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你怎麼就這麼怕我
2025-02-26 15:49:39
作者: 一川風雨
076 你怎麼就這麼怕我
強迫?顧靳原陰沉的黑眸煞然眯起,射出危險的光芒。
「呵,我都忘了,原來你也會反抗。」
這句話說得諷刺極了,許初見緊握著手指,「顧靳原,究竟要多少次才能還清?到底是一百次,還是一千次?」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有這麼一天,會從她的嘴裡說出這麼粗鄙的言語。
她的聲音哽咽著,在他懷裡瘋狂地扭動著身子,看著近在眼前的浴室,心裡頓生一刻荒涼。
她低垂著眸子,自然看不清男人臉上的神色,卻清晰地聽到了他薄唇中逸出的嘲諷聲:「既然跟了我,趁早將這些念頭給我吞回去!」
「我……早晚也是要嫁人的。」
想要嫁人?問過他沒有!
顧靳原面上不動聲色著,實則早就想掐死這個人了。
哪知這女人依舊不知死活地說著:「就算是賣身契也該有個期限!」
「你不用這麼抬舉你自己,我說過,說不定我很快就厭了。」
說罷,那好看的鳳眼眯起,眼尾上挑出一個凜然的弧度。卻在下一刻,他大手用力一扯,抽絲剝繭一般,一件一件扯開她身上的衣服。
浴室內,一片水霧瀰漫。
而此刻,顧靳原卻是鐵了心要將她身上的衣物扒乾淨,只是冬天穿的本來就多,再加上這個女人一直掙扎著不配合。
手腕都給他捏紅了一圈,卻仍舊倔強地不肯乖乖聽話。
顧靳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這麼做,非要強迫一個女人。
只是想讓她聽話而已,這麼簡單的事情,這女人怎麼就做不到呢!
本意只是簡單的洗個澡,現在卻像是打了一場架一樣。
許初見被他按在了浴缸里,身上僅剩下一件白色的襯衣,花灑下溫熱的水將兩人身上盡數打濕,一場硝煙瀰漫的旖旎。
男人的眸子裡帶著幽暗的光,不輕不重地落在她身上,只見她紅紅的眼眶裡面溢滿了淚水,警惕而害怕地看著他,只待他手下稍微一松,便迫不及待地離他遠遠的。
看著她那雙紅紅的眸子,顧靳原心裡異常的煩。
明明下午離開的時候,她還是一副乖順的樣子,怎麼現在倒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張牙舞爪的。
想到這,本想好言好語的安慰,此刻變成了刻薄的諷刺:「下午的時候還是一副乖巧的樣子,現在怎麼?還想立個牌坊?」
許初見不是第一次領會到他的惡聲惡語,只是再次聽到的時候,心裡還是會這麼難過。
她下意識地撇過臉,任由淚水在臉上肆虐著,不願意讓他看到。
到底是因為沈紹廷的那個電話徹底攪亂了她的心。
如果沒有那個電話,許初見說不定還會自欺欺人地活在他的陰影之下。她有些悲哀地想,即使是這樣和他對著來,又有什麼用呢!
顧靳原看著她這幅樣子,就心煩意亂的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就不能稍微順從他一些!
最終他還是敗下陣來,僵持不下去,冷冷的拋下一句話:「快點洗完出來。」
顧靳原心煩意亂地往隔壁走去,回想著她臉上的表情。
那倔強的眸子裡面似乎有一種名叫絕望的東西,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在被他擊垮的商業對手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卻從沒想到有一天會將一個女人逼至這種地步。
他承認,他快被她氣瘋了。
什麼多少次!她想當頭牌,他還不想做嫖客呢!
都已經在他身邊了,卻不知道腦子裡面成天還在瞎想著什麼,反正就是琢磨著怎麼離開他就對了!
想嫁人?想多了吧!
顧靳原回頭看了眼浴室,門沒有關上,卻依舊沒有動靜。
他走上前去,不懷好意地敲了敲門。
隨即,裡面傳來了水流的聲音。
顧靳原在隔壁的房間內洗了把澡,再回臥室的時候,看見她一幅正襟危坐的樣子。頭髮上還沾著水,可能是因為太急,沒有來得及吹乾。
不過今天的顧靳原倒是沒有那麼好的興致再幫她吹頭髮,唇畔揚起一抹淺淡的冷笑,悶聲不響地將人打橫抱起平放在床上。
身下的被褥一瞬間就被她的濕發氤出了一灘水跡。
「很好聞,是我的味道。」同樣的檸檬香。
顧靳原低頭湊近她,閉著眼睛,身子卻是不停地發著抖。
每次看到她這幅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懷疑,自己的真的有那麼差勁?
他還就硬要,修長的手指一動,便挑開她的睡衣,開始煽風點火。
即使手上做著這樣的動作,黑沉的眸子裡面卻沒有人染上一絲一毫的情慾。
許初見將臉撇向一邊,極力忽視著他在她身上製造出來的感覺,越是想忽略,卻越是清晰。
直到她忍不住哭了出來,他才停手。
顧靳原也覺得頭痛,每次這個時候都像是上演一場強/暴戲碼,但凡是個正常男人都該被她逼瘋了!
手指禁錮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正上他的視線,犀利的眸光似是要在她臉上燒出一個洞來。
顧靳原眯著眼睛,聲音微冷地問道:「告訴我,今天下午發生什麼了?」
這人的眸子實在太過霸道,像是隱藏著危險的冷光。
許初見緊咬著唇,只是將視線挪開。
平日裡清亮的水眸此刻毫無焦距地望著天花板,驀地,顧靳原心中像是咯噔了一下。
他起身,從浴室內拿出一塊乾淨柔軟的毛巾。
隨手將房間內的燈關上了。
許初見在黑暗中感覺到他上了床,將她的頭髮用柔軟的毛巾包起來。
動作小心翼翼地,如果不是因為她明確的知道這個房間內沒有第三個人,她甚至懷疑這個男人到底還是不是顧靳原。
畢竟上一刻還是那樣的不近人情,現在卻又做出了這樣溫柔的動作……
許初見心亂如麻,手指絞著衣角,生怕他下一步又會做出什麼樣出格的事情。
久而久之,他卻只是將她擁在了懷裡。
黑暗中,他平緩的呼吸聲異常的清晰。
久久不見他的下一步動作,許初見有些愣神。他就這麼放過她了?
很長一段時間過後,她才聽見他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似是帶著些嘆息:「你怎麼就這麼怕我呢?」
以前,她明明是不怕他的。
一如當時那般,同樣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此刻卻聽不到他想要聽的聲音。
許初見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也可以說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可能是太累了,她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在他懷裡漸漸閉上眼睛……
黑暗中,顧靳原微不可查地嘆息了聲,聽到她漸平緩的呼吸聲,他只是將人抱得更緊了些。她的手腳冰冷,冷的像冰渣子一樣。
他當然知道,她今天從上飛機開始心裡就不好受。
今天是她母親的忌日。
可能原本她今天是要去祭拜的,卻因為他的強勢打亂了她的計劃。
——
顧靳原走的時候很早,沒有吵醒她。
出門的時候,卻發現別墅前停著一輛熟悉的車子。
車窗上凝結了一層霧氣,不知道這人是從什麼時候就在這等著。
顧靳原示意司機等一會兒,該來的總是避不開的。
他微眯著鳳眼看著從車裡下來的人,唇畔含笑:「你這消息倒是夠早。」
而隨即,迎接他的卻是一記扎紮實實的拳頭……
來人滿身怒氣,自然下手極重。
顧靳原卻是絲毫沒有躲避,也沒有還手,任由這一拳落在他臉頰,還真是疼啊!
身後的司機見狀便要上來幫忙,卻被顧靳原制止了。
一時間,兩個男人之間的劍拔弩張。
「怎麼不還手?心裡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