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龍泉市
2024-05-10 05:24:07
作者: 謝大廚
「真的沒有商量嗎?你可以開個價碼,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扮演個救世主的形象的,古玩教本質上和你沒有太大的利益衝突,我可以讓那位不要針對你身邊的人就是了。」
對方緩緩出聲。
劉動卻是不容置疑,也絲毫不讓步,淡淡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個道理是老祖宗告訴我們的,彼此沒有共同話題,就沒有必要強聊下去了吧,到此為止?」
「行吧,不過你應該很想知道他的身份吧?我可以告訴你,他在西南。」
對方也是出聲。
劉動沒有說話,這與他之前的調查得到的結果對上了,而且他本身也要去一趟西南,但是想歸想,不代表要告訴對方。
眼見劉動抬起手,對方也乾脆,往下壓了壓帽子,淡淡道:「我只是出於人情幫他傳話而已,你應該還不至於對我動手吧?」
「滾。」
聞言,那人也沒有反駁,直接起身走向另外一節車廂。
等到遠離了視線,他才鑽進洗手間,緊接著,雙手不斷地搓著臉,沒一會的功夫,竟是變成另一個樣子了,同時還有一頭惹眼的白髮,只不過帽子將其很好的覆蓋住。
「好險,他給人的壓力還真的是大呢,呆得越久越有可能被他識破啊。」
劉動坐回原來的位置,回想起剛才和對方的對話,:「西南嗎?是請君入甕還是決一死戰?這麼光明正大地邀戰,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突然,劉動的腦海里蹦出了另一副光景,緊接著他想到了什麼,剛才的那個人,臉部和脖子上的色彩是不同的,而且說話的神色也有些異樣。
當下毫不猶豫,直接朝著車廂門跑去,可是卻已經找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那人如同泥牛入海,徹底消失。
「剛才那個人,總不可能是古玩教的主吧?」
劉動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自己一直認為對方是藏身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根本就不敢鑽出來,但是就憑對方做的那些事情,其實就足以證明,這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既然是瘋子,又怎麼可能膽小如鼠呢。
隱匿只不過是因為有這個必要,但並非對方膽子小。
也正是因為如此,如果對方鋌而走險,劉動還真的未必能夠察覺得出來。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玩得倒是挺大的,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玩這麼一齣戲。」
劉動喃喃,他發現自己又要重新評估那位了。
對方真的是頻頻給他帶來不一樣的體驗呢。
火車在鐵軌上行駛,可是劉動已經沒有了看風景的心情,雙目微閉,等到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到站了。
「嘩,居然是布加迪?我的天啊,龍泉市什麼時候出了個富豪了?」
火車站外,有人忍不住出聲感慨。
「你看車牌號啊,又不是我們龍泉的,這是隔壁宿市的好吧,不過說來奇怪,今天這是怎麼了,我都不止看到一輛豪車了,都是之前沒有見過的,難道要發生大事了?」
一個懂車的男人忍不住驚嘆出聲,言語之中充滿了艷羨,哪個男人不憧憬著有一輛好車呢?
劉動則是漠視不管,抬步就打算離開。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那輛豪車裡卻是探出了一個腦袋,有些激動又有些敬畏,道:「修……劉先生,我在這裡。」
是王經理。
而他也是及時止住了要說的話,畢竟在大街上突然來說一句修羅冕下,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驚人眼球的。
那些吃瓜群眾有些錯愕。
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出聲,道:「現在的有錢人都這麼低調的嘛?居然還坐火車?感情錢都是省出來的嘛?」
「老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呢?你是說這個年輕人是從火車站下車的?不能夠吧?」
一個年輕人出聲。
「千真萬確,我當時就坐他旁邊呢,早知道就套套近乎了,哎,真的是可惜了。」
男人忍不住開口,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落寞,仿佛錯失了好幾個億。
「默哀默哀。」
……
此時劉動已經上了王經理的車,雖然不喜歡高調,但是對於龍泉市他是人生地不熟,剛開始是打車過去的,現在有人接,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劉動看著一臉認真的王經理,淡淡道:「你們老闆讓你來接我的?」
「是的,老闆說必須要以最大規格歡迎您的到來。」
「我看是擔心我不來吧。」
劉動不咸不淡地出聲,面對對方刻意地做作,他也沒有給面子,而是很直接的戳穿了。
王經理也不扭捏,點點頭,道:「雖然都知道修羅冕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但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我們老闆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也沒有必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不過我倒是挺想知道,你們怎麼知道我是坐火車並且是這一班下車的,難道你們暗中調查我?」
劉動眯著眼睛,沒有人喜歡被人調查,他自然也不例外,此時那平靜的言語已是露出了鋒芒。
王經理一邊看著前方一邊出聲:「我們自然不敢,是老闆吩咐我在這邊等的,其實不止是火車站,輕軌站,客車站以及其它能下車的地方,老闆都安排了人,讓我們必須要讓你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呵呵,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說呢?說得好像龍泉市是你們的地盤似的,不過你們老闆確實是老闆,能坐在那個位置不是毫無道理的。」
劉動很坦誠,並沒有過度誇讚,但也沒有偽裝。
對方確實是有些東西的。
王經理呵呵一笑:「我們老闆還說了 ,您要是對這車還滿意的話,等比賽結束,您可以把車開回宿市,手續什麼的都已經辦好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劉動愣了一下,而後緩緩道:「無功不受祿,我可承擔不起那麼大的因果,這麼捨得下血本,這是不是也可以說明,這一次的古玩比賽中,有一個不得了的參賽選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