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看看
2024-05-10 04:22:18
作者: 問九天
處理好了這件事情,李玄的心情也突然變得好了起來。隨意拎了兩壺熱茶,悠悠的一腳踢開房間。門內閉目打坐的天手抬頭瞟了一眼李玄,沒有多說什麼。
「和我一起可是很危險的,你想好了沒有!」兩隻手試了下溫度,李玄將其中一壺溫度較高的熱茶給天手扔了過去。
「咕嘟嘟!噗!茶水?」天手滿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喝酒傷身,茶水多好,養肝養胃的。」李玄兀自抱起一壺熱茶,「咕嘟嘟!」
「接下來那和我一起去屠魔城搞點大事情?」李玄和天手商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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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天手很是瀟灑的甩了甩頭,喝了口熱茶。「別說,這茶的味道還不賴!」
「那是,這可是我特意煮的,一般人都喝不到的。」李玄挑眉道。
「這裡的事情呢?」天手看著李玄。
「這裡有什麼事情,不都結束了麼?」李玄背靠在床邊,眼神飄忽不定。
「不去看看了?」
「不去了,本來就沒什麼事情,去看了說不定就有事情了。」
「.....」
卞府,卞蘭坐在梳妝檯前,鏡子上是一張慘白的面孔,髮絲在額頭上隨意的披灑,臉頰兩側有兩行清淚緩緩流下。
「唉!」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卞蘭面色大變,經歷了某些事情的她瞬息之間起身迴轉一劍劈出。
映入眼帘的是兩根纖白的手指,卞蘭一怔,隨即以更加瘋狂的姿態調動體內的靈氣湧向四肢百翰。
「女孩子家就不要這樣暴力。」李玄兩指稍稍用力將劍尖彎曲,劍身旋即在卞蘭手中彎曲成一個驚心的弧度。
「你,為什麼要殺大伯二伯!」卞蘭一把扔出手中的劍,雙拳在李玄胸膛上胡亂的敲打。不多時,李玄胸前就濕了一大片。
「你應該知道了向家再幹些什麼事情,你覺得你過去之後下場會是什麼。我不是在為我開罪,你大伯二伯的死和我有著直接的關係,你可以怨我恨我。但是不要這麼傷心,不值得。以後好好修煉吧!把自己的命運握在自己手中。」李玄看著卞蘭認真的說道。
「我恨你!我恨你!」卞蘭眼神渙散,手上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下。
李玄輕輕一掌敲在卞蘭後腦勺下方,卞蘭的身體頓時柔軟的倒在了李玄懷中。將懷中的人兒放在床上,李玄大手一揮。一副玄奧至極的陣圖出現在了卞蘭上空,其上刻畫著無數紛亂絢麗的線條,它們似是幼童無意義的刻畫,又好似解釋了天地間的至理,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無法移開眼眸。
隨著絢爛的光芒緩緩落幕,卞蘭的周身頓時湧入一大股李玄提前準備好的靈氣,在開脈陣和紫金丹的幫助下。卞蘭沒有絲毫為難的就進入了紫府之境。
現在只要等到她醒過來,卞家就出了第二個紫府之境的修士。失去了向家的玄域,很快就要迎來他們真正的主人。
.....
「為什麼背叛我!」紫風單手負在身後,身後一道略微有些發福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屬下有罪!」發福男子嘴唇顫抖著無力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你確實該死,但是不能由我來殺,算算日子聖府的人應該到了,你去和他們好好說說吧!」紫風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夜景,平淡道。
一顆渾圓乳白色的藥丸在發福男子袖口處突然滾落而下,下一秒,隨著男子手腕的抖動,藥丸徑直朝著男子那微張開的口唇中飛去。
「在我面前,你還想死?是不是想的太簡單了。」紫風不知什麼時候轉過了身體,面帶不屑,指肚輕輕摩挲著手上的那枚丹藥。
「屬下追隨仙尊數百年之久,還請仙尊給屬下一個體面。」男子語氣沉穩,寥寥幾句話中對生死看的竟是莫名的平靜。
「給你一個體面,那些死去的成千上萬民女子,她們的體面誰來給?你告訴本尊,誰來給。」紫風面色猙獰,一張臉幾乎和男子貼到了一起。
男子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你的家人,若是沒有參與這些是,我會把他們保下來的。」紫風負手站立在窗前,淡淡道。
「屬下的家族早在之前一次大戰中被滅了滿門,哪還有什麼家人。」男子睜開眼睛,看向紫風的眼瞳中似是有著少許愧疚,輕笑道。
這一刻,他眼前仿佛回現了那剛剛成為仙尊護衛之時,整個人的意氣風發,還有她的臉頰。
「都沒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輕聲說道。
他沒有再去想著求死,剛才只不過是一場試探。只要他不讓他死,那他就死不了。
某一刻,房間中的月光似是更加濃郁了幾分,幾道身穿白衣,背負長劍的修士突兀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這次的知情人,只有他還活著,你們帶他走吧!」紫風沒有轉頭看這些來客,語氣平淡道。
「多謝仙尊出手相助!」領頭的白衣男子抱拳沉聲說道。
「去吧!」
「屬下,牢記仙尊當日之恩。」男子看了眼身上遍布的鎖仙鏈,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輕鬆。
下一秒,紫風的身影消散在了房間中。
「聖府來的人已經把他帶走了,一起去?」紫風拿起星河面前的酒壺,喝了一口後眼神不善的盯著星河,星河面不改色的接過酒壺趕緊灌了一大口。
「這裡還要一個人鎮著,我去吧!」星河起身淡淡的說了一句,立馬跑路。
「瑪德,老子總共就三壺醉風釀。」紫風看了眼角落中躺著的另一個酒壺,眼神更加的扭曲了起來。
一個刻意被打通牆壁的房間內,李玄單獨和夜鶯坐在一個小桌子前,喝著夜鶯溫好的熱茶,眼神卻飄向了遠方。
卞府,在床上悠悠醒過來的卞蘭猛地起身,結果一時間用力過猛將身下的床榻轟然崩塌。手掌輕握,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卞蘭不敢相信的用力打了下自己的腦袋,卻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抱緊雙腿,坐在地上低低的抽泣著。