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白老先生
2024-05-10 05:12:52
作者: 謝大廚
「哎呦呦,我的頭啊,我的腰啊,要裂開了。」
劉動還沒有出聲喊疼呢,對方已是在地上打起滾了。
不僅僅如此,還捂著頭,似模似樣的。
「賠錢,必須要賠錢,不然這件事情過不去了。」
少年繼續叫嚷著。
「小子,你在這胡同里亂竄撞到我,我都沒有跟你算帳呢,你可倒好先叫起冤來了?」
劉動冷著臉。
也不跟對方客氣,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拎了起來。
「說說吧,要賠個多少錢啊。」
劉動笑著出聲。
「這還用說,最起碼要拿個幾百萬吧,在這附近一帶誰不知道我白天的名號?」
少年還沒有察覺到劉動的神色不對勁,依舊自顧自的出聲。
「白天?你姓白?」
「正是,大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白天拍著胸脯出聲。
「你跟白無道是什麼關係?」
「關你屁事。」
白天的眼神明顯有些躲閃,這自然瞞不過劉動的眼睛。
抬起手對著他的腦瓜子就是來了兩下,冷笑著出聲:「跟我在這裡碰瓷是吧?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穿紙尿布呢。」
「要不帶我去找白老爺子,要麼就讓我收拾一頓。」
劉動師承搬山道人,對方有沒有受傷,一目了然。
隨即對著旁邊的牆壁就是來了一拳,那牆本就有些破損,自然經不住他一拳,直接就是裂開了一道裂縫。
可把少年嚇得不輕。
眼珠一轉,連忙出聲道:「行,我帶你去找他。」
聞言,劉動很是滿意的鬆開手。
怎知這小子直接就是小跑起來,同時不斷的高喊著:「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人啦。」
「嗯?」
劉動面色一冷,大步追了上去。
白天撞進一個老人的懷裡。
「你這小子,想撞死爺爺不成?莽莽撞撞的像什麼話?」
老者板著臉出聲。
「爺爺,他欺負我,還要打我。」
白天直接叫起冤屈。
劉動此時也已經追了上來,聽到白天在這裡自導自演,自然也不給面子。
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闡述,同時融入了些許個人想法,結果一番話下來,白天顯得十惡不赦起來了。
老人臉色有些難看,而後苦笑著出聲道:「這位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孫子自小就跟著我,性格確實有些野,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你的腿沒事吧,若是有事情的話隨時聯繫我,我叫白無道,你找老白家,附近的人都知道的。」
老者寒暄。
一旁的白天則是連連翻眼珠子,同時不屑的出聲:「爺爺,他就是奔著你來的呢。」
「哦?」
白無道愣了一下,隨即驚疑的看向劉動。
沒想到還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居然誤打誤撞找到了白無道本尊。
剛想脫口而出介紹來意呢,驀然想到陳弈千所說的,白老爺子性情古怪,難以捉摸,一時間也是止住了話頭。
當下編造一個理由,道:「實不相瞞,晚輩是慕名而來,聽聞白老先生在古玩上的造詣極高,還望指點一二。」
「你是為了古玩而來?」
白無道聽到這句話神色有些不對勁,而後面色陰沉的出聲:「老夫已經金盆洗手了,若是你是想要學習,我可以為你引薦,我有幾位老友,實力不下我。」
果然難搞。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陳弈千,無論如何都是要試一下的。
正想著要如何打交道呢,眼睛一瞥便是看到了白老爺子手上帶著的玉珠手鍊,當即便是出聲。
「明代雮塵珠,雖暗沉卻不乏清高,於特殊的時間段能夠煥發出鮮艷的色彩,九乃是極數,以九為量串成手鍊,由此可見,白老爺子也是個性情中人啊。」
「何不邀我去家中看看呢,說不得我會讓您感興趣的。」
劉動不急不緩的出聲。
常言道,喜歡什麼就意味著對方的性格偏向於什麼。
這雮塵珠很是不一般,尤其是其寓意,那麼由此也不難推測出一些信息來了。
雖說如此,這會劉動還是挺緊張的,畢竟初次接觸,摸不清楚對方的性格。
白老爺子看著劉動,而後點點頭,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道:「你確實是一個有趣的人,能一眼道破玄機的絕對不多,你是少數的幾個,隨我來吧。」
言下之意便是默認了。
而後便是背身離開。
白天朝著劉動哈著臉,伸出舌頭挑釁。
結果就是,劉動一把按著他的頭,對著腦門就是噼里啪啦的來兩下。
對於熊孩子,他素來都不會客氣。
直把白天打得哇哇直叫。
「嗯?」
白無道回過頭,而後看到孫子在摸著頭,隨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估計又會說別人打他了。
「爺爺,他打我。」
你看,又來了。
「白天,你也年紀不小了,該成熟些了,人家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打你呢?」
白無道搖搖頭。
「就是,老爺子,你這孫子,確實該教育一下了。」
劉動深以為然。
「你……」
白天滿是委屈,怎麼爺爺就不相信呢?
這會到劉動朝著他吐舌頭了。
很快就來到了白老爺子的家。
簡樸卻不邋遢,看起來很是乾淨,而且前院也足夠寬闊,由此可見,白家還是有些底蘊的。
還沒有進門劉動就已是聞到一股酒香味了,當即便是出聲:「白老爺子,家中可有佳釀?」
「呦,沒想到你還聞出來了啊,實不相瞞,最近心血來潮便在家中釀酒,當然,不過是瞎琢磨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雖然白老爺子一副隨意的語氣,但是任誰都能看得出來此時他驕傲的神色。
劉動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恭維了幾句:「哪裡哪裡,單單是這個味道就足以碾壓市場上的那些美酒了。」
「這些年,很多酒水都是兌過的,味道大大下降,不像自己釀的,夠純夠香,這才叫一個字,絕咧。」
劉動伸出大拇指。
當然,他這也不是胡言亂語。
以前跟著老頭子一起喝著自釀的酒,可謂是人間絕味,自此再也難以喝入其它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