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不信她又何必留下她2
2024-05-10 04:48:02
作者: 百里青青
秦思柔一動不動,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那麼直勾勾冷冰冰的盯著時景瑜那張放大的臉,時景瑜眼睛狹長,此刻盯著她全是陰翳。
他的力道很重,直接就把她弄疼了。可她不會求饒,半點都不會。
浴室裡面水汽氤氳,秦思柔的冰冷很快就被撞的支離破碎,最後只剩下低低的哭泣和破碎的吟嚀。
她很痛,身體痛心更痛。
早在她給時景瑜眼角留下疤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她當時只想著逃,逃了之後就遇到了喬厲瀾,然後被帶走藏了起來。
這麼多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支撐下來的。好不容易出來了,重新見到自己想見的人了,可是兩人之間的關係卻勢同水火。
有些時候明明她感覺有緩和的跡象了,可下一秒時景瑜的態度又變得很惡劣。
秦思柔最後是被時景瑜抱到大床上的,她閉著眼睛,眼角是未乾的淚痕。
時景瑜把人放到大床上,拉過被子給秦思柔蓋好,又去拿了干毛巾和吹風機給她把頭髮仔細吹乾。
做這一切的時候他很沉默,只是看著秦思柔那張蒼白的臉又覺得自己剛剛有些禽獸了。
可再來一次,他還是會這樣。
秦思柔聽著時景瑜的腳步聲離開了臥室,一直緊閉的雙眼這才睜開。她擦了擦眼睛的淚水,翻了個身摟緊身上的被子。
她現在渾身都疼,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布滿了吻痕,時景瑜下手很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消乾淨。
秦思柔咬著牙,強壓下內心的所有痛意,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時景瑜下了四樓,心情煩躁的去了三樓的專屬包廂,饜足之後的他,內心反而更空虛了。
尤其是第二次,秦思柔毫無半點動情的樣子,全程更像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他強迫她的獨角戲。
時景瑜讓老五拿進來很多酒,手指虛指了下對面,「坐著,陪我喝兩杯。」
「好勒,老大你說喝幾杯咱就喝幾杯。」
難得看時景瑜不好,老五一個嘴抽又忍不住開始貧了。
時景瑜幽幽看他一眼,「怎麼,最近春風得意,拿下沈念語了。」
老五急忙搖頭,「那哪兒能,沈念語是千金大小姐,哪兒看得上我這種粗人。」
老五話是這樣說,可沈念語對他,好似真的有那麼一點意思。
五哥五哥那小聲音叫的,簡直能軟化他的心。
老五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的時景瑜尤其不爽,他親自倒滿一杯二鍋頭,直接推到老五面前。
「聽說你喜歡二鍋頭,來,今天管夠。」
老五傻眼了,哪個傻逼說他喜歡二鍋頭,他明明喜歡的威士忌。
時景瑜眼眸微微眯起,老五頓時打了個寒戰。
「謝謝老大,我很喜歡二鍋頭,今天不醉不歸。老五先干為敬。」
說完,老五一口飲盡了杯中的二鍋頭。
「好酒量,不錯。」
時景瑜說著,又笑眯眯的給老五滿上,老五心裡不停大打鼓,老大這是生誰的氣啊!幹嘛拿他出氣啊!
這么喝下去,他會掛掉的。他還年輕,他還沒有討老婆,沒有給家裡傳宗接代啊!
他這麼掛了,他爹媽會打死他的啊!
時景瑜可不管老五內心戲有多豐富,他喝一杯就給他倒一杯,直到一瓶二鍋頭完了,老五的臉也紅了。
「老大,你心情不好啊!」
「誰說的,我心情好的很。」
時景瑜幽幽看了老五一眼,「喝不下就滾吧!」
「喝得下,喝得下。」
開玩笑,他們都是混夜場生活的,酒量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最近兩年,時景瑜開始往養生的路線走,所以大家聚在一起喝酒的時間才少了。
老五陪著時景瑜喝完酒,時景瑜心裡才舒服了那麼一丟丟。
不管秦思柔怎麼想,她現在在他身邊,哪兒也別想逃。
時景瑜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起身又回了四樓。他放輕腳步進了臥室,看到秦思柔已經沉沉睡著了。
時景瑜上前幾步坐到大床前,目光深沉的看著床上睡著的秦思柔,他有些後悔,剛剛對她那麼粗暴了。
時景瑜大手輕輕觸碰了下秦思柔的臉頰,秦思柔馬上就瑟縮了下身體,臉頰蹭了下枕頭,淚水無聲的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時景瑜手指頓時頓住了,他心臟微微抽了好幾下,細微的疼痛和後悔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
秦思柔翻了個身子,背對著時景瑜睡的依舊安穩,她呼吸均勻,可是淚水卻流個不停。
無聲的、沉默的、安靜的流著淚。
時景瑜沉默的坐著,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直到外面天色全部暗下來,門口唯一透進來的光線也被黑暗吞噬,時景瑜整個人就被籠罩在了黑暗當中。
秦思柔睡了一天,到了晚上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時景瑜坐不住了,伸手輕輕探了下她的額頭。
這一下,直接驚到他了。
秦思柔在發燒,身體燙的厲害。
「思柔,醒醒,醒醒。」
時景瑜伸手輕輕拍著秦思柔的臉頰,他伸手打開床頭的壁燈,柔和的燈光瞬間籠罩住秦思柔那張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
時景瑜慌了,「思柔,秦思柔,你醒醒,醒醒。」
秦思柔艱難的睜開眼睛,她看清眼前的人後,突然譏諷的勾了下唇。
「時景瑜,你不信我,又何必留下我呢!」
「這麼折磨著我,很好玩嗎?我當初害得你眼角留疤,我現在還給你好不好。」
秦思柔說著,手指就朝著自己的眼角抓去。
時景瑜嚇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秦思柔你瘋了。」
「時景瑜,瘋的是你,不是我。」秦思柔燒的模模糊糊的,可她理智還在,「我不想被你這麼懷疑,那些懷疑會變成最尖銳的刺,紮根在你心裡生根發芽。然後你用會最惡毒的語言來傷我。」
「時景瑜,喬厲瀾都沒這麼對我說過那種話。」
聽到秦思柔提起喬厲瀾,時景瑜臉色又再次變了,「所以,你還是覺得喬厲瀾好對嗎?」
秦思柔盯著時景瑜那張陰鷙的臉,毫不猶豫的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