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做些『有趣』的事?
2025-02-27 22:47:58
作者: 阿柿
不如做些『有趣』的事?
白蘇的手藝自然沒有話說,晚餐所有人吃得滿意飽足。
山區的夜空氣很是清新,濕氣混雜著青草的氣味充盈於鼻尖,忙碌一天的白蘇終於能放鬆身心地享受森林裡靜謐的時刻。
耳邊蟲鳴聲清脆的響著,簡單的洗漱完白蘇回到下午時和陸淮陽一起搭建的帳篷。
由於今天她和陸淮陽表現出色,所以他們得到了兩個單人帳篷,而其他的隊員則要與其他組員一起窩在幾個狹小的帳篷里。
被子裹緊,躺在帳篷里的白蘇很喜歡打開帳篷的天窗,看著滿天的星辰入睡。
一身疲憊的白蘇在看到閃爍璀璨的繁星,不由地心生滿足。
打了個哈欠,白蘇看著繁星,眼睛有些迷離。
而這時,帳篷外卻是另一番景象。
為確保明日的拍攝,節目組的所有成員都迅速的洗漱好紛紛回去休息。
而真人秀是二十四小時跟拍,所以在帳篷里還有帳篷門口,攝製組都架設好攝像機拍攝。
剛開始白蘇是很不習慣即使睡覺都會被拍攝,而後面經過幾次拍攝後她也漸漸適應。
不久還熱鬧喧騰的營地不一會兒便安靜下來,沉寂中只有營地中央一大團篝火熊熊燃燒著。
忽而,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朝白蘇的帳篷走去。
然後,帳篷門口的攝像機被關掉,繼而嗞啦一聲,白蘇的帳篷被打開。
在野地里露營白蘇一向是很謹慎的,雖說是睡覺可她都有意識在枕頭下放一把軍刀。
聽到有動靜,白蘇霎時睜開眼,摸索著去拿枕頭下的軍刀。
但就在她掏出軍刀時,就只聽頭頂傳來一句:「把到放下,想謀殺親夫?」
黑暗中,白蘇呆愣地眨眨眼,又認真地確認道:「……陸……淮陽?」
「廢話,不是我是誰?」說著,陸淮陽迅速的鑽進來,拿著螢光棒的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白蘇腳上方的攝像機關掉。
在螢光棒發出的幽光里,白蘇翻身爬起壓低聲音說道:「你來做什麼?其他人都在旁邊的帳篷里,你這樣貿貿然進來會被發現。」
「沒有萬全準備我會過來?」陸淮陽反問道,同時他也挨著白蘇躺了下來。
單人的帳篷空間不大,容量白蘇綽綽有餘,可加上一個身材高大的陸淮陽卻有些吃力。
陸淮陽用衣服將螢光棒的光蓋住,他又將白蘇安撫著躺下,緊緊地環抱住她:「攝像機也別擔心,我都已經安排好。」
「你這樣太危險了!」聲音越來越低,白蘇似乎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笑笑,陸淮陽的臉在她的頸項上摩擦:「你就在身邊可我卻不能抱著你入睡,即便一個晚上我也會崩潰。聽話,我會在早上再回去。」
無可奈何地由著陸淮陽抱著,白蘇也不再說什麼。
他既然敢來就說明什麼都已經擺平,也就代表她怎麼趕他也不會走。
「怎麼?還不困?」彼此的呼吸交錯,雖然看不見,可陸淮陽仍能感覺出白蘇是否清晰。
沒好氣地嘟囔,白蘇滿是委屈:「被你這麼一嚇我哪還能睡得著?」
她嘴上這般說著,可對於他過來的舉動她還是挺開心的。
三月山區的夜晚依然寒冷,她又很怕晚上會有一些不知名的蟲子或大型的動物隨時出沒,有他在她很是有安全感。
「我才發覺,這兒的星空也很漂亮。」抬頭看著夜幕,陸淮陽忍不住感嘆。
這種令人驚嘆的美麗令陸淮陽一掃滿身的疲憊。
亦是看著頭頂,白蘇贊同道:「是啊,很漂亮。入睡前能欣賞如此美景,真是一件極為愜意的事呢!」
彼此溫熱的體溫互相溫暖的對方,靜靜的兩人就依偎著久久看著星空。
「蘇兒……既然咱倆都睡不著,不如做些『有趣』的事?」半晌後,陸淮陽摟著散發著幽香的美人兒,心底慢慢浮現出一絲渴望。
匆忙地推了他一把,白蘇懊惱道:「你下午還沒胡鬧夠?周圍可好多人呢,你不害臊我可嫌丟人。」
「這是人之常情,怎麼丟人了?」陸淮陽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咱們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蘇兒怎麼還是這般害羞?」
「這是害羞的事嗎?若真要鬧出什麼動靜,你讓我們明天怎麼面對其他人?」白蘇很是無語,他的臉皮什麼時候這麼厚了?
「蘇兒,咱倆難得一次野營……要不就試試?我會讓你很舒服的……絕對絕對不會有太大動靜……不過你的動靜我可就不敢保證了。」陸淮陽說著,手就開始不安分地摸索著。
有些推諉拒絕,可向來在陸淮陽面前心軟到不行的白蘇最後還是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妥協。
可就在兩人就要彼此相融時,白蘇一個翻身不動了。
正在興頭上,她這一舉動無疑是要了陸淮陽的命。
忍者強烈的不適,陸淮陽喑啞著嗓音問道:「蘇兒,怎麼了?我弄疼你了?」
隔了片刻,窩在被子裡的白蘇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那個……不行……」
陸淮陽瞬時會意,可已經擦槍走火,子彈上膛,他怎會輕易半途而廢。
「蘇兒,就一次應該沒事。」陸淮陽在她耳邊輕聲哄道。
白蘇哪肯依,仍是不願配合。
那處已經生疼,陸淮陽很是難受:「蘇兒,我難受……就一次……真的就一次,相信我。」
相信你才有鬼!
白蘇心頭暗暗罵道。
「不行,如果到時『中獎』怎麼辦?」白蘇堅持道。
陸淮陽頭疼地說道:「那又如何?我陸淮陽養不起?雖說我不喜歡孩子,可蘇兒和我的孩子,我會真心期待。」
雖說是情急之下說出,可陸淮陽卻百分百的真誠。
對於孩子他向來沒興趣,要不然也不會到三十一歲,而立之年的年紀還被家裡催婚生子。
但如果是他與白蘇的孩子,他只要想想就打心眼裡歡喜。
有時獨自一人時,他也會思考將來和白蘇的生活。
是否兒女沒滿,子孫繞膝?
心愛之人的急切乞求,白蘇再硬的心腸也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身子酸疼無力,倚在陸淮陽的懷裡的白蘇額上一頭汗。
「蘇兒,喜歡嗎?」陸淮陽十分滿意彼此間的默契配合。
果然,誠如書中所說,適當的更換環境有助於雙方的舒適感受。
較於陸淮陽的身心舒暢,白蘇可謂是又累、又困、又怕、又慌……
他是舒服了,可要真有了可怎麼辦?
她極想要個屬於她和陸淮陽的孩子,雖說有了她會毅然決然地生下來,可……按照現在的情況孩子要真來卻不是件幸事。
她的夢想尚未完成,他尚未正式求娶……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蘇兒,明天回去後別吃藥,給一個機會吧!」陸淮陽良久後淡淡地說道。
給一個機會?
給誰機會?
孩子?
白蘇當時並不懂他說的話,只是覺得他這句話另含深意,可依照他的性格她如何問他也不會如實回答。
而後,兩人久久不再說話。
累了一天,又經過剛才的翻雲覆雨,白蘇早已經是筋疲力盡,沒一會兒她就均勻地呼吸著,睡著了。
而極致的歡愉後陸淮陽卻仍是非常清醒,只見黑暗中他眸子光彩灼灼,被子裡的粗糲手掌緩緩覆上白蘇的小腹。
這次唯一沒有理智的放縱也許是一個果斷解決事情的方法。
如果,這一次真有一個孩子到來,那亦是對他真正的『救贖』。
「蘇兒,對不起……到現在的地步我仍不能給你名分,可請你相信我會努力的、儘快處理好那些事情。」將白蘇的頭放在肩上,陸淮陽無比鄭重地說道:「此生,我陸淮陽也只會娶你一人。」
所以,如若以後事情不如他預想的那般發展,也請相信他的真心。
一夜好眠,白蘇睡得極為深沉,等她清早醒來時身邊的陸淮陽已經離開。
枕頭上還帶著他留下的點點餘溫,說明他走的時間並不長。
揉揉發酸的肩膀,白蘇準備再賴床幾分鐘就起床。
今天,是最後一天拍攝,下午他們就要乘車離開。
不由的,她心頭倒也有些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