顧靳城是最沒資格說別人的。

  「你昨晚去了老宅?」蔚宛聽他提到了爺爺,約莫早就尋好了方法。

  顧靳原點了點頭,心煩意亂地在沙發上坐下,一雙鳳眼微微眯著,目光也沒有焦點。

  忽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顧靳原高挑著眉端,頗有些感慨地說:「抱歉,我知道這事情不該麻煩你的,既然已經離了婚,就應該徹徹底底和他斷的乾淨。」

  只不過除了蔚宛之外,他還真的想不到第二個不怕顧靳城的人。

  或者說,敢和他作對,還不會怎麼樣。

  「你不是早說過,以後要是你有什麼把柄落顧靳城手裡的時候,要我幫你麼?」蔚宛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思緒也漸漸回到了很久之前。

  那時候她還住在顧家,顧靳原很支持她繼續去追逐自己心裡所想。

  曾經也開玩笑地說過,很希望她做他的嫂子,這樣以後就算是出了什麼矛盾,也能站在他這一邊。

  顧靳原抬起眼望著她唇邊那抹毫不在意的笑容,似乎早就已經將過往放下,才能說得這般的雲淡風輕。

  可到底有沒有放下,誰也說不清楚。

  「可現在想的和那時候畢竟不一樣,你們兩這婚離得都有好長一段時間。」顧靳原頓了頓,心裡的憤怒再次有些忍不住,「你說他到底想做什麼,就算是因為當年的事情不甘心,可也已經早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到現在還見不得別人好了,是不是覺得都應該向他這樣才算……」

  說到這兒,顧靳原倏然意識到自己失言。

  就算是自己心裡再不滿,也不能在蔚宛面前提起這些事情。

  「抱歉,我剛剛那些話無心的,你別放心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語氣之中多了幾分惆悵。

  在覺得顧靳城的做法可恨的同時,又忍不住會替蔚宛感到不值。

  這麼多年耗在這樣一個人身邊,依舊不能讓他放下過去。

  蔚宛以為自己對這些話會沒感覺,可當再次聽到的時候,心裡還是會有些微的疼痛和酸澀。

  客廳裡面的氛圍有些沉悶,連帶著她的音調都有些悶:「可能真的是不甘心,你說,當年他和俞素染在一起的時候,不就是被家裡阻止,幾乎是將大戶人家棒打鴛鴦的戲碼錶現的淋漓盡致。」

  顧靳原冷哼了一聲,也沒表態。

  只聽得蔚宛的聲音繼續平靜地響起:「現在你和初見的事情,和他當年多像?如果沒有點阻礙,他難道不會覺得不公平?」

  「變態。」顧靳原微眯著眼睛,忍不住冷聲罵道。

  除了這樣的理由,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

  「幸好你迷途知返了,讓他抱著過去那個死了的人過一輩子,就這樣一直孤家寡人下去。」

  顧靳原在說完這些話後再次看了眼蔚宛,見她的神色沒什麼變化,繼而順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我和爺爺聊過,他把你的事情看得很重,總想著要為你和阿錚牽牽線。阿錚這樣的好男人,早就已經不多見了,你說他這麼多年不結婚,身邊也沒有女人,到底是為什麼?」

  蔚宛和顧靳城之間的相處模式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出來,只是這麼多年拖著不離婚,折磨的不只是兩人而已。

  「顧靳原,你到底是來和我說什麼事情?」她的語氣不咸不淡,並不想要在這個時候而他談論這話題。

  「好,我不和你說。對了,你今天要是沒事兒,去老宅那邊看看爺爺,萬一有事情……」

  蔚宛聽著他話里的意思,似乎總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微微蹙著眉。

  「你想做什麼?現在就要去和你哥理論?」如果按照顧靳原這脾氣,就算是和他哥動手也是可能的事情。

  「我和他理論什麼?他不是事事在理麼,萬一爸媽站在他那邊,有的我煩呢。」

  顧靳原雖然很氣,但在這時候還是能夠保持幾分理智。

  「那你讓我去老宅那邊?」蔚宛疑惑著問。

  他的表情有些所有所思,沒有直接點明,但大概的意思蔚宛大概是有些了解了。

  在關鍵時刻把家裡最能說得上話的人請出來。

  顧靳原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正準備和蔚宛道別的時候,視線不小心落在了茶几旁邊地上的一張名片。

  他彎腰將這名片拿起來,在看到這名片上名字時,不由得皺著眉問:「你從哪兒認識的江懷承?」

  「他莫名其妙找了我兩次,總是說些奇奇怪怪的話,怎麼?」

  蔚宛本來就對那個男人的行為覺得莫名其妙,壓根就沒打算去理會,可心裡總會有一些不自在的感覺。

  顧靳原來回確認著名片上的信息,片刻之後手一松,直接將其毫不猶豫地丟進了垃圾桶。

  「我知道的也不多,江家這位大公子可是個能作的,不過我知道,這人應該是我哥的情敵,有人說當年俞素染和我哥分手之後,就看到過她在江懷承身邊,不過到底事實如何,我也不清楚。」

  「三角戀?」蔚宛不免覺得有些可笑,難怪那個男人是不是在她面前提起俞素染。

  原來,是舊情人。

  這樣仔細想來,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這個人的存在。

  「說三角戀也可能是抬舉了他們,這圈子裡面的事情誰說得清楚。」顧靳原也並不是很了解當年的那些糾葛,只是下意識地勸說:「這不是什麼好人,儘量別和他有牽扯。」

  蔚宛沉默著良久沒有說話。

  她明知道江懷承這個人不懷好意,從兩次的遇見就能看出來,並不是巧合。

  又是一個要為俞素染打抱不平的麼?

  難道她『逼死』情敵的這件事情,已經傳的人盡皆知?

  可即使她自己心裡很明白,依舊也會忍不住去想,那個『隱情『又到底是什麼?

  在顧靳原走了之後,她彎下腰將那張名片撿了起來,仔細回想著江懷承最後和她說的那些話。

  事發的地點?

  不就是當年顧靳城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這不過這麼多年來,她根本沒這個勇氣再去一次罷了。

  她逃避一切和俞素染有關的事情,不知是愧疚,還是不安,還是害怕。

  害怕那些夜夜折磨她的夢魘再次捲土重來。

  ……

  顧靳城做事情從來都不只是裝模做樣,他既然選擇了要干涉,那就一定會達到自己的目的。

  做了個很好的順水人情,直接讓許初見離開。

  顧三少在機場被他截了下來,在經過一番爭執以後,被強制帶回了顧家。

  僅僅是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情。

  顧靳原一直以來都不會和他哥大動干戈,可這一次,著實是被碰到了底線。

  書房外面,顧靳原忽而頓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來,眸光生冷的看著顧靳城,忽然唇畔就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哥,你早些時日要是有這手段,還至於憋屈這麼多年麼?我知道自從那個女人死的那天起,你就已經心理扭曲了,只是可惜了蔚宛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白白浪費了滿腔感情,你才是徹頭徹尾最絕情人!」

  不愧是親兄弟,他知道顧靳城的弱點在什麼地方,每一句都直戳著那從未完好的傷口,鮮血淋漓。

  這麼多年所有人都避諱著的事情,就這樣被他說了出來。

  

  顧靳城忽然就像被定了身一般,站在那裡半晌,眼鏡上反射著凜冽的寒芒,可顧靳原依舊在冷嘲地說著:「要是你當時能有現在這樣一半的能耐,怎麼不得如你所願啊?你覺得整個顧家都欠了你,欠了那個人是不是?現在你又憑什麼管我的事情,是不是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而顧靳原知道,想要擊垮一個人,有一種辦法比拳頭更為奏效。

  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徹底逼瘋了顧靳城,「你自己得不到幸福,就也想要別人和你一樣!要是那個人在天之靈還能看到你這個樣子,到底是該笑,還是該哭!」

  很顯然,這些話真的刺激到了顧靳城,本來只是有些隱隱的怒氣,在這時全然爆發了出來。

  兩人就這樣在家裡動起了手,在盛怒之下,誰都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最後這一場鬧劇,是以顧老爺子的出現才將場面鎮下來。

  而這請出老爺子的人,當然只有蔚宛。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出鬧劇。

  顧家一直是她的家,只不過因為一個人,她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兒。

  不是不想回來,只是想不到要用什麼樣的身份和姿態,來面對顧靳城。

  即使兩人之間見面不多,可偶爾的遇見,讓她不知道如何自處。

  就像現在這樣的情形,偌大的客廳內氣氛僵硬尷尬。

  幾乎一家子的人都在,瀰漫著低氣壓。

  蔚宛的目光在不經意間和顧靳城撞在一起,她在那深邃似海的眼底,看到的依舊是和以前一樣的嫌惡之色。

  挪開視線,在不曾去看他一眼。

  這一天的時間家裡就變得烏煙瘴氣,蔚宛見時間差不多,便想要離開,她要是在這繼續待著也沒什麼用。

  「宛宛,在這住一晚再走吧。」傅友嵐被自己這兩個兒子的事情弄得頭疼,看到蔚宛又覺得心疼,老爺子說的也沒錯,當年的事情如若不是他們干涉的太多,這兩個孩子至於走到這樣的一步?

  「媽……」蔚宛幾乎是脫口而出了這個稱呼,而在意識到之後,立刻改口:「阿姨,今天家裡的事情多了些,我在這待著不太好。」

  傅友嵐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稱呼,花了好一會兒才接受,一時間心底有幾分酸澀。

  拉著蔚宛的手在沙發上坐下,悵然地說:「宛宛,你叫了我五六年的媽,這會兒突然之間有些不習慣。明明當初你們兩人的感情很好,怎麼就會走到了這麼一步……」

  傅友嵐想不明白,蔚宛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本來只要牽扯到感情上的事情,就會說不清楚。

  在感情上面,應該沒有人能真正解釋得清。

  以前顧靳城對她好,那只是建立在親情之上,還不曾發生過這麼多的糾葛。

  誰是誰非,也無從評價。

  傅友嵐見她不說話,以為是又說到了她心裡的難受,眉眼間的神色有幾分動容。

  「以前這家裡好歹還有你這麼個貼心的人,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冷清。宛宛,要不你做我們家的乾女兒,稱呼還和以前一樣,改了怪不習慣的。」

  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就能徹底劃清界限。

  蔚宛的眼底微紅,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以前她就總是說這種話,要是真的沒有這個緣分繼續做兒媳,就做女兒也可以。

  然而現在,她不知要如何。

  蔚宛還是和以前一樣,在傅友嵐身邊帶著些女兒家的撒嬌,只是聲音聽上去有些哽咽:「我們還是家人,以後只要有時間,我一定抽空回來陪您……」

  但若是真的一直生活在這裡,這尷尬的場面蔚宛自己都無法想像。

  她應該要管自己的前夫叫什麼?

  還是哥哥?

  雖說以前她也沒少這樣稱呼,但在現在這樣的時候,早已不復當年心境。

  「時間太晚了,老爺子都在這歇下,你在這住一晚再走吧。」傅友嵐看著外面的雨,有逐漸下大的趨勢。

  這已經是她的第二次挽留,蔚宛有些不好意思再拒絕。

  她的目光望著二樓的方向,遲疑了好一會兒她才點頭答應了。

  「我……我先去把我自己的房間收拾收拾,畢竟這麼長時間沒住了。」她笑了笑,不忍心再次拒絕這個一直對她很關心的親人。

  傅友嵐的眉眼上總算露出了些許愉悅之色,笑道:「哪還需要你自己去收拾,你的房間還是那樣子從來都沒變過,隔三差五就打掃一下,隨時隨地都可以住。」

  蔚宛愣怔著,久久難以言語。

  她在離開的時候就沒想過要回來,此時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更是堵得厲害。

  站在二樓的房間前時,蔚宛的腳步有些停滯。

  很奇怪,或者說有些可笑。

  在顧家,她和顧靳城兩個人的房間是緊挨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道牆壁。

  而在那間大別墅里,他們兩人的房間卻是隔著最遠。

  可人心的距離,遠遠不能用這些來衡量。

  就像他們曾經睡在同一張床上,也都只是同床異夢。

  她擰開房門準備進去的時候,隔壁的門被人從裡面打開,顧靳城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一步步向她走近。

  蔚宛放在門把上的手不由得握緊了幾分,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皺了皺眉,可更冷的是他的眼神。

  「來替阿原解圍?」顧靳城的語調寒涼,這不經意之間的質問,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明知是在家裡他不可能再亂來,可心裡依舊有幾分不自然。

  在他平靜寒涼的目光下,蔚宛仰起下巴生出幾分底氣,直視著他問:「你自己得不到幸福,所以自私地也要別人和你一樣?還是說,這又是你變相和家裡表達憤怒的一種方式,覺得他們之前干涉你太多,才導致了最終的悲劇?」

  顧靳城望著她一張一合的唇瓣,說出來的話每一句都帶著凌厲。

  幾乎和顧靳原表達的意思沒聲麼偏差。

  都覺得他做這些事情不過是因為不甘心?

  「別人都沒錯,從頭到尾做錯事情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你要遷怒別衝著別人……」蔚宛的聲音很低,到後來近乎是在喃喃自語。

  猝不及防間,蔚宛的腰肢被他攬住,在她未反應過來之時,後背已經抵上了堅硬的牆壁。

  男人清冽的氣息將她圍住,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臉上,將她眼底出現的不安和驚訝之色盡收眼底。

  他俯身慢慢湊近她,唇畔劃開一抹寒涼的弧度。

  「既然已經解脫了,為什麼要回來?」

  男人的聲線冰涼,聽不處任何起伏,就如同他眼底的深邃,教人無法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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