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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傅明煙小時候的照片。(5000)

2025-02-26 00:28:52 作者: 顧我長則

  84、傅明煙小時候的照片。(5000)

  傅明煙一陣恍惚,她甚至懷疑剛剛拿到聲音是不是從她口中發出來了,她盯著男人菲薄的唇,唇色很淡,微微抿著。

  也只是瞬間,傅明煙的唇角就泛起自然的笑,「薄先生,你在開玩笑吧。」

  男人眼波深邃,「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我覺得,薄先生不是這麼無聊的人。」傅明煙側過身,長發遮住了他落在她臉上的視線,走到沙發坐下,恬靜的看著他,眼底卻有一抹冷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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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聊,你覺得我說的很無聊嗎?」薄寒生步步走近,雙手插在褲兜里,微微傾身,高大的身影將她包圍。

  男人身上清冽的菸草香過分熟悉,逼近的時候讓她忍不住想要禁住呼吸,強大的壓迫感還有薄寒生冷冽的目光讓她心跳開始加速。

  她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他,話語裡充滿嘲諷,「你明明害死了她女兒現在卻好心的照顧她,我可沒聽說,鐵血無情,隻手遮天的薄寒生也是個善心的人。」

  她眉眼裡都是妖嬈的笑意,一字一頓,「你這抹善心,虛假可悲。」

  「你想要什麼。」他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淡淡的問了她一句。

  傅明煙冷冷一笑,「我想要什麼,難道說我要了你就會給嗎?不好意思我要的很多,你給不起。」深吸了一口氣,都是那股淡淡的菸草香,太陽穴突突的疼了起來,起先只是緩慢的鈍痛,後來轉變為尖銳的刺痛一直蔓延在臉頰。

  傅明煙抿緊唇,沒想到這時候臉突然疼起來,手術後的後遺症。

  忍著臉上皮膚的疼痛,她抬頭看他,有些無奈的說,「你一定要用這種交易的方式來完成對話嗎?」

  想要站起身,尖銳的疼痛痛的眼前一陣發黑,傅明煙閉上眼睛然後在睜開,她蹙著眉,有些手忙腳亂的打開包包翻了一圈也沒有找到藥。

  最近一段時間她沒有再犯過,所以她忽略了止痛藥一直被她放在抽屜里,是她大意了。

  「你在找什麼。」

  男人的聲音落在她頭頂。

  「我我找」抓住包包的手有些顫抖,她聲音很輕,努力的讓自己發音清晰,但是嗓音還是染了沙啞,「止痛藥。」

  一抹冰涼的觸感撫上她的臉頰,薄寒生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看著她緊咬著唇唇瓣上隱約都泛了一到蒼白的痕跡,他的手指在她下顎一捏,讓她鬆開了緊咬的唇瓣,「你這女人,對自己真狠。」

  傅明煙虛弱一笑,反唇相譏,「不及薄先生。」

  男人冷冷的嗤笑一聲,難得淡然幽深的眼底蘊了絲笑意,手上的力道放輕,抬起她的臉,「臉上不舒服?」

  「嗯」傅明煙輕輕一搖頭,捏著她下顎的力道就鬆開了,她垂眸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指,臉上的皮膚不單單疼痛還染上了他指尖的溫度。

  傅明煙突然嫣然一笑,直視著他的眼睛,蒼白的唇瓣微動,「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狠。」

  她說完,不看他眼底有何情緒,低下頭狠狠的咬住——他的手。

  他除了擰緊眉心並沒有別的神情,只是身體本能肌肉繃緊,女人唇瓣溫軟,傳到神經細枝末節的除了疼痛還有

  他看著緊咬著自己手掌的女子,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她蒼白恬靜的側臉,薄寒生竟然有幾分失笑的感覺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

  咬著自己手的力量送了些,薄寒生淡淡的說,「咬著我你的臉就不疼了嗎?」

  傅明煙鬆開嘴,搖了搖頭,舌尖還浸著血腥味。

  薄寒生低頭睨了她一眼,看著自己手背上清晰的牙印,殷紅的鮮血開始冒出然後越來越多滴滴答答的落在暗色的地毯上。

  「我以為你咬著我就不疼了。」他眼裡泛著一抹光澤,低沉開口,「那你就咬著吧。」

  傅明煙有些驚訝,他說的是

  她可以理解成為如果咬著他就不疼了那麼就讓她咬著。

  她突然慌亂,雖然她面孔依然保持著鎮靜。

  這可能是她從喜歡上太開始,聽見的一句從她嘴裡說出的最溫情的話。

  手指壓著太陽穴,努力克制住腦海中的暈眩,「哦,還是疼但是可以泄恨。」

  傅明煙想了想,說道,「所以,你還是讓我咬著吧。」

  薄寒生從桌子上抽出幾張紙巾捂住手上的傷口,「我可以讓你一直咬著,只要你來盛苑。」

  「為什麼是我?」她蒼白無力的一笑,「我不會認為僅僅只是秦端眉把我認成盛晚安。」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薄寒生借著身高優勢俯身看她,「傅小姐每天給我送玫瑰花,我可都是收下了。」

  傅明煙層曾經讓人每天按時去薄氏大樓給薄寒生送玫瑰花,從未斷過而且每次都是溫淼簽收,要命的是,小夏讓花店每次都在卡片上寫下爛俗肉麻至極的話語。

  這也是傅明煙後來才知道的。

  「話雖如此,但是你讓我假扮成另外一個陪你們強顏歡笑,你一定要踐踏我對你的喜歡嗎?」

  「或者說,你從來都是這般,隨意利用別人對你的情感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傅明煙說著,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她眼底過分安靜,或許是因為太陽穴尖銳等我疼痛讓她少了往日囂張明艷的氣息。

  薄寒生看著她蒼白羸弱的一張臉,將領帶解下隨意纏繞在自己流血的手背上,「很疼嗎?」

  傅明煙閉上眼睛,眉心痕跡逐漸越深,倚在沙發上,「不疼就是不好受」

  一股莫名的煩躁逐漸侵占了他的眼底,薄寒生抽出一根煙點上,狠狠的吸了兩口,然後又捻滅在菸灰缸里。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醫藥箱,找到止痛藥物,看了說明書按劑量倒出三粒遞給她。

  傅明煙接下,看著手心裡的白色藥片,這幾片藥像是沾滿火花一般,灼著她的手心。

  「不管用的,我吃這些普通的止痛藥沒太大的作用。」她闔了闔眼眸,最後將手心的白色藥片扔到桌前的垃圾桶里,不理會他眼裡蘊含的薄怒。

  傅明煙服下溫淼帶來的止痛藥休息了半個小時,那股疼痛才隱隱壓下去。

  溫淼沒有離開,而是看著她問道,「傅小姐,你每次服用的都是這種止痛藥嗎?」

  溫淼說了一個藥名,傅明煙點點頭。

  這種止痛藥是秦白鷺給她開的,她有時候症狀犯了疼的厲害才會服用兩粒,效果也比較好,其他一般的止痛類的藥物藥效都不是很好。

  「請問傅小姐,這種藥是哪位醫生給你開的。」

  傅明煙揉著眉心,「你們不是知道嗎?還問我做什麼。」

  「」溫淼摸了摸鼻子,「這類止痛藥不單單是止痛的,傅小姐若是沒有別的症狀還是停止服用吧,我會給你再開一些溫和的止痛藥物,效果也特別好。」

  別的症狀?

  傅明煙想到了什麼,從沙發上站起來,笑了笑,「謝謝。」

  離開的盛苑的時候,薄寒生讓溫淼開車送她,傅明煙沒有拒絕,合上車門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看見在二樓窗戶上印下的一道身影。

  在傅宅休息了四五日。

  她起身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

  想問問傅長風關於秦白鷺的事情,才想起他現在已經去公司了。

  傅明煙在家裡待了這幾日,也著實無聊,平姨給她用小火煨了軟糯的百合粥,她用過之後想了想打電話給傅長風身邊的陳元,問他要了秦白鷺的手機號碼。

  撥通後,秦白鷺讓她去瀾城第一醫院找他。

  傅明煙有些驚訝,他來瀾城了?

  而且還在第一醫院?

  掛了電話,她跟平姨說了一句「我中午不回來了。」就走了出去。

  

  打車來到第一醫院。

  傅明煙走入電梯,摁下數字,剛剛走出電梯門,就看見秦白鷺和一個女醫生邊走邊談笑著什麼。

  而他走的方向,便是前往這邊。

  傅明煙笑著輕輕喚了一句,「秦醫生。」

  秦白鷺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和女醫生談笑的那麼笑容,看見是傅明煙就對身邊的女醫生抱歉的說了一句,往傅明煙這個方向走過來。

  「傅小姐,我本來還打算聯繫你的。」秦白鷺一身白色醫用服裝,襯著他眉眼越發溫潤如玉。

  只是

  傅明煙的視線落在他拿著資料的手上,黑色的皮手套在這抹白一種分外顯眼。

  秦白鷺見她看著自己的手也並沒有任何不悅,而是繼續溫潤的說,「我想給你檢查一下,雖然說你當你恢復的不錯,但是在檢查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他沒有明說但是傅明煙卻明白。

  她來也是為了問這個。

  傅明煙點點頭,隨他進了辦公室。

  整個下午,秦白鷺給傅明煙做了一系列檢查,他看著手上的一迭迭檢查化驗的結果,最後輕輕放下,「傅小姐,如果我建議你儘快動手術,可以嗎?」

  傅明煙搖搖頭,「你不是說這個手術風險很高而且,這個病又不會死人。」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同意,如果你同意我會儘快安排手術,雖然會有風險但是我保證一定將風險做到最小。」

  傅明煙淡淡一笑,「我覺得現在很好」停頓了一下,她又繼續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問,你知道溫淼嗎?薄寒生身邊的那個人。」

  秦白鷺點頭,「認識,他和我還是師出同門,他還得叫我一聲師兄。」

  「哦。」並不意外他們是這種關係,傅明煙若有所思,又說道,「他看出來了你給我開的藥。

  」

  秦白鷺雙手交織放在桌面上,他低著頭,傅明煙看見他眼鏡片下,眼底一片烏青。

  傅明煙在他開口之前又說,「他一定會從你這裡入手查我的信息,我希望秦醫生能夠幫我保守關於在美國的一切。」

  雖然就算傅明煙不來找秦白鷺,傅長風也一定會處理這件事情,但是她還是想過來親自說一下。

  秦白鷺抬起頭,淡淡一笑,一瞬間掩飾了眼底的疲憊,他眼鏡片上也蘊了溫潤的光澤,「傅小姐,你放心,而且醫院對病人的資料也是嚴格保密的,而且,我和長風關係不錯,於情於理我都不會透露這件事情。」

  秦白鷺和傅長風相識而且關係很好?

  她怎麼不知道?

  看著面前一身白衣溫潤如玉的男人,傅明煙輕輕一笑,正思索著要開口,秦白鷺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來。

  秦白鷺抱歉的對她一笑,拿起手機。

  傅明煙看著,他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時,瞬間眼眸一凝,而他唇角依然是那麼溫潤的笑意。

  他並沒有接通,而是緘默的看著手機屏幕。

  傅明煙站起來,「秦醫生,我先走了,有事再聯繫。」

  在傅明煙將門合上的時候,聽見秦白鷺接通了手機,低低的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喬笙」

  傅明煙沒有立刻回傅宅。

  打了一輛車,司機師傅問她去哪,她現在不想立刻回去,想了想方說,「隨便逛逛吧。」

  司機沒有疑問,畢竟看著傅明煙這一身衣服也不像是沒有錢的人,看這樣子剛剛從醫院出來,可能家裡有什麼事情,情緒失落。

  繞著繁華的商業街逛了幾圈,司機看著打卡器上的數額,猶豫著問道,「這位小姐,還繼續嗎?」

  「去薄氏大樓。」

  黑色的幻影停在玉溪山山底。

  包裹著黑色西褲的腿邁下,薄寒生下了車,往山底走去。

  從山底到山腰只有十多分鐘的路程,每一層台階都被人精心打掃過。

  管家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看到來人有些驚訝,「薄先生。」

  書房裡,聽得見傅老爽朗的笑聲,還有男人低沉的嗓音,可見兩人交談甚歡。

  傅遠山聲音有些責怪,但是話語裡去毫無責怪之意,「我到還以為三兒那個丫頭從美國回來學乖了,難怪,好些日子都不來看我這個爺爺了,原來是纏上寒生了。」

  傅遠山笑著,「三兒啊,就是被老二給慣的,性子有些驕橫,就知道胡鬧!」

  薄寒生坐在雕花的木椅上,長腿優雅相迭,「寒生早就想來拜訪一下傅老先生,今天沒有和老先生就趕來了,是寒生沒有考慮周全。」他話語一頓,唇角帶著一抹極淺的笑容,「傅三小姐幫過寒生很多次」

  他說著,似有意無意的想到什麼,走上去與傅遠山說了幾句,倆個人越談越開懷,到後來,也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

  傅遠山拉開抽屜,拿出一本相冊,「這裡面,老二的,三兒和小月小時候的照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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