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英年早逝你就活該當寡婦吧!
2025-02-27 22:47:32
作者: 阿柿
我真英年早逝你就活該當寡婦吧!
將買好的菜放在地上,站在家門前的白蘇翻找著包里的鑰匙。
忽而,她身後傳來開門聲。
白蘇應聲回頭,就見那個『漫畫家』抱著個灰色帳篷袋走出來。
他仍然身形單薄,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眼,嘴上還是帶著白色口罩,辨不清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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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好。」白蘇咧嘴笑著,熱情地打招呼。
那個『漫畫家』好似驚詫地怔住,而後倉皇地回答道:「你……好。」
他的聲音很低沉嘶啞,好似很久沒有說過話。
「謝謝你的畫,我很喜歡。」白蘇感謝道。
「也……也謝謝……你做的飯菜……真的很……很好吃。」仍是局促不安,『漫畫家』害羞地將頭偏在一邊,不敢看她。
「咦,你手裡拿的是帳篷嗎?你喜歡野營?」白蘇瞧瞧他手裡的鼓鼓的帳篷袋眼睛一亮。
她最近在準備參加真人秀的事宜,所以對野營器材也特別感興趣。
「不是……以前我的女朋友……喜歡……然後分手很久……今天打算……扔掉。」他結結巴巴地回答。
白蘇只以為他緊張,畢竟常年不愛出門的人有些溝通障礙也不稀奇:「扔掉?可看起來還是新的,真的很浪費。」
「嗯……可可我用不上……」他又說道。
思考著,白蘇問道:「如果這個對你來說沒用了可以送給我嗎?還有,請問你會搭帳篷嗎?如果可以,能不能教教我?」
「……我之前專門學過可不太熟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沒沒問題。」他回答地懇切。
白蘇更是驚喜,熱情地邀請道:「你太客氣了,真的謝謝你。要不,去我家喝杯茶,然後你再慢慢教教我?中午也可以留下吃飯。」
而後,『漫畫家』抱著帳篷袋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進白蘇的家門。
之前,他乘白蘇和陸淮陽外出度假時偷偷進來過,當然是做了些小動作,裝了些不可告人的裝置。而這還遠遠不夠,他還需要了解白蘇的想法,知道她接下來的動向。
『漫畫家』坐在沙發上,側頭看著在廚房裡為他泡茶的白蘇,被發梢遮掩的眼裡帶了些柔光。
「謝謝你,喜歡我的畫。」他似乎沒了方才的緊張,指指柜子上的幾幅水粉畫和那副肖像速寫。
從廚房走出的白蘇將茶放在他面前,也跟著看去,莞爾一笑:「我很喜歡,真的很漂亮。我從小就不會畫畫,所以很羨慕會畫畫的人。」
「那你身邊還有會畫畫的朋友嗎?」他突然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白蘇先是一愣,然後似乎真在認真回憶,半晌後回答:「現在沒有了。不過從前有一個位……故人很會畫,他的夢想也希望能成個畫家,可惜事與願違他最後成了為商人。」
「……那很可惜。」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悲涼和遺憾。
聽出這些情緒的白蘇沒覺得奇怪,只當是同為愛畫之人的惺惺相惜。
之後,兩人慢慢閒聊著,他說道:「我知道你是大明星白蘇,雖然我不愛出門,但我上網。」
白蘇擺擺手笑道:「……我只是個演員,那我該怎麼稱呼你?」
「……穆白。」他思忖片刻回答。
「穆白?真巧,我們名字里都帶了個白字。」白蘇並沒有真那白姓當做自己的姓氏。
點點頭,他好奇地問:「既然你是演員,為什麼不去拍戲?而是……要學搭帳篷?」
打了個響指,白蘇賣了個關子:「很快你就知道了。」
接下來慢慢熟絡的兩人開始聊起野營,然後他將帳篷袋打開,一步步地為她講解著如何選擇搭帳篷的環境和如何搭帳篷。
白蘇認真地聽著,期間還拿了紙筆認真記錄。
他口罩下的嘴上揚著,看著她跟個乖乖學生仔細聽講的模樣,單純可愛得像個孩子。
最後講解完畢,他沒接受白蘇一再挽留,拒絕了留下吃飯的邀請,他快步走出門。
無奈,白蘇後來只得和以前一樣做好飯菜送到他家門口算是答謝。
從貓眼裡看著白蘇離開許久,他才慢慢打開門將那幾盒飯菜拿進屋。
將熱氣騰騰的飯菜依次打開放在餐桌上,已經褪去全身偽裝的薛涵宇盯著它們愣神。
如果,沒有那些事他和白蘇依然會很幸福。
他不用遮遮掩掩地去見她,也不用偷偷摸摸在家反覆學習野營和搭帳篷的方法,只為和她來一次『巧遇』從而有所交集。
*
誠如白蘇所說真人秀的消息很快放出,下午時『叢林大探險』真人秀正式發布公告。
可令白蘇詫然的是,參與真人秀的名單中除了她自己和幾名青年演員外,久未露面的艾伊也作為常駐嘉賓參與進來。
「白小蘇,這事我可真不知道,這個欄目組真是操蛋,居然瞞得死死的。」手機那頭岳遙氣急敗壞地痛罵道。
其實從看到公告時白蘇就開始調節情緒,到岳遙打來電話,她也已經初步做了個心理建設:「算了,合約都簽了,事已至此咱們也得認了。再說,這是背著陸淮陽偷偷應下的,即使出了什麼紕漏咱們也得自個兒扛,不然以後我們還有立場說話嗎?」輕嘆一聲,白蘇無奈地說道。
那頭的岳遙卻仍是擔心:「白小蘇你打小就單純得要死,那個艾伊可是奸詐狡猾之徒,我就怕到時她玩什么小花花腸子,而且天高皇帝遠的我就怕她給你使絆子。」
「我有那麼蠢?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我犯我斬草除根!再說,是攝像機二十四小時跟拍,我害怕她個毛線啊?」白蘇言辭鏗鏘地說。
岳遙戚戚地笑笑:「白小蘇你老是這樣,接下來是你要涉險,還反過頭來寬我的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放心吧!」白蘇大咧咧地笑言道。
當晚,做好飯菜等待陸淮陽回來的白蘇坐在客廳里仍然在搗鼓那頂帳篷,不過她也頗為忐忑,先斬後奏這事他待會兒回來可指不定得有什麼火大的反應。
果然是不出她所料,晚上八點剛過陸淮陽便陰沉沉地開門。
瞧著她在客廳里忙活,那頂帳篷已經搭好一半更是來氣:「白蘇,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給我玩先斬後奏的戲碼?是我平日太寵你了,把你那核桃大點的腦仁兒都烤糊了?怪不得,怪不得家裡突然出現什麼野營、探險的書籍,還說是你最近新愛好。白蘇,你就那麼想跑到山溝里當新世紀野人啊?你就算是腦子突然轉不過彎想一出是一出地想探險,你跟我提前打聲招呼行不行?以我對你……我也得想方設法讓你完成心愿啊!」
看他氣急敗壞地的樣子,白蘇也索性停下手裡的動作,盤腿坐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如教官似的訓話。
眨巴眨巴眼睛,白蘇看著他嘴巴一張一合地念叨,心裡跟著腹誹。
核桃大點的腦仁兒?
你丫腦仁兒就綠豆點兒大!
新世紀野人?
你丫才野人呢!
讓我完成心愿?
你丫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到時肯定隨便帶我去景區轉轉算完。
「你眨巴眼睛做什麼?在心裡罵我呢?」陸淮陽如訓家裡小狗兒般厲聲呵斥。
繼續眨巴眨巴眼,白蘇小聲嘀咕一聲:「死人才不眨巴眼呢!」
「你說什麼?大聲點。」陸淮陽又一聲呵斥。
心驚肉跳地嚇得一哆嗦,白蘇趕忙大聲回答:「我家陸先生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錯了……我錯了……我大錯特錯啦!」
對於白蘇的回答,陸淮陽稍稍寬慰,怒火也消減一些:「就你這明知故犯,一錯再錯的性子,哪天我真會被你給活生生氣死。我真英年早逝你就活該當寡婦吧!」
「……寡婦也可以再嫁人啊!」低著頭,白蘇又碎碎念地接著話茬。
陸淮陽的耳朵可謂真是靈敏,聽到她小聲嘀咕,他頓時黑臉:「再嫁?你個蠢女人還想嫁給誰啊?你以為做了我陸淮陽的女人有那麼容易跑掉?實話告訴你,即使我哪天真不在了,你丫也得給我守活寡到死。」
「有你這麼咒自己的嗎?再說,真要守,那也得給個兒子才守啊!不然我啥都沒有……」白蘇委屈地說。
他成天寡婦來寡婦去的多不吉利,白蘇莫名的心酸,這人發起火來怎麼就沒了平日的冷靜?
「原來你那麼想給我生兒子啊?給你啊!」陸淮陽說著,上前拉起白蘇往肩上一扛直奔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