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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顧先生,我疼……(6000+)

2025-02-26 15:49:29 作者: 一川風雨

  071 顧先生,我疼……(6000+)

  顧靳原看著她垂著眸子,臉上的表情又開始陰雨沉沉,還真是說不得了。

  他不禁道:「哎,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愛哭鼻子?」

  這座水流脈脈的江南城市,怪不得生養出來的女孩兒都像是水做的一般,尤其是他眼前這個。不僅是個膽小鬼,還是個愛哭鬼。

  許初見被他護在懷裡,聽到他嘲笑的聲音,漸漸拉回了思緒,同時也有些嘲諷自己,好端端的怎麼就無緣無故想起了沈紹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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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到他沒有訂婚的那時候,許初見不得不承認在那一刻,她認為沈紹廷還是喜歡她的。但在那服裝店裡,他那樣旁若無人地吻著莫清,仿佛就是想讓她好好看清楚,他們之間最後一絲可能都已經沒有了。

  最近發生的一切一切,或多或少的都與她自認為的愛情有關。許初見心裡隱隱的明白,只要她繼續與沈紹廷有什麼糾葛,他家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人便不會冷眼旁觀。

  許初見皺了皺秀氣的眉,默默地推開了顧靳原。

  「剛剛眼睛裡進了沙子。」這真的是再蹩腳不過的理由。

  顧靳原挑了挑眉,哦了一聲,倒也沒再說什麼。

  韓劇裡面溫柔深情的男主,一般在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往往會說我幫你吹吹這一類的話。而擱顧靳原這卻變成了……

  「那你自己多眨兩下。」這丫頭真是說謊話不帶眨眼睛的,以為他傻呢。

  說完後,他又強勢地拖著她往前走去。

  許初見的手重新被他緊緊握著,根本不給她掙脫的機會。身邊的男人很高,頎長挺拔的身材在遊人中很是出眾。

  她站在他的左邊,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左邊臉頰上隱隱的酒窩,這代表,此刻的顧靳原心情還是不錯的。

  可是在許初見的印象里,這個男人明明是不喜歡熱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在這樣熙熙攘攘遊人如織的街頭漫無目的地走著。深邃的五官被染上了些柔和的暖意,連到他的手心都是異常的暖。

  不知不覺的兩人走到了一家老店前面,裝飾古典的店內人異常的多,隱隱還有著桂花的香味傳出來。

  顧靳原突然好奇地問道:「這是什麼店,怎麼生意這麼好?」

  許初見抬眸看了一眼,「這是秦淮八絕之一,可傳了好幾代人了,就是一家糕團店,名氣挺大的。」

  突然地,顧靳原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眼角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道:「你現在不請我吃,還打算等到什麼時候?」

  許初見就依稀記得當時的她還對著他說,以後有機會請他嘗嘗金陵的美食。

  這件事情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也難為他還記得。

  她愣了一下,隨即道:「我身上沒錢。」

  確實是,她出來的時候身上是一分錢都沒有帶。

  「沒事,我有。你就當欠我的,改天記得換回來。」顧靳原說著就從大衣的口袋裡取出錢包,交到她手上,也完全不在意裡面是否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許初見接過錢包,看著男人上挑的眼尾,便知道他來了興致便不肯罷休了。

  於是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紅色的票子,並將錢包重新塞在他大衣口袋裡面,這個下意識地動作許初見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隨後轉身走進了長長的隊伍中。

  而站在原地的男人卻是愣了愣,覺得心口有一絲奇怪的感覺。但究竟是哪裡奇怪,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顧靳原修長的身形在燈光下,影子被拉的長長的,他就這樣看著她在長長的人群中排著隊。他的視線不經意地瞥向一邊,一對年輕的小情侶就在旁邊旁若無人地親昵。

  就聽見女孩說,「好長的隊啊,我們不去湊熱鬧了吧。」身邊的男人揉了揉女孩的腦袋,讓她在原地等著,而自己轉身進了人頭攢動的店內。

  顧靳原突然明白了方才心裡漫上的那種特殊奇異的感覺來自哪裡,剛剛許初見把錢包塞回他口袋的動作,還真像是兩口子之間才能做出的事情。

  男人的眸光微深,即使隔著熙熙攘攘的人潮,他的視線也依舊能輕鬆地找到她的所在,緊緊鎖住。

  冗長的等待之後,許初見捧著兩個精緻的盒子走了出來。

  她原以為這麼長時間的等待,這個男人會不耐煩,於是加快腳步走到他身邊。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買了口碑最好的兩樣。」

  一個盒子裡面桂花夾心小元宵,另外一個盒子裡是五色小糕,做的異常的精緻。

  原來剛剛聞到的那一陣桂花香,便是這個東西。

  顧靳原拿起勺子,像是絲毫不在乎形象,就這樣當街吃東西。

  入口的感覺很糯很軟,帶著一股子桂花的香味,還很甜。不愧是江南才能做出來的東西,顧靳原笑了笑,贊道:「還不錯。」

  一直以來,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都是矜貴優雅的,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子貴族的氣質。

  仿佛只應該出現在那種高檔悠揚的西餐廳,而不是這樣隨意地站在街頭。

  畢竟他這樣的身份,突然露出這樣隨意的一面,許初見一時間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顧靳原吃了兩個之後,忽而將勺子湊到了許初見面前,漆黑的眸子盛著一片暖意。

  「你嘗嘗?」

  可能是他的語氣太過溫和,也可能是他的語氣太過自然。

  許初見不知怎麼地下意識張嘴,將勺子裡的小元宵吃了下去。其實也沒有什麼太特別的味道,也可能是本地人吃習慣了的緣故,許初見倒是沒有露出什麼太大的表情。

  好一會兒,她在男人的眸子裡看到了一絲促狹的光芒。

  她突然反應過來,這個勺子是剛剛他用過的!

  在學生時代,就流行著這樣的話,只要是誰和誰喝了一瓶水啊,或者共用了餐具,就說是間接親吻。

  許初見心中一動,她和這個男人,何止是間接親吻。

  許初見看他已經放下了勺子,儼然是不會再動了,於是就把包裝重新扣好。

  「顧先生,我們回去吧?」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個尊稱,但每次從許初見嘴裡聽出這顧先生三個字,顧靳原心中總是有些不快的。

  異常的生疏。

  「急什麼,時間還早著呢。」顧靳原峰眉微揚,邁開步子繼續往前面走去。

  這次他沒有再牽著她的手,可許初見卻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此刻秦淮河邊的人潮稍微少了一點,天上寂月高掛,銀輝皎潔。即使是冬夜,因為沒有風,所以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冷意。

  河邊畫舫來去,一切,不過是秦淮人家窗前淡去的風景。

  顧靳原看著停泊著的畫舫,突發奇想地拉著她上去坐了一圈。

  十里秦淮,千百年來發生著各種各樣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也是遊客來這座城市必經的一個項目。

  畫舫隨著流水慢慢划動,耳邊水聲清晰,金陵的夜景盡顯眼前。

  許初見偷偷打量著這個男人,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不知道又哪個地方得罪他了。

  沒想到,他真的只是在看景色,好看的鳳眸微微眯起,愜意而慵懶。

  等到下船的時候,兩人亦是一前一後走著。

  顧靳原在前面走著,許初見亦步亦趨地跟著。

  隨後,兩個金髮的外國遊客似乎是迷了路,手裡拿著地圖到許初見面前來問路。

  兩個女孩子一口純正的美式口音,指著地圖說了幾句。隨後又改口,以為許初見聽不懂英文,便用著一口蹩腳異常的中文問著。

  許初見看了看地圖上的位置,是他們剛剛走過的地方,她笑了笑,隨即用流暢的英語作答。

  她學的是同聲傳譯,說出口的是平緩優雅的英式英語。這會兒,那兩個遊客臉上帶著滿是驚訝的表情。

  顧靳原走了兩步之後發現身後沒了人,當下這脾氣便有要發作的跡象。

  隨後,視線往遠處一掃,發現她正滿臉笑容和兩個外國人講著話。

  燈光下,她臉上的笑容異常的清晰,柔柔的好似三月春風一般。

  對別人笑得這麼自然,對著他卻整天沉著一張臉,即使難得一見的看到的笑容,也全都是假的。

  就好像他真的是什麼豺狼虎豹之流。

  驀地,顧三少心裡又不是滋味了。

  顧靳原陰沉著一張臉,轉身走向她的方向。

  走到她身邊,禮貌優雅地和那兩個外國女生打了招呼。一把扯過許初見的手腕,將她帶向自己身邊。

  國外的女孩就是開放,見到顧靳原的時候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艷,深邃卻精緻絕倫的東方面孔,整個人散發著矜貴優雅的氣質。

  隨即那兩個女孩子看向許初見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羨慕。

  其中一個女孩擠眉弄眼地說道:「」

  許初見愣了一瞬,笑了笑回道:「No,he『」

  她說完這句話,驀地手腕上傳來一陣大力的拉扯,她向兩人抱歉一笑。

  這人又發什麼脾氣?

  這次沒等許初見開口,男人便一言不發地拉著她走向來時的地方。

  直到上了車,也沒見他開口。

  ——

  許初見現在已經習慣了他脾氣的陰晴不定,這個時候應該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索性她也就不說話了。

  

  隨後男人發動了車子,穿過了流量大的路段後,便開始瘋狂地穿梭在馬路上。

  這是已經很晚了,路上避開了車水馬龍的高峰期,一路暢通。

  在這麼快的車速之下,許初見緊緊地攥著安全帶,若說不怕,那全都是假的!

  他不想活,她還想要護著一條小命呢!

  道路兩旁高大的梧桐樹風馳電掣地往後倒退著,根本捕捉不到什麼。

  許初見強忍著聲音的顫抖,小心翼翼地開口:「顧先生,你慢點行不?」

  哪知這男人根本不理她,側臉的弧度緊繃著,碼速表卻是又往上抬高了些。

  她也不知道又是那句話得罪了這人,索性閉著眼睛,不敢再去看那車速以及窗外飛速掠過的浮光掠影。

  顧靳原的餘光瞄到了她害怕到閉眼的神情,他忍不住想,許初見明明是個膽小的,為什麼就偏偏不知死活地一次一次惹他呢?

  不管是在熟人面前,還是在生人面前,她都將他劃出她的圈外,撇的乾乾淨淨的。

  說到底,他們之間的確沒有什么正大光明的關係。

  只是,顧靳原依舊惱的發慌。

  油門卻在不知不覺中緩緩鬆了下來。

  當許初見感受到車速平緩下來的時候,她才敢慢慢地睜眼。卻陡然的發現,這不是她回家的路!

  當御景印象熟悉的建築出現的時候,許初見心裡涼了一下。

  聲音裡帶上了些不住地顫意:「顧先生,我家不是這個方向!」

  越靠近那棟別墅,許初見心中的涼意更甚,漸漸扯出來腦海里那副痛苦不堪的回憶。

  男人沒有理會他,當車子停下的時候,他率先下了車。

  不帶一絲拖泥帶水地將她從副駕駛座里扯了出來,聲音里染上了些冷意:「我幾時說過讓你回家?」

  說完,便大力扯著她走進別墅裡面。

  熟悉的房子,熟悉的裝飾,還有角落裡擺放的鋼琴,都在一點點地喚醒許初見三天前的記憶。

  到了樓梯口,她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死活不肯上去。

  再上去,就是那個臥室,是她痛苦記憶的開端。

  許初見一手死死地抓著樓梯的欄杆,一邊掙扎道:「顧先生,我不想……」

  顧靳原微微眯著眸子,居高臨下地睨了她好一會兒,鬆了鬆手,雲淡風輕地道:「你不想?也行,反正那合同生效與否都在我一念之間。」

  聞言,許初見抓著欄杆的手終於鬆開了,緊咬著唇。

  她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顧靳原見她這幅樣子,以為是她識趣了不再反抗,眸光微沉,便欲將她拉到自己身邊。

  過了旋轉的白色樓梯,便是二樓的主臥,許初見抗拒萬分,脫口而出道:「今天不行!我……我例假來了!」

  顧靳原聞言,冷哼了一聲,言語嘲弄道:「下次撒謊能不能看看對象?」

  蒙誰呢!

  許初見幾乎是被他半抱著進了臥室,當背部抵上柔軟的床,那一次刻骨的疼痛清晰地侵蝕著她的腦海。

  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消失,拼命地推拒著身前的人,可她的氣力又怎麼會有用呢。

  當許初見聽到他解開皮帶金屬扣的聲音時,終於忍不住羞恥地哭了出來,更多的其實是還怕……

  還是逃不過。

  在男人覆身欺上的那一刻,許初見陡然地緊抱住男人的脖子,不讓他進行下一步動作。

  這一瞬,顧靳原眸子裡划過一絲不可置信,這算是什麼情況?

  一個失神間,倒是被她占有了上方的位置,形成了這種扭曲的姿勢……

  男人的眸色一深,大手繞到她背後,隨即便想要重新奪回主權。

  他一動,重新占據著居高臨下的位置,她的聲音顫抖著響起,「顧先生,我疼……」

  那一次給她留下的記憶實在不好,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顧靳原見識過了她淚腺的發達,說不定下一秒就哭出來了。

  果不其然,瞬間那雙眸子裡淚意朦朧,死死地咬著唇,一幅豁出去了的樣子。

  這個關頭要他臨陣撤場,是絕對不可能的。

  男人忍了忍,低沉的嗓音中沾上了些不知名的情愫,「不想疼就聽話。」

  隨後,他的動作漸漸溫柔了下來,極盡誘惑著,畢竟這是兩廂情願的事情……

  當一切停歇的時候,她累極,卻被顧靳原抱在懷裡。

  她背對著男人,明明很困,卻因為這樣的姿勢怎麼都睡不著。顧靳原手長腳長,將她整個人圈得緊緊的。

  許初見聽著男人平緩的呼吸聲,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哪知道身後的男人也沒有睡著。

  「怎麼了?」

  「沒。」她只說了一個字,就輕闔起眼皮,開始在心裡數著羊。盼望著身後的男人什麼時候才能睡著。

  夜已深沉,除了樓下花園內的景觀燈,整個御景印象都沉浸在安靜的黑幕內。房間內異常的安靜,只能聽到彼此之間互相交織的呼吸聲。

  這會兒許初見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她只能維持這個僵硬姿勢,男人沉穩的呼吸聲就在頭頂,過了好久好久。

  久到她以為他睡著了,便小心翼翼地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哪知她一動,便被男人長臂一圈重新按回懷中,剛毅的下巴抵在她發頂上,「睡不著?」

  這樣的姿勢怎麼可能睡得著,許初見僵硬著身子,應了一聲:「你這樣,我不舒服。」

  「既然睡不著,那就再做點別的事情。」他的薄唇湊在她耳邊,說這句話的時候,許初見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有些癢。

  累了,自然就有睡意。

  ——

  清晨。

  顧靳原睜開眼的時候,懷中的人倒仍是沉沉地睡著,他刻意將起身的動作放緩了些。

  當他從浴室穿戴整齊出來之後,發現床上的人已經漸漸地將下巴藏進了被子裡,僅僅露出半張臉,白皙的臉上纖塵不染,很乾淨。

  閉上眼時,更能看見那長長的眼睫毛,宛若蝶翼。

  不得不承認,這小丫頭倒是越長越好看了,差一點他都不認識了。

  顧靳原在床邊坐下,視線久久地停留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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