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做一個交易1
2024-05-10 04:54:20
作者: 百里青青
管家順著時厲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看到了穿著波西米亞長裙和扎著頭髮的沈思語。
「少爺,那是顧彥生的關門弟子,也是陸寒塵的妻子,陸言之的母親。」
時厲勾唇,「沈思語三個字而已,值得你說那麼一大串嗎?」
「少爺,你想留下她嗎?」
時厲手指輕輕敲了好幾下輪椅的扶手,「去把沈思語叫過來。」
「是。」
管家上前,很快就走到了沈思語的跟前,「沈小姐,我們少爺請你過去。」
沈思語看了眼管家,順著管家的目光看去,就看到時厲坐在輪椅上,正目光深沉的看向他們這一邊。
陸寒塵走上前,「我陪你一起過去。」
「抱歉陸先生,我們少爺只叫了沈小姐一個人。」
管家依舊恭敬,可是他的這種恭敬裡面,卻是毫不客氣拒絕了陸寒塵的要求。
陸寒塵上前一步,他眼神已經徹底沉了下去,全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氣場,沈思語生怕陸寒塵會發怒,急忙一把拉住了他。
「阿塵哥哥,我過去看看,看看就回來。」
沈思語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陸寒塵,現在不是在他們的地盤上,而且包子現在還有危險,就算心裡有再多的不滿,也不能亂來。
更不能得罪和惹惱那個叫時厲的男人,不然的話,他們一行人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到A市還是兩說,包子的小身體也不能承擔啊!
陸寒塵看著沈思語祈求的目光,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好,我在這兒看著包子,你去,一切都要小心。」
沈思語點點頭,「我會的。」
沈思語頓了頓,衝著管家笑了笑,「而且我相信,時先生是好人,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沈思語說完,管家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沈思語就跟著他往時厲的方向走去。
到了時厲跟前後,時厲微微擺手,管家就退下了。
「沈小姐,可否願意推我走走。」
沈思語點頭,「很樂意效勞。」
沈思語走到時厲身後,伸手握住輪椅推著時厲往前走,小島上鳥語花香蝴蝶飛舞,就算是夜晚,這些蝴蝶好似也不休息似的。
「時先生想去哪兒?」
走出幾步後,沈思語才淺淺笑著詢問,「時先生的島很美麗,在這上面生活,也算是人間仙境了。」
「沈小姐要是喜歡的話,可以留下來,我這兒什麼都不缺,養活沈小姐這麼一個人,足夠了。」
時厲聲音平淡無波,他的膚色很白,放在輪椅上的手指比常人尤其是男人都要纖細許多。
骨節分明的並無美感,甚至有些嚇人了,因為沈思語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恐怖片裡面那些陰森森的白骨。
時厲手指輕敲了好幾下,看沈思語不說話,復又開口的聲音已然冰冷了幾分。
「可是我這個小島讓沈小姐看不上眼,留不住沈小姐這個人。」
沈思語愣了一下,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這個小島美麗是美麗,可是她根本就不想留下來。
「時先生,抱歉,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沈思語咬著唇瓣,她往回看了眼,陸寒塵不遠不近的跟著他們,她不安的心這才稍微放鬆了些。
「陸家小少爺在上島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出現問題了。」時厲淡淡的開口,「這一點,想必沈小姐你們大家已經知道了。」
沈思語眼睛睜大,「時先生,是你做的嗎?」
「呵……」
時厲不屑的冷笑出聲,「我說過,要不是我,陸言之活不到島上。」
「林錦心並不是我的人,在來到島上之前,林家就已經背叛了時家。陸寒塵和墨雅在雅鹿山莊停留了那麼久,難道都沒查出林錦心到底是誰的人嗎?」
「還有,林錦心這個名字,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擁有。」
「林錦心的原名,我聽謹言哥說過,是叫於青時吧!」
「於青時也不是她的名字。」時厲轉動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她是個早就該死的人。」
「沈小姐,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時厲擺手,示意沈思語停下。
沈思語不再繼續往前,「你說。」
「你留下來,我幫你救陸言之,也就是你的親生兒子。在這兒陪我一段時間,等到我膩了,我就放你離開。」
「時先生,你這個要求,讓我覺得很荒唐很無法理解。」沈思語強忍著內心的不悅,「我不明白你讓我留下來的目的是什麼。」
她早就是陸寒塵的人,也是陸包子的親生母親,這一點時厲不會不清楚。
可時厲讓她留下來,等他膩了,他嘴裡的膩了,會沈思語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時厲譏諷的目光一寸寸的落在沈思語的臉上,然後是脖子往下,最後嘴角的譏諷直接就顯露了出來。
「沈小姐是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很自信?覺得我留下你,是想對你圖謀不軌?」
「還是沈小姐覺得我時厲沒見過女人,尤其是美女,都到了對你飢不擇食的地步?」
這話說的,沈思語臉色直接就白了。
時厲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是裡面的冷意已然明顯,「沈小姐要是不願意,大可以現在就回去,我倒是要看看,沒有我時厲,你們怎麼離開這個島。」
「而陸家的小少爺,身體又能夠撐多久。」
「包子的身體到底怎麼了。」沈思語咬著牙,她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是對於小包子,她虧欠了太多。
這一次,依舊是因為她的大意,小包子才會被人帶走,身體才會出現他們無法預知的情況。
「沈小姐,如果我沒猜錯,這一次陸言之失蹤,陸震華和雲望舒已經遷怒於你了吧!」時厲目光微凜,「我倒是好奇,如果你們帶回一個不健全的陸家小少爺,沈小姐和陸寒塵以後就算在一起,又能幸福多久?」
時厲的話,讓沈思語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她最怕的,就是陸家的人不接受她。
一想到對自己那麼好的陸老太太在包子失蹤後看向她那失望和怨恨的眼神,沈思語的心就仿佛被一雙打手給狠狠扼住,連跳動都成了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