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七)她難道……又懷孕了?
2025-02-28 15:12:31
作者: 阿柿
結局篇(七)她難道……又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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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陽,你不怕你這一刺激,我就不管不顧,把你兒子給一把推下去嗎?」許遂心咬咬牙道。
陸淮陽此刻卻一臉無所謂:「我說了,我陪著你死。不過你如果執意要帶著我兒子,我也沒有法子。現在我和我妻子都在這裡,我們兒子若是死了,大不了作為父母的陪著去了也得了。到了下邊兒,我們一家三口團聚也挺好。」
聽著陸淮陽的話,許遂心臉色卻是一變:「一家三口?團聚?我怎麼可能會給你們這個機會?」
咬牙切齒地說著,她一手抓著白鹿鹿往後邊一扔,緊接著將距離她不過半尺,此刻一心想著兒子的白蘇抓~住。
「鹿鹿,你怎麼樣?有沒有摔傷?」白蘇轉過頭,心疼地問道。
圍欄距離地面得有大半米,從上頭就這般摔下去,可別撞著了頭。
一聲悶~哼後,白鹿鹿敏捷地站起一邊跑走。
那一摔怎麼可能沒個傷?
就見白鹿鹿額上一抹緋紅,但他卻忍著一聲沒吭。
他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救他,所以他得儘快跑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而後,被趕來的警察保護著,白鹿鹿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換做他一臉的焦急。
「媽咪,你一定要平安地回來。還有,那個誰……你也要平安回來。」兩隻眼睛紅紅的,就算表現得再鎮定,現在白鹿鹿也是害怕的。
媽咪和那個誰為了救自己甘願身犯險境,他如何不害怕?
「許遂心,你一直以來要的不過是我陸淮陽一人,所以你拉著白蘇做什麼?想我和白蘇到了下邊兒也能團圓?」陸淮陽冷著眸看著許遂心,語氣冷淡。
手掐在白蘇的脖子上,許遂心掛著冷笑:「到現在你還要護著白蘇?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傻?要放過你妻兒?你讓我生不如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許遂心說著手下的力氣又重了些,白蘇的臉因憋氣有些緋紅,可她卻沒有驚慌的神情。
陸淮陽的手緊握著,咬牙:「許遂心……」
待他還未把話說完,身後就傳來岳素清悽厲的聲音。
「遂心,你別做傻事,快下來,下來啊!」岳素清上到頂樓,看到眼前的情形差點快暈過去。
許遂心聽得是岳素清的聲音,也轉過頭來。
岳素清兩行清淚落下,看著許遂心蒼白的臉:「遂心,下來,咱們回家,我帶你回家……」
可許遂心只是冷哼:「媽媽,我還怎麼跟你回家?我還回得去嗎?這個白蘇是誰,你以為我不知道?媽媽,曾經哦那麼信任你,你卻還要騙我?」
「遂心,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別做傻事,快下來……」焦急萬分,岳素清說著就要往前走。
「不准過來,不然我就把白蘇給推下去。你捨得看著你女兒死相悽慘?事到如今你還要瞞著我,白蘇是你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生的孽種,早在四年前我就知道了。媽媽,你難道還敢說最愛的是我嗎?這不公平,為什麼你生出的白蘇就這麼健康,我就是個殘廢,而且我這輩子都做不了母親……為什麼啊?都是你生的,為什麼就這麼不同?而且,她還搶了我的淮陽哥哥,我明明是陸淮陽的未婚妻,為什麼偏偏是她嫁給了他,還生了孩子。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許遂心說著,臉上越來越猙獰,掐著白蘇脖子的手也愈加用力。
臉已經憋紅,白蘇眼睛也泛起紅色,看樣子已經快不能呼吸。
「遂心你冷靜點,快放手……你這樣會坐牢的,傻孩子……你快放手啊!「岳素清臉色大變,急忙說道。
「你心疼了?你的女兒被我折磨的感覺如何?」
「遂心,你也是我女兒啊!媽媽最愛的是你,媽媽知道對不起你,不能給你健康的身體,不能讓你跟常人一樣的生活,媽媽願意彌補,贖罪,但是你千萬別做傻事……」岳素清哭得涕淚橫流。
至始至終,許遂心看著她,神情都是冷漠的,眼神里沒有一點兒感情。
任由岳素清再是苦苦哀求,她都不為所動。
還站在一旁的陸淮陽看著,更是心急。
耗了許久,突然陸淮陽瞧著許遂心的模樣有些不對。
一直掐著白蘇的手開始抽搐起來,許遂心的顏色也越來越白,如同白紙一般。
在她的抽搐中,白蘇跟著她就如同風中的落葉,搖搖欲墜。
心頭大叫不好,陸淮陽看準時機,往前一撲。
倏然,許遂心和白蘇就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
而陸淮陽也迅捷地伸手將許遂心死死扣住白蘇脖子的手掰開。
但許遂心卻不肯死心,扣住的手死命地不撒開。
白蘇被她扣著,窒息感已經令她耳鳴,眼睛也有些昏花。
「我不甘心,白蘇,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許遂心扣著,嘴裡殘忍地大喊道。
這時守在一旁的警察也迅速出來,最終許遂心被制服。
岳素清看著女兒藥性發作的痛苦模樣,心如攪碎般的疼,哭得癱倒在地。
「求你們輕一點,輕一點……她還是個病人,求求你們。」
被陸淮陽護在懷裡,白蘇大口地喘著粗氣。
「沒事了,沒事了……蘇兒,都過去了。」陸淮陽緊緊抱著她,在她的額頭上不停地親著。
仿若失而復得的珍寶,他無比的珍視。
「媽咪,你沒事吧?」白鹿鹿突然奔過來,一把將白蘇抱住。
搖搖頭,白蘇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沒事,你別擔心。」
跟個小大人似的,白鹿鹿檢查著白蘇的脖子,確認沒有大礙後,才抬起頭看著陸淮陽,極為鄭重地說:「謝謝你救了我和媽咪,不過你是媽咪的丈夫,我的爸爸,這也是應該做的。」
*
白鹿鹿四歲的生日,過得很是驚心動魄。
可他卻幾乎沒事,這讓陸淮陽和白蘇都很驚訝,也連著帶他看了好幾次心理醫生,得到的也是並沒有大礙的回覆。
這件事發生後,許遂心被拘留,但她因身體原因,先被關進了戒du所。
作為公眾人物,她的事情在一段時間內被傳得沸沸揚揚,各樣的傳言都有。
岳素清也好似自此深受打擊,後來大病了一場。
最讓白蘇和陸淮陽激動的是,從那以後白鹿鹿便開始叫陸淮陽爸爸。
按照白鹿鹿的說法是,從陸淮陽救下白蘇的那一刻,他才承認了陸淮陽父親的身份。
聽得白鹿鹿每天爸爸,爸爸地叫著,陸淮陽整日臉上都帶著笑,見了人都是帶著幾分笑意,原來冷麵的他換成這副模樣,很多人一時間都不接受。
特別是下屬,每日看著皆是心驚膽顫,生怕是否是自己哪裡做錯。
日子漸漸如陸淮陽所願,他的妻子、兒子再也不用被掩藏著,能光明正大地被他帶著出門。
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句老話果然不假,陸淮陽每一天都覺得分外踏實。
工作雖然忙碌,但抽空能帶著妻兒外出吃一餐,享受別人分外羨慕的目光,這是陸淮陽最近的新愛好。
一天天過去,就在陸淮陽春風得意的時候。
白蘇越發覺得身體不對,不但疲累還全身酸軟無力。
直到有一天清晨,她突然從睡夢中驚醒,覺得心口泛著噁心時才恍然醒悟。
她難道……又懷孕了?
心下暗想著,一大早她就出門去了趟醫院。
檢查完,白蘇亦是不知道此時是怎樣的心情。
也許肚子裡又有個小生命被孕育,她一時心中儘是滿足。
離拿檢查報告還早,白蘇也索性去小花園走走。
此時暑熱已經悄然褪去,又是秋日時節。
氣溫開始變得舒爽,白蘇坐在小花園的長凳上,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笑。
「白蘇,我們能談談嗎?」
轉頭,白蘇便看到穿著粉色病號服的岳素清。
誠如傳聞中的一樣,岳素清大病了一場,瞧著她蒼白的臉色,蒼老的模樣也就知道這一次對她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清瘦的岳素清被人攙扶著,帶著一絲乞求地看著白蘇。
抿抿唇,思忖半晌後白蘇最後還是道:「過來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