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龜兒子一樣
2025-02-28 15:13:10
作者: 阿柿
就跟龜兒子一樣
袁小酷自從四年前退學,學習攝影后就搬出來一個人住。
因此,她則更是特立獨行。
她居住的地方是舊城區的一間兩層小樓。
這附近即將迎來舊城改造,自然環境好不到那兒去。
可一進門陸鹿才發現屋裡別有一番韻味。
樓下是會客廳,娛樂室和餐廳、廚房,設計得復古、懷舊,極具特色。
而順著旋轉樓梯往上,二樓則是她的臥室、書房和暗房。
特別的是臥室外的陽台極大,她還特意弄了個小花園,如今初夏時節,正是花開燦爛的時候。
「小日子過得不錯啊!趕明兒我也搬過來住幾天?陸宅就只有我一個人,守著那麼大個宅子大晚上滲得慌。」陸鹿參觀了小樓後感嘆道。
如今,陸淮陽只有得空就帶著白蘇滿世界走,而陸家的小女兒陸寶貝則是在國外求學。
她跟白蘇模樣相似,可性子卻同陸淮陽一樣,做生意的腦筋更是通透。
才二十歲,已經快要學成歸來。
按照她的話,錢才是她的畢生追求。
故而,歸國的陸鹿在偌大的陸宅也就只是一個人。
「我這間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好好的大宅子不住,跑我這兒算怎麼回事?再說,孤男寡女,你住我這兒,我還嫁不嫁人了?」袁小酷拉開冰箱拿出兩瓶水,一瓶給他扔了過去。
陸鹿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我還以為你把自己當女人呢!咱倆從小就認識,還在一張床~上睡過,你介意個什麼勁?」
「得,成年舊事
「就別提了,那個時候少不更事,做些荒唐事也正常。現在你我都長大了,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再說,是個女人都想過嫁人,我終有一天怕也是會有結婚生子的一天。」在冰箱裡翻找著,袁小酷思考著晚餐,隨口就說著。
但這也是袁小酷的本意,她也覺得應該這樣。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也不知怎麼的,陸鹿聽著臉色一沉,卻是不答話。
「哎呀,吃麵吧!我今兒也累了……」最後,袁小酷冰箱門一關,回頭看他。
陸鹿這才朝她冷哼:「我回國你請我的第一餐就是面?三菜一湯,我的最低標準。」
一副不可商量的模樣,陸鹿就在餐桌邊坐著,等她做飯。
而袁小酷也不是好欺負的,她將腰上的圍裙一解開,啪的摔在料理台上:「姑奶奶可沒心思伺候你,要吃就煮麵,不吃拉倒。」
「袁小酷,你當年可不是這樣的。」陸鹿皺眉感嘆。
袁小酷抱著薯片、餅乾就從往樓上走:「你也說了是當年,如今的我和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不說還好,陸鹿說了當年,蹭的袁小酷心中的怒火就給點燃了。
陸鹿的母親白蘇,是公認的廚藝高超,陸鹿自幼吃著自己母親做的愛心餐,對食物的要求理所應當的高。
後來,陸淮陽帶著妻子四處旅遊後,陸鹿能吃到愛心餐的機會就少了很多。
那時,終日見著吃不好而精神不振的陸鹿,袁小酷自然心急。
也就是從那時起,向來就愛吃的袁小酷學起了做飯。
個性本就大大咧咧,學著做飯她吃了不少的苦。
到現在,她手上還有幾道明顯的傷疤。
曾經,最嚴重的刀傷,她到醫院縫了五針。
但是,看著陸鹿吃得滿足的樣子,曾經的她覺得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可現在,她已經沒有必要再去顧及他時不時愛吃。
因為,不值得。
*
樓上,袁小酷特地做了個投影電視,平時沒事她也就一個人窩在家裡看看電影什麼的。
原本,她今天回家是要修照片的,但現在心煩意亂,她也懶得動。
索性,找了部老電影,吃點垃圾食品,消磨時間。
樓下,好半晌袁小酷都沒聽著有動靜,她以為陸鹿大概是走了。
躺在柔軟的地毯上,旁邊的小桌上擺著撕開的薯片,餅乾,袁小酷自得其樂地享受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今天也大概累了,電影放了小一半,她就開始昏昏欲睡。
等她再次醒來時,看窗外已經泛起暮色。
而電影也不知放了多少遍,不過現在正放到男女主角互訴衷腸的地方。
「醒了?要餓了就下樓吃飯吧!你這一覺,真是呼嚕震天響。」聲音帶著慵懶,陸鹿低沉地說。
驚了一下,袁小酷急忙轉頭去看。
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陸鹿也上了樓,而現在也跟著躺在地毯上,瞧著也想是睡著後才醒。
「你……沒走啊?」趕緊坐起來,袁小酷問道。
伸了個懶腰,陸鹿也坐起:「我不是說要和你吃頓飯嗎?你這個主人也真是差勁,招待客人一點兒規矩都沒有。你見過誰就這麼把客人拋下自個兒上樓看電影的?」
「……」袁小酷聽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陸鹿也已經站起:「下樓吃飯吧!現在菜都應該涼了,還得熱一次。對了……下樓之前你去洗個臉,臉上全是口水,髒死了。還說要結婚生子,自個兒都跟個孩子似的。」
說完,他就轉身下樓。
「胡說……老娘我睡覺從……」袁小酷說著手往嘴邊一抹,聲音也跟著停止。
果真……嘴邊濕濕的。
臉上頓時一燙,她趕緊往衛生間跑去。
鏡子裡,袁小酷臉上緋紅,嘴角還帶了點口水印。
「袁小酷,你真的蠢死得了。」懊惱的撓頭,她打開水龍頭,捧起水就往臉上潑。
她在誰面前丟人她都覺得無所謂,誰讓她臉皮厚呢?
可唯獨陸鹿……她不希望有一點兒的失誤在他面前顯露。
當年她那般無用的死乞白賴地黏著他,如今再怎麼樣她也得硬氣。
過了好半晌,帶了些懊惱的袁小酷才下了樓。
「這都是你做的?」走到餐桌前,她看著讓人食慾大開的菜色,驚異地問道。
陸鹿則盛了一碗湯放到對面:「廢話,不是我做的,還是你這隻口水豬做的?我剛才看了你的冰箱,裡面都是些什麼啊?你連外賣的餃子都放冰箱裡……你是有多懶?連外賣都懶得叫。」
「我大部分時候回家都很晚,這邊時舊城區不方便,外賣晚上可沒有。我不喜歡吃泡麵這些速食,就只能多叫些外賣放著。」拉開凳子坐下,袁小酷解釋道。
看在他做的這一桌好飯菜的份上,她也不跟他鬥嘴。
什麼口水豬,他愛說什麼是什麼。
「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那時候恨不得一日三餐都自個兒做。」陸鹿回想起當年的事,說道。
那時,他的三餐也基本上是她做的,且味道是真的挺不錯。
這導致,在國外這幾年裡,他每每吃著漢堡、牛排的時候總能想起那個屬於她的味道。
……很懷念!
袁小酷眼神一閃,可也沒什麼表情,她端起湯就開始喝起來:「以前是太閒了,現在我工作忙,沒時間做。」
嘴上雖然這麼說,可又怎麼會是這樣?
她每天做一日三餐都是為了他,但好像他根本一點都沒有體會到她的良苦用心。
「味道不錯,這是我冰箱裡的海鮮?能把放了大半年的鮮蝦做成這樣,你的手藝也不賴。」一碗湯幾口酒喝完了,袁小酷一邊感嘆著,一邊拿起筷子大口地吃起來。
陸鹿卻不緊不慢地喝著湯,看著她狼吞虎咽地模樣,忍不住又念道:「你也知道你這蝦放半年了?不過好在能吃。還有,這一桌子菜沒人跟你搶,慢慢吃……你屁~股後頭有人給你點炮仗嗎?吃那麼快做什麼?」
「……我又不是嬌小姐,沒必要裝。而且,在你面前,更沒必要裝。」吐了骨頭,袁小酷接著埋頭吃了起來。
「我怎麼聽你這話就那麼不爽呢?什麼在我面前就沒必要裝?我好歹也算個高富帥吧?那些小姑娘哪個見了我不春~心萌動,有誰跟你似的,一副糙爺們兒作派。」
「得,我就是實話實說……尊貴的陸鹿先生,你呢……在我心中是非常重要的,就跟龜兒子一樣,在我的童年和青春里都占有相當重要的位置。我這麼說,你滿意了吧?」
滿意?陸鹿當然不滿意。
龜兒子,是袁小酷小時候養的一直海龜,她拿那隻龜跟他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