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再求陸三少1
2024-05-10 04:40:46
作者: 百里青青
外面的拍賣會還在進行著,林文茵和林琛卻是打的天翻地覆,兩人都往死里弄對方,恨不得讓對方就此消失。
到了最後,林文茵被林琛一拳打在肚子上,疼的她蜷縮著身體再也動不了了。
「砰砰砰」休息室的門被拍響,林琛站起身居高臨下的鄙視著林文茵,「林文茵,當初許雅加注在我母親身上的痛苦,我全部都會還回去。」
「你給我等著。」
林琛說完大步走出去,門外的人往裡探頭,「林總,事情已經辦好了。」
「好,讓人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是。」
林琛離開,接下來的拍賣會進行的很順利,只是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已經被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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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至誠知曉的時候已經晚了,等他趕到拍賣會已經結束了,林琛的善後工作做的很好,關於林文茵甩他耳光的事情一點都沒流傳出去。
而林氏的形象,也在這次拍賣慈善後得到了提高,只是因為林文茵造成的損失卻是一時之間得不到挽回了。
林氏旗下的藝人各自都捐了東西,所得款項全部捐給了貧困山區,林琛趁機邀請媒體記者前往拍攝,致力把被林文茵母女敗壞的形象給拉回來。
林琛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林至誠那邊把林文茵送去了醫院,檢查下來林文茵肋骨被打斷了兩根,胃部嚴重受損。
林琛下手毫不留情,他不往她臉上打,專門朝著那些不能見人的地方打,林文茵吃了個大虧,卻被林至誠要求不能再去爭執半分。
這個仇,算是擺在明面上結定了。
……
警局,許雅披頭散髮的被帶出來,趙斌斌一臉委屈和不情願,「人家說了,不願意調節。」
林至誠眼神陰鷙臉色難看,「趙先生,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老女人非禮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得饒人處且饒人。」趙斌斌這幾天可算是演上癮了,他翹著蘭花指,一舉一動簡直無比的妖嬈。
杜海鑫默默轉過腦袋,辣眼睛,等這件事情結束他就申請把趙斌斌調離自己的崗位,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扮演娘娘腔。
「趙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把這件事情揭過去。」
林至誠又加重了語氣,遇到這樣油鹽不進的人,他也很頭疼。
趙斌斌故作認真的想了一下,才慢條斯理的開口,「除非,我們三少發話,不然我是不會原諒這個老女人的。」
林至誠一口牙齒差點給咬碎,讓陸寒塵發話,陸寒塵不把他們弄死就算不錯了。他現在巴巴的求上去,不是把臉送去給陸寒塵打嗎?
「怎麼,不願意那就算了,我走了,老女人,你就慢慢等著吃牢飯吧!」
趙斌斌蘭花指一翹,屁股一扭就要離開。
「等著,我去求陸寒塵。」
林至誠咬牙切齒的離開,幾番醜聞下來,加上有心人的背後運作,林氏已經要保不住了。
陸寒塵那個男人不顯示不露水,他完全不用自己出手,在背後就能不動聲色的把林氏給毀掉。
陸寒塵唯一的弱點,估計也就是陸包子和沈思語了。
而沈思語,是溫霆生的女兒,溫家的女兒,如果不行,他就只有從溫家這條路了。
林至誠一路上思緒轉變萬千,車子抵達陸氏集團後卻被告知陸寒塵帶沈思語去吃飯了。
林至誠索性就在陸氏一樓大廳的會客室給等著,他沒有陸寒塵的私人號碼,工作號那個男人也不接。
陸寒塵對他們林家,還真的是厭惡到了極點。
……
陽光小區,沈思語換下身上的晚禮裙,穿了套淺灰色的棉麻裙就進了廚房。
她喜歡在家做飯,食材經過雙手變成一道道美味的菜餚,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愛不釋口的吃完,這種感覺讓她很有成就感。
陸寒塵也脫了西裝外套,裡面穿了件白襯衫倚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沈思語麻利的擇菜洗菜切菜,翻炒裝盤更是一氣呵成。
她面容平靜,嘴角噙著抹淡淡的笑意,一副歲月靜好時光安穩的美好模樣。
「思語,八年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不進廚房做飯的。」
「是嗎?」
沈思語轉身,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寒塵,「可我記得自己一直都有做飯啊!」
陸寒塵低低的笑了笑,「那個時候你在我身邊,確實是不做的,偶爾做一次還又耍賴又撒嬌的,像個磨人的小妖精。我怎麼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成長為賢妻良母的模樣。」
沈思語臉頰頓時紅了,「我丟失了關於你的記憶,現在還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是,你就當我騙你好了。」
「我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好。」
陸寒塵離開,沈思語盯著鍋里還在煮著的粉絲湯卻陷入了沉思,八年前,她在陸寒塵身邊,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腦海裡面錯亂的那些記憶畫面,可以看出陸寒塵是極其寵自己的,兩人的感情更是不必說。
可如果愛的這麼深,她又為什麼會忘記了他?
還有六年前的事情,那一晚的男人竟然是陸寒塵,如果那一晚不是陸寒塵,那她現在又還能和他這麼自然的相處下去嗎?
這些美好的時光,都像是她偷來的,就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被收回去。
悅耳的純音樂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沈思語的思緒,她穩了穩心神接通電話。
「喂,謹言哥。」
「思語,你現在在哪兒?」
顧謹言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他對什麼人都是冷淡疏離的,唯獨對沈思語,像妹妹般的疼愛和保護。
「我在家啊!謹言哥你演出回來了嗎?」
「嗯,我現在在家,等下過來接你,我父親身體不好,工作室的事情可能需要交接一下。」
「啊!老師生病了嗎?」沈思語頓時焦心起來,顧大師和顧謹言待她都像家人,是她在M國五年艱難時期裡面最明亮的光。
一聽到顧彥生生病了,沈思語就慌了,「我現在馬上過來。」
「別急,我過來接你。」
顧謹言掛斷電話,看向身邊的經紀人,「我手裡面林氏的股票,找個機會拋出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