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拿著我跟陸淮陽提條件
2025-02-28 15:11:47
作者: 阿柿
你要拿著我跟陸淮陽提條件
「這是什麼東西?」白鹿鹿看著來人遞來的幾本書,眉頭擰緊。
那人瞧著小人兒一副看不起的模樣,也跟著皺眉:「什麼東西?這不是你自己要的?」
白鹿鹿聽著,滿臉嫌棄地拿手翻翻那人手裡的……小人書。
「你就給我看這個?」白鹿鹿看著書上面五顏六色的背景和卡通幼稚的小老鼠和小貓咪清冷地說。
那人聽著白鹿鹿不善的語氣亦是冷下臉來:「愛看不看,老子大熱天辛辛苦苦找來的。娘的,你個屁大點兒的小孩兒不看小人書看什麼?」
「我有名字,事不過三,你再罵我,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白鹿鹿輕哼一聲後便將頭偏向一邊。
「你……三四歲的孩子一個,脾氣倒挺沖,和你那個爹一個臭德行。」
「跟個小孩兒多說什麼,快過來打牌。」
那人原本還想罵咧幾句,見同伴催促,也就沒再理白鹿鹿。
倉庫里的冷氣開得很足,白鹿鹿被擄走時穿得很單薄,隨著時間過去,他自然是被凍得厲害。
而那群混混正玩得高興,哪裡會在意他是否不舒服。
也不知過了多久,倉庫的卷閘門忽而被拉開。
幾人簇擁著一人跟著走了進來。
瞧著有些矮,挺著大肚腩的那人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看起來很是駭人。
隨著那人走進,方才還玩得熱火朝天的那群混混倏然安靜下來,且一個個筆直地站立起來。
「老大好!」
眾人大喊道。
那人不過輕描淡寫地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後就往白鹿鹿所在的方向看來。
白鹿鹿見那人看向自己,雙眸帶著警惕地回望著他。
絲毫不畏懼的小人兒非但不怕自己,還帶著探詢的眼神,這個發現令那人很是驚奇。
接著,那人跟著就朝白鹿鹿走去。
最後,在小人面前站定,那人道眯著眼低沉地問道:「你不怕我?」
令他又是吃驚的時,小人至始至終沒有露出懼意。
「我為什麼要怕你?」白鹿鹿癟癟嘴,反問道。
那人饒有興趣地說:「這裡的所有人,包括外面兒許多人都怕我,而你不過三四歲,難道不該怕我嗎?」
聽完他的解釋,白鹿鹿輕笑一聲:「這並不符合邏輯,別人怕你並不代表我也怕你。對了,你是他們的老大嗎?那可否請你幫我找幾本書過來,我在這裡呆得很無聊。把我一個小孩兒放在一群賭徒里,非常不好。不過好在,我的心智夠成熟,所以不會受影響。」
那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後才反應過來:「小朋友,你要明白一點,你是被我綁來的。你以為你憑什麼跟我提條件?」
「通常電影和電視劇里都要講到你接下來要把我弄得可憐兮兮地拍一段視頻拿來威脅,然後等著談判。我的確是被你綁來的,可你不會傷害我。陸淮陽的脾氣我覺得你很清楚,你不敢傷害我。所以你要拿著我跟陸淮陽提條件,那就得好好照看我。現在,我要看書,不是三歲小孩兒看的小人兒書。最近,我在研究生物起源,你看看按照這個方向給我找來幾本就可以了。」白鹿鹿不急不慢地說著。
那人喉頭一哽,瞧著小人兒伶牙俐齒的模樣,良久說不出話。
這小人長得煞是可愛,居然也是個聰明機靈的。
那陸淮陽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什麼大德,竟然能生出這麼個兒子。
「按照他的要求,去給他找幾本書。」接著,那人看看白鹿鹿,轉身跟手下說道。
*
也不知為何,從中午開始,白蘇就有些心神不寧。
整個下午她常常走神,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點收工。
趕緊回到酒店的白蘇拿起手機撥號打給兒子。
「兒砸,今天怎麼樣啊?」接通後,白蘇溫柔地問候道。
那頭沉默了片刻後,傳來陸淮陽的聲音:「今天帶鹿鹿出門散步,他玩得有些歡,所以現在已經睡覺了。他臨睡前讓我替他跟你道晚安。」
「睡了啊?這兩天晉城的氣溫挺高的,鹿鹿是不是不舒服?」白蘇關切地問道。
那頭陸淮陽輕聲安撫:「不會,你放心,我派人時刻保護和照看鹿鹿,不會有事的。」
「……那就好。」思忖著,白蘇說道。
而後,便是半晌的沉默。
白蘇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就在陸淮陽說掛電話時又問道:「昨天我和鹿鹿聊天時他說想吃瑞士梨子蛋糕,今天他有吵著要吃嗎?」
「……哦,我讓人做給他吃過了,他吃了好幾塊還不滿足呢!」陸淮陽語氣裡帶著笑意說道。
可在白蘇聽來,他的笑帶著刻意。
「陸淮陽,昨天鹿鹿並沒有跟我說要吃梨子蛋糕,而且他最討厭的水果就是梨。你告訴我,白鹿鹿是不是出事了?」白蘇心一沉,冷聲問道。
又是一陣寂靜,然後白蘇就聽著陸淮陽沮喪的一嘆,接著說道:「對不起,白蘇……我沒有照顧好鹿鹿,今天中午時他被人給……擄走了。」
被人給擄走?
白蘇頓時只覺暈眩,她心臟劇烈地跳動著,頭暈眼花的她差點一跟頭摔倒在地。
而後,臉色極為難看的陸淮陽還想再說什麼,可通話戛然而止,嘟嘟的聲音有序的傳來。
兒子被人擄走,白蘇哪裡還能鎮定?
她竭力告訴自己要克制,忍耐,慌亂地拿上了證件就趕緊往機場奔去。
心頭一團亂麻,白蘇走到酒店大廳時腳下跟踩著棉花一般,步履踉蹌。
太過驚慌擔憂的她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她早已經是淚流滿面。
恰巧,她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迎面碰上剛收工回酒店的許遂心和陪著她的岳素清。
看著白蘇狼狽的模樣,許遂心表面上並未有有何異樣。
但岳素清卻是心頭一震。
「白蘇,這是出什麼事了?」岳素清匆忙上前問道。
可白蘇哪裡還能理會她?
徑直往酒店外奔走的白蘇從頭至尾沒瞧過她一眼。
白蘇的視而不見岳素清並不介意,可白蘇反常的舉動卻讓她心神不寧。
這到底是出什麼事了?
看著岳素清滿臉困惑的樣子,許遂心不由地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可又迅速消失。
懷著滿心的疑問,岳素清還是陪著許遂心回了房間。
約莫一小時後,她的手機響起。
可沒想到,待她看完第一條信息頓時大駭不已,且腳下一個沒踩穩便跌倒在地。
白鹿鹿……被人劫走了?
匆匆回到自己所休息的房間,岳素清趕緊打過去詢問此事。
「你說什麼?那孩子是被晉城的幫派劫走的?但怎麼可能呢?陸淮陽把這個孩子保護得如此周全,我不是也讓你也派人好好盯著嗎?怎麼就讓孩子被劫走了?」岳素清氣急敗壞地大嚷起來。
雖然她和白蘇再如何不親,可怎麼說那也是她的女兒,而白鹿鹿也是她的外孫。
想著白鹿鹿可人的小模樣,岳素清亦是覺得心頭堵得慌。
這段時間,因為要時刻關注陸淮陽的動向,跟著白鹿鹿的事情她也得知不少。
那的確是個非常貼心、聰慧的孩子。
都說隔代親,她雖說連跟孩子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可心頭卻也是漸漸生了感情,有了牽絆。
「你別跟我說什麼幫派不幫派,陸淮陽勢力如此大,怎麼可能讓孩子的消息泄露出去?再說,陸淮陽保護得那般嚴密,怎麼就讓孩子給劫走了?」岳素清更是大聲的質問道。
白鹿鹿不過才三四歲的孩子,被那些混幫派的人劫走,還不知會出什麼亂子。
要是……他真有個三長兩短……
想到這裡,岳素清根本不敢再深想。
她怎會看不出,對於白蘇來說白鹿鹿意味著什麼。
孩子,是做母親的命~根子啊!
一旦白鹿鹿有時,白蘇怕是尋死的心都有。
「不論用什麼法子,你必須查出白鹿鹿現在被人困在哪裡,不論花多少錢,不惜一切代價找到。」
最後,掛了電話,岳素清久久無法平靜。
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會把主意打到一個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