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承受的最多的誤會2
2024-05-10 04:42:04
作者: 百里青青
魅惑人間,暗室。
陸寒塵從做完復健,接過時景瑜遞過來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
時景瑜盯著陸寒塵,男人額頭上有大滴大滴的汗珠,喝水的時候喉結輕輕滾動,男性強有力的荷爾蒙簡直爆棚。
陸寒塵眼眸深邃漆黑,比之以前更為冷淡疏離,眉宇間更是不見半點溫度,整個人猶如一塊冷玉。
「包子最近情況很不好,你當真不告訴他,你這個爸爸好好的嗎?」
陸寒塵又喝了幾口水,面不改色的走到窗戶前,時景瑜看著他一如以前那般矜貴優雅的步伐,微微挑了下眉。
「腿好了?」
「不痛了?」
陸寒塵不答,修長的手指順著礦泉水的瓶口輕輕轉動了好幾圈,想到陸包子抱著他大腿喊爸爸的模樣,嘴角微不可查的上揚了一下。
「明天讓清華帶他過來。」
「總算是良心發現了。」時景瑜輕輕呼出一口氣,「顧大師讓我帶禮物給包子,可惜你家老爺子看管的嚴,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包子。」
「明天徐清華帶他過來,我剛好把禮物給他。」
「好。」
「對了,顧謹言果然聯繫溫君炎了,徐清華安排在半島豪門的人說了,包子把你藏在他小房間的鑰匙交給了顧謹言。」
陸寒塵依舊冷淡,「嗯。」
時景瑜好奇的看著眼前冷清如玉的陸寒塵,「陸三,你早就算到溫君炎會來那一手嗎?」
「沒有。」陸寒塵睨了他一眼,「不過我大概知道,溫君炎背後的人是誰了。」
「還有墨雅,她背後或許是兩個主人也不一定。」
「什麼意思?」
陸寒塵諱莫如深的勾了下嘴唇,「以後你就知道了。」
「那你讓把你哥哥坑進來,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陸寒塵不答了,陸墨塵和墨雅之間,他哪兒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不過陸家的人向來專一又長情,他是這樣,陸墨塵也是這樣。
墨雅是敵是友暫且分不清,但是他想賭一把,賭墨雅對陸墨塵的愛。
「你信墨雅愛我哥嗎?」
許久之後,陸寒塵才低低開口,「景瑜,不管別人怎麼看墨雅那個人,我信她心裡是有陸墨塵這個男人的。」
時景瑜有點摸不清陸寒塵的想法,可他說什麼他就信什麼,這是從很久就養成的習慣和信任。
不等時景瑜開口,陸寒塵又淡淡開口:「林琛那邊讓他收網吧!他母親孟玉蘭最近也要回國了,林文茵還可以在利用一把。」
「好,都聽你的。」
「溫幼寧怎麼樣了。」
「就那樣,不再絕食,但是骨頭很硬。」
陸寒塵嘴角浮起一絲冷意,骨頭硬,那就來看看,到底是她的骨頭硬,還是溫君炎的命硬了。
時景瑜很快就出了暗室,陸寒塵伸手按了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輕輕的觸碰到開關,錶盤內的紅點在某個位置不停的閃爍。
陸寒塵手指輕輕敲打了幾下,紅點的具體位置就顯示了出來。俊雅的眉頭微微上挑,竟然是在溫家別墅。
杜雅琴手裡的錄像帶,真的會在溫家別墅嗎?
陸寒塵眉宇深沉,不由得懷疑自己最初的猜想,背後的人故意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溫家別墅,而杜雅琴已經死了,知道錄像帶下落的人是否還有其他人?
「顧謹言,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陸寒塵喃喃低語,沈思語脖子上的項鍊,定位系統的另外一邊在他的腕錶內。
這一點,只怕是溫君炎都沒有想到的。
與此同時,溫家別墅。
顧謹言一身黑色大衣,周圍停滿了黑色奔馳,溫君炎只一個人帶著沈思語前來。
改裝過的黑色沃爾沃悄無聲息的停在中間,被顧謹言的人團團圍住。
沈思語被捂住嘴巴和眼睛,她什麼也看不到,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但是她能夠聽到。
「溫君炎,把思語交給我。」
「顧少,我要溫家別墅另外那幾把鑰匙。」
是顧謹言和溫君炎在談判。
「陸寒塵早就防著你,你以為,你拿到鑰匙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嗎?」顧謹言聲音很冷,更是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冰冷的像是毫無感情的系統音。
溫君炎暗暗咬牙,之前是他小看了溫家別墅的安保措施,他以為有沒有哪些鑰匙都能打開哪些房門。
可當他真的去試了之後才發現,哪些房門打不開不說,一旦強行打開,就會啟動自毀裝置。
他心裡有著顧忌,自然不敢硬來,因此有好幾間屋子,他都沒能順利進入。
「溫君炎,你和陸寒塵之間,是你先毀約在先。」
顧謹言又開了口,這次卻是沒有多餘的廢話了,「動手,直接搶人。」
溫君炎只有一個人,他不緊不慢的拿出遙控器對著車子,「思語就在車上,你確定要硬搶。」
看清溫君炎手裡的東西後,顧謹言臉色大變,「溫君炎,你真的忘恩負義到了如此地步,你別忘了,五年前是思語救了你。」
「我沒忘。」溫君炎勾了勾唇,露出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陸寒塵沒在了,我就不信,我爭不過一個死人。」
「顧少,把鑰匙給我。」
顧謹言站著不動,深邃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直勾勾的鎖住眼前的男人。溫君炎身材高大,眉宇之間更是帶著一股子的正氣,可是這個男人此刻卻讓他覺得如此陰森可怖。
果然,相貌是會騙人的。
當初的沈思語,只怕也是被溫君炎這張臉給騙了。
看起來忠厚善良的人,並不一定真的是忠厚善良。
「我數到三,就按下去了。」
溫君炎開始慢條斯理的數起來,「一」
「二」
「三」
「三」數下了,顧謹言依舊一動不動的站著,溫君炎手裡的遙控器也沒有按下去。
「顧少,想不到你對思語的感情也不過如此。」
「是嗎?」
身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時景瑜推著輪椅出現了。輪椅上坐著一個全身上下都裹在黑色當中的人形,一個大大的黑色斗篷徹底遮住輪椅上的臉,就算想從身形來看,也辨不出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