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來者不善

  次日。

  玲瓏商城的生意，明顯有所上浮，出乎意料的更有外族，前來洽談合作，買取店面權份。

  這在楚南看來，十分的不可思議。

  要知道，他原計劃里，一個月內，生意能上升就不錯了。賣店面權份，倒是有戲，但也僅限於當地的貴族。

  這裡可不是信息爆炸的地球，短時間內，即便外人已有所知曉，卻也不會輕易下手。

  畢竟，沒有人真的知道，玲瓏商城未來的潛力，道聽途說，便輕易注入資金，這可不是一個商人該有的決策。

  

  「尊敬的光明聖子，又有一波外來人前來購買店面權份！」一位剛入職的異族少女興高采烈前來通報。

  店面權份出售，這代表這那位尊敬的光明聖子計劃無誤，可以施展開。

  換句話說，聖迪安納光明的未來，也即將到來了。

  「嗯，我知道了。」楚南點頭，並沒有著急動身，反而是吩咐那異族少女道：「你去把沈金叫來。」

  「好的，尊敬的光明聖子，您稍等！」異族少女點頭，帶著那滿臉笑容，立馬轉身。

  沈金可是人才，像這種事情，最好多帶一帶他。

  楚南可不是一個『勤奮』的人，能將那些瑣碎之事，交給他人處理，他就一定不會親力親為。

  再說，他可是開出了整個西方『玲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不好好利用一下沈金這個人才，那可是非常虧的！

  稍等片刻。

  沈金已是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他一進門，便詢問道：「尊敬的光明聖子，您找我？」

  「嗯，有人來談商業上的合作，也就是購買店面權份，而且還不是聖迪安納本地之人，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楚南笑著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嗯？」不出所料，沈金立馬皺起了眉頭，他沉思片刻後，說：「不是一個好兆頭。」

  楚南雙眼頓時散發精光，不錯，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

  一般人，聽見這個消息，只會興奮。

  唯有聰明的人，才能想到更深一層的問題。

  「尊敬的光明聖子，我們聖迪安納的情況，您是知道。」沈金舔了舔嘴唇，認真分析道：「正所謂，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即便您一直在努力改變聖迪安納，但外人對我們的看法，也絕非輕易可以改變。再者，玲瓏商城不過剛剛開業，其他行業，更連工都沒開，我雖然相信，以您的能耐，遲早會讓聖迪安納享譽整個西方，但現在，還遠沒到那一天。」

  「所以呢？」楚南點頭，目光中充滿了讚賞。

  「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沈金也跟著點頭，但他的目光卻無比的認真。

  「很好，非常好，你能想得如此透徹，我很高興。」楚南笑了，一口將杯中茶水喝下，隨後立馬起身，道：「走，那就跟我一起去見見那些人吧！」

  「榮幸之至。」沈金也笑了，他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他剛剛上位，便有人不懷好意的到來，沈金也是非常想知道，對方到底想玩什麼花招。

  玲瓏商城，五樓。

  這是楚南專門設計來接待賓客，或洽談合作的商業用地。

  別看現在似乎有些空曠，可在他的計劃里，未來，當聖迪安納真正的崛起以後，這點地方夠不夠接待來賓是個問題。

  「這麼說，這小小一家店面，五十的權份，就需要二十枚金克拉？朋友，你這價格，似乎有些虛高了。」

  「先生請不要誤會，我們的價格，都是由尊敬的光明聖子親自指定。」

  「光明聖子又如何，我是誠心跟你們談合作，你卻拿我開刷？這，有意思嗎？」

  「先生，非常抱歉，請不要生氣，價格的問題，其實也是可以商量的。」

  ……

  剛走上五樓的過道，楚南便聽見那自家培訓的人員與一個男人的聲音。

  楚南與那沈金互相對視了一眼，笑而不語，隨即一把便推開了那門。

  「尊敬的光明聖子，您來了！」

  「嗯，這裡交給我們，你先下去吧。」

  「好的。」那美麗的異族女人點了點頭，隨即轉身抱著一絲歉意說：「幾位，這位就是我們玲瓏商城的真正老闆，也是聖迪安納的城主，光明教皇聖納洛斯·克里特大人親口承認的下一任繼承人，光明聖子，楚無情，楚先生！」

  話落，她已是非常有禮貌的退出了接待室。

  楚南與沈金掃視了一眼，來人一共有三。

  與那美麗的異族女人商談的是一個男人，中年發福，穿金戴銀，似豪氣沖天。

  在他左右，各有一位美麗的異族女人，通過耳朵等特徵，不難察覺，這三人，都是精靈。

  「精靈。」楚南的內心，不由一陣悸動，凱薩琳的身影，再度浮現腦海。

  哎，也不知，凱薩琳現在有沒有回到天空島……

  而這時，一旁的沈金卻突然做出了一個令楚南瞠目乍舌的舉動，只見他笑意慢慢走上前，卻是連看都不看那男人一眼，反是向那左右兩位美麗的精靈，深深一鞠躬。

  「兩位，我是玲瓏商城的大總管事，沈金！看來買店面權份，是您二人的主意吧！價格方面，我想之前我們的人已經給您說的很清楚了，請問還有什麼疑惑，或者需要幫助的嗎？」

  他在幹什麼？

  楚南有些懵，很明顯啊！那位中年發福的胖精靈，才是這三人中的主導者，他為何會對兩個侍女，如此畢恭畢敬？

  「臭小子，你看清楚，我才是老闆，她們不過是我的下人而已。」那中年發福的胖精靈似乎十分惱怒，說話間，猛就站了起來。

  兩名美麗的精靈嚇得瑟瑟發抖，完全不敢抬頭。

  「跟你有什麼好談，你區區一個打雜的，跟我裝模作樣，可沒什麼用。」沈金不屑一笑。

  「你！你什麼眼力！」那中年發福的胖精靈似乎被氣得夠嗆，他抬起手，指著沈金，渾身直哆嗦，好半晌才捋順了那口氣，罵道：「混帳，我還以為光明聖子的人有什麼特別的能耐，結果居然是一個……一個……一個狗眼看人低的野狗！」

  「哈哈哈！」沈金笑了，笑的十分的開心，搖頭間，他又向那兩名美麗的精靈，拱了拱手，示禮道：「兩位，如果你們真的是來談合作的，就請起來好好談吧，如果這就是你們給我的答案，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聊！沒有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傷了和氣，不想聊，我現在就可以走！」

  「混帳東西，你還認不清誰才是……」那中年發福的胖精靈正氣勢洶洶的開口。

  不待他話說完，剛剛還在瑟瑟發抖的兩位精靈就已是站了起來。

  「好了，你可要住嘴了。」

  「不用你繼續偽裝了，下去吧。」

  兩人的氣質，瞬間大變。

  楚南不由的有些吃驚，這剛剛還似是兩僕人的精靈，竟忽然顯得無比高貴、聖潔。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有些想不明白的楚南，看向了那沈金。

  而這時，那兩位美麗的精靈也已是雙雙開了口。

  「能一眼分辨，你很厲害。」

  「不愧是光明聖子的人，我十分佩服，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一件事，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我自認為，我們姐妹的偽裝，已經十分完了，你不應該一眼就看出來啊！」

  楚南再次一愣，這兩位精靈，倒是讓他想起了三個熟人，那就是食城的大將軍，問天、問心、問情。

  雖非同一人，卻說著同一口話，有趣。

  不過，他現在倒是更好奇另外一件事，隨著那兩位精靈的開口，楚南也是跟著看向了沈金。

  「兩位的偽裝，的確十分完美，說實話，我在踏進門的第一時間，也的的確確將那男人，誤以為是你們這一行的首領，只可惜……千算萬算，你們算漏了三件事。」沈金自信滿滿的說著。

  聞言，兩位美麗的精靈頓時就有些不悅了。

  「三件事？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怎麼可能，你說你懵的我都信，我們偽裝，怎麼會有三個漏洞。」

  沈金的臉上依舊充滿了自信的笑容，他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一邊讚賞，一邊說：「沒錯，十分完美！但，你們算漏了那胖男人的真實身份問題。」

  說話間，沈金伸手指向了已站在那兩位美麗的精靈身後的胖男人，那胖男人似乎十分害怕被懲罰，恐懼的低下了頭。

  「他穿金戴銀，雖已盡力偽裝成高位之人，但他的手卻騙不了人，這雙手，明顯是常年勞作的結果，下層百姓的疾苦，不是高位之人可以想像的。」

  兩位美麗的精靈回頭看去，果不其然，在那金首飾的掩蓋下，那胖男人的手，卻依舊有些皺皺巴巴。

  「這才一個漏洞而已吧？」

  「的確是我們算漏了，但你也不能誇大海口，說我們有三個漏洞吧？」

  沈金笑著點頭，說：「當然，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至於這第二個漏洞，則更加的簡單，那就是他身為下人，卻享受著兩位尊貴精靈的服侍，這讓他非常的不安，他雖然一直都在很努力的裝作鎮定，可有些東西，裝是沒有用的。你們每一次給他錘推，他的心跳與呼吸都掠有提升，尤其是額頭時不時滑落的汗水，這些，都足以證明，他十分的緊張。」

  「一個位高權重的人，絕不可能這樣緊張，那麼唯一合理的解釋，只有一點，那就是服侍他的人，令他感到十分的不安，結合第一點，不難猜測，他根本就不是領頭人。」

  這一番分析，有理有據。

  兩名美麗的精靈不由震驚，好厲害，僅僅只是憑藉一些枝末細節，便輕而易舉判斷出了真相，更恐怖的是，他才剛剛近來而已，連一句話都還沒說，便徹徹底底將她們給看穿了！

  這份洞察力，以誰讓她們二人，深深的折服。

  「那麼，第三點呢？」

  「對啊！第三點呢！」

  兩名美麗的精靈，態度已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轉，再沒有之前的那股子傲勁兒，反似有些撒嬌一樣。

  沈金也不賣關子，當即便說道：「至於這第三點則更加簡單，我猜，你們是想借用人類對富貴之人的刻板印象，來誤導我們的想法，只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

  「精靈，天生便是森林的寵兒！我早年間就有所耳聞，每一位精靈，都帶著偉大的精靈神賜福而生，無論男男女女，皆如天使一般，哪裡又會出現胖成那樣的人？」

  話落，兩位美麗的精靈沉默了。

  沒錯，一句話都沒有錯！這男性人類，實在是太厲害了！

  隨著一道魔法波動從兩位美麗的精靈身上散發開來，那位身材發福的中年精靈，也已露出了本來面目。

  一個體態肥胖且又高大的哥布林。

  綠色的皮膚，略顯醜陋的面孔，哥布林，精靈附屬種族。

  「那麼，接下來，我們是否能好好談一談合作的問題？」沈金笑著詢問。

  兩位美麗的精靈已是被沈金那超凡的洞察力給折服，哪裡又會拒絕？

  「好啊！那我們就認認真真的談一談吧！」

  「關於店面權份的事情，其實我們並不是很在乎，我們更在乎的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聖迪安納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如果你能如實告知，我們可以直接買下十個店！」

  ……

  一旁，楚南並沒有去插嘴。

  準確的說，他本意是想帶一帶沈金，誰曾想，沈金的發揮，居然遠超了他的想像，這讓他根本是無法插嘴！

  與其冒冒失失的插嘴，打斷了交易的節奏，倒還不如閉嘴，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不過，那兩位美麗的精靈所說之話，也的確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的虧之前有所防範，早早布局，掩蓋了凱薩琳體質飛躍的事實。

  才這麼點時間，就已引來了精靈，如果當初沒有做那些事……凱薩琳即便已離開聖迪安納，只怕都會被她們挖地三尺給找出來。

  對於沈金，楚南是一點都不帶擔憂。

  他的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任由兩位美麗的精靈如何詢問，他的回答，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

  一切就好像是個意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兩位精靈卻不依不饒，眼見問來問去，也沒個結果，乾脆轉頭，看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楚南。

  「你說，之前那一切，乃是光明之神，感受光明之子的期待，進而降下的神跡？」

  「不像，怎麼看都不像，而且，區區一個東方的惡魔，怎麼會引動光明之神的降臨？你說，對嗎，尊敬的光明聖子？」

  得，想安靜裝會兒高手都不行。

  眼見自己要是不回答，這兩位美麗的精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楚南乾脆嘆了口氣，終是開口道：「東方的惡魔，在我聖迪安納攪風攪雨，至高無上的光明神，感受到我的祈禱，這件事情，萬千聖迪安納的子民都看見了，兩位尊敬的精靈，不用懷疑，這就是事實。」

  「是麼？」

  「可我們卻並不這麼認為呢！」

  「沒錯，我們的母親說過，光明之神是不會輕易降臨的，你們騙不了我們。」

  「尊敬的光明聖子，我知道你的身份，也已明白你的能耐，甚至對您的僕人都感到佩服，可您覺得，您這樣糊弄我們兩，真的好麼？我們可是帶著我們的母親，偉大的精靈女王的命令而來，請您把真相告訴我們吧，精靈將會成為您永遠的朋友。」

  兩位美麗的精靈，再度開口。

  說實話，這兩位美麗的精靈看上去似花季之年，但舉止行為，都似有些小孩子氣。

  所以無論是楚南，還是沈金，他們兩其實都並沒有真的將這兩名美麗的精靈放在眼裡，甚至於在沈金看來，更多的時候，卻是像在哄小孩一樣。

  可當他們二人聽見那兩位美麗的精靈說出那一句「我們可是帶著我們的母親，偉大的精靈女王的命令而來」，兩人頓時震驚。

  精靈一族，傳說是由精靈之神創造的高貴種族，某種意義上，足以比肩天使。

  她們的王，便是精靈女王。

  精靈女王，尊貴無比，精靈一族，人數雖不多，但他們的附屬種族卻不少。

  放眼整個西方大陸，即便是光明教皇聖納洛斯·克里特，也不敢輕易招惹精靈女王，恐引發那大陸混戰。

  而精靈女王的孩子，便有可能是下一任女王。

  眼前這兩個還有點孩子氣的精靈，居然會是下一任精靈女王？

  「那麼，尊敬的光明聖子，你現在願意告訴我們真相了嗎？」

  兩位美麗的精靈臉上攀上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很顯然，她們是故意透露出的消息，為的就是讓楚南知道她們的身份，進而在畏懼之下，道出實情。

  只是……

  堂堂楚南，是那麼好對付的麼？

  「精靈女王的女兒，下一任精靈女王，沈金，你知道這要是抓去奴隸商店，那得賣多少克拉啊？」楚南笑眯眯，故意壓低聲線詢問。

  可這房間隔音效果本就好，再加上現在聖迪安納改造計劃才剛剛進入第二階段，並沒有多少實質性發展，整層樓除了安排的工作人員以外，就沒幾個外人。

  楚南與沈金的嘀咕聲，卻似那寂靜的房間裡，落下了一根針，雖不大，卻格外刺耳。

  「天價。」

  「哎呦喂，天價啊！聖迪安納現在這麼缺錢，要不？」

  「尊敬的光明聖子，這樣做，您就不擔心惹怒天空島嗎？」

  「怕什麼，反正又沒人看見，神不知鬼不覺，你說，對不對？」

  「在理！」

  ……

  好傢夥，這兩人故意在那一頓商議，竟是當場就將那兩位美麗的精靈嚇得是花容失色。

  結果，楚南這才剛剛轉頭，換上了那慈善的笑容，還沒開口呢。

  「尊敬的光明聖子，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要不改天再聊吧！」

  「對對對，改天聊，我們先走了！」

  說走就走，那是生怕遭了毒手一樣，噠噠噠就跑了出去。

  楚南只好在那後面，滿臉笑意的吆喝道：「慢點！別著急啊！咱們之間的合作可還沒談妥呢！回來再聊兩克拉的啊！」

  片刻而已，那兩位美麗的精靈就已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四下再無外人，楚南也恢復了那從容之姿。

  「沈金，你怎麼看？」

  「我看要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回來，她們年紀小……不！應該說精靈壽命悠長，以精靈的年紀來看，她們估計還只是兩個孩子！她們不懂，但她們敢來，就必定還有人跟隨，她們那些隨從可不見得真會吃這一套。」

  沈金的分析，依然是那麼的在理。

  楚南點了點頭，說：「那你覺得，接下來，咱們該怎麼應付？」

  沈金皺眉，這件事，他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只是，略顯難辦。

  「說吧，不用擔心，我既然命你當那大總管事，就已經把你當自己人了，你可別跟我見外。」楚南看出了他似有些為難。

  聞言，沈金不再猶豫，當即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很簡單，按照我的想法，我認為，現在反而是聖迪安納崛起的最佳時機。」

  「嗯？」楚南驚了，沈金的看法，還真就是永遠與眾不同，他詢問道：「說具體點吧！」

  「尊敬的光明聖子，您看！精靈女王願意派遣自己的女兒，親自前來，那是不是足以證明，精靈一族對聖迪安納格外上心，起碼，現在是！」

  「嗯。」楚南點頭，聽得認真：「繼續。」

  「精靈女王對我們這地方那麼上心，其他人呢？獸族、龍族等等呢？我猜他們也是一樣！這對我們而言，是一把雙刃劍，他們是想從我們這裡獲取一些所謂的真相，亦或者別的什麼，但同時，也是我們引起他們注意，打通商業之路最好的機會！您現0在如果親自前往，有極大概率，促成兩族交易，屆時，聖迪安納也就再不用擔心各店銷量問題，進而徹底擺脫貴族的掌控。」

  好傢夥，你個沈金還真是個人才。

  楚南不得不佩服，他楚南是只想到了問題，卻沒有看見問題背後潛藏的機會。

  若是以往，想打通商路，各族只怕連見都不會見你一個光明帝國之人，即便見了，大概率也是針鋒相對。

  可現在，正如沈金所說，現在各族對聖迪安納都充滿了興趣！借著這份興趣去『敲門』，哪一族又不會見自己，哪一族又不願意多聊兩句？

  只要能聊，那就什麼都是有可能，各族的到來，對聖迪安納而言，或許是一場潛在的危機，但不得不承認，這也的確似乎是一場潛在的機遇啊！

  「這好的主意，你怎麼才說？」楚南讚賞的點頭。

  「不，這可並不算一個好主意。」沈金卻搖頭，面露難色的說：「現在，整個聖迪安納，還需要您的指導，如果在這個關頭您走了，我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說到這裡，楚南也是一愣。

  好像，沒毛病！

  聖迪安納百廢待興，現在正是高速發展各行各業的時候，沈金雖然有才，但他畢竟不是地球人，對於地球上那一套，也僅限於一知半解。

  雖然，楚南有信心在一個月內，教會沈金關於他所有布局的事情。

  但機會，稍縱即逝。

  一個月，他們等得起，可到時候，恐將再難有這機緣。

  「有點麻煩……才怪！」楚南說著，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隨即，他拍了拍沈金的肩膀，說：「不用擔心，這城裡還有一個人，他也是有那能耐來指導我們聖迪安納的。」

  「什麼？」這一次，輪到沈金震驚了。

  楚南那些奇思妙想，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他完全不相信，聖迪安納還有誰，能夠取代楚南的位置。

  對此，楚南只是神秘一笑，他望著窗外，說:「等著吧，一刻鐘內，他就會來的！我決定了，我要親自前往各族，走上一趟！而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就好好的與他相處吧！」

  誰？

  越聽，沈金越是迷糊，光明聖子到底在說誰啊！

  一刻鐘，並不漫長。

  但對沈金而言，卻格外的漫長。

  在這一刻鐘內，他想了不知多少可能，但最終都一一被他自己否定。

  聖迪安納，還是太需要光明聖子了，沒有人能夠替代。

  要說沈金的想法也的確沒錯，楚南對聖迪安納的重要性，無人可以取代，但如果不是其他人呢？

  很快，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走了來。

  沈金見過那個人，那人似乎是上一次米糧鬧缺時，外地來的供應商人。

  他摘下了頭上的斗笠，露出了真容。

  楚南與之對視，雙雙不由一笑。

  「來了？」

  「哎，挺累的！」

  「了解了？」

  「行，我來坐守聖迪安納，你去會會那各族之人。」

  兩人的交談，十分短暫，可二人卻似乎早已商量許久一般，僅是隻言片語，便定下了此事。

  這讓一旁的沈金更加摸不著頭腦，他剛想說些什麼，那黑袍男子便上前拍了拍他，笑說：「以後咱們就好好合作，爭取將聖迪安納變得更加美好！哦，對了，我的名字叫楚河！」

  沒錯，早在當初米糧鬧缺的時候，楚南就已經將楚河從身體中，實體化了出去，讓他暗中開始籠絡各路商人。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楚河早已成為了那些商人精神上的頭領。

  如今，萬事俱備，楚南亦是高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