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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竟然還當真了?

2025-02-26 15:51:07 作者: 一川風雨

  115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竟然還當真了?

  許初見臉上冷漠疏離的反應讓他眸子裡像搓著火,尤其是這樣一幅隱忍到極點的樣子,緊緊地咬著唇不發出一絲聲音,生怕電話的那頭的人會聽到一樣。

  顧靳原不耐煩地接過電話,薄唇勾起寒涼的弧度,聲音淺淡的沒有一絲溫度:「她不會見你的。」

  說完就將手機往地上一甩,四分五裂。

  他的視線往窗外一瞥,從二樓的角度正好看到了那一輛眼熟的車子。

  

  突然間,他看著她的眼睛銳利如刀,若說一開始還有些溫情,現在卻是一點點消失殆盡。

  許初見突然在他眼神中看到這樣的凶光,心中升騰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無可奈何,隨即她的身子被他抱起,透過飄窗視線所及的地方正好就是樓下停著的那輛車。

  他側過臉來,眸光冷淡的睨著她,在她耳邊問:「認得嗎?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很熟悉這輛車。」

  許初見當然是認得,只是瞥開了視線,不想再往下看。

  她喜歡的人在樓下,而她現在卻與這個男人糾纏著,那種羞恥的感覺幾乎要將她吞沒一般。

  許初見面上的無動於衷終於徹底惹毛了這個男人,刷的一下拉上了床簾,室內原本充足的光線一瞬間被黑暗所替代。

  身下是冰冷的床單,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一件件消失,可她卻依舊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怔愣地盯著男人接下來的動作,忽然嘲諷地笑了起來,帶著百般苦澀的味道。

  笑得眼角都泛上了淚花。

  心中明明已經怕到了極點,卻依舊這樣諷刺地笑著。

  她唇上的顏色很鮮艷,剛剛被他蹂躪過,此刻卻沾染著這樣的譏諷,顧靳原的眸子沉了幾分。

  「你笑什麼?」

  許初見聽著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視線被淚水模糊,像是看不清眼前的人。

  看不清他的表情,她自嘲地說著,「顧先生,我在想是不是當時我在最開始就拒絕了你的好意,會不會就沒了以後的事情。」

  那時候她怎麼就上了他的車呢?她至今還記得他的惡劣。

  她喊他表哥,他說,還沒過門,別瞎叫。

  聽上去只是一句有意無意的話,可那時候許初見被這樣一句話氣了好久,她想著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壞脾氣的人!

  僅僅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就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即使是對著一個不相干的人,都不該說著這樣嘲諷的話語。

  只是當時的許初見萬萬不會想到有這麼一天,她會和他糾纏到這種地步。

  顧靳原冷哼,「即使後來被人輕薄了也沒事?如果當時不是我出手相助,早就被人拆骨入腹了。」

  她看不清他的臉色,只是盯著他的方向出神。

  「那也只能算是我自認倒霉。」

  許初見的聲音嘶啞著,這一句自嘲很輕很輕,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而顧靳原垂在身側的手卻因為這一句話青筋盡顯。

  她伸手抹掉了眼角的模糊,直視著他深邃的眸底,「還是說,我當時但凡對你主動一些,或者輕易地對你投懷送抱,是不是今時今日早就失了興趣而被你遺忘?顧先生,你不過是喜歡了這種追逐的遊戲罷了。」

  他一次次的主動靠近,她一次次的拒絕。

  是不是因為她不斷的拒絕,才讓他對她留下了印象。畢竟這樣一個矜貴的人,怎麼容許她一次次的踐踏他的驕傲。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讓她始終繞不開這個人。

  顧靳原強迫抬起她的下巴,深邃犀利的眼神像是要吞了她似的,「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種追逐的遊戲?」

  她直視著他有些駭人的眼神,像是無所畏懼一樣反問:「那不然呢?誰都知道是我高攀了你,我總是要有些自知之明的。」

  顧靳原面上一片冷意,薄唇勾起的弧度越發的凜然,怒極反笑,肆意而倨傲。

  「好一個自知之明,你倒是把自己的身份看的很清楚。」

  高攀?想要攀上他的人多了去了,而他只給了她一個人機會。

  她閉了閉眼睛,只有唇角那抹自嘲越發的明顯,「顧先生,你說過,不能把自己太當回事。」

  猝不及防地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堵住,一場肆的掠奪。

  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攫取著她的呼吸,修長的指不斷地向下探尋,許初見羞憤地拼盡全力推拒著他,下一刻便被一隻大手握緊,緊緊地按在了胸前。

  「不是說不把自己當回事,現在這樣一幅拒絕的樣子做什麼?」他抬眸睨著她慘白的臉色,薄唇淡淡地掀起,「放心,我們在樓上,沈紹廷看不到你。」

  那肆意遊走的手指讓她羞憤地彎起了身子,臉上的無動於衷終於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她顫抖著聲音,雙腿開始不停的掙扎,為什麼他總是要提起這個名字,尤其是在這樣的時候,每每提及一次都讓她覺得自己多一分不堪。

  許初見哭著喊了出來:「你為什麼總要拿他說事,難道是覺得你顧三少還比不過一個沈紹廷嗎?」

  顧靳原顯然是被她氣到了,騰出一隻手來粗糲的指腹近乎粗魯地擦拭著她眼角不斷滲出的液體。

  

  他也曾自問過,沈紹廷到底有哪一點比的上他?到底是一個多能耐的人,才能讓她念念不忘!

  顧靳原冷著臉,壓下心中所有的心煩意亂,以及那一種讓他自己都難以接受的嫉妒。「沒有人會容許別的男人覬覦自己的東西,懂?」

  許初見喃喃自語,有些失神,「自己的東西……」

  重新抬眸對上他深邃的鳳眼,「顧先生,你不僅喜歡追逐的遊戲,還有著可笑的占有欲。」

  可笑的占有欲,在她心裡怕是永遠都是這樣想的。

  顧靳原捏著她的下巴,「可笑的占有欲,還真讓你說對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情的占有,無休無止。

  她從來掙不過他。

  他心裡不痛快,自然她也是落不到好處的。

  許初見疼到了極點,卻死命地咬著唇硬生生地挨著,額上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最後實在疼的受不了,她伸手主動地攀上他的肩膀,明顯感覺到男人的動作頓住。

  男人額角的青筋顯露著,因為她的這一動作而僵硬。

  剛想溫柔些對她,下一秒許初見卻毫不留情地張嘴咬著他的肩膀,像是要將她承受的痛全部發泄到他身上一般。

  顧靳原任由她咬著,她的肩膀上也有他的咬痕,這樣算是公平。

  「小花貓,你倒是一點虧都吃不得。」

  許初見攀著他的肩膀,直到唇齒間都是血腥味才漸漸鬆口,她疼的聲音都發顫,咬著牙說道:「禮尚往來……」

  直到結束的時候,她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饜足後的男人起身去了浴室,這是他的潔癖。

  從浴室出來之後,顧靳原掀開薄被剛想抱起她,卻被她猛地揮開了手。手指緊緊地抓著被子,紅著眼睛無聲的嗚咽。

  男人站起了身子再沒去管她,冷著臉走向房間外。

  突然從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輕而沙啞:「顧先生,你滿意嗎?」

  顧靳原繼而轉身,看著她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緊張地看著他,像是隨時準備逃離。

  略顯薄涼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要是再配合些,那就更好了。」

  許初見咬著唇,忍著從心中不斷升騰而起的澀意,「那你先前說過的那些話,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她這點心思,哪裡能逃過他。不過就是想著要怎麼離開,不管時間是多久,仿佛只要能不和他同處一室都是好的。

  只見他步步靠近,居高臨下地望著她眼底聚集的霧氣。

  有些嘲弄地說道:「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竟然還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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