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女人
2025-02-28 15:12:10
作者: 阿柿
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女人
的確,陸淮陽極好的詮釋了白蘇『一夜女王』的意思。
整個晚上,白蘇都在……上面,陸淮陽讓她充分感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能歇歇嗎?」一輪過去,白蘇氣喘吁吁地問。
可他卻意猶未盡道:「今晚由我『伺候』你,累不著你。」
三輪過去,白蘇已有疲累感:「睡了吧?太晚了。」
「還早,蘇兒莫急,為夫回再快一點。」
不知過了多久,白蘇已經精疲力盡,陸淮陽好似還有興致。
見狀,白蘇心驚,最後在他又準備大幹一場時,她咬咬牙,使出僅剩的氣力,趁他不注意即刻翻了下去,然後伸腿狠狠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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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陸淮陽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白蘇大怒道:「滾蛋。」
經過昨晚那好幾回合,第二天一早,白蘇全身酸痛不已。
而此事的罪魁禍首卻春風得意。
陸淮陽討好地來到白蘇耳邊:「蘇兒,累著了?要不,早餐我拿到房間裡來?」
「現在別惹我。」白蘇沒好氣地說完,咬著唇撐起身子。
跟散了架一般,白蘇每走一步都腿軟。
早餐時,白鹿鹿半眯著眼看著白蘇:「媽咪,半夜我醒來的時候你沒在房間。」
被自己兒子抓包,白蘇面上有些發燙,可還是強裝鎮定:「哦,是嗎?昨晚我有些餓,出去了一陣。」
「真的嗎?」白鹿鹿有些不相信,揚眉又問道。
被他逼問著,白蘇有些尷尬,只得滿頭喝粥。
餐桌旁,陸淮陽看著笑而不語。
一朝得逞,他是身心舒暢。
早餐後,陸淮陽才打開手機。
可就在開機的片刻,電話就來了。
陸淮陽一看是陳嘯的來電,便也接起。
「陸總,不好了,出大事了。」那頭,陳嘯焦急的聲音響起。
陸淮陽聽著,心下一沉,皺眉道:「怎麼了?」
「……公司依然是按計劃在施行,可……」
給白鹿鹿擦了嘴,白蘇側頭看著陸淮陽。
他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白蘇就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掛了電話,陸淮陽轉頭看向白蘇:「蘇兒,這一次……很抱歉,我們要馬上回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公司有什麼大事?」白蘇焦急地問。
陸淮陽長吁一口氣,回答道:「公司狀況還好,就是……許遂心失蹤了。」
「失蹤?怎麼會?」白蘇顯得格外詫異。
雖說現在岳素清被關在拘留所,可在許遂心身邊保護的人卻不會少,怎麼就無緣無故地失蹤了?
「咱們馬上回去吧!」毫不猶豫,白蘇認真地說道。
這畢竟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再說陸淮陽現在還和許遂心有著微妙的關聯。
現下,許遂心在國內唯一的親人,岳素清被拘留。而作為未婚夫,陸淮陽如果不到場的話不知道那些媒體會如何胡說八道。
最近他的公司又遭遇危機,無論如何白蘇也不會感情用事而耽誤他的工作。
當然明白她的用心良苦,為此陸淮陽也更是愧疚。
不能光明正大地帶著白蘇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是令他最痛恨也最恨惡自己的。
不過……很快,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蘇兒,再等一等。很快,我就會結束一切,以後我們和鹿鹿會非常幸福的在一起。」抓緊白蘇的手,陸淮陽鄭重地承諾道。
看著他,白蘇莞爾一笑,卻不回答一語。
事到如今,已經超出她所能預想的範圍。
未來會如何,她不知道,也不確定。
和陸淮陽在一起,註定是一場艱難的路,前途會如何她不願再思慮。
走一天,算一天罷!
陸淮陽和白蘇帶著白鹿鹿回到晉城已經是下午。
送母子倆回家後,陸淮陽馬不停蹄地趕往公司。
一到公司,聽完陳嘯的匯報,陸淮陽陷入沉思。
情況,比他設想的還要糟糕。
到現在,許遂心已經失蹤了三十四個小時。
期間,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
只是知道她在失蹤前往城郊的放向走了。
她為何要獨自往城郊去?過去這麼長時間,如果是正常的綁架肯定已經有消息傳來,但截至目前依然沒有,那就很可能……
對方不為錢,那就真可能是要命啊!
「陸總,我們已經配合警方在城郊一帶搜尋,可範圍太大,到目前仍是沒有消息。可是,許小姐應該沒有什麼所謂的仇家,到底會是誰綁架了她呢?」陳嘯極為不解地說道。
陸淮陽也是眉頭深鎖,他其實對許遂心可謂沒什麼了解。
連見面都很少,更別提會知道她會和別人結下什麼怨。
「岳素清知道了嗎?」陸淮陽問道。
「應該是已經知道了。」
*
白蘇和白鹿鹿回到家,亦是帶著兒子睡了一會兒。
昨晚本就沒睡好,又加之今天的顛簸,她已很是疲倦。
許遂心的失蹤,她意外,可卻和她無關係,她亦是無須上心。
故而,日子照常過。
可待她睡下沒多久,就被響個不停的手機吵醒。
「餵。」無力地接起,白蘇不耐煩地說。
那頭,半晌沒說話,而後響起岳素清的聲音:「白蘇,我想見你。」
有片刻的錯愕,而後白蘇冷哼;「我想我和許夫人應該沒有見面的必要。」
「白蘇,這一次算是我求你。我想你應該知道,遂心失蹤了,我現在……被拘留,我有事情要同你說。」帶著哀求,岳素清聲音中已有哭腔。
聽著,最後白蘇不只是為了什麼,居然答應下來。
跟岳瑤聯繫,派人來照看白鹿鹿,白蘇整理後去了拘留所。
見到岳素清時,白蘇被嚇了一跳。
往日風韻依存的岳素清保養得極好,可如今看來她卻蒼老了許多,鬢角也已經生出了些許白髮。
「白蘇,我想請你救救遂心。」一見面,岳素清激動地說道。
白蘇卻冷笑:「許夫人,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又如何能救她。」
「我知道是誰綁走了遂心。是艾伊,一定是艾伊。」岳素清又解釋道:「實不相瞞,這也是我和遂心虧欠你的……當年你被***的視頻是艾伊交給我的,你相信我,後來那兩張光碟是被我銷毀了的……可後來不知為何視頻被艾伊傳上了網,當時我只以為是她見我遲遲不肯心動,所以才自作主張發到了網上。可再接下來我發現遂心好似和艾伊有某些聯繫,暗地裡遂心還處處刁難艾伊。我就猜想出,也許這個視頻和遂心有關聯。」
「原來你居然知道。」白蘇及其諷刺地說道。
表面看似不在意,可白蘇的心上還是免不了有刺痛感。
身為母親,該去如何評論岳素清?
她是個已經溺愛到無底線的母親,可同時她又是個極其心狠的女人。
「我知道這件事是遂心不對,可……視頻事件已經發生,再去追究也沒有意義。可現在,遂心應該是被艾伊綁走,白蘇你救救她好不好?視頻事件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是遂心做的,她如今是萬眾矚目的影星,如果有負面新聞爆出就完了。我現在不能出去,由你出面,找出艾伊好不好?」岳素清眼裡滿是淚,神情淒楚。
岳素清一副黯然神傷的慈母形象卻是能打動許多人,可對白蘇來說,這一切都極其可笑、荒謬:「許夫人,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救一個讓我身敗名裂的人?」
「……我知道我們對不起你……可遂心是你的妹妹啊!」最後,一陣語塞的岳素清說道。
聽罷,白蘇方才還冷靜的模樣瞬間改變:「閉嘴,她配嗎?妹妹……許夫人,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哪來什么妹妹,真是可笑。算了,我也一定是瘋了才回答應過來。許夫人,你的請求我幫不了。」
臉色難看,白蘇說完站起身便要走。
岳素清焦急地道:「白蘇,如果你不幫遂心。那明天,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陸淮陽生了個兒子。你,白蘇……有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大腦一炸,白蘇想都沒想,心頭湧起怒火的她抬手就沖岳素清臉上一扇:「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