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到手
2025-02-26 01:59:19
作者: 奔跑的牛肉麵
一聽到萬年靈鬚根的額名字,聶晨已經是勢在必得,剛剛從落神域回來的聶晨,已經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土豪了,從離神教拍賣場劉老七那裡賺來的五十萬天元幣在空間戒指當中堆得如同小山一般。
「兩千天元幣!」
坐在包房中的聶晨直接朝場中的拍賣師喊道。
價格直接翻了一倍,周圍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射了過來,那拍賣師也揚起那張妖艷的臉龐,將一雙秋水望向了聶晨所在的包房,豐富的拍賣經驗讓她清楚,這個包房中的客人將是這株萬年靈鬚根的有力競爭者。
「三千天元幣!」
就在這時候,在拍賣場二樓的另外一件包房中,有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出,顯然也是盯住了這件賣品。
「四千!」
「五千!」
「七千!」
萬年靈鬚根乃是煉製高品質丹藥的絕佳材料,雖然並不是人人都需要,但凡是對它出手的人,無不是勢在必得,再加上需要它的人往往都是天元大陸上最富有的階層,造化師。所以這株萬年靈鬚根剛一出現,便進入了白熱化的爭奪當中。
「一萬天元幣!」
「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道聶晨的包房之中,一萬天元幣已經比萬年靈鬚根往日的成交價高出了三倍!
這時候,場上出現了長時間的寂靜,即使萬年靈鬚根乃是極珍稀的材料,但每隔一段時間,拍賣場就會拍出一兩株,現在價格已經比底價翻了十倍,剛才激烈爭奪它的人,現在也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到底還需不需要再提高加碼,畢竟,所有的頭入都是要計算回報的。
只有聶晨沒有計算所謂的回報,他來到東越龍洲,是為了靈兒,為了讓聶靈兒恢復記憶,聶晨可以傾其所有!
果然經過了長時間的沉默,那拍賣場中心的妖艷女子終於開始了最後的三次詢價:
「一萬天元幣第一次!」
「一萬天元幣第二次!」
「一萬天元幣第三次!」
場上依然寂靜……
「成交!」
「咚!」那妖艷女子的纖纖玉手終於落錘,聶晨二話沒說,匆匆離開包房朝著拍賣場的後台走去。
當聶晨出現在後台的時候,再次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大家沒有想到肯出一萬天元幣拍下這株萬年靈鬚根的,竟然是這樣一名年輕的少年。
他的衣著在東越龍洲的人來看並不十分華麗,長相也不是那種英俊得出眾的模樣,但是他的神態和氣質卻令人印象深刻,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永遠也不會忘記。
當拍賣行的工作人員將萬年靈鬚根交到聶晨手上的時候,就有數道強大的氣息從別處朝著聶晨的身體蔓延了過來,聶晨早有感應,只是微微一笑,將自己的修為隱藏起來,然後帶上靈鬚根,二話不說,和馬龍元離開了拍賣場。
那二樓的包房當中,有一道蒼老的聲音低沉的響起:「我試探過了,那少年並無修為,而他身邊那個元王五品的將軍,應該就是他的唯一的護衛,多去幾個人,做得乾淨一點!」
老者的話音剛落,就有數道氣息在黑暗中顯現而出,角落中傳來一道聲音:「長老,這小子身邊帶著一名元王境的將軍,會不會是帝國皇室的人?」
那老者笑得有些沙啞:「嘿嘿,就算是皇室又如何?東越龍洲那麼多勢力,他們怎麼會猜到是我們?」
那幾道身影聽後,便是齊齊一點頭,身形瞬間從包房中消失了。
聶晨剛剛走出永安城,就感覺到身後有五道氣息緊緊跟隨著自己,他想起六年前自己和聶靈兒也曾經從北梁國的拍賣場離開,當時就有聶玉的人跟蹤追殺,害得自己和聶靈兒險些遇難。
熟悉的感覺瞬間漫上心頭,但是如今的自己,可不是當年那隻任人宰割的綿羊!
聶晨的精神力修為已經達到六品,身後五個人,三個元王五品,兩個元王六品,他的心中早已經清清楚楚。
想起六年前那一幕,聶晨的心中突然莫名的憤怒,拍賣場上實力不濟,沒有拍到東西,卻要在事後對得主痛下殺手,殺人掠貨,如此的卑鄙行徑,聶晨早已深惡痛絕。
果然,身後五道人影在聶晨剛一走出城門不久之後,就提高了速度,從他們身邊掠過,站在了聶晨和馬龍元的面前。
「你們要幹什麼?」
聶晨的聲音風輕雲淡,不帶半點菸火。
這五個人,每個人都帶著面具,相同的面具!
為首一名身穿金黃色長袍的中年人上前一步,用低沉的聲音道:「交出靈鬚根,滾蛋!」說完這句話,五個人便是將氣息齊齊的鎖定了聶晨身邊的馬龍元。
五道元王境的神識分別在聶晨和馬龍元的身上來回穿梭,那老者說的沒錯,這個少年果然沒有修為,所以大家都是注意力集中到了瀰漫著元王五品元力波動的馬龍元身上。
以三名元王五品對戰馬龍元已經是綽綽有餘,更遑論還有兩名元王六品武者掠陣,從這五副面具後面,透出了一種勢在必得的氣勢。
但是接下來,那少年卻是莫名其妙的說出一句話:「馬大哥,一會兒你站在我後面,保護好自己。」
而那被稱作馬大哥的將軍,竟然乖乖的按照少年的吩咐,真的就站在聶晨的身後,撐起一道元力護盾,將自己保護了起來。
下一刻,聶晨的身體動了。
五道虛影帶著紫色的光芒從那五副面具上閃過!
「唰唰唰唰唰」
面具從中間被破開,而聶晨已經站回了原地,臉上依然是一拍風輕雲淡。
「啊!」
「啊啊啊!」
隨著一連串慘叫,四具身體已經直直的倒了下去,當身體倒在地上之後,四個圓滾滾的頭顱方才離開肩膀,滴溜溜的打著轉,臉上停留著詫異和驚恐的目光。
只有一個人還活著,他臉上的面具已經掉在地上,這是一個長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人,他頭部兩側的耳朵已經不知去向,血流如注。
但是這人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強忍著劇烈疼痛,沒有任何動作,不敢動!
就這樣怔怔的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