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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暗中有話

2024-05-10 05:53:56 作者: 陌上君

  做什麼?牧九歌才不想告訴他了。

  顏和轉身,上前一步,望向她,眼底里波瀾不驚,但在對上牧九歌那意味深長的笑後,眼眸還是微微地往下撲閃了一下。

  「公子難道有所不知?」他微挑著眉,溫和地望著她,卻又透著一骨子的清冷。

  「該知什麼?」牧九歌不解的笑眯眯的望著他反問,「公子難道不陪喝酒的嗎?」

  顏和微愣,他遇到過很多百般刁難的客人,但這種笑眯眯地與他說話卻又這麼直接的客人還是第一次。

  「不就是陪喝酒嗎?聽琴可以。」抱著琴的聽琴緩緩的轉過身,面無表情地望著牧九歌。

  

  牧九歌眼眸緊了緊,卻若無其事的挑了下眉,「那聽琴公子請。」

  「聽琴?」顏和緊張地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朝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聽琴反而很是淡定,將手中的琴交到他手裡,「你從不喝酒的,你去裡面替我拂琴吧!」

  「可是你……」顏和有些遲疑,卻又找不到更好的辦法。

  沒等他話說完,聽琴已是折身走到牧九歌身邊,從容的往她身邊的長桌處一坐,冷漠地道,「今日能得公子之邀,有幸飲到這百果釀,聽琴敬公子一杯。」

  呵!先敬酒麼?那也得看她牧九歌願不願意喝了。

  她挑著眉,昧昧地望著他,「既然是有幸,那就先幹了吧,當作是謝公子我請你喝的酒。」

  她略沉著嗓子,低低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嫵媚之意,聽得在坐的幾人全都一愣,牧九歌她何時會這些?

  只有一人沒有驚色,那便是南宮翔,他雖惱怒牧九歌要找男子陪喝酒,但見她這模樣,明顯是刁難,她是在想逼他叫出幕後老闆吧!呵,更有意思的是這聽琴,他居然會真的來喝酒。

  聽琴抬頭,瞪著牧九歌,不滿,還有惱意,可卻又沒有辦法拒絕。只得舉杯,撩起面紗一角,一口飲盡。

  見到他這樣,南宮翔卻是笑了,但卻是滿臉的陰沉,那笑卻讓人看了心底發寒,後背生涼。

  「聽琴公子這麼喜歡喝,那也把本公子這邊的喝了吧!」南宮翔望著他冷冷地說。

  一旁還沒進屋去的顏和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轉身抓住聽琴的手,「你不要喝,你要是喝了,他們就會一直叫你喝。」

  「他不喝,那你喝!」南宮翔說著挑著眸子冷冷地盯著他。

  「顏和,進去拂琴。」聽琴起身,一手執杯,優雅地走向南宮翔,一手卻是朝顏和擺了擺手。

  「王爺賞酒,聽琴再不懂事,也是要喝的。」

  清涼涼的話從他口裡出來,卻是讓牧九歌一驚,這聲音……皺眉間,不免多看他幾眼。

  「哈哈哈哈!王爺這般請酒,可是誰招惹到我們王爺了?」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隨著房門打開,牧九歌看到一個健壯的身影沉穩地走了進來。

  來人雍容華貴,步子穩健,在門口稍停留,目光快速地掃過眾人,在見到牧九歌時,眼眸一緊,卻是露出一絲驚訝與深藏的喜悅。

  「郡王爺讓本王好生難等啊!」南宮翔緩緩起身,迎向來人。

  一聲郡王爺便透露出來人的身份,牧九歌目光緊跟隨著他,果然從他那臉上看到一絲熟悉的影子。雖然娘親去的早,但在牧九歌腦海里卻是記憶深刻。

  尤其是那雙眼,很是相似。

  「是本王來晚了。該罰!」說著伸手取過一旁聽琴手裡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又滿臉微笑地示意他們倆位公子進去。

  「奏點雅致的清樂。」低聲吩咐後,便伸手搭上南宮翔的手臂,往裡面的坐位上走去。

  落座後,南宮翔略抬眼掃了眼牧九歌,見到她正襟危坐不理會他們後,才與安定郡王細聲地交談起來。

  屋內清揚的樂聲響起,琴音裊裊,過後一個調子起,另一豎笛聲跟著奏起,悠揚,悅耳。

  牧九歌這才發現,那個叫顏和的居然是吹笛的,而且很走心。

  堂內幾人都聽著那笛聲微眯上了眼,似是被帶入了那笛音中,臉上都露出愉悅輕鬆的表情來。

  牧九歌卻沒有,她的心思都放在那聽琴的身上,他的身影,像極了那人。

  堂上,安定郡王將這段時間查到的東西正在一一與南宮翔細說,越到最後卻是臉色越差。

  「郡王是想怎麼做呢?」

  「我想先把那暗中收購了官鹽的人找出來,這樣一來,就先解決了缺鹽的困境。」

  安定郡王嚴肅的說著,眼卻是瞟了眼坐在下方拈著醬牛肉片細細吃著的牧九歌。

  南宮翔自然沒有落下他眼底里的愉悅以及擔憂。但此時他還得先了解了情況再說。

  「王爺先前提議讓人把這官鹽給劫了,但那些人卻都死了,看來,那些人身後還有人啊!他們是存心想讓王爺陷於此局中,最後被皇上厭棄,無法立足於朝堂上,更是失信於天下百姓啊!這一罪名擔下來,王爺想要洗清怕是難了。」

  堂下的牧九歌聽到此,抬頭望向說這話的安定郡王,難道事情有變,所以南宮翔才會這麼急忙單身趕來這裡?或是說他身邊出了內賊,卻還沒找出來,所以這一招是防那內賊的?

  南宮翔沒有出聲,而是靜靜地坐在那,手握著玉盞,似在思考著什麼。唇角微彎,笑的卻是詭異。

  「無妨,沒有查到那些官鹽都去哪了嗎?」

  安定郡王微愕,卻還是依實相告,「聽說是水匪劫走了,但那些水匪又都死了,最後官鹽出現在黑市,被一些神秘人大量收購了,最後就查不到了。可是,我有查到一部份官鹽在哪,因沒有皇上發話,所以一直沒敢動。」

  「……」牧九歌無語,這安定郡王是怕皇上還是怕南宮翔?

  南宮翔卻是興趣很濃的勾唇一笑,道,「黑市,有趣。」

  「王爺,不是黑市有趣,而是那些鹽都不知道去向了,現在江南失了官鹽已是成局,這可是我們南華國近一年的用鹽量啊!」安定郡王提到重點,憂心著以後的用鹽量已是缺少許多,如若不想辦法補上,怕是會引起民抗了。

  「好啊!本王也想知道那些鹽都去哪了,難道飛了嗎?」南宮翔在一旁輕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王爺?您得想辦法了。老臣是無能為力了!」郡王爺被南宮翔那淡定之氣給氣得,連敬語都給用上了!

  南宮翔望著他笑眯眯地道,「又不是一車鹽,而是有近千噸的鹽入的江南,水路上被劫,難道被灑水裡了嗎?所以,郡王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找到那些鹽。」

  見他這般從容,安定郡王也不再說什麼,而是轉頭望向牧九歌,這一眼,他可是等了十五年!頓時心裡一陣酸疼,老眼泛著淚花兒,緩緩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牧九歌。

  這一面,他安護國想了多少年!自從安年華出嫁後,就與安家斷決了所有關係,也不許他去探望她,以至於到她死,都沒能見上最後一面。他心裡有愧啊!

  牧九歌不知道他們上一輩子的事,但她能看到現在的安定郡王眼裡的真情。

  他走到牧九歌面前,牧九歌此時也已是站了起來,目光平靜地望著他。

  「是年華的孩子嗎?」雖然早已收到護衛的秘信,但還是忍不住要再問問,他想得到她的親口回答。

  牧九歌發現,眼前人雙鬢已有了幾根銀髮,但面部卻依舊保持著中年人的樣子,依舊是容顏煥發,沒有一點歲月的痕跡,但眼底里的慈祥與疼惜的光芒卻是掩飾不了的。

  這人,就是安定郡王,也就是她舅舅。

  「是的。」對於這種情感,牧九歌感受的是很微妙,她不是真正的牧九歌,所以她所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情誼,而不會有那種心動怦然的強烈親情感。

  對於牧九歌的這種淡然,安定郡王歸化為認生,他抬手摸了下她頭,激動的道,「好孩子,好孩子。」

  「郡王請坐。」牧九歌怕讓別人看出什麼,立馬讓郡王爺在一旁坐下。

  而郡王爺卻是看了她一眼後,又指了指裡面的人道,「放心,都是本王的人。」

  「嗯?」牧九歌驚訝,怎麼?與南宮翔說的不一樣?

  南宮翔那廝明明在進來前就說過這裡是阮百里的地方,怎麼此時又是?莫非自己真的是多心了?還是說阮百里就是郡王爺的人?所以才會與南宮翔合作?

  頭大了!牧九歌覺得這水是越來越混了。

  於是閉嘴不再說話,喝著百果釀,邊暗思著怎麼才能離開南宮翔身邊,去找旭。

  安定郡王沒有久留,很快便走了,而南宮翔似乎也有事,在安定郡王走後便也離開了,一起走的還有高叔。

  最後牧九歌讓聽琴與顏和也離開。

  「小姐?您先休息吧。」花不語見牧九歌臉色似乎有點不好,擔心地問。

  炎也擔心地上前,問著是不是要去請個大夫過來看看。

  花不語一點這話,立馬給了他一個白眼,「本姑娘就是大夫,哪還用請別的。」

  牧九歌此時不想聽到他們倆鬥嘴,而是想藉此機會好出去,於是打發他們倆人去抓些藥來。

  花不語不容有疑,帶著炎便出了門,而牧九歌在他們離開後,從後門悄悄的離開,她離開不久後,便有一白衣男子悄然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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