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十幾年窺視！

  段霄驚愕的看了看自己，伸出手來摸了摸眉心之處，幾息之後這才說道：「前輩，這觀天寶鑑怎麼找上了我？」

  「哈哈哈，小子，你難道還不明白？這觀天寶鑑為何找上你，我不多說，但是有史以來，這個觀天寶鑑只認一主，當時遠隔萬里，觀天寶鑑竟是直奔肖雲鎮，想必是感應到了什麼，我方才也跟你說了，觀天寶鑑乃是神器，作為神器，它會自己去尋找主人，所以，恐怕你跟當初的凌天有著某種關係。」

  段霄指了指自己，有些驚訝的道：「啊？你說我，和那個傳說中的凌天戰神有關係？」

  老乞丐點了點頭道：「這的確讓人有些難以相信，但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稀奇古怪的事情比比皆是，或許你就是那凌天戰神的重生，又或者你是凌天戰勝飛升神域之前留在世間的一絲靈念，然後靈念進入六道輪迴再世為人，這觀天寶鑑感應到了老主人的氣息這才不遠萬里追尋而來，這都是有可能的。」

  這個故事太漫長，而且實在太離奇，縱使段霄也有些難以接受，但是段霄依舊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按照常例分析的話，正如老乞丐所說，的確只有這麼一種可能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緊接著段霄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幾個怪不得。

  怪不得這神眼如此厲害，幾乎是包羅萬象，雖然是隨著段霄的境界提升而逐步強大，可僅僅就目前來說，這神眼便有了多種能力，像是治癒療傷、完善武技等等，這些功能哪怕是一樣都足以讓武修者趨之若鶩了，這等寶貝豈會是凡物。

  怪不得自己一直感覺體內戰役濃厚，有的時候甚至無法控制，心靈深處好像一直有個聲音在嘶吼，遇到一點刺激就想要去拼命，敢情自己的體內有戰神的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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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位戰神也太好戰了一些。

  是幸運還是悲哀？段霄有些朦朧了，正在這個時候，老乞丐說道：「小子，你是不是感覺很慶幸？」

  段霄卻搖了搖頭回道：「哎，不瞞前輩您說，如果是幾年前的話，我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這觀天寶鑑乃是天下神物，世間生靈無數，可不是誰都有幸得到的，但是現在，我卻笑不起來啊。」

  老乞丐微微皺眉說道：「哦？你是何想法，說來聽聽。」

  段霄嘆了口氣道：「哎，宇宙縹緲，滄桑浮沉，這世間充滿了太多的兇險，我身得異寶，這看上去是無限的榮幸，可是身上所肩負的也越來越多，禍由福起啊，福禍相依，這究竟是福是禍恐怕還為未嘗可知。」

  老乞丐將手邊的酒葫蘆放下，一雙眼微微眯起來，嘴角流露出一抹淡笑，他的手放在下顎的鬍鬚上來回捋了捋，幾息之後衝著段霄點了點頭。

  「呵呵呵，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是能有這般悟性，小子，你能認識到這一點是不錯的，不過，有些事也是命中注定，你既然無從選擇，那就只能勇往直前了。」

  段霄點頭道：「嗯，這個我是知道的，也正是秉承著這個信念，我一路走到現在，並且我保證會一直走下去的。」

  「那就好，哈哈哈哈哈。」

  「小子，你可知道，這十幾年來我一直在暗中關注你？」

  段霄頓時楞了一下，看向老乞丐，驚道：「什麼？前輩，十幾年，你一直都在暗中監視我？」

  「不是監視，你用錯詞了。」

  「呃。！」

  老乞丐長嘆一聲道：「這觀天寶鑑雖然沒有被我們家族收服，但是祖輩有訓令，我們將會世代守衛它，兩千年來，我獨孤家從未離開過禁地，就是為了守衛觀天寶鑑，一直到你的出現，觀天寶鑑主動認主，而我們也隨著觀天寶鑑來到了這裡。」

  「獨孤家？前輩您？」

  「呵呵，姓字名誰都是代號而已，不提也罷，我們親眼看到觀天寶鑑進入到你的識海之中，從那一天起，我們就沒有離開過你的左右。」

  段霄忽然間感覺身子有點發冷，這也太可怕了了吧，敢情從自己出生到現在一直在別人的窺視下活著？而且還是一個強大到武皇甚至武帝境界的高手，聽這老乞丐的意思，似乎還不是一個人。

  「這，這，前輩，您說的太玄了吧？」

  老乞丐看了看段霄，而後踱步道：「從你呱呱墜地，你的母親便離開人世，之後，由於你資質太差，所以從來不被家族重視，甚至是已經被遺忘，後來，你的貼身丫鬟被賣，你誤打誤撞的開啟了觀天寶鑑，那觀天寶鑑居然成為了你得第三隻眼，從那以後，你好像充滿了動力，三入百萬大山，收復雷鷹，得到天煞獸，再戰蠻鱷，回到肖雲鎮報仇雪恨，在家族的比試中力拔頭籌，甚至最後滅了那柳家。」

  老乞丐看著段霄一句句的說著，每一句都是段霄的親身經歷，老乞丐說的十分準確，甚至很多事情如果不是老乞丐提起來，段霄都有些記不清了，可是這老乞丐卻全都記得，那也就是說，老乞丐必頂親眼目睹，才能有如此深刻的記憶，如果是道聽途說絕不可能說的這麼輕鬆自然。

  段霄雖然不敢相信，但卻不能不相信。

  可是這太匪夷所思了，而且自己一點都沒發現，段霄凝視著老乞丐問道：「前輩，這十幾年來你都在保護我？」

  「保護？」老乞丐皺眉道。

  段霄當即疑惑的問：「是啊，不然你一直窺視我做什麼？」

  

  「哼哼，事到如今說了也無妨，這十幾年我一直在觀察你，而並非是什麼保護，就像當初你在那百萬大山中，多次都處於死亡邊緣，其實我就在附近，但我卻不會出手救你。」

  段霄再次茫然了，想了想也的確，當初在那百萬大山之中，段霄多次身臨險境，有幾次甚至一隻腳已經跨入了鬼門關，但卻從來不見有誰出來幫一把。

  要知道，這個老乞丐最低也是個武皇的境界，如果他肯幫忙的話，當初那些坎坷根本就不算事，別說那什麼蠻鱷，什麼柳家，乃至是後來的什麼封武院，三劍門等等，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夠一個武皇境界高手打的。

  十幾年一直跟著卻有不幫忙，那又是為了什麼，這些人是不是有病，有這時間去哪裡修煉不好麼，還是他們實在都沒什麼事做了，這個老乞丐，越來越讓段霄摸不清楚了，既然不幫忙，今天為什麼又出來幫忙？

  老乞丐目光掃了一眼段霄，而後喝了口烈酒，用那已經看不出本來顏色的袖子擦了一下嘴角。

  「小子，你也不用好奇，這沒什麼好想的，對於我們獨孤一族來說，觀天寶鑑就相當於我們的聖物，它比我們的生命還要重要，我們世世代代守護著它。現在，觀天寶鑑自行尋主我們沒有辦法將它留住，但是我們並不希望它所找到的主人是一個窩囊廢。」

  段霄轉頭看著老乞丐，面色頗有幾分嚴肅。

  「可以毫不隱瞞的說，當時，我甚至希望你能死去，因為那樣，觀天寶鑑才會重新回到我們家族的禁地，成為我們獨孤家的至寶，我們一直跟著的並不是你，而是觀天寶鑑罷了。」

  段霄沉沉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原來如此。

  幾息之後，段霄回道：「前輩這樣說的話，那我就懂了，我能夠理解，只是，今日前輩卻為何要出手相助呢，如果前輩不出手，今天或許我就過不去邱定雲這一關了，到那時，前輩完全可以帶著觀天寶鑑回到家中，從此這觀天寶鑑恐怕再也不會離開貴府了。」

  老乞丐淡然一笑道：「你說的正是，這十幾年的時間，老乞丐我一直在猶豫的就是這個問題，可以說，我一直在徘徊要不要做出這個決定。」

  「什麼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