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他不喜歡我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他的結婚上寫著我的名字
2025-02-26 00:30:24
作者: 顧我長則
126、他不喜歡我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他的結婚上寫著我的名字
下午。
傅明煙徹底的睡醒了,她舒展了一下筋骨,走下樓梯。
周嬸在收拾客廳。
傅明煙看著桌子上,菸灰缸里滿是菸蒂,她扯了扯唇角,「薄寒生呢?」
周嬸說道,「先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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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周嬸又說道,「剛剛我聽先生和溫先生說,好像要去醫院。」
………
一輛的車停在醫院門口。
傅明煙從車上下來,接過司機遞來的零錢,她走進醫院,到了前台,她詢問了護士幾句淡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就走進電梯。
到了樓層,電梯的門打開。
她走出電梯,遠遠的就看見一處病房外面,溫淼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手裡夾著煙。
溫淼看見傅明煙走過來,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煙熄滅,站起身,「太太。」
傅明煙沒有看他,而是直直的看見病房的門,忽然唇角彎起一抹弧度,走上前幾步,手指碰到門把手。
冰涼的溫度慢慢的滲入她的血液之中,她卻沒有鬆手。
但是,她只是這樣握在門把手,久久,沒有推開。
溫淼看著她,「太太……太太稍等一下,我去通知一下當家。」
傅明煙冷冷一笑,「他在裡面?」
這似乎是一個詢問的語氣但是卻是說的格外肯定。
她看著溫淼,聲音依然溫和,眉眼卻透著冷意,「我要是想進去,你還能攔著我不成。」
「太太,當家不在裡面,當家在秦醫生那裡。」溫淼搖頭說道,「太太還是……還是先回去吧。」
傅明煙勾唇淺笑,「我與陳小姐共同患難,陳小姐因我而受傷,我進去看看她表示一下感謝。」
她看著溫淼,一字一頓,「怎麼,還有什麼意見。」
她冷冷的撂下話語,打開病房的門走進去,合上房門,傅明煙轉身看著病床上已經甦醒的陳羽。
陳羽頭上包裹著一層白色紗布,她半倚在床頭看書,聽見推門的聲音,她將手中的書合上放在一邊,安靜的看著慢慢走來的傅明煙。
傅明煙走到陳羽的病床前,居高臨下的將視線落在陳羽蒼白安靜的臉上,然後又看著她放在一側的書。
《徐志摩詩集選》
像是在無聲的嘲諷她一般。
傅明煙放進大衣兜里的手攥了攥,感覺到磨損的骨節處泛著疼痛,她才慢慢的鬆開手。
陳羽安靜的看她沒有出聲,似乎是一直等著先開口。
傅明煙將這本書拿起來,翻閱了幾下,嗓音獨有的微啞,「我記得,在盛苑的書房裡也有這麼一本書。」
合上書,她抬頭笑著看陳羽,聲音變得輕緩,「然後我給撕了,這種東西怎麼配放進盛苑。」
陳羽笑了笑,唇角有些僵硬,「這樣,喜歡這本書的人只會更加的在意,珍惜許久的東西猝然離開只會更加的不願忘記。」
「珍惜。」傅明煙冷嗤一聲,放下手中的書,「景小姐莫不是要我提醒你,提醒你現在的身份和處境,還是說景小姐太自信。」
陳羽臉色一白,突然笑起來,直到笑出來眼淚,「對,我是自信,我也想過離開,我配不上他了……」
她的聲音里有極力壓制但是還是透露出的哽咽,「傅明煙,你不懂,我每天漫無目的的在陰冷昏暗的地方………住著,我每天坐著最卑微的工作,拿著最低廉的收入……你根本就不會懂……」
「他等了我很久,他甚至為我放棄了對我父親的仇恨,他甚至想為我離開薄家……」
傅明煙雙手環在胸前,陳羽的聲音一聲有一聲的落在她的心臟上,她看著那個半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頭上包裹著紗布的女子,她閉上眼睛,開始低低的啜泣著。
傅明煙走過去,抽出一張紙巾擦著她臉上的淚痕,嗓音輕緩卻透著陰寒,「陳羽,我還是很感激你救了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
她將手中的紙巾丟下,俯身看著她,「人這一輩子誰還沒個初戀啊,早些走出來說不定還能少痛苦一點,陳小姐,哦不對,是景小姐,如果說當年薄寒生能為了你放棄仇恨,那麼現在你就不要天真了……誰他媽的會一直留在過去。」
「陳小姐,人都是往前看的。」
傅明煙說完,轉身往病房門口的方向走去,手指伸在空中還未碰觸到門把。
陳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傅明煙,他不會喜歡你的。」
傅明煙側身,淡淡一笑,「他不喜歡我,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他的結婚上寫著我的名字。」
這就夠了。
手指還沒有碰到門把手,房門被人推開,看著出現在病房門口的人,傅明煙兀自一笑。
她一掀唇角,「薄先生,怎麼來了,你這是怕我欺負了她?」
她看著薄寒生英俊冷漠的眉眼,那眼底萬年不變的幽深沉寂,她眼底一黯,笑了笑從他身邊走出去。
身後好像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傅明煙——」
傅明煙步伐一緩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
陳羽看著男人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門口,掙脫了手背上扎著的針頭,飛快的下了床,追上男人的身影從他背後抱住了他。
「秦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薄寒生停下腳步,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一雙手,鮮血從針孔里流出,滴答滴答的落在潔白的地面上。
空蕩的走廊慢慢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薄寒生擰著眉,感受到背後的女子輕輕顫抖著,他眼底暗了暗,像是浸了墨汁一般陰沉。
他看著陳羽流著血的針孔,伸手握住她纖細顫抖的手腕,好像之前也有一個女子幹過這麼蠢的事情,直接把針頭拔了。
陳羽緊抿著蒼白乾澀的唇,感受到手腕被人握住,她心裡一顫,更加用力的環著他的腰,不鬆開。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去找你嗎……我……」
薄寒生沉聲打斷了她的話,他平靜的看著前方,「陳羽,傅明煙說的沒錯,人是得往前看。」
他說完,手上一用力將她環住自己腰的手掰開,轉過身看著她,淡淡的說道,「陳羽,我不想知道當年你為什麼沒有來,沒來就是沒來,沒有原因的。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他說完,鬆開陳羽的手腕,轉過身腳步匆匆的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沒有原因的。
陳羽蒼白一笑,睫毛無力的一顫,看著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秦錚,你娶盛晚安還不是因為她像我。」
薄寒生停下腳步,一半的輪廓掩映在長廊的燈光下,他似乎是笑了笑,「那你應該高興。」
他說完這句話,電梯的門「叮」的一聲打開。
陳羽慢慢蹲下身雙手環抱在膝前,臉頰依稀看著淚痕但是眼底乾澀,她看著冰冷潔白的地面,手背上的針孔往外「滴答」「滴答」的流著血珠,她的視線怔怔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耳邊還有他說的那一句,「那你應該高興」
這一句模稜兩可的話。
高興什麼。
高興他因為自己喜歡上盛晚安嗎?
溫淼看著蹲在地面上的女子,她的肩膀輕輕顫抖著,溫淼出聲道,「陳小姐,回病房吧。」
看著她沒有動靜,溫淼嘆了口氣,上前想要將她扶起,手指剛剛碰到她的肩膀,就見陳羽猛地站起身,飛快的往電梯的方向跑去,她看著電梯上飛快滑動的數字,轉身跑到樓梯。
……
走出醫院的大門,傅明煙伸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彎身做進去,下一秒胳臂被人一扯,整個人被帶出車外。
車門被「嘭」的一聲關上,她裝進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熟悉的氣息將她包圍。
她嘆了一口氣,「薄寒生你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