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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怎麼著也得等我膩了再說

2025-02-26 15:49:35 作者: 一川風雨

  074 怎麼著也得等我膩了再說

  因為身邊坐著的這個男人是顧靳原,一路上,她都緊繃著神經。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今天他身上有種莫名的低氣壓。

  而她心中也是憋著一股氣,視線盯著窗子上某個地方發著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初見的意識漸漸地抽離,往年的今天她總是會做噩夢,這一天亦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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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艙內,漂亮的空姐來回走動,視線落在頭等艙內那個矜貴俊朗的男子身上,眸光中帶著些驚艷之色。

  「先生,您需要些什麼?」

  男人作答的聲音有些冷淡,禮貌卻疏離。

  應該是個性子寡淡的人。

  而後男人只是要了一條毛毯,隨即動作輕柔地蓋在身邊的女人身上,眸光深深中,令人捉摸不透。

  顧靳原緊盯著身邊睡夢中的人,在這樣無意識的時候,這人也依舊離他離得遠遠的。頭歪在一邊,就是不靠近他的方向。

  此時,睡夢中的人清秀的眉眼間帶著些掙扎之色,微微地蹙起,似乎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兩排長長的睫毛微微卷翹著,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陰影。

  他知道,她說話的時候,這雙眼睛是水靈靈的。此時整個人蜷縮在一旁,黑長的髮絲垂在柔軟的毛毯之上,微蹙著眉頭,好像正在承受著一場可怕的夢魘。

  此刻,顧靳原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

  鷹隼般的視線牢牢攫取著她臉上划過的每一個表情,他的思緒此刻仿佛也是一團混亂,有些一直想不明白的東西,此刻漸漸出現了一絲光亮。

  卻只是稍縱即逝,難以把握。

  良久,顧靳原伸出手,讓她靠著他的肩膀,而不是那生硬的機艙。輕輕撫著她的肩膀,看著那皺起的秀眉,到底是夢到什麼了?

  直到飛機著陸前,一陣氣流使得機身震顫了一下。

  同時,許初見驚醒了過來。

  「不好意思……」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揉了揉眼睛,有些抱歉地說著。說完後,她沒有去看男人的表情,只知道自己現在的臉很紅,有些窘迫。

  不知怎麼的,眼角下方似是觸及到一絲濕意。

  顧靳原見她迅速地將身子偏向一邊,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聲音平平淡淡,顯得有些生硬:「沒事。」

  從機場出來的時候,正當午後。

  和來時的那座城市的陰雨綿綿不一樣,此刻的帝都陽光明媚。

  依舊是這個年輕的司機,這個人似乎很得顧靳原的信賴,不管到哪都能看到他。

  顧靳原先她一步上了車,許初見開門的動作有些躊躇。她不知道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隱約地覺得這個男人不會這麼好說話……

  她站在車外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很柔和,「顧先生,我想回學校。」

  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猶豫,點了點頭:「沒說不讓你回啊,上來。」

  似乎是因為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這座城市,有著她不想面對的人和事。

  顧靳原這次南下的時間長了點,一上車便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著手頭的事情,這次的動作怕是已經傳到了他家裡,估計只要回大院便是免不了一頓罵。

  當他將手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車子也差不多到了外院。

  許初見眼見著車子駛進了南門,一路往宿舍的方向,可男人依舊沒有喊停的趨勢。

  咬了咬唇,道:「顧先生,在這裡停就可以了,裡面人多太擠了。」

  這番話倒是說的合情合理,好像確實是在為他考慮。

  聽在他耳朵里,卻又是另外一種意思。她不過就是怕被人知道她與他的關係,以前是,現在還是。

  顧靳原勾起唇,闔上了電腦,好整以暇地看著此刻正襟危坐的她。

  「沒事,正好順路,把你的東西去收拾收拾。」他語氣淺淡,雲淡風輕的樣子,卻有一種無形的壓力蔓延開來。

  許初見下意識地緊咬著唇,問道:「為什麼要收拾東西?」

  「什麼為什麼,自然是搬去我哪裡。」男人似笑非笑的眸子裡面帶著三分戲謔,三分玩味,可說出來的話卻是異常的肯定,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時間,許初見感覺手手腳突然地冰冷,臉上血色全無。

  她沉吟了好一會兒,看著近在眼前的宿舍樓,轉眼望著身邊的男人,聲音有些不自然:「顧先生,您不要和我開玩笑了。」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好歹是花了大價錢的,這麼快兩清,我豈不是虧大了?」他說話的時候,眼尾輕輕上揚,讓人生出一種錯覺他是在笑著的,可偏偏那沉靜的黑眸裡面不帶一絲情緒。

  言語毫不婉轉,將她和他之間的這種關係一針見血地點明。

  許初見在他身邊,突然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白皙的手指緊攥著衣角,久久不願鬆開。

  他當然不是在開玩笑。

  她久久沒有動作,而男人也不催,繼續打開電腦處理著手頭的事情。

  整個車裡靜的可怕,除了交錯的呼吸聲之外,許初見只能聽到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不輕不重,卻是一下一下砸在了她心上。

  良久,顧靳原還是沒有見到她的動作,眼中的笑意更甚。

  漫不經心道:「不想收拾也可以,畢竟什麼東西都不缺,那就直接去我那裡。」

  言罷,便開口吩咐司機調頭。

  

  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她還沒來得及來揣摩他話中意思的時候,一下子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許初見急切道:「顧先生,求你給我點時間!」

  宿舍前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不久之前才發生這樣一場類似的場景。

  「好說。我就在下面等著,不過要是半個小時之後還看不到你人,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顧靳原看著她逃也似的離開,好像身後有著毒蛇猛獸一般。他忽然輕笑了起來,怕他?恨他?

  無所謂了。

  宋楠早在上個月就已經搬走了,本就只有兩人的宿舍現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她自己的東西擺放地一絲不苟,就像是有些強迫症一樣,什麼東西都必須按照這自己原有的軌跡擺放著。

  許初見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漸漸地蹲下來,將自己緊緊環住。

  十年前的今天是她母親出事的日子,那時候的事情她的記憶都是零零散散的,只知道那麼溫柔的母親怎麼就待在了那樣一個冷冰冰的空間裡。

  此刻,加上那個男人的逼迫……

  鋪天蓋地的壓抑下,她抑制不住的哭了出來。

  口袋裡的手機鈴聲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響著,仿佛是在提醒著她樓下那人的耐心即將用完。

  許初見沒有去接。

  起身的一瞬間,眼前一陣發黑,那種眩暈感襲來,蠶食著她無力的思緒。

  緩了好一會兒,她匆匆地收拾了一些東西,只是些簡單地衣物。

  等她再下來的時候,顧靳原顯然已經很不耐煩。

  看到她紅紅的眼睛,就知道恐怕又躲在上面哭了。

  即使這樣,他也沒打算放過她。這時候的顧靳原根本不清楚為什麼非要強迫她,只是在她的眼裡,他從來沒看到過自己的身影,哪怕一絲都沒有。

  「開車。」

  半城灣的別墅很大很空,異常精美講究的裝修,可於許初見而言,這無疑是一個豪華的牢籠。

  顧靳原丟給她一張黑卡,「以後有什麼要買,就用這樣卡。」

  這種姿態,儼然是一副金主與情人之間的關係。

  站在空落落的客廳內,許初見看著他轉身便要出門的樣子,幾乎是下意識地,她跑上前去追上他的步子。

  顧靳原聽到腳步聲,看向她的黑眸中帶著疑惑。

  她似乎這句話醞釀了好久,微紅著眼睛,「顧先生,我們的關係什麼時候結束……」

  聞言,男人平靜的眸子之下泛起一絲波瀾,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

  隨之,語氣雲淡風輕,輕笑道:「急什麼,怎麼著也得等我膩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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