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顧謹言發怒1
2024-05-10 04:41:53
作者: 百里青青
時景瑜驅車去了顧家,途徑花店的時候買了束康乃馨,看望老人他其實也不知道買什麼,只是記得自己媽媽曾經最喜歡康乃馨。
到達顧家後,傭人很是恭敬的把人迎了進去,這一點倒是讓時景瑜有些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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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人,能夠得到顧大師這種享譽國際的老藝術家歡迎,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
時景瑜拿著鮮花進了屋,就看到顧大師坐在沙發上雕刻著一個小小的工藝品。
工藝品只有雛形,不過他大致可以看得出來,是一把寶劍的模樣。
只是一般寶劍的話,應該很快就能雕刻好,可顧大師出品,那必然是精品之中的精品。
「時先生,這邊請。」
傭人把時景瑜帶到顧大師跟前,「老爺,時先生來了。」
「好,下去氣沏茶吧!」
「是。」
「時先生,請坐。」
顧大師很和藹,完全沒有一點那種老人家的古怪脾氣。
「顧大師,我可以跟著陸三叫你老師嗎?」時景瑜淺淺笑著,一臉的恭敬,「我聽陸三說,他跟著沈小姐稱呼你老師,不知道景瑜有沒有這個榮幸。」
顧大師笑了,「對思語好的人,都可以跟著叫我老師。」
時景瑜馬上乖巧的喊了聲:「老師好。」
顧大師笑的更開心了,「這個怎麼樣,我打算刻好了送給包子。關於陸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思語現在也聯繫不上。溫君炎那個孩子,我一直不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顧大師說著,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憂傷,「時先生,我知道你是什麼人,和陸三少是什麼關係。你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話要問。」
「你問吧!」
面對這樣坦誠的顧大師,時景瑜反而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了,他反覆斟酌著,依舊不知道怎麼開口。
「包子現在怎麼樣了,爸爸媽媽不在身邊,一定很難過傷心吧!」
提起包子,時景瑜總算是有話說了,「是,包子哭暈過去好幾次,醒來就吵著要爸爸媽媽。」
「陸三一個人帶他那麼大,他對陸三的感情很深。而沈小姐,是包子的母親,母子連心,包子那個孩子向來聽話懂事,從未對沈小姐這五年的失職說過半分,反而很心疼沈小姐五年間過的艱難生活。」
顧大師眼眶紅了,「包子是個好孩子,他不應該承受這一切。」
「有時間,我去看看他。」
「包子肯定會很高興見到老師的。」
顧大師擦了下眼睛,伸手打開了擺放在一旁的紅木盒子,盒子有鞋盒子那般大小,打開后里面是三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兒。
「這是包子一家三口,我知道包子的生日是在冬天,本來準備送給他的。可是後來聽聞謹言說陸寒塵之前為了騙思語,把包子的生日說在了夏天。」
因此這個冬天估計陸寒塵是不會給包子過生日的了,但他還是準備了這份生日禮物。
「時先生,等下你回去,帶去給包子吧!」
「老師,這——我帶真的好嗎?」
「沒什麼不好,包子會懂顧爺爺的心的。」
時景瑜只好收下了,木雕小人,比大件的更難雕刻,更何況還是這種比例完美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人物。
時景瑜突然有些嫉妒陸寒塵,平時對包子那麼冷冰冰的,可還是收穫了一個孩子最純真無私的愛。
「溫君炎那孩子,其實不壞的,只是可能心裡藏的事情太多,又沒有一個完整美好的童年。」
顧大師繼續說著,眼睛裡面有著心疼,「我一直告訴他,做錯了事情可以改,心理負擔和壓力不要太大,可他太深沉。」
「爸。」
顧謹言從外面走進來,看到時景瑜後眼神微微沉了下,「時先生。」
「顧少。」時景瑜急忙站起身,衝著顧謹言伸出右手。
顧謹言和他輕握了一下就鬆開了,顧謹言的手指乾淨修車,骨節分明極其漂亮,天生就是彈鋼琴的手。
時景瑜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不由得想到陸寒塵的手,陸寒塵也會彈鋼琴,他的雙手也是極其修長漂亮的。
只是外人沒有見過陸寒塵彈鋼琴那一面,從來不知道那個冷清如玉的男人穿著西裝坐在鋼琴前有多勾人心魄。
「謹言,你陪時先生坐一下,我去睡一會兒。」
顧大師站起身,傭人馬上上前攙扶住他,「老爺,要先吃藥才能睡。」
「好,你去拿藥。」
顧大師去休息了,顧謹言眼神冷下去,他看了眼時景瑜,聲音一樣的不帶溫度,「跟我來。」
時景瑜跟上顧謹言的腳步,兩人去了外面的八角涼亭,顧謹言站定腳步,目光冷冽的睇向時景瑜。
「陸寒塵是真的被溫君炎槍殺了嗎?」
時景瑜點點頭,「千真萬確。」
「陸家倒是把消息瞞的好,一點點都沒泄露出來,警局那邊也沒半點動靜。」
「不,警局那邊有動靜,該走完的程序都走完了,我們是守法的好公民,不是溫君炎那樣的人渣。」
「呵——」顧謹言冷笑,冷風呼嘯刮著,兩人穿的都不多,可誰也沒有半分波動。
「溫君炎槍殺了陸寒塵,帶走了沈思語,現在沈思語下落不明,我是陸寒塵的朋友,陸家現在四處在找沈思語。」
「而沈思語在M國的所有資料我們都查過,知道她是溫君炎帶到顧大師面前的,所以我才會走這一趟。」
在顧謹言面前,時景瑜說話就直白自然許多了,「我想知道關於溫君炎更多的事情。」
「比如他在其他地方的落腳點。」
「那是你們的事情,跟顧家有什麼關係。」顧謹言突然就發火了,「沈思語是他帶到我父親跟前的沒錯,可不代表這樣你們就可以隨便來打擾我父親。」
「時景瑜,我現在給你三秒鐘,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顧謹言神色比呼嘯刮過的寒風還要冷,他臉色鐵青,完全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
「顧少,我沒想到,你口口聲聲說著沈思語是你妹妹,但是你卻連她的生命安危都不管。」
時景瑜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氣,可為了陸寒塵交代的事情,他硬是忍著沒有發脾氣。
時景瑜從顧家離開,顧謹言站在的八角涼亭內,手指緊握成拳頭,過了許久才慢慢鬆開重新回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