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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血魔大將

2025-02-26 02:47:35 作者: 月間梵聲

  「明白了一些?」

  「對,血魔之主亞摩斯尤其擅長移魂轉魄的嗜魂大法,有一式名叫移魂攝神術的,能將受術者的神魂與肉體實現最為完美的轉移,所以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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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疑這老狼便是血魔手下大將!」大木斬釘折鐵的說著,更是將易天河心中的疑惑一語道破。

  「不錯,昨晚的戰鬥中,老狼神法的施展可謂是一鼓作氣,全然沒有任何的停歇,而且,那狼嚎破滅術我也確實是見過,雖然失了那般百將當中震懾天地的威能,不過確實是那騰木斯的拿手決計,斷平這一點,我便能斷定,它便是受了血魔換體之術的偽裝,方能瞞天過海從當年牢牢的包圍圈中脫身逃竄。」

  說道此處,天邊沉雲頓時遮卻了整個太陽,讓他們立身之處一時變得昏暗無光,如是映了他的話語,林間的深處忽起了一陣烏黑厲厲的煞風,當即讓萬霆鈞、若菲幾人駭了容樣。

  那風腳急懸上天,也是越來越急,隱隱然竟也直連了天際,掀起了林間飛葉無數,颶風力勢極大,讓他們的腳下立足不穩,身子不住的後移騰挪。

  「這……這是……來了,果然是他」。望見其中蔽日的陰鬱,虎面玉王的臉色也是變的寒俊起來,身上神元氣如虹,更是變作了一支離鉉弓矢向那邊快速的衝去。

  那股颶風的陰影逐漸化作了人形,倒是像極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的影子,遮天蔽日,徑直是由那老狼的屍體中分化而出。

  「你們這些渣滓」「呃!」幾人都是驚詫不已,萬霆鈞舉劍橫劈,那樹怪人如是幻影一遍,竟然徑直的透光而過。易粉寒也是看不過去,身如陀螺起腳壓下,哪知整個人方一壓過,身子徑直的穿過了樹怪的身體,如是毫無阻礙一般,直接的透樹而出了。

  「咣當!」一聲,她狠狠的摔在地上,而後怒吼呼嘯,那老樹張牙舞爪,揮舞樹枝葉,直接的向她欺身而上,「啊!」易粉寒伸手護面,只覺的身壓千鈞,胸中苦悶,腦中更是混沌一片,如同置身在一片的汪洋當中,口中頓時噁心煩躁,當即張口,如同缺水之魚一般,當即大口的吞吐身周空氣,奈何這威壓也也是越來越重,只叫得她難以喘息。

  風,輕輕吹著,吹不散他心中的的惆悵和不解。

  本來已遠去的記憶又浮現在了腦海,他低著頭,悵然若笑,口中輕輕自喃道:「爺爺……已死了多年!」。

  夜,越來越沉寂,連蟲鳴聲都沒有了,萬物都已經沉睡,這般輕細的聲音卻不知那人有沒有聽到,又或許他只是述於自己所聽。

  若菲臉上儘是平靜,沒有了剛剛的羸弱,沒有了那抹嫵媚,手緩緩抬起,心中也是知他惜他,輕輕的、輕輕的捉起他的手,貼心安慰。

  如此一怔,似若回神,萬霆鈞恍然回望,額面之上都仿佛已經蹙到了一起,滿是疑惑的問道:

  「你……你認識我爺爺?」

  虎面玉王點了點頭,如是應了一般,微笑說道:「自然認識,當年我重傷將死,便是由他手中搶回了一命——些許年來無以為報,便是守了半副邊陲,以此拱衛那小村的安危!」

  聽他一說,萬霆鈞、若菲身形俱是一晃,她二人對視一望,已是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這虎面玉王守衛青山城城,竟是為了小村,奈何小村危難在際,他偏偏此刻才又現身,由此心中的疑惑更是深了。」

  「你……你什麼意思?」嘴上一問,心中疑雲重重。

  「好了,也罷!」虎面玉王重重一嘆,才復又說道:「當年龍驤大亂,暴賊湧入,四方軍閥以勤王為名,共入江都,奈何——這些人卻是誰也不服誰,由此惹得兵禍天下,亂痞橫行;江都儼然成了一座血城。」

  「……血城?」萬霆鈞、若菲對似一嘆,當年的情景也是歷歷在目了,這「血城」二字猶不過份。

  「獅毛巷的情景更是如此,哎,算的上是十室九亂,慘禍不斷,也便是由此,文相大人、太傅——黒土?蒂烈揚在亂軍之中救出不少官貴的家眷,攜了大家一起逃難。」

  帝王頸上獅毛巷——龍驤立國時便以獅心為號,由此圍攏皇城一帶的長巷被稱做了獅毛巷,居住的是達官顯貴,世族高閥的家人,因此,中心區大亂,他們便首當其衝了。

  「黒土爺爺!」聽到他說到此人,萬霆鈞心中又是一窒,兀自想起那對月溫養數十載的瘋癲老者,不由一嘆,悵然若失。

  「只是這逃難的去處成了難事,恰巧,……軍帥南宮烈將軍令我率軍駐守這邊陲青山城城,防止雷暴眾國乘機作亂,由此,我派人暗中指引了他們一道前來。」

  「暗中指引?」萬霆鈞越聽越疑,不由打斷,悴然發問:「怎麼不明示?」

  「呃!」被他一問,虎王面上不由一窒,才又說道:「其一,我出師命途未決,不好暗保於人,第二……。」如此說著,他面上竟又隱現了憂傷,視著那月,隱現了幾分孤冷若涼。

  「其二,……有一人我絕不能見!」

  「絕不能見?」萬霆鈞、若菲暗自猜疑,循著他面上的愁容卻又不忍發問。

  「絕不能見!」此刻的虎王重重舒氣,心中抑鬱好似掃去了不少,眼睛不經意望過二人,如是回憶一般說道:「當年我隱居修神,陪伴我的只有懷了身孕的妻子,只是,……在這月圓我兒將生之夜,我卻!心魔侵體,所以……。」

  如此輕述,他的面容竟似越說越厲,容顏愁楚,好似要喘息不過一般,無形的壓抑侵擾在身。

  恰值有風吹來,也似乎染印輕微腥寒吹拂其中,讓此間幾人步履俱是一晃。

  「所以我身不由自,在我孩兒將出之時,親手殺了她的母親……!」

  轟然一震,更如晴天霹靂,炸響在眾人腦中,未曾想像,這般憶之難決的事情,竟是由他的口中親自說出。

  如此,場中幾人俱是呆傻了一般。

  奈何,虎面玉王卻只是悽然一笑,長聲吐氣過後,便又恢復如初了,好像方才所述所言是他人之事一般。

  「難道,當年逃難的人中便有你的孩子,以至你愧於顏面,羞於見她?」如此怔了許久,若菲才弱弱問道。

  「是……我孩子的爺爺,我妻子的父親……。」他這般回答,在場的人都已明白當初他為何會「暗中指引!」而不「挑明相見」了。

  人之惻隱,總歸是心中有愧吧!

  「當年我重傷將死,辛得這——岳父大人拼力相救,才保住一命,又由他女兒悉心照顧,如此一來,我和她……我們算是日久生情,只是不想……」

  聽他怎麼一說,萬霆鈞心中有悟,更是瞭然一切,他口中所說的「岳父」,赫然便是這御芒爺爺,憶及以往,萬霆鈞才恍然記起,伊瓊雪還有個姐姐。

  如此一來,他更是伸出了手,指向了這虎王鼻子,詰聲問道:「是你……殺了伊瓊雪的姐姐?」

  不置可否,慢慢點頭,虎面玉王威風盡失,認由指罵。

  吟!的一聲,斬血劍又是高舉,七彩光華驟然一現,便要向他頭上斬來,奈何,輕風之中,那隻素手又一次將他輕輕攬過,若菲帶了些許不忍,些許惆悵,黛眉微顰間,竟也將他感染。

  孤月當空划過,輕風徐徐拂過面上,不見了蟲鳴,不見了葉落,夜似又靜了許多,斬靈劍落地之音更是清脆,萬霆鈞第一次覺得,手中的長劍竟又變得重了幾分。

  

  他凝眉,盯望著虎王,面上帶了些許不肖,伸手,扯向手指,竟要將這指上虎戒當場摘下。

  「哼,還給你,這臭東西,摸了也髒手。」

  奈何,任他如何的扯拽,這銀戒都如同長到了肉上一般,更是分毫脫手不出,如此,他面露尷尬,繼續揪扯,直將半根手指拽的通紅,這戒指也是分毫未動,更讓他心急若燎,全然不知道該如何好了。

  「不要拽了,脫不下來。」城主淡然一笑,那般一往平靜的繼續指點道:「待你心魔盡除之時,這戒指便會自動脫落。」

  「心魔!」天嘩黯然,循他望去。

  「你手中長劍戾氣太重,更難為你控制,若強行御使,難免會使劍魔侵體,擾亂神識。」如此說著,他的聲音復又變做孤寂繚遠,有著難御的清冷,由他的口中循循而出:「到時……到時,便連最親近的人,也會傷害吧!」他這般述說,聲音越來越弱,竟好像說於自己聽了一般嗎。

  奈何,這清纏的聲音也是聽到了萬霆鈞耳中,繾繾綣綣,撩人鼓膜。

  「……到時,連最親近的人,也會傷害……」萬霆鈞心裡在默默複述,兀自想起方才酒樓中若菲擋身的一幕,當下有感,輕輕鬆開了扯拽的手,將這帶戒的指緊緊握在了拳中,如視珍寶。

  而後,對這面前立身的虎面玉王,心中的牴觸也是若了幾分,他微微行禮,口中清清而述……「謝……謝謝了。」話出口,便連自己也是一呆,趕忙結舌補充說道:「這戒指我肯定會還你,我就先帶著,……帶上幾天好了。」

  「呵呵,這樣就好,我也只是先暫時的借給你。」城主見他為難,便如此說道,怎奈,話音連珠,竟不停歇了,「我,我只是不希望這舊事重演罷了……」閉口,他也發覺今晚的話莫名的多了許多,由此,微微搖頭,將這未出口的話又吞在了喉中,一時無言……。

  風聲悄過,這般唰在幾人身上,襲起葉落紛飛……

  又是呆立了許久,玉王猶自覺到心中還有事未了,便見他輕輕踏步,立在萬霆鈞身前,輕笑聲中,已然威嚴盡復了……「萬霆鈞,長的……倒是像極了你的父親。」

  方方輕聲說笑,就要伸手,撫了上萬霆鈞腦袋,倒是將他嚇的呆頭一歪,堪堪躲壁,滿臉的疑惑,竟顯面上。

  「呵呵,你不認得我也罷了,要知道我和你爹天揚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啊!」

  「兄弟?」萬霆鈞一怔,呆呆念叨,一切對他來說,都似雲裡霧裡,入夢了一般。

  「呵呵,你看我,這些舊事怕是說來遠了!」「只是現在。你可有什麼打算?」

  「你手中長劍戾氣太重,更難為你控制,若強行御使,難免會使劍魔侵體,擾亂神識。」如此說著,他的聲音復又變做孤寂繚遠,有著難御的清冷,由他的口中循循而出

  「到時……到時,便連最親近的人,也會傷害吧!」他這般述說,聲音越來越弱,竟好像說於自己聽了一般嗎。埋頭狂奔的牛頓終於緩緩的頓了下來,他望著身後密不可見的茂林終於笑了起來,「呵呵,還是跑出來了。」他這般暗自慶幸著,須又目視前方。凝著林深婆娑嘩動的植草林被,牛頓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煩惱和失落。

  時間比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半晚,稀薄的晚霞在整個林中灑下了一片昏黃,牛頓慢慢踱著,終於意識到心中煩惱的根源。

  是的,就是這相處了多日的將軍家小姐易粉寒了。她那嫰白如似薄卵般的臉,極具雕塑美的挺拔的小鼻子,如櫻般性感火辣的唇,一行一動間都在不經意的撩勾著自己內心的火熱。如是那一身男士挺拔軍裝下緊緊包裹的軀體,仿佛就在牛頓的眼前了。

  「哎,好一個美人啊,不過還沒享受過,就要可惜了!」牛頓自言自語著。他只覺得口中發乾。如此這般低低的罵了幾聲,便又仰著頭,大步向前邁了。

  自易粉寒第一次到達軍望堡中,他就已經注意到她,眼睛有意無意的偷瞄著她,每日的行操早練都以能得到她的注視而暗暗的興奮。

  「可是,人活著才有實現願望的價值吧!」他是非常現實的人,「我可不想陪著你們一起去死。」雖然他如此的告誡著自己,可是這腦中的綺念卻仍在不斷的放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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